第11章 三句話讓四神傳銷現場,被我反向收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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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氣沉重,粘稠得幾乎能攥出柏油。

  無主之地這片混亂的環形區中心,將秋蟬一行人圍困,像是等待被分食的祭品。

  四方勢力,四個方向,將他們團團圍住,等待分食。

  沒有交談,沒有威嚇。

  只有不同力量的場域在瘋狂衝撞,撕扯著空間,發出牙酸的無聲嘶鳴。

  左邊,納垢農夫臃腫的身軀里,令人作嘔的生命力在涌動。他們生鏽農具上滴落的綠膿,將地面灼燒出一個個冒泡的爛坑。

  他們的目光越過秋蟬,貪婪地黏在琞如初懷裡的新生嬰兒身上,那眼神,像在看一塊能讓莊稼畝產萬斤的極品神肥。

  右邊,恐虐狂戰士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結,皮膚上烙印的顱骨圖騰仿佛在無聲咆哮。

  巨大的鏈鋸斧低沉嗡鳴,猩紅的眼珠子在秋蟬身上掃來掃去,沒有欲望,只有屠夫評估牲口般的純粹——這傢伙的顱骨,夠不夠格獻給王座。

  前方,色孽舞者們扭動著非人的腰肢,分叉的舌尖舔過嫣紅的嘴唇。她們的目光化作實質的鉤子,在秋蟬口袋裡若隱若現的蕾絲邊角上來回刮擦。

  那眼神混雜著對新奇玩具的好奇,以及將美好事物徹底撕碎再蹂躪的殘忍。

  後方,那個披著斗篷的奸奇巫師如同一道鬼影,他手裡托著的水晶球中,翻騰的藍焰清晰映出秋-蟬一行人被包圍的絕望倒影。

  死寂,是獵殺前最好的武器。

  孩子們的小臉煞白,本能地向秋蟬身後擠去。

  莉莉緊緊抓著他的褲腿,指節都已泛白。

  琞如初身體微微下沉,蓄力如一頭準備撲殺的黑豹,眼神冰冷地掃過四周,計算著那萬分之一的生機。

  秋蟬的心,一路沉到了谷底。

  手機屏幕上,系統給出的分析冷酷如冰。

  【死局。任何形式的交涉成功率低於0.0001%。建議宿主優化獻祭部分非核心成員,換取突圍機會。】

  獻祭?

  秋蟬看著身後那些依賴著他的孩子們,看著眼神堅毅的琞如初,一股無名火直衝天靈蓋。

  他往前走了一步,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入死水。

  「各位,這地方叫無主之地,神選小區。你們在這兒當了這麼多年鄰居,靠的是什麼?是平衡。」

  他的話讓四方勢力都愣了一下。

  「平衡,就是用來打破的。」奸奇巫-師沙啞的聲音在所有人腦中響起,「變化,才是永恆!」

  「說得好!」恐虐的狂戰士隊長將鏈鋸斧往地上一頓,火星四濺,「戰鬥,才是唯一的真理!為顱骨王座獻上顱骨!」

  「咯咯咯,」一個色孽舞者嬌笑起來,「你的道理很無趣,但你本人很有趣。把你和那個孩子都交給我們,妾身的淨化白洞已經饑渴難耐了。」

  納垢的農夫頭領則憨厚地搖了搖頭,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慈父的花園,需要新的養分。孩子,必須歸於腐朽與新生。」

  談判,徹底破裂。

  秋蟬在心裡對系統怒吼:「系統!給老子加點!把所有潛在能源、隱藏積分、新手大禮包、程式設計師後門全給我開了!」

  手機屏幕瘋狂閃爍,跳出一段血紅的文字。

  【緊急方案啟動!檢測到宿主強烈求生意志!正在強制抽取周邊高維能量……能量不足!】

  【警告:加點失敗!是否消耗宿主50%生命力與全部情感,兌換一次偽神降格體驗券?】

  【注意:使用後,您將在短時間內獲得對四神力量的扭曲理解,但副作用是……可能會死,也可能當初去世。】

  「我可去你的吧!無能的系統!老子自己加錢!」

  秋蟬心裡暗罵一句,下一刻,四方勢力同時動了!

  「為了顱骨王座!」恐虐的狂戰士化作紅色浪潮,直撲而來。

  「感受歡愉吧!」色孽的舞者化作粉色魅影,舞姿帶著強烈的精神衝擊。

  「慈父的擁抱!會讓你學會謙卑。」納垢的瘟疫沼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

  而奸奇的巫師只是抬了抬手,周圍的景象瞬間扭曲,真假難辨。

  「琞如初,護住孩子們!」


  秋蟬大吼一聲,將那條完整的歡愉魔女蕾絲pants猛地掏出。

  他將體內剛剛恢復一些的混沌與秩序之力盡數灌入。

  「萬物皆可蕾絲pants化!」

  熟悉的混沌紫色波紋再度擴散!

  然而這一次,效果卻荒誕得超乎想像!

  沖在最前面的恐虐狂戰士身上的鎧甲確實被強制軟化,變成了可笑的蕾絲邊圍裙,但他們眼中的戰意非但沒減弱,反而因這份極致的羞辱而徹底狂暴!

  鏈鋸斧上多出的蝴蝶結,讓他們每一次揮砍都帶上了不死不休的憤怒!

  手機屏幕上飛快閃過一行注釋:【警告:目標精神抗性極高,羞辱效果轉化為「狂暴」狀態,物理攻擊+20%,防禦-60%】

  「他喵的,還是個帶Debuff的狂暴技能!」

  秋蟬啐了一口,發動第二個技能。

  「豈曰無衣?與子同穿蕾絲褲!」

  粉色的光環炸開,籠罩了身後的琞如初和所有孩子。

  琞如初悶哼一聲,臉色白了幾分,但眼神卻愈發銳利。她將嬰兒塞給跑來的莉莉,自己則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手持鋼管,迎上了兩個被蕾絲化的恐虐狂戰士。

  她的動作精準而致命,每一次敲擊都利用蕾絲風暴削弱的防禦,竟硬生生將兩個狂戰士逼退!

  但更多的敵人涌了上來。

  納垢的瘟疫沼澤已經蔓延到腳下,幾個孩子躲閃不及,鞋子瞬間被腐蝕,發出痛苦的呻吟。

  生命共享之下,秋蟬的腿上也傳來鑽心的劇痛。

  色孽的靡靡之音更是如同魔咒,一個叫湯姆的孩子眼神開始渙散,嘴角竟流下一絲痴迷的口水。

  「善惡終有報,蕾絲饒過誰!」

  秋蟬發動秩序之力的懲戒技能,一道粉光射向一個殺得最興起的恐虐狂戰士。

  那傢伙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胸口的蕾絲甲冑下滲出大量的鮮血,慘叫著倒了下去。

  但這就像往火場裡潑了一杯水。

  琞如初的鋼管被打飛,虎口鮮血淋漓,被兩個狂戰士逼得連連後退。

  好幾個孩子被瘟疫沼澤困住,痛苦地倒在地上。

  秋蟬的「蕾絲懲戒」雖然擊倒了一名敵人,但體內的力量也幾乎被抽空,他踉蹌一步,半跪在地,視線都開始模糊。

  戰鬥的喧囂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包圍圈停止了收縮,四方勢力如同欣賞舞台劇的觀眾,好整以暇地看著中央這群瀕死的獵物。

  這時,淬了毒的言語才從四面八方傳來,不再是單純的威脅,而是一場直擊靈魂的精神圍剿。

  「放棄吧,小可憐。」一個身姿妖嬈的色孽舞者舔著嘴唇,聲音充滿了誘惑。

  「看看你,多麼狼狽,多麼絕望……這絕望的滋味,真是無上的佳肴。投向我們,我將賜予你永恆的極樂,讓你在無盡的痛苦與歡愉中獲得新生。」

  「嘿嘿嘿……」一個臃腫的納垢瘟疫戰士拖著生鏽的戰刃,笑聲如同破風箱,「慈父的懷抱才是最終的歸宿。

  看看你身邊的孩子,他們在恐懼,在顫抖。讓他們解脫吧,在慈父的花園裡獲得永恆的寧靜。別再掙扎了,掙扎只會帶來更多痛苦。」

  那個奸奇巫師的聲音則陰冷地在眾人腦海中迴響:「愚蠢的凡人,你的一切掙扎都在我主的劇本之上。

  你的反抗,不過是為這齣悲劇增添幾分可笑的點綴。你以為你改變了什麼?不,你只是在命運的蛛網上跳得更歡快罷了。」

  秋蟬大口喘著氣,臉色蒼白如紙,汗水浸濕了額發。

  他聽著這些混沌走狗的話術,臉上卻擠出一個虛弱又嘲諷的笑容。

  「你們這幫搞傳銷的,話術還挺全乎啊。」

  「一個許諾升官發財,一個承諾解脫安寧,還有一個大玩宿命論?」

  他晃晃悠悠地站直了身體,眼神里燃燒著最後一絲不屈的火苗。

  「可惜了,我這個人,生平最恨威逼利誘。」

  「我這人吧,向來是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戰場。


  色孽的舞者笑容一滯。

  納垢戰士的笑聲也停了。

  就連那些狂暴的恐虐戰士,動作都慢了一瞬。

  他們似乎對這個凡人臨死前的骨氣感到了一絲意外。

  秋蟬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野獸。

  他話鋒一轉,用一種宣布最終商業談判底線的語氣,高傲地說道:

  「……因為我這種級別的骨氣,是非常昂貴的資產!你們想摧毀它,就得付出對等的代價!」

  「懂嗎?」

  「想讓我死可以……」

  「你們得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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