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混沌的秩序vs四小販
淨化之雨下得更大了，冰冷的雨水沖刷著城市的霓虹與污穢。
秋蟬抱著膝蓋，蹲在一家廢棄工廠的屋檐下，手裡緊緊攥著那件從女人那裡得到的蕾絲歡愉聖骸pants。
這件觸感奇特的蕾絲pants，在路燈忽明忽暗的光線下，上面的花紋仿佛活了過來，時而扭曲成一張詭異的笑臉，時而又像是無數蠕動的蛆蟲在無聲狂歡。
「這是你唯一的辦法了。」系統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地響起。
「毀滅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錨點,你的家。」
秋蟬的家，是賽博貧民窟十三層的一間膠囊公寓。
當他提著一罐從黑市換來的劣質汽油，潑灑在自己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上時，隔壁的老頭探出布滿油污的腦袋。
「小秋，又在搞什麼新的行為藝術？」
老頭咧開豁牙的嘴，嘿嘿笑道：「你上次在牆上畫的四小販塗鴉，可是被恐虐幫懸賞了五十信用點呢！」
樓道里瀰漫著尿騷和化學廢料混合發酵後的刺鼻氣味。
牆壁上層層疊疊的塗鴉宣告著這個世界的瘋狂。
左邊是「淨化主義萬勝」，右邊是「優等人材至上」，正中間則用早已乾涸發黑的血跡寫著：「四神啖正氣，六道頌良辰」。
秋蟬的手在發顫，他掏出鑰匙，打開了那扇門。
屋裡的一切，簡單到可憐。
一張冰冷的木板床，一個掉漆的衣櫃，還有一個不知道轉了幾手、外殼發黃的微波爐。
這是他在這個鬼地方，唯一的落腳點。
「燒了這裡……真的能獲得足夠的混沌值嗎？」
他喃喃自語，指尖划過冰冷的汽油罐。
口袋裡的手機模擬器劇烈震動，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催命符。
「不淨化，就會被淨化。」
黑衣人那不含一絲溫度的聲音，仿佛就在耳邊迴響。
秋蟬猛地一咬牙，劃開打火機。
「嗤」的一聲，橘紅色的火苗在他驚恐的瞳孔中瘋狂跳動。
他好像想起了自己當初寫下的設定：破壞他人財產，只是低階混沌；
而親手毀滅自己的容身之所，象徵著對自我存在的徹底否定，是能獲得翻倍獎勵的低階混沌行為！
汽油被潑在床上，瞬間浸透了那床散發著霉味的發黃被褥。
火苗舔上布料的瞬間，烈焰轟然爆開！
秋蟬被熱浪逼得連退數步，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火焰吞噬了一切。
刺鼻的黑煙滾滾而出，衣櫃裡的舊衣服在烈火中扭曲成一個個掙扎的人形。
那個老舊的微波爐在爆炸前，屏幕最後閃爍了一下，映出了秋蟬那張被火光染成血紅的、絕望的臉。
他跌跌撞撞地衝出房門，背後已是一片熊熊火海。
樓道里瞬間炸開了鍋，鄰居的尖叫聲、咒罵聲，還有人驚慌地大喊著消防淨化隊，亂成一團。
秋蟬無力地靠在對面的牆壁上，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家在烈火中坍塌、化為灰燼。
口袋裡的手機模擬器燙得幾乎要燒穿他的褲子，屏幕上瘋狂閃爍的紅光，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
【檢測到低階混沌行為：否定自我存在。】
【混沌值+250！】
「二百五……」
秋蟬看著這個數字，忽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就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這個世界，連嘲諷都如此精準。
遠處巷口的陰影里，黑衣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機屏幕上同步跳動的數字，兜帽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勉強及格。」
他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只留下一句話在空氣中飄散。
「混沌魔法的壓縮包已經發給你，活下去，然後……去學習它。」
秋蟬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任由消防淨化車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秋蟬心中暗暗想道：」下次見面就要要看看閣下有多少斤兩了！
他打開手機，一個名為【混沌魔法基礎教程】的加密文件夾靜靜躺在那裡。
點開的瞬間，一條新的提示彈出。
【解鎖基礎混沌魔法：淨化邪惡再生（一階）。】
【介紹：消耗混沌值，強制修復指定目標的物理時空狀態。註：修複目標的複雜程度與損壞程度將決定最終消耗，基礎消耗為10點。】
下面附著一行翻譯後拗口的咒語：「出生啊出生啊都是時辰的錯」。
秋蟬看著那片燒成焦炭的廢墟，一個瘋狂的念頭湧上心頭。
他顫抖著抬起手，對著那片廢墟，乾澀地念出了那句荒誕的咒語。
「出生啊……出生啊……都是時辰的錯！」
一道暗紅色的光芒從他掌心射出，籠罩了整個房間！
手機屏幕上的混沌值開始以驚人的速度暴跌！
250……200……150……100……
最終，數字停在了50上。
整整200點混沌值，瞬間蒸發！
而眼前的景象，堪稱神跡！
火焰詭異地倒流，坍塌的牆壁自動歸位，燒成焦炭的家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原狀，就連空氣中的濃煙，都被強行吸回了屋內！
幾秒鐘後，公寓恢復如初，甚至比之前還要乾淨整潔。
「這……」秋蟬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用幾乎全部身家換來的一次性後悔藥！
「警告！審判庭武裝小隊已鎖定你的位置！恐虐教派的追兵也到了！」
系統的警報聲猛然炸響。
秋蟬眼角的餘光瞥見，巷口一側，幾個身穿銀白動力甲、肩扛天平與劍徽章的審判庭成員正大步走來。
而另一側，一個手持骨杖的黑袍人，正緩緩踱出，兜帽下，星雲般的雙眼閃爍著暴虐的光芒。
他被包圍了！
秋蟬立刻翻出新解鎖的第二個魔法：極光影遁。
「快看四小販，豈不聞天無絕人之路！」
隨著咒語念出，一道幽暗的極光將他全身包裹，猛地沖天而起！
在他被拋向空中的瞬間，他看見那個黑袍追兵，用骨杖輕輕挑起了他遺落在地上的打火機，兜帽下的星雲瘋狂旋轉起來。
「轟！」
劇烈的超重感傳來，秋蟬感覺五臟六腑都錯了位。
他像一顆失控的炮彈，一頭扎進了城市另一端堆滿廢棄義體的垃圾場。
冰冷的金屬零件濺起帶著福馬林惡臭的液體，打在他的臉上。
「警告！檢測到高強度秩序能量反應，距離300米！」
系統的聲音尖銳刺耳。
「是審判庭的人，他們專門抓捕混沌使用者！」
垃圾場的邊緣，六個身穿銀白色動力甲的身影緩步逼近，他們手中的爆彈槍槍口，閃爍著致命的寒光。
領頭者掀開頭盔，露出一張被巨大機械義眼占據了半邊臉的冷酷面孔。
「編號9527，你在十七分鐘前，於同一地點先後觸發了劇烈的混沌與秩序能量暴沖。」
他的機械眼閃爍著數據流。
「這讓我們對你很感興趣。」
秋蟬下意識地握緊了口袋裡的歡愉聖骸布，那絲滑的布料竟傳來一絲微弱的暖意。
他想起了那個女人的話，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試探著將那塊蕾絲布料貼在了自己的胸口。
「嗶嗶嗶——！！！」
審判庭所有成員的動力甲，在同一時間發出了刺耳的警報！
領頭者的機械眼瞬間爆出電火花，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震驚：「檢測到……高階秩序聖物反應！
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我是個牛馬！」秋蟬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手機屏幕上，數據瘋狂跳動。
【秩序值+10（獲得審判庭初步信任）】
【混沌值-10（混沌能量被秩序聖物壓制）】
就在審判庭成員們驚疑不定的瞬間，垃圾場深處，傳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咆哮。
無數長滿膿包的巨大觸手，從層層疊疊的廢鐵堆里猛然鑽出！
每一根觸手上，都嵌滿了閃爍著紅光的機械義眼。
「是納垢信徒的生物實驗體！」系統尖叫道，「他們把瘟疫孢子和廢棄義體融合了！」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腐爛的甜腥味。
審判庭領隊立刻下令：「目標轉移！優先清除最高等級污染源！」
爆彈槍的轟鳴聲響徹垃圾場。
秋蟬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轉身就溜，卻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根比髮絲還細小的觸手，已經悄無聲息地貼上了他的鞋底，鑽進了他的褲腿。
……
廢棄的地鐵隧道內，秋蟬看著自己腳踝上那個正在潰爛發炎的小紅點，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紅點周圍的皮膚，已經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紫色，仿佛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皮下蠕動。
「是納垢的微型感染孢子。」系統的聲音無比凝重，「你被感染了，如果不儘快清除，七十二小時內，你就會變成剛才那種怪物。」
秋蟬試著調動體內僅剩的混沌能量去壓制，但那紅點反而擴散得更快，甚至開始滲出黃綠色的噁心黏液。
「用那個……歡愉聖骸pants試試？」系統提議道。
秋蟬別無選擇，掏出那塊蕾絲布料，顫抖著按向自己的傷口。
接觸的瞬間，布料猛然爆發出耀眼的粉色光芒！
一股滾燙的、仿佛烙鐵般的劇痛傳來，秋蟬疼得渾身抽搐，幾乎叫出聲。
但劇痛之下，那恐怖的紅點，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消退，連滲出的黏液都化為了清水。
幾秒後，他腳踝的皮膚恢復了正常，甚至比之前更加光滑細膩。
【秩序值+50（淨化低階混沌污染）】
【解鎖基礎秩序魔法：微弱治癒。】
秋蟬喘著粗氣，看著手裡的蕾絲歡愉聖骸布pants，眼神里充滿了震驚與狂喜。
這玩意兒……是神器啊！
秋蟬驚喜地發現，歡愉聖骸pants接觸過的皮膚變得光滑細膩，連他常年熬夜加班長出的黑眼圈都淡了。
隧道深處傳來腳步聲，三個背著藥箱的人舉著手電走來。他們穿著白大褂，胸前的徽章是纏繞著蛇的天平。
秋蟬認出這是納垢無政府醫療公社的標誌，論壇帖子裡他寫過這個設。
「納垢主義福利與人道主義的結合體，巫術醫生既拿國家工資又拒絕任何權威管理還能傳播納垢」。
「需要幫助嗎？」領頭的女巫術醫生摘下口罩，露出張被手術刀劃開的嘴，傷口卻在笑著說話。
「剛才檢測到這裡有秩序能量爆發，是你嗎？」
秋蟬剛想點頭，系統突然警告：「她的手術刀上有恐虐的符文！」
秋蟬這才注意到女巫術醫生的手術刀在手電筒下泛著紅光，刀背上刻著個扭曲的K字。
秋蟬抱著膝蓋，蹲在一家廢棄工廠的屋檐下，手裡緊緊攥著那件從女人那裡得到的蕾絲歡愉聖骸pants。
這件觸感奇特的蕾絲pants，在路燈忽明忽暗的光線下，上面的花紋仿佛活了過來，時而扭曲成一張詭異的笑臉，時而又像是無數蠕動的蛆蟲在無聲狂歡。
「這是你唯一的辦法了。」系統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地響起。
「毀滅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錨點,你的家。」
秋蟬的家，是賽博貧民窟十三層的一間膠囊公寓。
當他提著一罐從黑市換來的劣質汽油，潑灑在自己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上時，隔壁的老頭探出布滿油污的腦袋。
「小秋，又在搞什麼新的行為藝術？」
老頭咧開豁牙的嘴，嘿嘿笑道：「你上次在牆上畫的四小販塗鴉，可是被恐虐幫懸賞了五十信用點呢！」
樓道里瀰漫著尿騷和化學廢料混合發酵後的刺鼻氣味。
牆壁上層層疊疊的塗鴉宣告著這個世界的瘋狂。
左邊是「淨化主義萬勝」，右邊是「優等人材至上」，正中間則用早已乾涸發黑的血跡寫著：「四神啖正氣，六道頌良辰」。
秋蟬的手在發顫，他掏出鑰匙，打開了那扇門。
屋裡的一切，簡單到可憐。
一張冰冷的木板床，一個掉漆的衣櫃，還有一個不知道轉了幾手、外殼發黃的微波爐。
這是他在這個鬼地方，唯一的落腳點。
「燒了這裡……真的能獲得足夠的混沌值嗎？」
他喃喃自語，指尖划過冰冷的汽油罐。
口袋裡的手機模擬器劇烈震動，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催命符。
「不淨化，就會被淨化。」
黑衣人那不含一絲溫度的聲音，仿佛就在耳邊迴響。
秋蟬猛地一咬牙，劃開打火機。
「嗤」的一聲，橘紅色的火苗在他驚恐的瞳孔中瘋狂跳動。
他好像想起了自己當初寫下的設定：破壞他人財產，只是低階混沌；
而親手毀滅自己的容身之所，象徵著對自我存在的徹底否定，是能獲得翻倍獎勵的低階混沌行為！
汽油被潑在床上，瞬間浸透了那床散發著霉味的發黃被褥。
火苗舔上布料的瞬間，烈焰轟然爆開！
秋蟬被熱浪逼得連退數步，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火焰吞噬了一切。
刺鼻的黑煙滾滾而出，衣櫃裡的舊衣服在烈火中扭曲成一個個掙扎的人形。
那個老舊的微波爐在爆炸前，屏幕最後閃爍了一下，映出了秋蟬那張被火光染成血紅的、絕望的臉。
他跌跌撞撞地衝出房門，背後已是一片熊熊火海。
樓道里瞬間炸開了鍋，鄰居的尖叫聲、咒罵聲，還有人驚慌地大喊著消防淨化隊，亂成一團。
秋蟬無力地靠在對面的牆壁上，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家在烈火中坍塌、化為灰燼。
口袋裡的手機模擬器燙得幾乎要燒穿他的褲子，屏幕上瘋狂閃爍的紅光，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
【檢測到低階混沌行為：否定自我存在。】
【混沌值+250！】
「二百五……」
秋蟬看著這個數字，忽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就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這個世界，連嘲諷都如此精準。
遠處巷口的陰影里，黑衣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機屏幕上同步跳動的數字，兜帽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勉強及格。」
他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只留下一句話在空氣中飄散。
「混沌魔法的壓縮包已經發給你，活下去，然後……去學習它。」
秋蟬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任由消防淨化車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秋蟬心中暗暗想道：」下次見面就要要看看閣下有多少斤兩了！
他打開手機，一個名為【混沌魔法基礎教程】的加密文件夾靜靜躺在那裡。
點開的瞬間，一條新的提示彈出。
【解鎖基礎混沌魔法：淨化邪惡再生（一階）。】
【介紹：消耗混沌值，強制修復指定目標的物理時空狀態。註：修複目標的複雜程度與損壞程度將決定最終消耗，基礎消耗為10點。】
下面附著一行翻譯後拗口的咒語：「出生啊出生啊都是時辰的錯」。
秋蟬看著那片燒成焦炭的廢墟，一個瘋狂的念頭湧上心頭。
他顫抖著抬起手，對著那片廢墟，乾澀地念出了那句荒誕的咒語。
「出生啊……出生啊……都是時辰的錯！」
一道暗紅色的光芒從他掌心射出，籠罩了整個房間！
手機屏幕上的混沌值開始以驚人的速度暴跌！
250……200……150……100……
最終，數字停在了50上。
整整200點混沌值，瞬間蒸發！
而眼前的景象，堪稱神跡！
火焰詭異地倒流，坍塌的牆壁自動歸位，燒成焦炭的家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原狀，就連空氣中的濃煙，都被強行吸回了屋內！
幾秒鐘後，公寓恢復如初，甚至比之前還要乾淨整潔。
「這……」秋蟬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用幾乎全部身家換來的一次性後悔藥！
「警告！審判庭武裝小隊已鎖定你的位置！恐虐教派的追兵也到了！」
系統的警報聲猛然炸響。
秋蟬眼角的餘光瞥見，巷口一側，幾個身穿銀白動力甲、肩扛天平與劍徽章的審判庭成員正大步走來。
而另一側，一個手持骨杖的黑袍人，正緩緩踱出，兜帽下，星雲般的雙眼閃爍著暴虐的光芒。
他被包圍了！
秋蟬立刻翻出新解鎖的第二個魔法：極光影遁。
「快看四小販，豈不聞天無絕人之路！」
隨著咒語念出，一道幽暗的極光將他全身包裹，猛地沖天而起！
在他被拋向空中的瞬間，他看見那個黑袍追兵，用骨杖輕輕挑起了他遺落在地上的打火機，兜帽下的星雲瘋狂旋轉起來。
「轟！」
劇烈的超重感傳來，秋蟬感覺五臟六腑都錯了位。
他像一顆失控的炮彈，一頭扎進了城市另一端堆滿廢棄義體的垃圾場。
冰冷的金屬零件濺起帶著福馬林惡臭的液體，打在他的臉上。
「警告！檢測到高強度秩序能量反應，距離300米！」
系統的聲音尖銳刺耳。
「是審判庭的人，他們專門抓捕混沌使用者！」
垃圾場的邊緣，六個身穿銀白色動力甲的身影緩步逼近，他們手中的爆彈槍槍口，閃爍著致命的寒光。
領頭者掀開頭盔，露出一張被巨大機械義眼占據了半邊臉的冷酷面孔。
「編號9527，你在十七分鐘前，於同一地點先後觸發了劇烈的混沌與秩序能量暴沖。」
他的機械眼閃爍著數據流。
「這讓我們對你很感興趣。」
秋蟬下意識地握緊了口袋裡的歡愉聖骸布，那絲滑的布料竟傳來一絲微弱的暖意。
他想起了那個女人的話，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試探著將那塊蕾絲布料貼在了自己的胸口。
「嗶嗶嗶——！！！」
審判庭所有成員的動力甲，在同一時間發出了刺耳的警報！
領頭者的機械眼瞬間爆出電火花，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震驚：「檢測到……高階秩序聖物反應！
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我是個牛馬！」秋蟬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手機屏幕上，數據瘋狂跳動。
【秩序值+10（獲得審判庭初步信任）】
【混沌值-10（混沌能量被秩序聖物壓制）】
就在審判庭成員們驚疑不定的瞬間，垃圾場深處，傳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咆哮。
無數長滿膿包的巨大觸手，從層層疊疊的廢鐵堆里猛然鑽出！
每一根觸手上，都嵌滿了閃爍著紅光的機械義眼。
「是納垢信徒的生物實驗體！」系統尖叫道，「他們把瘟疫孢子和廢棄義體融合了！」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腐爛的甜腥味。
審判庭領隊立刻下令：「目標轉移！優先清除最高等級污染源！」
爆彈槍的轟鳴聲響徹垃圾場。
秋蟬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轉身就溜，卻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根比髮絲還細小的觸手，已經悄無聲息地貼上了他的鞋底，鑽進了他的褲腿。
……
廢棄的地鐵隧道內，秋蟬看著自己腳踝上那個正在潰爛發炎的小紅點，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紅點周圍的皮膚，已經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紫色，仿佛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皮下蠕動。
「是納垢的微型感染孢子。」系統的聲音無比凝重，「你被感染了，如果不儘快清除，七十二小時內，你就會變成剛才那種怪物。」
秋蟬試著調動體內僅剩的混沌能量去壓制，但那紅點反而擴散得更快，甚至開始滲出黃綠色的噁心黏液。
「用那個……歡愉聖骸pants試試？」系統提議道。
秋蟬別無選擇，掏出那塊蕾絲布料，顫抖著按向自己的傷口。
接觸的瞬間，布料猛然爆發出耀眼的粉色光芒！
一股滾燙的、仿佛烙鐵般的劇痛傳來，秋蟬疼得渾身抽搐，幾乎叫出聲。
但劇痛之下，那恐怖的紅點，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消退，連滲出的黏液都化為了清水。
幾秒後，他腳踝的皮膚恢復了正常，甚至比之前更加光滑細膩。
【秩序值+50（淨化低階混沌污染）】
【解鎖基礎秩序魔法：微弱治癒。】
秋蟬喘著粗氣，看著手裡的蕾絲歡愉聖骸布pants，眼神里充滿了震驚與狂喜。
這玩意兒……是神器啊！
秋蟬驚喜地發現，歡愉聖骸pants接觸過的皮膚變得光滑細膩，連他常年熬夜加班長出的黑眼圈都淡了。
隧道深處傳來腳步聲，三個背著藥箱的人舉著手電走來。他們穿著白大褂，胸前的徽章是纏繞著蛇的天平。
秋蟬認出這是納垢無政府醫療公社的標誌，論壇帖子裡他寫過這個設。
「納垢主義福利與人道主義的結合體，巫術醫生既拿國家工資又拒絕任何權威管理還能傳播納垢」。
「需要幫助嗎？」領頭的女巫術醫生摘下口罩，露出張被手術刀劃開的嘴，傷口卻在笑著說話。
「剛才檢測到這裡有秩序能量爆發，是你嗎？」
秋蟬剛想點頭，系統突然警告：「她的手術刀上有恐虐的符文！」
秋蟬這才注意到女巫術醫生的手術刀在手電筒下泛著紅光，刀背上刻著個扭曲的K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