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夢魘(多人視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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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祁毅視覺):

  北城音樂學院的排練廳,夕陽的餘暉中帶著一絲難言的悲愴。

  我坐在鋼琴前,指尖在琴鍵上舞動,每一個音符都像在訴說著我坎坷的過去。

  自從那晚在廢棄的工業區目睹劉綜的瘋狂,以及他歇斯底里的嘶吼,我的噩夢就變得愈發頻繁和真實。

  夢境中,我總能看見漫天的大火,火光吞噬著一切,耳邊迴蕩著模糊的孩童哭聲,撕心裂肺。

  濃煙滾滾中,一個若隱若現的消防員身影沖了進來,他似乎抱著什麼東西,然後一切都被火焰吞噬,只剩下刺鼻的焦糊味和無盡的黑暗。

  這些夢魘讓我痛苦不堪,每次醒來,都是一身冷汗,心跳如鼓。

  「祁毅,你怎麼了?」余晚晚坐在角落裡,她走上前,眼中充滿了擔憂。

  我搖了搖頭,痛苦地按住琴蓋,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些噩夢,已經嚴重影響了我的生活和排練。

  「晚晚,我……我最近老是做同一個夢。」我聲音沙啞,將夢境的內容告訴了她。

  余晚晚聽著我的講述,臉色也變得凝重。

  她知道我這些年一直在被身世的秘密困擾。

  「祁毅,我們去尋求心理醫生的幫助吧。」余晚晚輕聲說,眼神里充滿了擔憂,「也許,心理醫生能幫助你解開潛意識中的身世迷霧。」

  我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或許,這是我唯一的出路。

  我們聯繫了潘婷婷醫生,她是北城著名的心理醫生。

  在她的診室里,我講述了我的夢境,我的痛苦,我的迷茫。

  潘婷婷醫生聽得很認真,她的眼神里充滿了理解和悲憫。

  「周先生,夢境是潛意識的投射。」潘婷婷醫生聲音平靜而專業,「你夢中的大火、哭聲和消防員,可能與你幼年的經歷有關。你或許曾在極小的年紀,經歷過一場火災,並且目睹了一些不願回憶的畫面。」

  我的心猛地一跳。

  火災!這和二十年前那場強拆縱火案,和方媛媛調查的真相,都吻合!

  潘婷婷醫生繼續引導:「如果你能再次回到那個夢境,或者,通過一些方式,更深地去感受它,或許就能找到答案。」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到那個夢境,但潘婷婷醫生的話,像一道光,照亮了我內心的迷茫。

  幾天後,在排練廳里,我再次坐在鋼琴前。

  我閉上眼睛,努力去感受琴聲中的每一個細節,試圖從中找到潘婷婷醫生所說的「答案」,去喚醒體內沉睡的血脈感應。

  琴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我的眼神變得更加專注,仿佛我的靈魂已經融入了音樂。

  旋律依舊帶著一絲悲愴,但更多的是一種執著和尋覓。

  我能感覺到,琴聲中,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涌動,它穿透了時間和空間,喚醒了沉睡的記憶。

  我仿佛看到了一個模糊的畫面:大火,哭聲,還有……一個被抱走的孩子。

  我的心猛地一顫。這難道是我小時候的記憶?

  我猛地睜開眼睛,淚水無聲地流淌著,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掙扎。

  我似乎也看到了什麼,感受到了什麼。

  余晚晚緊緊地握住我的手,擔憂地看著我。

  我的琴聲戛然而止,我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一絲難以置信。

  我看著余晚晚,眼神里充滿了困惑和一絲血脈相連的迷茫。

  「我……我好像想起了什麼……」我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我記得……那場大火……我記得……有人抱著我……我記得……有人在哭……」

  我的心猛地一跳。

  這時,金毛犬(金)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然後用鼻子拱了拱我的腳踝。

  我低下頭,看著金毛犬,眼神里閃過一絲感慨。

  我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金毛犬的頭,那眼神里,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親近和信任。

  就在我記憶碎片湧現,身世迷霧即將揭開之際,一個噩耗傳來——方老爺子突發心臟病,被緊急送往醫院。


  我和余晚晚趕到醫院時,急診室外一片混亂。

  唐錦華和方媛媛焦急地守在手術室門口。

  「哥!爺爺怎麼樣了?!」方媛媛聲音沙啞,眼眶紅腫。

  唐錦華的臉色異常凝重,他搖了搖頭:「情況不太好,需要輸血。但是爺爺是熊貓血,血庫的血源緊張。」

  我的心猛地一沉。

  熊貓血?!我突然想起,我是熊貓血!

  「我是熊貓血!」我猛地衝上前,聲音堅定,「我能輸血!」

  唐錦華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震驚,他緊緊地抓住我的手臂:「真的嗎?!太好了!」

  他顧不上多問,立刻帶我去做配型。

  配型結果很快出來,吻合!

  我被推進了獻血室,冰冷的針頭刺入我的血管,鮮紅的血液緩緩流出。

  我看著自己的血液,心裡湧起一股激動的情緒。

  我的血液,將流進方老爺子的身體裡。

  這難道是血脈的指引嗎?

  獻完血,我感到一陣眩暈,身體有些虛弱。

  唐錦華和方媛媛焦急地守在我身邊。

  「祁毅哥,你怎麼樣?」方媛媛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

  「沒事。」我搖了搖頭。

  手術室的燈還亮著,每一秒都像漫長的煎熬。

  直到幾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手術很成功!」主治醫生摘下口罩,臉上帶著一絲疲憊的笑容,「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

  我的心猛地一松,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太好了,方爺爺沒事了!

  然而,就在我們以為一切都平安無事的時候,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降臨。

  深夜,醫院裡一片寂靜。

  方老爺子被轉入了VIP病房,唐錦華作為值班醫生,親自照看。

  我和余晚晚也守在病房外,不願離去。

  窗外,夜幕深沉,月光如水。

  走廊里只有護士們輕柔的腳步聲。

  余晚晚靠在我的肩膀上,疲憊地閉上眼睛。

  突然,一陣細微的聲響打破了寧靜。

  我猛地睜開眼睛,身體瞬間緊繃。

  那聲音很輕,象是有人在撬動病房門鎖。

  「誰?!」我低聲喝道。

  余晚晚也察覺到了異樣,她緊張地看向病房門。

  病房門被緩緩推開,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潛入了病房!

  我猛地站起身,沖向病房。

  余晚晚也緊隨其後。

  然而,就在我衝進病房的那一刻,一道身影猛地從病房角落裡沖了出來!

  她速度極快,像一道疾風,直撲黑衣人!

  「不許動!」張嵐怒吼一聲,她的聲音清脆而有力,手裡赫然拿著一把警槍,槍口直指黑衣人!

  黑衣人身體猛地一顫,他顯然沒想到這裡會有人。

  他試圖反抗,但張嵐的動作更快,她一個漂亮的擒拿,瞬間將黑衣人制服在地。

  「咔嚓!」手銬發出的清脆響聲在寂靜的病房裡格外刺耳。

  「算你們這次好運!」黑衣人被制服在地,卻依然掙扎著,嘴裡發出沙啞的警告,「得罪了何家,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等著瞧!」

  他試圖反抗,但張嵐的動作更快,她一個漂亮的擒拿,瞬間將黑衣人制服在地:「閉嘴!」

  「咔嚓!」手銬發出的清脆響聲在寂靜的病房裡格外刺耳。

  我的心猛地一松,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張嵐!她竟然在這裡!

  「嵐嵐!你怎麼會在這裡?!」李明宇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氣喘吁吁地衝進病房,他的臉上帶著焦急和憤怒。

  顯然,他是接到了張嵐的電話,匆匆趕來的。

  張嵐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她看著地上的黑衣人,眼神冰冷。


  「我早就料到他們會動手。」張嵐的聲音冷靜而專業,「我已經在這裡安排了隊員,就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我的心,在這一刻,徹底被震撼了。

  張嵐,她竟然提前預判了何氏集團的行動,並做好了部署!

  唐錦華也衝進病房,他看到地上的黑衣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葉婉清……何盛……他們簡直是喪心病狂!」唐錦華的聲音低沉而憤怒。

  張嵐的隊員也衝進病房,將黑衣人帶走。

  病房裡恢復了平靜,只剩下我們幾個人,緊緊地圍在方老爺子的病床前。

  方老爺子顯然被這一切驚動了,他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到我們,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爺爺,您沒事。」方媛媛聲音沙啞,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方老爺子看了看我們,又看了看張嵐,眼神里閃過一絲瞭然。

  「好!好一個張家丫頭!」方老爺子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讚許,「有勇有謀,不愧是張家的後代!」

  我看著張嵐,眼神里充滿了敬意。

  她不僅是一名優秀的法警,更是一個有勇有謀的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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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錦華視覺):

  醫院的走廊,在清晨的微光下顯得格外寧靜。

  昨夜的驚魂,張嵐的英勇,像一場未醒的夢魘。

  我守在方老爺子的病房外,心頭懸著一塊巨石。

  李明宇和張嵐去處理後續事宜了,而我和方媛媛,都疲憊地靠在椅子上,一夜未眠。

  破曉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病房潔白的牆壁上。

  我聽到病房內傳來輕微的響動,知道方老爺子醒了。

  一個身形魁梧的保鏢從病房裡走了出來,他看到我時,輕輕點了點頭。

  「唐醫生,老爺子醒了。」保鏢的聲音低沉而恭敬,「小少爺的事情已經明朗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說的,一定是關於方老爺子小兒子的事情。

  我走進病房,方老爺子正靠坐在床頭,精神頭看起來比我想像中要好很多。

  他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銳利,帶著一絲焦急。

  「錦華啊,保鏢查得怎麼樣了?」方老爺子聲音沙啞,卻充滿了力量,「我的小兒子,他……他還活著嗎?」

  我走到床邊,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惆悵。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一字一句地說:「爺爺,您猜的沒錯。」

  方老爺子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的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期待。

  「周祁毅……他是您二十年前走失的小兒子,方國。」我將保鏢遞給我的資料,遞給方老爺子,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這是周先生當年被孤兒院的好心人收留的資料。」

  方老爺子顫抖著接過資料,當他的目光落在「方國」兩個字上時,他的眼眶瞬間紅了。他緊緊地握著資料,老淚縱橫。

  「國兒……我的國兒……」方老爺子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痛苦和思念。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身著袈裟,打扮奇特,氣質飄逸的和尚,緩緩走了進來。

  他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眼神里充滿了智慧。

  「風老弟?!」方老爺子看到和尚,猛地瞪大了眼睛,他臉上充滿了震驚,但隨即又被巨大的驚喜所取代。

  和尚——風翎只是笑了笑,他雙手合十,向方老爺子微微鞠躬:「方施主,別來無恙。」

  我的心猛地一跳。

  風老弟?這個和尚,竟然是方老爺子的故交?而且,他來得如此巧合。

  就在這時,一道金色的光芒閃過,金毛犬「金」突然出現在病房裡,它沒有發出聲音,卻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直接飛上了方老爺子的床,親昵地拱了拱他的胸口。

  方老爺子愣了一下,他看著突然出現的金毛犬,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又被一種莫名的親近感所取代。

  他伸手,輕輕地撫摸著金毛犬的頭。


  而就在他撫摸金毛犬的那一刻,方老爺子的眼神瞬間變得呆滯,他緩緩地躺回了床上,仿佛進入了某種奇異的狀態。

  他的雙眼雖然睜著,但瞳孔卻放大,失去了焦距,象是在看一個遙遠的世界。

  我的心猛地揪緊。這是怎麼了?!

  我看到一束柔和的金光從金毛犬的身上散發出來,將方老爺子籠罩其中。

  然後,在方老爺子的意識中,一幅塵封二十年的畫面,清晰地浮現出來——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六一兒童節,小小的方國(周祁毅)穿著可愛的童裝,站在遊樂園附近的路邊,乖巧地等著爸爸。

  爸爸說很快就回來,可時間一點點過去,爸爸卻遲遲沒有出現。

  小方國有些著急,他想去找爸爸。

  他邁開小短腿,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

  突然,一輛疾馳的汽車呼嘯而來,小小的方國差點被車子撞到!

  千鈞一髮之際,一個高大的身影猛地衝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那人身著袈裟,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

  正是年輕時的風翎和尚。

  「阿彌陀佛,小施主,此結皆是緣。」和尚的聲音溫和而低沉,他看著小小的方國,眼神里充滿了悲憫。

  他將小方國抱到一旁,然後手指輕柔地落在方國的眉心,一股柔和的力量瞬間籠罩了小方國。

  小小的方國眼神變得迷茫,然後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他的記憶,被暫時消除了。

  和尚嘆了口氣,他知道這孩子身上牽扯著太多的因果,他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捲入塵世的紛爭。

  畫面一轉,小方國被和尚送到了一個偏遠的孤兒院,成為了周祁毅。

  和尚看著他,再次輕聲說:「此結皆是緣。」

  當周祁毅、余晚晚、方媛媛和唐曉曉趕到病房時,方老爺子已經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恢復了清明,但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有痛苦,有悔恨,但更多的是一種宿命的釋然。

  他看到周祁毅,眼神里充滿了狂喜和淚水。

  「國兒……我的國兒……」方老爺子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慈愛和歉意。

  周祁毅看著方老爺子,眼神里充滿了困惑。

  方老爺子沒有解釋,他只是緊緊地握住周祁毅的手,老淚縱橫。

  「孩子啊……」方老爺子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疼愛和悔恨,「爸爸讓你流落在外,受委屈了……」

  周祁毅一臉懵,他看了看方老爺子,又看了看身邊的余晚晚。

  余晚晚也一臉懵,她完全不明白方老爺子在說什麼。

  方老爺子看著周祁毅那茫然的表情,心裡嘆了口氣。

  他知道,要讓周祁毅接受這個巨大的真相,還需要時間。

  「來來來,都坐下!」方老爺子精神抖擻地指揮著,仿佛剛才突發心臟病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甚至主動拿起床頭柜上的奶茶,大口地喝了起來,那副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爺爺,您沒事吧?」方媛媛擔憂地問道。

  「沒事!好得很!」方老爺子大手一揮,「我這老骨頭,還能再活一百年!」他甚至拿出手機,當著我們的面,撥通了一個電話。

  「老張啊!我是老方啊!」方老爺子聲音洪亮,「你最近怎麼樣?有空出來喝茶啊!我回北城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驚訝的聲音,顯然對方老爺子的突然聯繫感到非常震驚。

  張嵐也跑了進來,她看到方老爺子精神抖擻的樣子,嚇了一跳。

  她爺爺可不是好約的人呢常年閉門謝客,如今方老爺子居然主動約他喝茶?

  我看著方老爺子,心裡充滿了震驚。

  他竟然恢復得如此之快,而且,他似乎通過某種力量,已經徹底想起了當年的真相!

  方老爺子放下手機,他看著周祁毅,眼神里充滿了慈愛和歉意。

  「國兒,你過來。」方老爺子招了招手。

  周祁毅有些猶豫地走了過去。

  方老爺子緊緊地握住周祁毅的手,含情脈脈地說:「孩子啊,爸爸讓你流落在外,受委屈了……」


  周祁毅一臉懵,他看向我,又看向余晚晚,眼神里充滿了困惑。

  余晚晚也一臉懵,她捂住嘴,似乎想笑,似乎想哭,但又不敢。

  他清了清嗓子,然後,將當年他與珊珊的愛情,方國的出生,六一兒童節的遊樂園之行,司機小李的肚子疼,自己的手機沒帶,遇到好心的警察借電話,火災發生,小混混追債消防員,以及他回頭尋找方國,方國卻不見了的整個過程,再次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我看著周祁毅,他原本茫然的眼神,漸漸變得震驚,然後是痛苦和難以置信。

  他似乎又看到了那些破碎的畫面,感受到了那些被塵封的記憶。

  我的心,在這一刻,被巨大的衝擊所震撼。

  周祁毅的身世真相,在這一刻,徹底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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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媛媛視覺):

  周祁毅、余晚晚、我哥和我趕到病房時,爺爺已經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恢復了清明,但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有痛苦,有悔恨,但更多的是一種宿命的釋然。

  他看到周祁毅,眼神里充滿了狂喜和淚水。「國兒……我的國兒……」爺爺的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慈愛和歉意。

  周祁毅看著爺爺,眼神里充滿了困惑。

  爺爺沒有解釋,只是緊緊地握住周祁毅的手,老淚縱橫。「孩子啊……」爺爺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疼愛和悔恨,「爸爸讓你流落在外,受委屈了……」

  周祁毅一臉懵,他看了看爺爺,又看了看身邊的晚晚姐。

  晚晚姐也一臉懵,她完全不明白爺爺在說什麼。

  爺爺看著周祁毅那茫然的表情,心裡嘆了口氣。

  「來來來,都坐下!」爺爺精神抖擻地指揮著,仿佛剛才突發心臟病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看著他,心裡充滿了震驚。

  他竟然恢復得如此之快,而且,他甚至主動拿起床頭柜上的奶茶,大口地喝了起來,那副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爺爺,您沒事吧?」我擔憂地問道。

  「沒事!好得很!」爺爺大手一揮,「我這老骨頭,還能再活一百年!」他甚至拿出手機,當著我們的面,撥通了一個電話。「老張啊!我是老方啊!你最近怎麼樣?有空出來喝茶啊!我回北城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驚訝的聲音,顯然對方爺爺的突然聯繫感到非常震驚。

  嵐姐也跑了進來,她看到爺爺精神抖擻的樣子,明顯也嚇了一跳。

  就在這時,周圍的一切突然變得緩慢起來,病房裡的聲音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然後,我的視線開始模糊,一種奇異的拉扯感將我帶離了病房。

  下一秒,我發現自己站在一個靜止的粉紅色的房間裡。

  房間裡瀰漫著一種溫暖而柔和的光芒,空氣中仿佛漂浮著甜蜜的氣息,連呼吸都變得輕盈起來。

  房間的中央擺放著一張古樸的木桌,桌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金。

  他穿著一身休閒的白色衣衫,正悠閒地端著一個精緻的茶杯,輕輕啜飲著裡面的普洱茶,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樣。

  「呦,媛媛,歡迎來到我的小天地。」金放下茶杯,臉上露出了溫和而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

  他那雙智慧的眼睛裡閃爍著不易察覺的得意。

  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聲音有些顫抖:「金……這裡是哪裡?剛才……爺爺他……」我指了指身後,仿佛外面那個世界還近在咫尺。

  「別擔心,外面的世界只是暫時停止了流動,很快就會恢復正常的。」金站起身,走到桌邊,示意我坐下。

  他那金色的長髮在柔和的光中微微泛光。

  我坐了下來,心跳依然快得像要衝出胸膛。

  「至於你爺爺,他已經想起了所有的事情,」金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沉穩而神奇的力量,「多虧了你和你的朋友們。你做得很好,成功解鎖了第一個謎題,幫助好友找到了身世之謎。」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讚許。

  我徹底傻眼了,我的嘴巴微微張開,半晌說不出話來。「第一個謎題?」我結結巴巴地問道,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困惑和一絲恐慌,「什麼意思?難道我還沒有完全解答完502的謎語嗎?」我簡直要瘋了,我以為一切都快結束了,但金的話卻暗示著還有更多。


  金輕輕搖了搖頭,笑容意味深長,像個深藏不露的智者。「媛媛,502的謎語可沒有那麼簡單。找到身世只是一個開始,一個重要的環節,但並非全部。」他走到我身旁,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裡是一個世界不存在的空間,」金指了指周圍粉紅色的牆壁,語氣帶著一絲得意和神秘,「你可以理解為任務派發給你重生任務完成的獎勵吧。嗯……也可以說是你成功幫助好友解鎖關鍵劇情點的獎勵。」

  我徹底傻眼了,腦子完全不夠用了,信息量太大,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

  重生任務完成的獎勵?私人空間?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私人空間了,」金指了指周圍,語氣輕鬆,「有需要可以來這裡呼叫我,我會隨時待命。對了,作為額外的獎勵,你還可以把你喜歡的東西收進這裡,也可以隨時拿出去用,但是每天只能使用三次這個特權哦。」他眨了眨眼,帶著一絲俏皮,仿佛在炫耀自己的「神通」。

  我感覺自己的大腦完全不夠用了,這一切都太過匪夷所思。

  「我……我還能回去嗎?」我結結巴巴地問道,我擔心爺爺,擔心周祁毅,擔心我哥。

  金笑著點了點頭,他打了個響指。

  周圍粉紅色的光芒開始消散,拉扯感再次出現,像一股溫柔的漩渦將我包裹。

  「當然,你的朋友們還在等著你呢。記住,媛媛,一切才剛剛開始。」金的聲音逐漸遠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告誡。

  下一秒,我回到了病房,周圍的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爺爺正握著周祁毅的手,含著熱淚,講述著二十年前的故事。

  我看著爺爺,又看了看一臉震驚的周祁毅,再回想起剛才那個粉紅色的房間和金的話,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和一絲隱隱的期待湧上心頭。

  502的謎語……才剛剛開始,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我還有什麼未完成的使命?金又會給我帶來怎樣的驚喜?我的腦海里充滿了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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