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琴聲里的呼喚(雙人視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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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錦華視覺):

  周祁毅正坐在鋼琴前,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飛舞,每一個音符都充滿了情感。

  我坐在角落,靜靜地聽著他的琴聲。

  空氣中瀰漫著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方媛媛就坐在我身邊,她皺著眉,眼神裡帶著一絲困惑,顯然,她也在努力感受到了什麼。

  突然,周祁毅的琴聲猛地一頓,他彈奏的旋律變得有些混亂,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愴。

  那是一種深沉的、無法言喻的痛苦,仿佛他內心的某個角落,被琴聲觸動了。

  他停了下來,痛苦地按住琴蓋,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里充滿了迷茫和困惑。

  「祁毅,怎麼了?」余晚晚立刻衝上前,擔憂地問道。

  周祁毅搖了搖頭,他眼神渙散,似乎陷入了某種痛苦的回憶中。

  「我……我不知道……我感覺……我好像聽到了什麼……又什麼都聽不清楚……」

  周祁毅的記憶被喚醒,這對我來說是對追查當年事件的巨大突破。

  我看到他痛苦又迷茫的眼神,心頭百感交集。

  他身上的血脈感應,正一步步將我們引向二十年前的真相。

  前幾日,方老爺子在公寓中無意間看到周祁毅彈奏鋼琴的排練。

  他當時正巧路過,被琴聲吸引,駐足傾聽。

  我能感覺到,他看到周祁毅投入的神情,以及那份獨特的琴聲中流露出的悲愴時,眼神里就多了一絲難以言說的悲傷。

  他開始心生疑竇,我甚至看到他拿出手機,偷偷地拍了一張周祁毅排練的照片。

  後來,方老爺子開始暗中觀察周祁毅。

  他會藉口散步,在周祁毅常去的咖啡館外停留;

  他會藉口探望唐曉曉,在曦園公寓的公共區域多做逗留,只為能多看周祁毅幾眼。

  這份小心翼翼的探究,讓我這個外人看著都有些心酸。

  他甚至開始向我母親唐曉曉打聽周祁毅的身世。

  「曉曉啊,這孩子,彈琴真不錯。」方老爺子會在飯桌上,看似隨意地提起周祁毅,「我總覺得,他身上有股熟悉的氣質。」

  我母親唐曉曉聽到方老爺子的試探,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我能感覺到她是在為了大局,為了保護周祁毅,或許也是為了避免牽扯出更多複雜的關係,所以含糊其辭。

  「是嗎?也許是您的錯覺吧,爸。」我母親唐曉曉會這樣回答,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自然。

  方老爺子的眉頭會因此緊鎖,眼神里的困惑更深。他顯然沒有完全相信我母親唐曉曉的敷衍。

  這份困惑,也讓他對方周祁毅的興趣日益濃厚。

  與此同時,幾日後,方媛媛也向我透露了她與張嵐的最新進展。

  「哥,張嵐向我透露了她家族在警界和法律界的一些背景。」方媛媛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眼神里閃爍著希望的光芒,「她說她會動用一切資源幫助我們調查。」

  我的心頭一震。

  張嵐的家族背景,這可是一個巨大的助力。

  她的介入,意味著我們不再是單打獨鬥,而是能夠獲得警方的內部支持。

  我看向方媛媛,眼神里充滿了讚許:「媛媛,你做得很好。現在,我們有了更強大的力量。」

  她笑了,那笑容里充滿了自信。

  而張嵐和李明宇的關係也日漸明朗,李明宇的體貼和支持,讓張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

  我能看到李明宇看向張嵐的眼神里,帶著一種我從未在他眼中見過的深情。

  這傢伙,再也不會和我搶媛媛了。

  真是一件大大大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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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嵐視覺):

  警局的辦公室里,燈火通明。

  桌上堆滿了關於何氏集團的資料,我的眉頭緊鎖,每一個字都像沉重的鉛塊,壓在心頭。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好所有材料,然後敲響了刑偵隊長辦公室的門。


  隊長辦公室里瀰漫著淡淡的菸草味,他正坐在辦公桌後,眉頭緊鎖地看著一份文件。

  他抬起頭,看到是我,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進來吧,張嵐。」隊長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我走進辦公室,將手中的資料放在他桌上。「隊長,我有重要的事向您匯報。

  隊長放下手中的文件,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的資料,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

  他知道我最近在調查何氏集團,也知道這件案子牽扯甚廣。

  「張嵐,你確定你沒有被個人情緒影響?」隊長嚴肅地問道,他的目光銳利,像一把刀子,試圖刺穿我的內心。

  他了解我,知道我與李明宇的關係,也知道李明宇與方媛媛的過去。

  「隊長,我以我的職業生涯擔保。」我堅定地說,語氣不容置疑,「何氏集團他們不僅僅是強拆縱火案的幕後推手,很可能他們還涉嫌更嚴重的犯罪。」

  隊長沒有說話,他拿起桌上的資料,一份一份地翻閱著。

  他的表情越來越凝重,眼神里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我看到他眼中震驚、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良久,他才放下資料,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疲憊。「張嵐,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捅馬蜂窩。」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何氏集團在北城的勢力有多大,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隊長嘆了口氣,聲音低沉而沙啞,「他們的人脈,滲透到方方面面。牽一髮而動全身,如果貿然行動,我們可能會引火燒身。」

  「隊長,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他們逍遙法外嗎?」我聲音裡帶著一絲憤怒和不甘,「那些無辜死去的人,那些被強拆的家庭,他們的冤屈,誰來伸張?!」

  隊長閉上眼睛,揉了揉眉心,他的臉上寫滿了無奈。

  他是一名正直的刑警,他比誰都痛恨那些黑暗的罪惡。

  但他也清楚,在強大的資本面前,正義有時顯得如此渺小。

  「張嵐,我理解你的心情。」隊長再次睜開眼睛,眼神裡帶著一絲勸告,「但這不是你一個人能夠承擔的。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能夠觸碰的。」

  「隊長,如果連我們警察,都對罪惡視而不見,那我們還是警察嗎?」我堅定地說,眼神里充滿了不屈的光芒,「我不能看著他們逍遙法外,我不能讓那些無辜的人,永遠活在黑暗中!」

  隊長沉默了。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感慨,有讚許,有擔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好吧。」最終,他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和一絲決絕,「張嵐,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就支持你。」

  我的眼睛瞬間亮了。「隊長,謝謝您!」

  隊長搖了搖頭,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老王啊,給我調幾個人過來,成立一個秘密調查小組。主要負責人,張嵐。」

  他掛斷電話,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警示:「張嵐,記住,這是秘密調查。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出去。何氏集團的勢力,比你想像的還要深。他們的觸角,遠比你想像的還要廣。」

  「我明白,隊長。」我沉聲說,語氣里充滿了堅定。

  「還有,保護好你自己。」隊長嚴肅地提醒我,「你現在,已經成了他們的眼中釘。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阻止你。」

  我點了點頭。

  最終,在我的堅持下,警隊內部同意成立一個秘密調查小組,由我擔任主要成員。這支小組將與方媛媛、唐錦華私下配合,共同揭露何氏集團的罪行。

  我知道,這只是第一步。

  何氏集團的勢力,盤根錯節,滲透到方方面面。

  但有了警方的正式介入,我們的勝算,將會大大增加。

  我走出隊長辦公室,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冷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我緊了緊身上的外套,眼神里充滿了堅定。

  我走出警局大門,夜色如墨,將整個城市籠罩。

  空氣中帶著一股沉悶的潮濕,象是要下雨。我緊了緊身上的風衣,正準備攔一輛計程車,頭頂突然傳來一陣「嘩啦啦」的聲響——豆大的雨點傾瀉而下,瞬間將地面打濕,也模糊了我的視線。


  雨水很快就打濕了我的頭髮和外套。

  我努力伸出手,想在雨幕中找到一輛空車,但所有的計程車都象是憑空消失了。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我的面前。

  車窗緩緩搖下,露出劉綜那張在夜色中顯得有些模糊的臉。

  他的眼神深邃,帶著一絲玩味,又透著一股難以捉摸的危險。

  「張大警官,這麼晚了,淋雨可不好。」劉綜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戲謔,「需要搭個順風車嗎?」

  我的心猛地一沉,身體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

  他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他一直跟蹤我?

  「不用了,劉先生。」我冷聲拒絕,眼神里充滿了警惕,「請你離開,否則我將以騷擾罪逮捕你。」

  劉綜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嘲諷,他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反而將車窗搖得更低了些。

  雨水順著車窗玻璃滑下,在他臉上留下幾道水痕。

  「別這麼拒人於千里之外嘛。」劉綜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你不是想知道二十年前火災的真相嗎?走啊,我帶你去現場,或許你會有新的線索呢。」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跳猛地加速。

  他竟然知道我在查那場火災!

  「你到底想做什麼?」我緊緊地握著拳頭,壓抑著內心的震驚和憤怒。

  劉綜的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他沒有回答,只是將車門打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車內,一股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某種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

  雨水打濕了我的臉,冰冷刺骨。

  我看著他那張在雨幕中顯得有些模糊的臉,眼神里充滿了掙扎。

  他是在引誘我,也是在威脅我。

  去,可能會陷入他的圈套;不去,我可能會錯過重要的線索。

  「你沒有的選擇。」劉綜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張大警官,你以為你掌握了多少?你以為你看到的,就是全部嗎?」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是在暗示我,我所知道的,不過是冰山一角嗎?

  最終,我咬了咬牙,彎腰坐進了他的車裡。

  我知道,我正在冒險,但為了真相,我別無選擇。

  車子在雨夜中疾馳,車窗外,雨水模糊了城市的輪廓。

  車廂里一片寂靜,只有雨刷器「咔嗒咔嗒」的聲音,以及我急促的呼吸聲。

  劉綜沒有說話,只是專注地開著車。

  他的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有些冷峻,讓人無法猜測他內心深處的想法。

  車子很快駛出了市區,進入一片廢棄的工業區。

  周圍一片漆黑,只有偶爾閃過的路燈,將道路照亮。

  雨勢越來越大,雨點打在車窗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最終,車子停在了一棟廢棄的建築前。

  這棟建築被燒得只剩下殘骸,黑色的牆壁上布滿了焦痕,在雨夜中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周圍雜草叢生,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焦糊味,帶著一種腐朽和死亡的氣息。

  這裡,就是二十年前那場強拆縱火案的現場。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種巨大的悲傷和憤怒湧上心頭。

  無數無辜的生命,就在這裡被火焰吞噬。

  我的眼前,仿佛又看到了那場熊熊大火,聽到了那些絕望的哭喊聲。

  劉綜熄滅了車燈,車廂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傾瀉而下的雨水,以及風吹過廢墟時發出的「嗚咽」聲。

  「怎麼樣,張大警官?」劉綜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嘲諷,「二十年前的真相,是不是比你想像的更精彩?」

  我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我的內心充滿了憤怒和痛苦。

  「這裡,曾經住著很多不肯搬走的居民。」劉綜的聲音低沉而遙遠,仿佛在訴說一個塵封已久的噩夢,「他們以為,只要守著自己的房子,就能對抗那些資本家。他們太天真了。」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冷酷:「有些人,為了錢,可以不擇手段。

  他們可以燒掉一切,包括生命。」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怒吼道,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劉綜笑了,那笑容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詭異。

  「我想說什麼?我想說,張大警官,你所知道的,還遠遠不夠。」

  劉綜猛地在黑暗中靠近我,帶著一股雨夜的濕冷和危險的氣息。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冰冷的唇就壓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粗暴地強吻了我。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胃裡一陣翻騰。

  我拼命地掙扎,用盡全力推搡他,卻像被鐵箍箍住一般,動彈不得。

  他身上那股混雜著菸草和鐵鏽的味道,讓我感到一陣噁心。

  他終於放開了我,但那雙眼在黑暗中卻亮得驚人,帶著一種近似瘋狂的偏執。

  「重新和我交往,我就幫你。」劉綜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誘惑,又帶著威脅。

  他的手指滑過我的臉頰,冰冷得像毒蛇的信子,「你想知道二十年前的真相,不是嗎?我告訴你,我幫你,只要你回到我身邊。」

  「你做夢!」我狠狠地推開他,用盡全身的力氣,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

  我的拒絕,似乎徹底激怒了他。他眼神瞬間變得陰鷙而兇狠,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為什麼?!」他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被激怒的野獸般的低吼,「為什麼你要拋棄我?為什麼你們都要拋棄我?!」

  我的呼吸瞬間變得困難,喉嚨像被扼住了一般,肺部的空氣被一點點抽離。

  我痛苦地掙扎著,指甲拼命地摳著他的手臂,眼前一陣陣發黑。

  我能感覺到生命在一點點流逝,劉綜的臉在黑暗中變得扭曲而模糊,像一個真正的惡魔。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死在他手中的時候,他猛地鬆了手,我的身體因為缺氧而癱軟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他沒有再碰我,只是痛苦地抱住頭,身體微微顫抖著。

  他的目光望向空曠的廢墟,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絕望,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

  「為什麼……為什麼……」他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困惑和不甘。

  然後,他猛地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極度的悲傷和憤怒,對著空曠的廢墟嘶吼起來:「為什麼你們都要拋棄我?!為什麼!!」他的聲音在雨夜中迴蕩,帶著無盡的怨恨和不甘。

  他再次猛地撲過來,但這次,他沒有掐我,他直接吻上了我的嘴唇,帶著懲罰的意味,粗暴地咬著我的牙齒,像一頭困獸在發泄著所有的痛苦和憤怒。

  血腥味瞬間在口腔中瀰漫開來。

  我的身體僵硬著,腦海里一片空白。

  我感到一種巨大的屈辱和恐懼。

  就在這時,一道強烈的車燈光束突然撕裂了黑暗,直直地射向我們!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一輛車猛地停在了不遠處。

  車門打開,李明宇的身影沖了出來!他的臉上帶著焦急和憤怒,看到我狼狽的樣子,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兇狠。

  「劉綜!你敢動張嵐!」李明宇怒吼一聲,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猛地衝上前,對著劉綜的臉,重重地就是一拳!

  「砰!」

  劉綜的身體猛地一晃,他沒有防備,被李明宇這一拳打得後退了幾步,嘴角瞬間滲出血絲。

  他沒有還手,只是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複雜,有震驚,有痛苦,也有解脫。

  我趁機掙脫開來,跌跌撞撞地撲向李明宇,像抓住救生艇一般,緊緊地抱住了他。

  我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著,淚水模糊了視線。

  「明宇……明宇……」我哽咽著,聲音里充滿了後怕。

  李明宇緊緊地抱著我,他的手輕輕地拍著我的背,聲音里充滿了心疼:「別怕,嵐嵐,我在這裡。你沒事了。」

  劉綜看著我們,他的臉上還帶著血跡,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癲狂。

  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緩緩地走進了雨幕,消失在黑暗中。

  李明宇扶著我坐進他的車裡。

  車子在雨夜中緩緩啟動,駛離了這片充滿罪惡和痛苦的廢墟。

  我靠在李明宇的肩膀上,身體依然在顫抖,但心裡的恐懼卻漸漸消散。

  就在車子即將駛上主幹道的時候,我無意中抬頭看向馬路對面。

  那裡,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停著,車燈亮著,映照出兩個熟悉的身影。

  是余晚晚和周祁毅。

  他們站在路燈下,雨水打濕了他們的頭髮和衣服。

  余晚晚的臉上帶著擔憂,當她看到李明宇緊緊地扶著我時,她的眼神里又閃過一絲欣慰。

  她朝我輕輕地點了點頭,仿佛在告訴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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