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身份的震盪 (方媛媛視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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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江州回來後,我哥他雖然身體恢復得很快,但我們之間的氣氛卻變得異常。

  他看我的眼神里,總是帶著一種我無法解讀的複雜情緒,有時是受傷,有時是困惑,有時又是隱忍的愛意。

  而我,為了完成金的使命,只能繼續扮演著「李明宇的女朋友」,努力將他推向那個未知的502號女人。

  周祁毅和余晚晚也回到了北城。

  周祁毅的養父周明被警方帶走,但因為他自首並提供了劉偉的犯罪證據,加上他多年來暗中保護周祁毅的事實,最終得到了寬大處理。

  周祁毅也因此得到了解脫,但他內心依然背負著沉重的過去。

  我發現周祁毅最近總是心事重重,他常常會一個人去一家老舊的粥店。

  那家粥店的老闆是個啞巴,姓小建。

  我偶然在新聞報導中看到過這家粥店,報導里提到了小建曾經是江州一家孤兒院的義工,而那家孤兒院,恰好與當年劉偉的犯罪活動有所關聯。

  「小建老闆的粥很好喝,他是個很善良的人。」周祁毅有一次在公寓裡,無意中提到了小建。

  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欣喜。

  小建?他會不會知道些什麼?

  我開始暗中關注小建的粥店,甚至會假裝去採訪一些「社區故事」,試圖接近小建。

  我發現小建雖然不會說話,但他眼神里卻藏著許多故事,每當提到江州,他的神情就會變得緊張。

  與此同時,余晚晚也在公寓裡發現了一些舊照片。

  那是一個泛黃的相冊,裡面都是她父親余雄年輕時的照片,其中有幾張是余雄穿著警服,抱著一個嬰兒的照片。

  而那嬰兒的臉,竟然與周祁毅小時候有幾分相似。

  「媛媛,你看這些照片。」余晚晚找到我,眼神里充滿了困惑,「我爸他……他當年是不是還抱過別的孩子?」

  我看著那些照片,心裡好奇,這難道是……

  余晚晚的眉頭緊鎖:「我總覺得,我爸當年誤傷孕婦的事件,疑點重重。他一直不肯告訴我真相。」

  她嘗試向余雄詢問,但余雄依然迴避,只是搖頭,眼神里充滿了痛苦。

  「晚晚,你別逼你爸了。」我勸她,心裡卻充滿了不安。

  這些線索,似乎都在指向同一個方向。

  一個名叫「劉興」的孩子。

  這個名字,開始在周祁毅和余晚晚之間浮現,帶來隱約的不安。

  我似乎在一些舊的新聞資料中,曾看到過這個名字的模糊報導。

  就在我被這些線索困擾時,爸媽的到來,讓公寓裡又多了幾分熱鬧。

  他們直接搬到了曦園公寓的C座,與A座的朋友們有了更多的互動。

  「錦華,媛媛,你們最近工作怎麼樣啊?」方昊榮總是那麼慈愛,他看著我和哥,眼神里充滿了關懷。

  唐曉曉則拉著我的手,溫柔地說:「媛媛,你瘦了好多。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多吃點,別累壞了身體。」

  我看著他們,心裡既感到溫暖,又感到一種沉重的壓力。

  他們是那麼愛我,而我卻在執行一個讓他們無法理解的使命。

  方昊榮雖然嘴上說著對媛媛獨立生活的能力感到欣慰,但我能感覺到,他看我哥的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他似乎察覺到了我哥對我的過度在意和一絲異常。

  「錦華啊,媛媛現在長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了。你也別總操心她。」方昊榮會在不經意間,對我哥說這樣的話。

  我哥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沒有回應。

  但我能感覺到,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惆悵。

  唐曉曉和方昊榮在與我哥、我的互動中,不經意間觸及一些往事。

  他們會聊起我們小時候的事情,聊起江州的老家,聊起那些被時間塵封的記憶。

  「還記得嗎?媛媛小時候最喜歡纏著錦華,寸步不離的。」唐曉曉笑著說。

  我看著我哥,他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然後低下頭,沒有說話。

  這些回憶,讓我哥和我開始回憶更深層次的家庭記憶。


  那些曾經被我刻意遺忘的片段,那些關於我們兄妹情深的過往,都在爸媽的言語中,一點點地浮現出來。

  李明宇作為我的「朋友」,也出現在公寓A座的家庭聚會上。

  他總是那麼陽光帥氣,熱情地和爸媽打招呼,甚至主動幫我繼母唐曉曉做飯。

  「叔叔阿姨,你們嘗嘗我做的這道菜,媛媛很喜歡吃。」李明宇笑著說。

  我看到我哥的臉色僵了一下,他默默地放下筷子,眼神里充滿了嚴肅。

  金毛犬金,最近也頻繁地出現在C座,蹭吃蹭喝。

  它總是圍著唐曉曉和方昊榮轉,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

  它甚至會叼著一些舊照片,或者一些老物件,悄悄地放在我面前,試圖引導我。

  「方媛媛,你的父母,他們的經歷,或許也隱藏著唐錦華命運的線索。」金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去尋找家庭舊物,尋找那些被遺忘的角落。502的線索,或許就在其中。」

  我看著金毛犬金,心裡充滿了不確定。

  爸媽的經歷?他們能和502號房的女人有什麼關係?

  我開始在公寓裡尋找那些被遺忘的舊物。

  我翻閱著舊相冊,尋找著一些被時間塵封的秘密。我甚至會去C座,假裝幫爸媽整理房間,暗中尋找金所說的「502的線索」。

  為了完成金的使命,我開始積極為錦華哥創造與不同女性接觸的機會。

  我告訴自己,這是為了他的幸福,為了讓他找到那個屬於他的502號女人。

  「哥,我電視台有個同事,人特別好,長得也漂亮,要不要介紹你們認識一下?」我故作輕鬆地問他。

  我哥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他放下手中的書,眼神裡帶著一絲不解和受傷。「媛媛,你到底想做什麼?」

  「沒什麼啊,就是覺得你一個人太孤單了,想給你找個伴。」我努力掩飾著內心的痛苦,語氣裡帶著一絲撒嬌。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起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他的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我甚至會邀請一些「潛在對象」到公寓A座做客。

  我會故意安排她們和我哥單獨相處,或者在家庭聚會上,刻意製造他們之間的互動。

  有一次,我邀請了電視台的一位女主持人來家裡吃飯。

  她長得漂亮,性格開朗,和我哥聊得很投機。

  「唐醫生,您對醫學的見解真是太深刻了!」女主持人笑著說。

  我哥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眼神卻時不時地瞟向我。

  我能感覺到他內心的掙扎和痛苦。

  李明宇則趁著這些機會,更加接近我。他會主動幫我招待客人,會在我忙碌時,悄悄地遞給我一杯水。

  他看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溫柔和寵溺。

  「媛媛,你今天累壞了吧?」李明宇會輕聲問我。

  我看著他,心裡充滿了愧疚:「還好,我不累。」

  我甚至會利用電視台的資源,為我哥物色「合適」的女性。

  我會假裝在做一些關於「都市單身男女」的專題,然後將一些「優秀」的單身女性資料,不經意地放在錦華哥的桌上。

  我哥對我的「反常」行為感到不解和受傷。

  有一次,我在客廳里和李明宇看電影,李明宇自然地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能感覺到我哥從書房裡走出來,他的目光在我們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又默默地走回了書房。

  他的背影,顯得那麼孤寂和痛苦。

  他會試圖與我深入交流。

  「媛媛,你最近到底怎麼了?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他會在我房間門口,輕聲問我。

  我總是巧妙迴避。「沒什麼啊,哥,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他眼神里的失落,讓我心裡很不好受。

  我哥面對我的「撮合」會找藉口減少在公寓A座的出現,或加班到很晚,試圖讓我明白自己的心意。

  「媛媛,我今晚醫院有緊急手術,可能要很晚才回來。」他會這樣告訴我。

  我知道,他是在躲我。他是在用這種方式,讓我明白他的心意。


  但我為了使命,不得不「視而不見」。

  我只能假裝聽不懂他的暗示,假裝不明白他的痛苦。

  我和我哥在公寓內的互動變得尷尬和疏遠。

  我們之間的話語越來越少,眼神也越來越少。

  曾經親密無間的兄妹,現在卻像兩個陌生人。

  我的心裡充滿了煎熬。

  我愛他,卻要親手將他推向別人。我看著他痛苦的樣子,我的心也像被撕裂了一樣。

  夜深了,我一個人坐在房間裡,看著窗外璀璨的北城夜景。

  金毛犬金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身旁,它用頭輕輕地蹭了蹭我的腿。

  「方媛媛,你做得很好。」金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痛苦是成長的必經之路。只有經歷過痛苦,才能找到真正的幸福。」

  我苦笑一聲。

  幸福?我現在只感到無盡的痛苦。

  「金,我真的能找到502號房的女人嗎?我真的能完成使命嗎?」我輕聲問道。

  金的眼神變得深邃:「線索就在你身邊。去尋找那些被遺忘的家庭舊物。去回憶那些被你忽略的細節。502的秘密,很快就會浮出水面。」

  我看著金,心裡充滿了疑惑。

  家庭舊物?被忽略的細節?

  我的腦海中閃過爸媽搬到C座後,金毛犬金頻繁去C座蹭吃蹭喝的場景。

  它總是圍著唐曉曉和方昊榮轉,甚至會叼著一些舊照片,或者一些老物件,悄悄地放在我面前。

  難道,502的線索,真的在爸媽身上?

  我決定,明天就去C座,仔細尋找那些被遺忘的舊物。

  我必須找到502號房的女人,加速完成我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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