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小丑竟是我自己？食神系統慘遭打臉
「明天請早？」
陳品樂了。
他看著面前這齣拙劣的「雙簧」表演，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尊重。
兩個壯漢，膀大腰圓，演技浮誇。
張大師，故作姿態，眼神閃躲。
這劇本，還能再假一點嗎？
「張大師，您這就不地道了。」
陳品沒搭理那兩個壯漢，而是笑眯眯地看著張大師，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的人和直播間的幾十萬觀眾聽清楚。
「我昨天在評論區跟您約好了，今天專程來拜師學藝。」
「您這剛開門，就說賣光了？」
「這待客之道，有點意思啊。」
直播間瞬間炸鍋。
【臥槽！玩不起？這是玩不起啊！】
【劇本！絕對是劇本！這兩個大哥是剛從橫店跑出來的龍套吧？】
【太假了！當著幾十萬人的面請演員？張大師，你的智商欠費了！】
【品神別慫！干他！這要是吃不上，我今晚睡不著！】
張大師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沒想到陳品這麼不給面子，當場拆台。
「這位兄弟，話不能這麼說。」
張大師硬著頭皮，擠出笑容：「我這小本生意，誰先來誰先得。這兩位大哥要全包，我總不能有生意不做吧？」
那兩個壯漢也立刻幫腔。
「就是！你誰啊？我們包場了，你明天再來！」
「趕緊走！別耽誤我們張大師做生意！」
兩人說著，還故意往前湊了湊，試圖用體型給陳品施壓。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小饞貓在陳品腦子裡瘋狂尖叫。
【到嘴的鴨子……不對，到嘴的二十年老鹵飛了！】
【這兩個愚蠢的凡人！竟敢阻攔本食神進食！陳品！揍他們！用你的拳頭告訴他們，誰才是這裡的老大！】
「淡定，小饞貓老師。」
陳品在心裡安撫道，「打打殺殺，多不文明。」
「對付這種人，得用魔法打敗魔法。」
他無視了那兩個壯漢，依舊盯著張大師，忽然話鋒一轉。
「張大師，您說得對。開門做生意，不能強買強賣。」
張大師一愣，以為陳品慫了，臉上露出一絲得意。
「但是。」陳品從背包里，掏出了一沓嶄新的、紅彤彤的百元大鈔。
整整一萬塊。
在下午的陽光下，分外扎眼。
「啪。」
陳品把錢拍在玻璃櫃檯上。
「按照約定，9988，拜師費。」
「錢，我帶來了。」
全場瞬間安靜。
周圍看熱鬧的群眾，眼睛都直了。
臥槽，真拿一萬塊來拜師？
張大師的笑容，徹底凝固。
直播間的氣氛，被推向了高潮。
【來了來了！品神的名場面——用錢砸人！】
【9988！說掏就掏！品神大氣！】
【張大師，你的韭菜……啊不，你的徒弟帶著錢來了！你倒是收啊！】
陳品看著張大師，一臉的「真誠」。
「大師，我是真心實意來學藝的。」
「您昨天在視頻里說，您是匠心獨運，二十年老鹵，童叟無欺。」
「我很敬佩。」
他頓了頓，指了指櫃檯里那堆滷味。
「但是，您現在連一口都不讓我嘗，就讓我交一萬塊學費。」
「這……不合適吧？」
「萬一您這手藝，不合我的口味，那我這一萬塊，不是白花了嗎？」
陳品把問題拋了回去。
這一招，叫請君入甕。
你張大師不是標榜自己手藝牛逼，要收徒弟嗎？
行，錢我帶來了。
你收嗎？
收了錢，你就得讓我嘗。
不讓我嘗，就想騙我一萬塊？那不就是坐實了你是騙子嗎？
張大師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看著那一萬塊錢，眼睛裡閃過貪婪。
但又看著陳品胸前的攝像頭，心裡充滿了忌憚。
他陷入了兩難。
周圍的群眾也開始起鬨。
「對啊！讓人家嘗嘗啊！嘗了好吃再拜師嘛！」
「張大師，你對自己手藝沒信心啊？」
那兩個壯漢見勢不妙，還想插嘴：「我們都包了……」
「閉嘴！」陳品猛地轉頭，眼神凌厲，「我跟張大師談生意，有你們插嘴的份嗎？」
他雖然清瘦，但最近連續手撕「靜水庵」和「地攤刺客」，身上自帶一股「不好惹」的氣場。
兩個壯漢被他一瞪，竟然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張大師，怎麼樣？」陳品步步緊逼，「就給我來一個豬蹄。讓我嘗嘗味兒。」
「如果真的好吃，我當場拜師，這一萬塊就是您的。」
「如果您連一個豬蹄都捨不得……」
陳品笑了笑，拿起那一萬塊錢，在手裡拍了拍。
「那您這『二十年匠心』的含金量，我可就得掂量掂量了。」
張大師的額頭冒汗了。
他知道，自己被架在火上烤了。
幾十萬人在直播間看著。
如果他今天拒絕了陳品，那他苦心經營的「匠人」人設，就徹底崩塌了。
他那9988的割韭菜生意，也別想做了。
「好！」
張大師一咬牙，決定賭一把。
他的滷味，雖然用了點科技，但味道確實很重，很香，一般人根本吃不出來。
說不定，這個「品一口」也是個半吊子，能糊弄過去！
「品老師既然這麼有誠意，我張某人也不能小氣！」
張大師換上一副豪爽的表情，拿起夾子，從盆里夾起一個醬色濃郁、看起來軟爛脫骨的大豬蹄。
「來！品老師！嘗嘗我這二十年老滷的功力！」
【嗷嗚——！】
小饞貓在陳品腦子裡發出了狼嚎。
【快！快！就是它！本食神已經感受到了那澎湃的能量！二十年的精華！快吃掉它！】
陳品接過豬蹄。
香。
濃得化不開的香。
但這股香味，太沖了，像是被人用拳頭直接懟進了鼻子裡。
缺乏一種天然香料應有的、循序漸進的層次感。
陳品心裡已經有了七八分判斷。
他舉起豬蹄，對著鏡頭展示了一下。
「家人們，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
「二十年老鹵，9988的秘方。」
「我先替大家嘗嘗。」
在張大師緊張的注視下，在小饞貓瘋狂的催促下，在幾十萬觀眾的期待下。
陳品張開嘴，狠狠地咬了一口豬蹄。
軟爛，脫骨。
入口即化。
鹹、甜、香，各種濃郁的味道，瞬間在口腔里爆炸。
像是味蕾被人打了一套組合拳。
【滴——】
系統分析啟動。
小饞貓那亢奮的尖叫，在持續了0.1秒後，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的、極度驚恐和憤怒的尖叫。
【呸——！！！】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鬼東西？！】
【菜品：祖傳二十年老鹵豬蹄（鑑定為假）】
【食材新鮮度：30%（冷凍超過一年的進口殭屍豬蹄，用亞硝酸鹽和焦糖色素強行上色）】
【製作工藝評級：10（純粹的工業化浸泡，毫無技術可言）】
【添加劑分析：乙基麥芽酚（增香劑）、I+G呈味核苷酸（強力增鮮劑）、豬肉香精、紅曲紅色素、亞硝酸鈉（防腐、發色劑）……以及至少十三種不明化學添加劑！】
【綜合評分：5分（生化武器級別）】
【食神辣評：二十年老鹵？我看是二十年老毒！這是一鍋用化學藥劑勾兌出來的垃圾！乙基麥芽酚嚴重超標！這是在謀殺味蕾！這是對『滷味』二字最無恥的褻瀆！愚蠢的凡人，快吐出來！你想毒死本食神嗎？！】
【警告！檢測到宿主攝入大量有害化學物質！系統啟動緊急防禦！能量消耗-100點！】
陳品的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怎麼樣？品老師？」
張大師看著陳品變幻莫測的臉色，心裡有點打鼓，但還是強裝鎮定地問道。
「我這手藝，還行吧？」
陳品抬起頭，看著張大師。
他的臉上，露出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張大師，您這手藝……」
「絕了。」
他豎起大拇指。
「我從來沒吃過，這麼『香』的豬蹄。」
「這香味，太霸道了。吃一口，我感覺我的靈魂都升華了。」
張大師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哈哈，那是，二十年的功力……」
「是啊。」陳品打斷了他，笑容愈發詭異。
「二十年的功力，全在這一口『科技與狠活』里了。」
「乙基麥芽酚，放了不少吧？怪不得隔著一條街都能聞到。」
「還有這顏色，紅曲紅加焦糖色，再來點亞硝酸鈉護色。」
「大師，您這哪裡是滷肉啊。」
陳品把啃了一半的豬蹄，扔回了盆里。
「您這是在開化工廠啊！」
陳品樂了。
他看著面前這齣拙劣的「雙簧」表演，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尊重。
兩個壯漢，膀大腰圓，演技浮誇。
張大師，故作姿態，眼神閃躲。
這劇本，還能再假一點嗎？
「張大師，您這就不地道了。」
陳品沒搭理那兩個壯漢，而是笑眯眯地看著張大師，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的人和直播間的幾十萬觀眾聽清楚。
「我昨天在評論區跟您約好了，今天專程來拜師學藝。」
「您這剛開門，就說賣光了？」
「這待客之道，有點意思啊。」
直播間瞬間炸鍋。
【臥槽！玩不起？這是玩不起啊！】
【劇本！絕對是劇本！這兩個大哥是剛從橫店跑出來的龍套吧？】
【太假了！當著幾十萬人的面請演員？張大師，你的智商欠費了！】
【品神別慫！干他！這要是吃不上，我今晚睡不著！】
張大師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沒想到陳品這麼不給面子，當場拆台。
「這位兄弟，話不能這麼說。」
張大師硬著頭皮，擠出笑容：「我這小本生意，誰先來誰先得。這兩位大哥要全包，我總不能有生意不做吧？」
那兩個壯漢也立刻幫腔。
「就是！你誰啊？我們包場了，你明天再來！」
「趕緊走！別耽誤我們張大師做生意！」
兩人說著，還故意往前湊了湊，試圖用體型給陳品施壓。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小饞貓在陳品腦子裡瘋狂尖叫。
【到嘴的鴨子……不對，到嘴的二十年老鹵飛了！】
【這兩個愚蠢的凡人！竟敢阻攔本食神進食！陳品！揍他們！用你的拳頭告訴他們，誰才是這裡的老大！】
「淡定，小饞貓老師。」
陳品在心裡安撫道，「打打殺殺，多不文明。」
「對付這種人，得用魔法打敗魔法。」
他無視了那兩個壯漢，依舊盯著張大師，忽然話鋒一轉。
「張大師，您說得對。開門做生意，不能強買強賣。」
張大師一愣，以為陳品慫了，臉上露出一絲得意。
「但是。」陳品從背包里，掏出了一沓嶄新的、紅彤彤的百元大鈔。
整整一萬塊。
在下午的陽光下，分外扎眼。
「啪。」
陳品把錢拍在玻璃櫃檯上。
「按照約定，9988，拜師費。」
「錢，我帶來了。」
全場瞬間安靜。
周圍看熱鬧的群眾，眼睛都直了。
臥槽，真拿一萬塊來拜師？
張大師的笑容，徹底凝固。
直播間的氣氛，被推向了高潮。
【來了來了！品神的名場面——用錢砸人！】
【9988！說掏就掏！品神大氣！】
【張大師，你的韭菜……啊不，你的徒弟帶著錢來了！你倒是收啊！】
陳品看著張大師，一臉的「真誠」。
「大師，我是真心實意來學藝的。」
「您昨天在視頻里說，您是匠心獨運，二十年老鹵，童叟無欺。」
「我很敬佩。」
他頓了頓，指了指櫃檯里那堆滷味。
「但是，您現在連一口都不讓我嘗，就讓我交一萬塊學費。」
「這……不合適吧？」
「萬一您這手藝，不合我的口味，那我這一萬塊，不是白花了嗎？」
陳品把問題拋了回去。
這一招，叫請君入甕。
你張大師不是標榜自己手藝牛逼，要收徒弟嗎？
行，錢我帶來了。
你收嗎？
收了錢，你就得讓我嘗。
不讓我嘗，就想騙我一萬塊？那不就是坐實了你是騙子嗎？
張大師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看著那一萬塊錢，眼睛裡閃過貪婪。
但又看著陳品胸前的攝像頭，心裡充滿了忌憚。
他陷入了兩難。
周圍的群眾也開始起鬨。
「對啊！讓人家嘗嘗啊！嘗了好吃再拜師嘛！」
「張大師，你對自己手藝沒信心啊？」
那兩個壯漢見勢不妙，還想插嘴：「我們都包了……」
「閉嘴！」陳品猛地轉頭，眼神凌厲，「我跟張大師談生意，有你們插嘴的份嗎？」
他雖然清瘦，但最近連續手撕「靜水庵」和「地攤刺客」，身上自帶一股「不好惹」的氣場。
兩個壯漢被他一瞪，竟然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張大師，怎麼樣？」陳品步步緊逼，「就給我來一個豬蹄。讓我嘗嘗味兒。」
「如果真的好吃，我當場拜師，這一萬塊就是您的。」
「如果您連一個豬蹄都捨不得……」
陳品笑了笑，拿起那一萬塊錢，在手裡拍了拍。
「那您這『二十年匠心』的含金量，我可就得掂量掂量了。」
張大師的額頭冒汗了。
他知道，自己被架在火上烤了。
幾十萬人在直播間看著。
如果他今天拒絕了陳品，那他苦心經營的「匠人」人設，就徹底崩塌了。
他那9988的割韭菜生意，也別想做了。
「好！」
張大師一咬牙，決定賭一把。
他的滷味，雖然用了點科技，但味道確實很重，很香，一般人根本吃不出來。
說不定，這個「品一口」也是個半吊子，能糊弄過去！
「品老師既然這麼有誠意，我張某人也不能小氣！」
張大師換上一副豪爽的表情，拿起夾子，從盆里夾起一個醬色濃郁、看起來軟爛脫骨的大豬蹄。
「來！品老師！嘗嘗我這二十年老滷的功力！」
【嗷嗚——！】
小饞貓在陳品腦子裡發出了狼嚎。
【快！快！就是它！本食神已經感受到了那澎湃的能量！二十年的精華！快吃掉它！】
陳品接過豬蹄。
香。
濃得化不開的香。
但這股香味，太沖了，像是被人用拳頭直接懟進了鼻子裡。
缺乏一種天然香料應有的、循序漸進的層次感。
陳品心裡已經有了七八分判斷。
他舉起豬蹄，對著鏡頭展示了一下。
「家人們，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
「二十年老鹵，9988的秘方。」
「我先替大家嘗嘗。」
在張大師緊張的注視下，在小饞貓瘋狂的催促下，在幾十萬觀眾的期待下。
陳品張開嘴，狠狠地咬了一口豬蹄。
軟爛，脫骨。
入口即化。
鹹、甜、香，各種濃郁的味道，瞬間在口腔里爆炸。
像是味蕾被人打了一套組合拳。
【滴——】
系統分析啟動。
小饞貓那亢奮的尖叫，在持續了0.1秒後，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的、極度驚恐和憤怒的尖叫。
【呸——！！！】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鬼東西？！】
【菜品：祖傳二十年老鹵豬蹄（鑑定為假）】
【食材新鮮度：30%（冷凍超過一年的進口殭屍豬蹄，用亞硝酸鹽和焦糖色素強行上色）】
【製作工藝評級：10（純粹的工業化浸泡，毫無技術可言）】
【添加劑分析：乙基麥芽酚（增香劑）、I+G呈味核苷酸（強力增鮮劑）、豬肉香精、紅曲紅色素、亞硝酸鈉（防腐、發色劑）……以及至少十三種不明化學添加劑！】
【綜合評分：5分（生化武器級別）】
【食神辣評：二十年老鹵？我看是二十年老毒！這是一鍋用化學藥劑勾兌出來的垃圾！乙基麥芽酚嚴重超標！這是在謀殺味蕾！這是對『滷味』二字最無恥的褻瀆！愚蠢的凡人，快吐出來！你想毒死本食神嗎？！】
【警告！檢測到宿主攝入大量有害化學物質！系統啟動緊急防禦！能量消耗-100點！】
陳品的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怎麼樣？品老師？」
張大師看著陳品變幻莫測的臉色，心裡有點打鼓，但還是強裝鎮定地問道。
「我這手藝，還行吧？」
陳品抬起頭，看著張大師。
他的臉上，露出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張大師，您這手藝……」
「絕了。」
他豎起大拇指。
「我從來沒吃過，這麼『香』的豬蹄。」
「這香味，太霸道了。吃一口，我感覺我的靈魂都升華了。」
張大師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哈哈，那是，二十年的功力……」
「是啊。」陳品打斷了他，笑容愈發詭異。
「二十年的功力，全在這一口『科技與狠活』里了。」
「乙基麥芽酚，放了不少吧？怪不得隔著一條街都能聞到。」
「還有這顏色，紅曲紅加焦糖色，再來點亞硝酸鈉護色。」
「大師，您這哪裡是滷肉啊。」
陳品把啃了一半的豬蹄，扔回了盆里。
「您這是在開化工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