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想上月球，先拿出誠意
京郊，薪火科技的地下戰略指揮中心。
巨大的弧形屏幕上，分割成二十多個窗口，每一格都是一個足以影響世界格局的面孔。
蘇雲煙坐在主位，背後是實時滾動的全球能源數據流。她的女兒已經脫離危險，現在，她要為全世界拔掉那根毒刺。
「各位，」蘇雲煙的聲音通過加密線路傳遍全球，「『全球能源安全聯盟』的宗旨很簡單。薪火科技將向所有成員國，有條件地開放部分室溫超導技術。」
話音剛落，D國能源部長的窗口立刻亮起。
「蘇總，感謝你的慷慨。但關於這個『有條件』和『部分』，我們希望能有更明確的定義。比如，超導材料的能量密度，傳輸損耗率能否達到你們在日內瓦演示的水平？相關的專利授權範圍是怎樣的？」
緊接著，F國代表也開了口，他笑得像只狐狸。
「沒錯，透明度是合作的基礎。我們總不能在一個黑箱子上，賭上國家的能源未來吧？我們建議，薪火科技可以先向聯盟技術委員會，公開核心技術的原始碼和製造工藝，供我們評估。」
一唱一和，貪婪寫在臉上。
蘇雲煙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沒說話。
這時，漂亮國國務卿的窗口亮了，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公允的姿態。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是不是跑得太快了？蘇總提供的『潘多拉』資料庫確實令人震驚，但這些指控……針對一個我們幾乎一無所知的『深淵』組織。在我的政府能夠說服國會，調動軍事和情報力量之前，我們需要聯合國派出獨立調查團，進行核實。程序，必須是嚴謹的。」
拖延，推諉，試探底線。
會議室里，瞬間充滿了利益博弈的黏稠空氣。
江宸予站在蘇雲煙身後幾步遠的地方，手指在自己的戰術終端上輕輕滑動，幾份加密文件悄無聲息地發送了出去。
蘇雲煙終於動了。她沒有反駁，也沒有爭辯，只是抬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李夢瑤。」
「在，蘇總。」
弧形主屏幕的畫面瞬間切換。
一張動態的全球地圖鋪展開來。
「這是『天眼』系統在過去三十分鐘內，監測到的全球網絡攻擊態勢圖。」
蘇雲煙的聲音很冷。
地圖上，數千條紅色的攻擊線路，從大洋深處的幾個未知節點發出，像一張巨大的蛛網，精準地撲向北美、歐洲、亞洲的電網控制中心、金融結算系統和港口調度樞紐。
屏幕一角，北美東海岸的地圖上，大片的城市燈光正在閃爍，然後一格一格地陷入黑暗。
「就在剛才，漂亮國東海岸超過三千萬人斷電。這不是演習，也不是預測。」
國務卿的臉色變了。
畫面再次切換，變成全球糧食供應鏈的動態模型。
「這是『深淵』的另一個動作。他們通過控股的基金，在期貨市場惡意做空大豆、玉米和小麥。同時，他們滲透的南美幾個主要港口，正在以『檢修』為名，故意延誤運糧船的離港時間。」
「一周後，歐洲的糧食儲備將告急。一個月後，一場全球性的糧食危機，就會爆發。」
蘇雲煙靠在椅背上，環視著屏幕上那些震驚、凝重，甚至開始恐慌的面孔。
「各位還在討論證據和程序的時候，戰爭已經開始了。『深淵』不是一個需要你們去『定義』的恐怖組織，它是一個已經把刀架在你們脖子上的幽靈。」
她停頓了一下，讓這股寒意在每個人心頭蔓延。
「現在，我給各位兩個選擇。」
「第一，立刻簽署聯盟初步協議。薪火科技負責技術，你們負責動用國家力量，清理門戶，拔除『深淵』安插在你們內部的每一個據點。我們一起，鑄造一個無法被摧毀的全球能源護盾。」
她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地落在漂亮國國務卿的臉上。
「第二，你們可以繼續開會，繼續扯皮，繼續為技術專利的細節討價還價。薪火科技有能力保護自己。但你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國家，被拖進斷電、饑荒和混亂的深淵。」
「這場遊戲，沒有平局。要麼一起贏，要麼一起死。」
整個指揮中心，落針可聞。
屏幕上的每一個窗口都沉默了。那份實時滾動的，冰冷的數據，比任何外交辭令都更有說服力。
三秒後，北極熊的代表，那位面容剛毅的將軍，率先打破了沉默。
「俄羅斯聯邦，同意簽署協議。」他言簡意賅。
仿佛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德意志聯邦共和國，同意。」
「法蘭西第五共和國，同意。」
「聯合王國，同意。」
一道道聲音接連響起。
漂亮國國務卿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看著屏幕上幾乎一邊倒的態勢，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討價還價的餘地。
他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美利堅合眾國，原則上同意。我們將立刻啟動國內的緊急授權程序。」
蘇雲菸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很好。」她對李夢瑤下令，「把協議最終版本，發給所有成員國。半小時後，我需要看到所有人的簽字。」
通訊結束，巨大的屏幕暗了下來。
指揮中心裡緊繃的氣氛，終於鬆懈了些許。
江宸予走上前，遞給蘇雲煙一杯水。
「你把他們逼到了牆角。」
蘇雲煙接過水杯，卻沒有喝。她看著屏幕上倒映出的自己，眼神深邃。
「他們需要有人推一把。」她輕聲說，「不過，這個聯盟，只是我買的一張門票。」
江宸予挑了挑眉。「門票？」
「一張通往月球的門票。」
蘇雲煙轉過頭，看著他，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
「我告訴他們，合作的條件是聯手對抗『深淵』。但我沒告訴他們，對抗『深淵』的真正戰場，不在地球。」
江宸予的心頭一震，瞬間明白了她的全部計劃。
蘇雲煙一字一句地說道：「他們想要薪火的超導技術，來拯救他們的電網和經濟。可以。但作為交換，這個『全球能源安全聯盟』，必須動用他們所有的航天資源，所有的政治力量，為我們的『月球探索計劃』，提供最高級別的支持和掩護。」
「想從我這裡拿到未來的能源，就必須先幫我，去月球上，把那個企圖終結未來的『聖杯』，挖出來。」
這就是她真正的陽謀。
用全世界都無法拒絕的利益，將所有頂級玩家都綁上她的戰車。
江宸予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抬頭望向窗外深邃的夜空。今夜無月，只有幾顆疏星在閃爍。
他的目光，卻仿佛穿透了厚厚的大氣層，落在了那片冰冷死寂的星空深處。
聖杯……
一個遠超人類百年科技的人造物。
『深淵』真正的目標。
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飄忽。
「雲煙，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深淵』想要的，根本不是月球上的東西。」
「而是……他們本身，就來自那裡？」
巨大的弧形屏幕上，分割成二十多個窗口，每一格都是一個足以影響世界格局的面孔。
蘇雲煙坐在主位，背後是實時滾動的全球能源數據流。她的女兒已經脫離危險，現在，她要為全世界拔掉那根毒刺。
「各位，」蘇雲煙的聲音通過加密線路傳遍全球，「『全球能源安全聯盟』的宗旨很簡單。薪火科技將向所有成員國，有條件地開放部分室溫超導技術。」
話音剛落，D國能源部長的窗口立刻亮起。
「蘇總，感謝你的慷慨。但關於這個『有條件』和『部分』，我們希望能有更明確的定義。比如，超導材料的能量密度，傳輸損耗率能否達到你們在日內瓦演示的水平？相關的專利授權範圍是怎樣的？」
緊接著，F國代表也開了口，他笑得像只狐狸。
「沒錯，透明度是合作的基礎。我們總不能在一個黑箱子上，賭上國家的能源未來吧？我們建議，薪火科技可以先向聯盟技術委員會，公開核心技術的原始碼和製造工藝，供我們評估。」
一唱一和，貪婪寫在臉上。
蘇雲煙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沒說話。
這時，漂亮國國務卿的窗口亮了，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公允的姿態。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是不是跑得太快了？蘇總提供的『潘多拉』資料庫確實令人震驚，但這些指控……針對一個我們幾乎一無所知的『深淵』組織。在我的政府能夠說服國會，調動軍事和情報力量之前，我們需要聯合國派出獨立調查團，進行核實。程序，必須是嚴謹的。」
拖延，推諉，試探底線。
會議室里，瞬間充滿了利益博弈的黏稠空氣。
江宸予站在蘇雲煙身後幾步遠的地方，手指在自己的戰術終端上輕輕滑動，幾份加密文件悄無聲息地發送了出去。
蘇雲煙終於動了。她沒有反駁，也沒有爭辯，只是抬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李夢瑤。」
「在，蘇總。」
弧形主屏幕的畫面瞬間切換。
一張動態的全球地圖鋪展開來。
「這是『天眼』系統在過去三十分鐘內，監測到的全球網絡攻擊態勢圖。」
蘇雲煙的聲音很冷。
地圖上，數千條紅色的攻擊線路，從大洋深處的幾個未知節點發出，像一張巨大的蛛網，精準地撲向北美、歐洲、亞洲的電網控制中心、金融結算系統和港口調度樞紐。
屏幕一角，北美東海岸的地圖上，大片的城市燈光正在閃爍，然後一格一格地陷入黑暗。
「就在剛才，漂亮國東海岸超過三千萬人斷電。這不是演習，也不是預測。」
國務卿的臉色變了。
畫面再次切換，變成全球糧食供應鏈的動態模型。
「這是『深淵』的另一個動作。他們通過控股的基金，在期貨市場惡意做空大豆、玉米和小麥。同時，他們滲透的南美幾個主要港口，正在以『檢修』為名，故意延誤運糧船的離港時間。」
「一周後，歐洲的糧食儲備將告急。一個月後，一場全球性的糧食危機，就會爆發。」
蘇雲煙靠在椅背上，環視著屏幕上那些震驚、凝重，甚至開始恐慌的面孔。
「各位還在討論證據和程序的時候，戰爭已經開始了。『深淵』不是一個需要你們去『定義』的恐怖組織，它是一個已經把刀架在你們脖子上的幽靈。」
她停頓了一下，讓這股寒意在每個人心頭蔓延。
「現在，我給各位兩個選擇。」
「第一，立刻簽署聯盟初步協議。薪火科技負責技術，你們負責動用國家力量，清理門戶，拔除『深淵』安插在你們內部的每一個據點。我們一起，鑄造一個無法被摧毀的全球能源護盾。」
她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地落在漂亮國國務卿的臉上。
「第二，你們可以繼續開會，繼續扯皮，繼續為技術專利的細節討價還價。薪火科技有能力保護自己。但你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國家，被拖進斷電、饑荒和混亂的深淵。」
「這場遊戲，沒有平局。要麼一起贏，要麼一起死。」
整個指揮中心，落針可聞。
屏幕上的每一個窗口都沉默了。那份實時滾動的，冰冷的數據，比任何外交辭令都更有說服力。
三秒後，北極熊的代表，那位面容剛毅的將軍，率先打破了沉默。
「俄羅斯聯邦，同意簽署協議。」他言簡意賅。
仿佛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德意志聯邦共和國，同意。」
「法蘭西第五共和國，同意。」
「聯合王國，同意。」
一道道聲音接連響起。
漂亮國國務卿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看著屏幕上幾乎一邊倒的態勢，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討價還價的餘地。
他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美利堅合眾國，原則上同意。我們將立刻啟動國內的緊急授權程序。」
蘇雲菸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很好。」她對李夢瑤下令，「把協議最終版本，發給所有成員國。半小時後，我需要看到所有人的簽字。」
通訊結束，巨大的屏幕暗了下來。
指揮中心裡緊繃的氣氛，終於鬆懈了些許。
江宸予走上前，遞給蘇雲煙一杯水。
「你把他們逼到了牆角。」
蘇雲煙接過水杯，卻沒有喝。她看著屏幕上倒映出的自己，眼神深邃。
「他們需要有人推一把。」她輕聲說，「不過，這個聯盟，只是我買的一張門票。」
江宸予挑了挑眉。「門票？」
「一張通往月球的門票。」
蘇雲煙轉過頭，看著他，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
「我告訴他們，合作的條件是聯手對抗『深淵』。但我沒告訴他們，對抗『深淵』的真正戰場，不在地球。」
江宸予的心頭一震，瞬間明白了她的全部計劃。
蘇雲煙一字一句地說道：「他們想要薪火的超導技術，來拯救他們的電網和經濟。可以。但作為交換，這個『全球能源安全聯盟』，必須動用他們所有的航天資源，所有的政治力量，為我們的『月球探索計劃』，提供最高級別的支持和掩護。」
「想從我這裡拿到未來的能源，就必須先幫我，去月球上，把那個企圖終結未來的『聖杯』，挖出來。」
這就是她真正的陽謀。
用全世界都無法拒絕的利益，將所有頂級玩家都綁上她的戰車。
江宸予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抬頭望向窗外深邃的夜空。今夜無月，只有幾顆疏星在閃爍。
他的目光，卻仿佛穿透了厚厚的大氣層，落在了那片冰冷死寂的星空深處。
聖杯……
一個遠超人類百年科技的人造物。
『深淵』真正的目標。
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飄忽。
「雲煙，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深淵』想要的，根本不是月球上的東西。」
「而是……他們本身，就來自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