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 章 謝北深你...你流鼻血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兩人回到謝北深的房間。

  謝北深拿出餅乾放在桌上:「不是餓了,先墊墊肚子。」

  蘇婉婉想到剛才這人不相信她,還用審視的眼光看她,心裡瞬間有點委屈起來。

  蘇婉婉看向謝北深道:「謝北深我手上有繭子嗎?」

  謝北深道:「沒有,沒有一點繭子,滑滑的,軟呼呼的。」

  蘇婉婉又道:「那你知不知道我身上有胎記嗎?」

  「有,手腕上,紅色心形胎記。」

  蘇婉婉氣呼呼道:「謝北深,你剛才是不相信我嗎?為什麼要用那樣的眼神看我?」

  謝北深手裡拿著麥乳精的手一頓,抬眸就看見蘇婉婉撅起小嘴,他連忙放下手裡的麥乳精,走了過去。

  急忙解釋道:「沒有不相信,我就是好奇你為什麼拉著不讓我打他,我哪裡知道你是為了讓他挑糞才拉著我的,更想不到你是擔心我疼啊。」

  「真的沒不相信我?」蘇婉婉再次詢問道:「我覺得還是讓你看看我月匈上到底有沒有黑褐色的胎記才好,你說對不對?」

  謝北深急忙抓住蘇婉婉的的手,耳朵爆紅:「相信你,你....你膽子是真的大,你還...」

  他的視線從她的眼睛一路向下,領口的扣子已經鬆開一顆,露出了雪白的肌膚。

  想到那晚水裡的模樣,頓時感覺喉嚨莫名就有些發乾。

  蘇婉婉看了看她身上的襯衣,襯衣上最上面的紐扣是鬆開的,什麼也沒露,這男人簡直就害羞的不行。

  她又沒想脫給他看,只是故意那樣說, 她手上一點繭子也沒有,不就是很好的證明。

  她起了逗弄他的心思,眨巴眨巴眼睛,長而卷翹的睫毛忽閃忽閃:「真不讓我證明給你看?那只能等到新婚夜才能給你看了哦。」

  謝北深想到新婚夜,那晚的在水裡的場景又回想起來,倏地全身血液上涌,鼻尖有一股溫熱流下來。

  「謝...謝北深你...你流鼻血了。」蘇婉婉慌張道。

  謝北深摸了摸鼻子,看見手上的鼻血,快速跑了出去,還不忘丟下一句:「自己拿餅乾吃,桌上還有麥乳精。」

  蘇婉婉頓時感覺把謝北深撩過頭了,又想了想,這好像也不至於吧。

  難道是身體不好?還是上火了?

  片刻,謝北深走了進來。

  蘇婉婉在他臉上打量一眼:「你沒事吧?」

  她把剛沖好的麥乳精放在他的面前:「我給你沖了麥乳精,你趕緊補補?」

  謝北深黑眸一眯:「你是覺得我虛?」

  蘇婉婉冷不防的被他的話一噎,抬眸就對上他幽深的墨眸里。

  陡然間好像明白男人應該是不會讓別人知道身體虛吧。

  她的眼眸微微閃爍一下:「哦,流血了肯定是要補補的,沒說你虛,有可能天氣熱上火引起的。」

  謝北深舌尖頂了頂後槽牙,定定的看了她兩秒,別以為他沒看見她閃躲的眼神。

  還不被她撩撥的氣血上涌,他不想讓她誤會,解釋道:「我的身體好得能打死一頭牛,要喝你自己喝,你這個小身板就該多補補,我不需要。」

  他的身體這段時間很明顯和之前不同,不光是身體上的力氣比以前大了不少,就連五感更加敏銳。

  蘇婉婉露出一抹笑:「行行行,我喝就是。」話完,便小口小口喝了起來。

  她邊喝邊道:「那晚你手受傷,就是打馬志明去了?」

  謝北深點了點頭,回來的路上正好遇到他在田間上廁所。

  蘇婉婉笑了起來,笑起來像只狡黠的小狐狸:「那個時候你是不是就喜歡我啦?」

  謝北深頓時臉上又一紅,誠實道:「嗯,有感覺就是。」

  蘇婉婉頓時眼睛乍亮:「什麼感覺?」

  「就是有感覺,問那麼多幹嘛。」謝北深轉移話題道:「喝完了我們就走,你哥還讓我去你家吃飯呢。」

  話完,他便朝著外面走去。

  「謝北深你等等我,你還沒把話說清楚呢?」蘇婉婉把餅乾盒子蓋上,快步跟上去。

  出來正好看見林嶼道:「林嶼去我家吃飯去不去?」


  「去。」林嶼一臉笑嘻嘻道。

  他快步跟上追上謝北深和蘇婉婉,邊走邊道:「嫂子,你今天太讓我大開眼界,你沒讀過書咋這麼聰明的?」

  謝北深聽到林嶼喊『嫂子』,嘴角勾起淺笑,眼神忍不住的偷瞄蘇婉婉臉上的表情。

  蘇婉婉倏地停下腳步,看著林嶼:「林嶼,我家裡人還不知道我和謝北深談對象的事情,叫我蘇婉婉就行啊,別瞎喊。」

  林嶼瞥了一眼謝北深,眼神意味深長。隨後便道:「行。」

  蘇婉婉解釋道:「我有師父的,就是我們村里以前下放牛棚的張爺爺。」她還故作惋惜的樣子道:「沒享福就過世了,可惜了。」

  她爹還真給她找個了好藉口,以後要是有人問起,就不會懷疑她咯。

  謝北深側眸看向蘇婉婉道:「你說的是張茂山嗎?」

  「是啊。」蘇婉婉道:「你認識?」

  謝北深點了點頭:「張爺爺原本是部隊裡很重要的科研人員, 被人陷害才下放,他和我爺爺關係很好,我下鄉也是爺爺特意給我挑的這個地方,就是看著他在這裡,順道照顧一下他,結果我還是下來晚了,沒見到他本人。」

  蘇婉婉頓時有些不安起來,他家爹可真行,隨便給她想的藉口,居然和謝北深認識,那她會不會穿幫。

  思及此,她必須好好捂緊自己的馬甲。

  林嶼眼裡滿是驚訝:「難怪你這麼聰明的,張茂山在研究方面可就是天才,終身為科研做貢獻,一輩子就沒結婚生子,真的是可惜了。」

  他又看向蘇婉婉道:「你把你師父的本事學會沒?」

  蘇婉婉胡謅道:「我師父很少在我面前提起他的過往,我比較貪玩,沒學到他什麼。」

  他都不知道他師父是搞啥科研的,馬甲必須得捂得緊緊的才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