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凝視深淵
「這座矯正學校究竟是做什麼的？」
陸行舟將齊肅綁在椅子上，不斷的玩弄著手裡的電擊棒。
「嗚嗚嗚！」
齊肅努力發出聲音。
「啪！」
陸行舟撥動了一下手裡的電擊器，電火花打出一個藍色的電弧。
「嘴還真硬，這都不說，看來我要給你上點手段了！」
「嗚嗚嗚！」
齊肅大聲疾呼，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掙開封印一般，雙眼幾乎爆出血絲，神色驚恐。
因為，齊肅無法判斷眼前這位電了他半天的人是來調查矯正學校的警察，還是專門來電他的變態。
只看見，陸行舟將齊肅的雙腿搭在另一個板凳上。
然後，脫掉齊肅的鞋子，襪子，露出雙腳。
臉上露出一個『火花嘲諷』般的笑容。
「嗚嗚嗚嗚~！」
這一刻，齊肅叫的聲音也更大了，這人大概就是個變態來羞辱的自己！
只看見陸行舟從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一瓶牛肉醬，拿起刷在塗在齊肅的腳底板上。
「你們兩個舔一下！」
兩隻德牧聞到牛肉醬散發出來的那股味道，早已壓抑不住內心當中強烈的飢餓感。
伸出那超越人類嗅覺上千倍的狗鼻子，就是一個暴風吸入。
香……
好香啊……
要是能吃上一口狗生無憾了！
本來還想給陸行舟表演個節目，換取陸行舟手中的牛肉醬。
可是，幾條德牧卻聽見陸行舟說把腳底板上的牛肉醬舔乾淨？
德牧可沒有那麼講衛生，不管陸行舟是把牛肉醬吐在哪裡，讓免費吃，那還不乾淨吃。
四隻德牧一口氣涌到齊肅的腳底板前，伸出舌頭就開始一陣狂舔。
「嗚嗚嗚嗚~！」
在德牧的舌頭碰到齊肅腳底板的那一刻，齊肅感覺自己的腳底板，好像是被無數的羽毛來回刮擦一樣，從腳底板到腦袋頂，都有種觸點般的感覺。
被綁在椅子上的齊肅就像是不斷蠕動的蟒蛇一樣，在椅子上不停搖晃。
要不是椅子足夠結實，繩子也足夠結實，早就被他掙脫了。
在視頻通訊的另一端。
指揮中心的警員們一個個努力抿著嘴角。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陸行舟居然會生出，把牛肉醬塗到齊肅的腳上讓德牧去舔這種缺德的主意。
讓陸行舟單獨進行偵查任務，就沒有一次是不出意外。
陸江影一把拿過麥克風，咬著後槽牙，對著陸行舟低聲喝道：「別玩了！詢問一下關鍵情況！」
陸行舟一邊再次將牛肉醬塗在齊肅腳上，一邊回答：「我沒玩啊，我問他矯正學校究竟在做什麼！他不回答！」
陸江影：「你把他嘴用膠布粘著，他能怎麼回答！」
陸行舟：「我不用膠布把他嘴粘著，他叫怎麼辦！」
陸江影：……。
陸行舟：……。
空氣沉默片刻後，陸江影用手捂著頭：「這個單線程的大腦啊！
你就不能先把膠布撕下來，他要是喊，你再給他粘上！
你怕啥，他能叫出來第一聲，你還能讓他叫出來第二聲嗎？
還有把你手裡的數據盤，插進監控電腦的主機裡面，我們接管監控。
查看信息，突擊隊準備突擊。」
陸行舟臉上露出笑容：「姐，有你這句話就行。
放心，別說叫出來第二聲，他第一聲能夠從嗓子裡傳出來都算是炸單！」
陸行舟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來一塊移動硬碟，插進監控室的電腦主機當中。
下一秒，監控畫面突然一閃，瞬間藍屏。
緊接著，在幾秒鐘之後，又恢復了監控畫面。
陸江影的聲音再次在智能眼鏡當中響起：「注意安全，我們隨時準備突入！」
「好！」
陸行舟答應一聲，揮揮手叫來兩隻德牧跟著自己，手裡拿著牛肉醬。
「一會兒我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你敢亂叫，我就直接把牛肉醬倒你嘴裡。」
說著陸行舟，瞥了一眼在一旁明顯意猶未盡，雙眼中冒著極度渴求神色的兩隻德牧。
「你也看到了，它們對於這罐牛肉醬的喜愛。
到時候，要是它們去你嘴裡搶食可別怪我沒有警告過你！」
齊肅目光看向蹲在他身邊的兩隻德牧，尤其是聽到『搶食』兩個字，原本坐在地上兩隻德牧，不僅站了起來，眼神中還露出兇惡的目光。
齊肅心裡怒罵，該死的畜生，為了一罐牛肉醬就叛變了！
可是，齊肅嘴上卻不敢說，只能不斷的點頭。
這一刻，齊肅無比想，警察趕緊衝進來，把他帶走，讓自己遠離這個惡魔。
「滋！」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齊肅嘴上的膠帶被撕下來。
「說吧，矯正學院具體是做什麼的！」
齊肅臉上一臉委屈：「我們真的只是矯……等一下，等一下，我們是在販賣人口！」
齊肅本來還想要再詭辯一下，但是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陸行舟舉起了手中的罐子，要把牛肉醬往他嘴裡倒。
要是，牛肉醬真的倒進他嘴裡，被迫和德牧搶吃的，想想他都感覺自己完了！
齊肅不得不直接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在進行人口販賣。
陸行舟這才微微一笑，將手中的罐子收起臉上笑了笑：「販賣人口麼？
看來你承認，你在犯罪了？
這座矯正學校里有多少你們的同夥？」
齊肅一點都不隱瞞：「17人！」
陸行舟聽到這個數量也是一驚：「17個！這麼多！裝備呢？你們有槍嗎？」
「有，一共五把槍，三把手槍，兩把衝鋒鎗。」
陸行舟瞳孔微縮，神情嚴肅起來：「槍在哪？」
齊肅：「兩把衝鋒鎗在門後面的保險箱裡。
三把手槍，一把在你右手邊的抽屜里，另外兩把在那兩個胖子和瘦子手中！」
陸行舟大致記了一下數量，這都已經足夠槍斃了，卻還是怕齊肅有所隱瞞。
晃動了一下手裡的牛肉醬：「還有嗎？」
齊肅搖搖頭：「你不用威脅我，我再隱瞞也沒有用，我全都交代。」
陸行舟一臉不信：「你就這麼簡單的全部交代了？」
齊肅翻個白眼：「陸行舟，你都已經闖進來，距離警方突襲還會遠嗎？你的直播我也是看過很多的！」
陸行舟瞪大了眼睛：「你認識我？」
齊肅像是『藏狐』一般一臉疑惑的看向陸行舟：「你不知道，主播的粉絲到一定數量，會被實名制的嗎？」
陸行舟：……。
「嘭！」
就在三分鐘之後，一陣大門被爆破的聲音響起。
與此同時，矯正學校的電路被掐斷陷入一片黑暗當中。
特警同時從各個方向突入矯正學校。
尤其是學生宿舍方向成為重點，生怕住在宿舍學生成為犯罪嫌疑人的人質。
然而，一切進行的遠比計劃中的要順利的多，所有備用方案都沒有用上。
拉閘之後，特警隊利用夜視裝備，占盡了優勢。
有七八位犯罪嫌疑人，還沒有睡醒就被按在床上，像是死豬一樣被拖了下來。
胖子和瘦子兩人雖然手裡有槍。
但是，等幾個月被槍斃，還是立即被打成篩子還是分的清楚。
看見特警防爆盾的那一刻，將手裡的槍直接扔在地上，抱頭投降。
整場行動不過，10分鐘就將矯正學校的所有犯罪嫌疑人一網打盡。
戰鬥結束，陸行舟站在一輛汽車旁邊，一群德牧眼巴巴的看著陸行舟，一副不想讓他離開的樣子。
「好好好！都給你們好吧！我一點也不留！」
李海龍看見陸行舟將背包里的牛腱子全部倒出來丟給這些德牧，不由得咂了咂嘴。
「可惜了，多好的牛肉啊！」
陸行舟聽到李海龍的話，原本準備扔出去肉，在手裡一頓：「李組，要不你來一塊？」
李海龍一愣，看了看陸行舟手裡的牛肉，又看了看原本一臉期待，卻因為自己打斷正一臉兇巴巴看著自己的德牧。
李海龍連忙搖頭：「不了！不了！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和狗一起吃東西。」
陸行舟又拿出一塊新的牛肉：「李組，這都是高壓鍋燉出來的牛腱子，不餵狗的話人也能吃。」
李海龍瞅瞅嘴角。
什麼叫做不餵狗的話，人也能吃。
這對麼這！
不過，李海龍也不計較陸行舟話里的問題了。
畢竟，陸行舟那語言邏輯，聽得跟剛從精神病醫院跑出來的一樣。
「小舟啊，我不是來問你這個的。
我是想問，你要不要觀看今天晚上的審核啊？
在監控室里，用監控可以直接看審訊室里的狀況。」
陸行舟看了一眼手錶，晚上11點半：「不了，已經很晚了，我並沒有給直播間的觀眾請假，明天還有直播任務。
你們詢問出什麼情況，讓老姐轉告給我就行。
我準備回酒店了。」
陸行舟的話，停在李海龍的耳朵里則變成了——【我明天還要去給你撿新的二等功，你在警局裡等著就好了！】
「行，我讓你姐送你回去！」
午夜。
不僅是刑偵大隊，整個市局，連帶著下屬八個分局全都燈火通明。
這場突擊矯正學校，需要解決的事情太多。
犯罪人員的審問關押。
證據的固定與提取。
更重要的一部分就是矯正學校學生問題的解決。
「喂，胡先生是嗎？你兒子現在……。」
還不等警員說完，電話那頭就想起來中年人帶著濃重酒氣的咆哮。
「我兒子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直接給他媽打電話，當初是判給他媽了！」
吼完之後，直接掛掉了電話。
警員再打過去，已經被拉黑了！
一旁的警員嘆了一口氣：「全校一共82名學生，有69名學生是父母雙方不願意來接人的情況。
剩下的13人，開口就問是不是闖禍了。
我是有些明白為什麼矯正學校會盯上這些年輕人了！」
——————
審訊室。
齊肅一副筋疲力盡，一點也不想動的神情，時不時還用雙腳抓抓地面。
一種還有狗舔腳底的幻覺，時不時出現。
審訊員坐在齊肅對面，看著沒有思考抵抗意願的齊肅直接詢問。
「齊肅，矯正學校的事情，你有什麼要說的？」
齊肅抬頭看著天花板：「以後，只要別讓我再見到陸行舟那張臉，我什麼都說。」
審訊員強行壓制住自己即將上揚的嘴角。
陸行舟的抓捕在絕大情況下主打一個缺德，非常缺德。
陸行舟抓捕齊肅後，讓德牧舔齊肅腳心的畫面，所有人都看見了。
這可以說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審訊警官清了清嗓子：「咳咳，放心，從這一刻開始就是警方的工作，你現在可以交代有關矯正學院的事情了吧。」
齊肅低下頭，眉宇凝思，組織語言，開頭第一句話直接將這場審訊推到了一個足以直達天聽的高度。
「我不敢說全國範圍內所有的矯正學校，但是我所知道的所有矯正學校，都在進行人口販賣！」
審訊警官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隨後用嚴肅的語氣警告：「齊肅，我警告你不要隨便攀咬，這也是犯罪你知道嗎？」
「哈哈哈哈！」
齊肅坐在審訊椅上大笑，帶著一種願賭服輸的釋然。
「警官，我問你，你知道把孩子送進審訊學校的父母都是一群什麼人嗎？
如果，一天他們的孩子突然去世了，你說他們的父母是開心，還是難過？
如果，他們的孩子變成了一筆賠償款，他們是開心，還是難過呢？」
審訊警官壓低了眉頭。
這個問題的已經超出了刑案範疇，完全是對人性、倫理，以及社會治安層面的詢問。
齊肅斜眼看著審訊自己的警官，緊接著又問了一個更加尖銳的問題：「你覺得，把孩子送進矯正學校的父母，是真的希望我們對他們進行矯正呢？還是希望他們從來沒有出生過，希望他們從自己的生命中消失呢？」
審訊警官一拍桌子，指著齊肅怒喝道：「齊肅，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
齊肅搖搖頭：「警官，我們都是凝視人性深淵的人，你何必這麼激動呢？
警官，那些宿舍里的孩子現在已經都在你們手上了，我想很少有父母願意把他們接走吧？」
審訊警官沉默的坐在審訊桌的另一端，算是默認了齊肅的話。
齊肅繼續說道：「警官，我們必須承認，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很多美好的家庭，同樣也有很多殘破的家庭。
而，我們就是在那些殘破的家庭當中選擇，合適的目標下手。」
審訊警官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怎麼選擇合適的目標。」
陸行舟將齊肅綁在椅子上，不斷的玩弄著手裡的電擊棒。
「嗚嗚嗚！」
齊肅努力發出聲音。
「啪！」
陸行舟撥動了一下手裡的電擊器，電火花打出一個藍色的電弧。
「嘴還真硬，這都不說，看來我要給你上點手段了！」
「嗚嗚嗚！」
齊肅大聲疾呼，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掙開封印一般，雙眼幾乎爆出血絲，神色驚恐。
因為，齊肅無法判斷眼前這位電了他半天的人是來調查矯正學校的警察，還是專門來電他的變態。
只看見，陸行舟將齊肅的雙腿搭在另一個板凳上。
然後，脫掉齊肅的鞋子，襪子，露出雙腳。
臉上露出一個『火花嘲諷』般的笑容。
「嗚嗚嗚嗚~！」
這一刻，齊肅叫的聲音也更大了，這人大概就是個變態來羞辱的自己！
只看見陸行舟從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一瓶牛肉醬，拿起刷在塗在齊肅的腳底板上。
「你們兩個舔一下！」
兩隻德牧聞到牛肉醬散發出來的那股味道，早已壓抑不住內心當中強烈的飢餓感。
伸出那超越人類嗅覺上千倍的狗鼻子，就是一個暴風吸入。
香……
好香啊……
要是能吃上一口狗生無憾了！
本來還想給陸行舟表演個節目，換取陸行舟手中的牛肉醬。
可是，幾條德牧卻聽見陸行舟說把腳底板上的牛肉醬舔乾淨？
德牧可沒有那麼講衛生，不管陸行舟是把牛肉醬吐在哪裡，讓免費吃，那還不乾淨吃。
四隻德牧一口氣涌到齊肅的腳底板前，伸出舌頭就開始一陣狂舔。
「嗚嗚嗚嗚~！」
在德牧的舌頭碰到齊肅腳底板的那一刻，齊肅感覺自己的腳底板，好像是被無數的羽毛來回刮擦一樣，從腳底板到腦袋頂，都有種觸點般的感覺。
被綁在椅子上的齊肅就像是不斷蠕動的蟒蛇一樣，在椅子上不停搖晃。
要不是椅子足夠結實，繩子也足夠結實，早就被他掙脫了。
在視頻通訊的另一端。
指揮中心的警員們一個個努力抿著嘴角。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陸行舟居然會生出，把牛肉醬塗到齊肅的腳上讓德牧去舔這種缺德的主意。
讓陸行舟單獨進行偵查任務，就沒有一次是不出意外。
陸江影一把拿過麥克風，咬著後槽牙，對著陸行舟低聲喝道：「別玩了！詢問一下關鍵情況！」
陸行舟一邊再次將牛肉醬塗在齊肅腳上，一邊回答：「我沒玩啊，我問他矯正學校究竟在做什麼！他不回答！」
陸江影：「你把他嘴用膠布粘著，他能怎麼回答！」
陸行舟：「我不用膠布把他嘴粘著，他叫怎麼辦！」
陸江影：……。
陸行舟：……。
空氣沉默片刻後，陸江影用手捂著頭：「這個單線程的大腦啊！
你就不能先把膠布撕下來，他要是喊，你再給他粘上！
你怕啥，他能叫出來第一聲，你還能讓他叫出來第二聲嗎？
還有把你手裡的數據盤，插進監控電腦的主機裡面，我們接管監控。
查看信息，突擊隊準備突擊。」
陸行舟臉上露出笑容：「姐，有你這句話就行。
放心，別說叫出來第二聲，他第一聲能夠從嗓子裡傳出來都算是炸單！」
陸行舟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來一塊移動硬碟，插進監控室的電腦主機當中。
下一秒，監控畫面突然一閃，瞬間藍屏。
緊接著，在幾秒鐘之後，又恢復了監控畫面。
陸江影的聲音再次在智能眼鏡當中響起：「注意安全，我們隨時準備突入！」
「好！」
陸行舟答應一聲，揮揮手叫來兩隻德牧跟著自己，手裡拿著牛肉醬。
「一會兒我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你敢亂叫，我就直接把牛肉醬倒你嘴裡。」
說著陸行舟，瞥了一眼在一旁明顯意猶未盡，雙眼中冒著極度渴求神色的兩隻德牧。
「你也看到了，它們對於這罐牛肉醬的喜愛。
到時候，要是它們去你嘴裡搶食可別怪我沒有警告過你！」
齊肅目光看向蹲在他身邊的兩隻德牧，尤其是聽到『搶食』兩個字，原本坐在地上兩隻德牧，不僅站了起來，眼神中還露出兇惡的目光。
齊肅心裡怒罵，該死的畜生，為了一罐牛肉醬就叛變了！
可是，齊肅嘴上卻不敢說，只能不斷的點頭。
這一刻，齊肅無比想，警察趕緊衝進來，把他帶走，讓自己遠離這個惡魔。
「滋！」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齊肅嘴上的膠帶被撕下來。
「說吧，矯正學院具體是做什麼的！」
齊肅臉上一臉委屈：「我們真的只是矯……等一下，等一下，我們是在販賣人口！」
齊肅本來還想要再詭辯一下，但是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陸行舟舉起了手中的罐子，要把牛肉醬往他嘴裡倒。
要是，牛肉醬真的倒進他嘴裡，被迫和德牧搶吃的，想想他都感覺自己完了！
齊肅不得不直接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在進行人口販賣。
陸行舟這才微微一笑，將手中的罐子收起臉上笑了笑：「販賣人口麼？
看來你承認，你在犯罪了？
這座矯正學校里有多少你們的同夥？」
齊肅一點都不隱瞞：「17人！」
陸行舟聽到這個數量也是一驚：「17個！這麼多！裝備呢？你們有槍嗎？」
「有，一共五把槍，三把手槍，兩把衝鋒鎗。」
陸行舟瞳孔微縮，神情嚴肅起來：「槍在哪？」
齊肅：「兩把衝鋒鎗在門後面的保險箱裡。
三把手槍，一把在你右手邊的抽屜里，另外兩把在那兩個胖子和瘦子手中！」
陸行舟大致記了一下數量，這都已經足夠槍斃了，卻還是怕齊肅有所隱瞞。
晃動了一下手裡的牛肉醬：「還有嗎？」
齊肅搖搖頭：「你不用威脅我，我再隱瞞也沒有用，我全都交代。」
陸行舟一臉不信：「你就這麼簡單的全部交代了？」
齊肅翻個白眼：「陸行舟，你都已經闖進來，距離警方突襲還會遠嗎？你的直播我也是看過很多的！」
陸行舟瞪大了眼睛：「你認識我？」
齊肅像是『藏狐』一般一臉疑惑的看向陸行舟：「你不知道，主播的粉絲到一定數量，會被實名制的嗎？」
陸行舟：……。
「嘭！」
就在三分鐘之後，一陣大門被爆破的聲音響起。
與此同時，矯正學校的電路被掐斷陷入一片黑暗當中。
特警同時從各個方向突入矯正學校。
尤其是學生宿舍方向成為重點，生怕住在宿舍學生成為犯罪嫌疑人的人質。
然而，一切進行的遠比計劃中的要順利的多，所有備用方案都沒有用上。
拉閘之後，特警隊利用夜視裝備，占盡了優勢。
有七八位犯罪嫌疑人，還沒有睡醒就被按在床上，像是死豬一樣被拖了下來。
胖子和瘦子兩人雖然手裡有槍。
但是，等幾個月被槍斃，還是立即被打成篩子還是分的清楚。
看見特警防爆盾的那一刻，將手裡的槍直接扔在地上，抱頭投降。
整場行動不過，10分鐘就將矯正學校的所有犯罪嫌疑人一網打盡。
戰鬥結束，陸行舟站在一輛汽車旁邊，一群德牧眼巴巴的看著陸行舟，一副不想讓他離開的樣子。
「好好好！都給你們好吧！我一點也不留！」
李海龍看見陸行舟將背包里的牛腱子全部倒出來丟給這些德牧，不由得咂了咂嘴。
「可惜了，多好的牛肉啊！」
陸行舟聽到李海龍的話，原本準備扔出去肉，在手裡一頓：「李組，要不你來一塊？」
李海龍一愣，看了看陸行舟手裡的牛肉，又看了看原本一臉期待，卻因為自己打斷正一臉兇巴巴看著自己的德牧。
李海龍連忙搖頭：「不了！不了！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和狗一起吃東西。」
陸行舟又拿出一塊新的牛肉：「李組，這都是高壓鍋燉出來的牛腱子，不餵狗的話人也能吃。」
李海龍瞅瞅嘴角。
什麼叫做不餵狗的話，人也能吃。
這對麼這！
不過，李海龍也不計較陸行舟話里的問題了。
畢竟，陸行舟那語言邏輯，聽得跟剛從精神病醫院跑出來的一樣。
「小舟啊，我不是來問你這個的。
我是想問，你要不要觀看今天晚上的審核啊？
在監控室里，用監控可以直接看審訊室里的狀況。」
陸行舟看了一眼手錶，晚上11點半：「不了，已經很晚了，我並沒有給直播間的觀眾請假，明天還有直播任務。
你們詢問出什麼情況，讓老姐轉告給我就行。
我準備回酒店了。」
陸行舟的話，停在李海龍的耳朵里則變成了——【我明天還要去給你撿新的二等功，你在警局裡等著就好了！】
「行，我讓你姐送你回去！」
午夜。
不僅是刑偵大隊，整個市局，連帶著下屬八個分局全都燈火通明。
這場突擊矯正學校，需要解決的事情太多。
犯罪人員的審問關押。
證據的固定與提取。
更重要的一部分就是矯正學校學生問題的解決。
「喂，胡先生是嗎？你兒子現在……。」
還不等警員說完，電話那頭就想起來中年人帶著濃重酒氣的咆哮。
「我兒子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直接給他媽打電話，當初是判給他媽了！」
吼完之後，直接掛掉了電話。
警員再打過去，已經被拉黑了！
一旁的警員嘆了一口氣：「全校一共82名學生，有69名學生是父母雙方不願意來接人的情況。
剩下的13人，開口就問是不是闖禍了。
我是有些明白為什麼矯正學校會盯上這些年輕人了！」
——————
審訊室。
齊肅一副筋疲力盡，一點也不想動的神情，時不時還用雙腳抓抓地面。
一種還有狗舔腳底的幻覺，時不時出現。
審訊員坐在齊肅對面，看著沒有思考抵抗意願的齊肅直接詢問。
「齊肅，矯正學校的事情，你有什麼要說的？」
齊肅抬頭看著天花板：「以後，只要別讓我再見到陸行舟那張臉，我什麼都說。」
審訊員強行壓制住自己即將上揚的嘴角。
陸行舟的抓捕在絕大情況下主打一個缺德，非常缺德。
陸行舟抓捕齊肅後，讓德牧舔齊肅腳心的畫面，所有人都看見了。
這可以說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審訊警官清了清嗓子：「咳咳，放心，從這一刻開始就是警方的工作，你現在可以交代有關矯正學院的事情了吧。」
齊肅低下頭，眉宇凝思，組織語言，開頭第一句話直接將這場審訊推到了一個足以直達天聽的高度。
「我不敢說全國範圍內所有的矯正學校，但是我所知道的所有矯正學校，都在進行人口販賣！」
審訊警官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隨後用嚴肅的語氣警告：「齊肅，我警告你不要隨便攀咬，這也是犯罪你知道嗎？」
「哈哈哈哈！」
齊肅坐在審訊椅上大笑，帶著一種願賭服輸的釋然。
「警官，我問你，你知道把孩子送進審訊學校的父母都是一群什麼人嗎？
如果，一天他們的孩子突然去世了，你說他們的父母是開心，還是難過？
如果，他們的孩子變成了一筆賠償款，他們是開心，還是難過呢？」
審訊警官壓低了眉頭。
這個問題的已經超出了刑案範疇，完全是對人性、倫理，以及社會治安層面的詢問。
齊肅斜眼看著審訊自己的警官，緊接著又問了一個更加尖銳的問題：「你覺得，把孩子送進矯正學校的父母，是真的希望我們對他們進行矯正呢？還是希望他們從來沒有出生過，希望他們從自己的生命中消失呢？」
審訊警官一拍桌子，指著齊肅怒喝道：「齊肅，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
齊肅搖搖頭：「警官，我們都是凝視人性深淵的人，你何必這麼激動呢？
警官，那些宿舍里的孩子現在已經都在你們手上了，我想很少有父母願意把他們接走吧？」
審訊警官沉默的坐在審訊桌的另一端，算是默認了齊肅的話。
齊肅繼續說道：「警官，我們必須承認，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很多美好的家庭，同樣也有很多殘破的家庭。
而，我們就是在那些殘破的家庭當中選擇，合適的目標下手。」
審訊警官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怎麼選擇合適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