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國公爺吐血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容卿沒想到,裴淮之會有這樣的舉動。

  她怔愣半晌。

  可她一心記掛著容家的案子,她實在沒精力與他糾葛。

  「你若是真心覺得抱歉,不如替我好好查一查程夙吧。」

  裴淮之一怔,當即鬆開了容卿的手腕。

  「程夙?」

  「與他有關?」

  容卿點了點頭,她眼底划過幾分冷芒。

  「翠蓮姐姐,韓禹……他們都是被程夙算計的。」

  裴淮之有些意外,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程夙平日裡看著溫厚老實,情深義重,沒想到居然一直都是披著羊皮的狼?

  他這些年,因為容卿的緣故,對其多加照拂。

  如今程夙算得上是他在刑部的左膀右臂。

  有很多事,他都倚重此人,都交給他去辦。

  裴淮之扭頭看向韓禹:「你可有指證程夙的證據?」

  程夙乃朝廷命官,若是沒有證據,他不能無故扣人,嚴刑逼問。

  韓禹神色落寞,他緩緩地搖頭:「並無證據。」

  「我這些年為了躲避他的追殺,隱姓埋名,裝瘋賣傻。當年他與神秘人的談話,我也沒有聽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我只肯定他與容家滅門案有關,卻沒有證據證明……」

  裴淮之擰眉:「如果沒有證據,那事情就棘手了。」

  容卿也知道沒有證據,他們就無法提審程夙,無法從他嘴裡撬出任何的線索。

  但她卻不氣餒,無論如何,她都知道了程夙這個人的可疑之處,就算沒證據,早晚有一天,她也會撬開程夙的嘴,從他身上找出證據來。

  「既然沒證據,那就按兵不動,免得打草驚蛇!」裴淮之提議道:「有機會,我會好好的查一查他的底線。」

  容卿不置可否地點頭,容家的案子,從一開始她就拜託裴淮之暗中查探。

  這三年都沒有什麼大的進展,如今好不容易抓到了程夙這條線,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輕易放過。

  這件事,必須要慢慢來,不能急。

  她安排人將韓禹暫時藏好,等到了關鍵時刻,沒準韓禹是能指證程夙的證人。

  誰知,人剛剛坐上馬車,駛離明月樓,突然街道上出現一陣騷動。

  幾匹瘋癲失去理智的駿馬,直直地朝著馬車處狠狠地撞了上去。

  容卿猛然站起身,她看向窗戶下面,「韓禹!」

  她清楚地看見,駿馬撞翻了馬車,韓禹從馬車裡滾落出來。

  有匹駿馬高抬蹄子,朝著韓禹的身體踩去。

  容卿的臉色,剎那間一片空白。

  她來不及作反應,眼底滿是驚慌:「不,不要。」

  她焦急地抓住裴淮之的衣袖,像是在深海中抓住了一根活命的浮木。

  她漂亮的眸子,無助的看向裴淮之,「裴淮之……求你救救韓禹!」

  裴淮之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夫妻之間,不必這樣客氣。」

  「別急,我這就救他……」

  他見不得容卿這樣絕望的樣子,他腦海里不斷地閃現著,三年前容家人去世,她那副心灰意冷的絕望神色。

  裴淮之沒有任何猶豫,當即縱身一躍跳出窗戶,飛掠而下。

  他疾衝到韓禹面前,抬腳將發瘋的駿馬給踹開,拽住韓禹的胳膊,將他從地上給拉了起來。

  他在攙扶韓禹的時候,沒有注意到另一批瘋馬的蹄子,那一腳狠狠的踹在他的背上。

  他護著韓禹在背後,生生地承受了那一腳。

  鮮血頓時從他嘴角溢出。

  宋淩等人這才衝上去,制服了那幾匹瘋馬。

  「國公爺,你沒事吧?」

  裴淮之抬起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他緩緩搖頭:「我無礙。」

  韓禹卻早就陷入昏迷,危在旦夕。

  好在大夫沒有離開,宋淩將韓禹重新抬上了三樓包廂。

  大夫焦急的為韓禹診脈。


  容卿心神不寧地守在旁邊,關注著韓禹的情況。

  半刻鐘後,大夫如釋重負地抬起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這位公子命大,瘋馬那一腳踩偏了……」

  「我先給他包紮傷口,再給他開療內傷的湯藥。」

  「之後這半個月,務必要臥床好好修養。」

  容卿鬆了口氣,她緊緊的攥著拳頭,眼底翻湧的滿是怒意。

  她不信這一切會是巧合……分明是人為。

  這是殺人滅口!

  她再次見識到了,背後之人的狠毒!

  背後之人,似乎毫不忌憚,寧國公的權勢。

  人命在他們眼裡,猶如螻蟻。

  他們想殺,就殺了。

  今日若不是裴淮之在這裡,及時出手救下韓禹,恐怕韓禹就和翠蓮姐姐一樣,也要被人滅口了。

  容卿的貝齒緊緊地咬著唇瓣,她將眼眶裡的淚意,盡數逼回。

  她抬頭看向裴淮之:「能否勞煩國公爺,派人去查一查。」

  她知道那些線索,肯定會被抹除乾淨了。

  可是只要有一絲希望,她都不會放棄。

  現在,她除了能依靠裴淮之,她不知道還能指望誰。

  無論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後,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他!

  容卿眼底滿是無助與彷徨。

  僅憑她一個人的力量,她根本無法與那股力量抗衡。

  她清楚的知道,她必須要依靠裴淮之的力量,才能有希望為容家查明真相,報仇雪恨。

  裴淮之忍著胸膛的疼痛,他眸光溫和的看著容卿。

  「放心吧,我會派人去查的。」

  「如果你放心的話,就把韓禹交給我……我會將他安排妥善。」

  容卿鼻頭酸澀得厲害,這一刻,她對裴淮之的除了感激,還是感激。

  「好,你派人安頓韓禹吧。」

  「裴淮之,謝謝你!」

  拋開男女情愛而言,裴淮之確實做到了一個夫君該做的一切。

  這些年他在朝堂如履薄冰,卻為她撐起了一片安寧的天空。

  在國公府,他給予她足夠的信任,讓她掌國公府的後宅之權,每到她的生辰,還有一些特殊日子,他都會給她準備禮物。

  該有的體面,他都會給。

  除了不愛她以外,他確實無可挑剔。

  這一刻,容卿的心緒很複雜。

  安排好韓禹的事情,他們就回了國公府。

  他們剛剛踏入府邸的大門,裴淮之捂著胸膛,忍不住低聲咳嗽了起來。

  周書凝連忙湊上去,捏著帕子捂在了他的唇角。

  「表哥,你這是怎麼了?」

  裴淮之忍著喉嚨的癢意,停止了咳嗽,「我沒事……」

  「啊,血,表哥你都吐血了,你居然還說沒事?」周書凝臉色泛白的看著帕子上的血,她擔憂的都快哭了出來。

  「來人吶,快點去請府醫。」

  「國公爺吐血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