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封經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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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汐不敢置信地看著封玦,除了覺得玄幻之外,臉上幾乎沒有絲毫表情,只淡淡伸出手,

  「手機還我。」

  封玦卻嘲諷一笑,他還沒說話,對面顧沖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封總,我和蘇小姐遠隔重洋,根本不會發生什麼。多一個人保護她,也是多了一層保障,你不會連這點也容不下吧。」

  因為外放了聲音,顧沖自然能猜到這邊大概發生了什麼。

  如此強勢霸道搶手機,還把清淡如菊的蘇汐氣到冷臉的,除了封玦,他想不到第2個。

  封玦也不否認,冷聲道,

  「顧沖,她不需要多你一個小蟲子保護。

  奧,對了,你死心吧,上次你睡的不是她。」

  「你……你說什麼?」顧沖這聲音有些信念崩塌的感覺,讓人只是聽著就有些同情他。

  封玦卻絲毫不為所動,繼續扎刀,「別自欺欺人了。睡到心心念念的女人,想必你私底下一定會仔細的回味,難道就沒有發現絲毫不對勁嗎?」

  顧沖一下子沉默了。

  他其實是有發現不對勁的,也對此有過懷疑。

  所以後來他話里話外試探了蘇汐,可蘇汐都是默認了那個人是自己的,所以他才沒有懷疑。如今……

  可是,不是蘇汐,她為什麼要認呢?

  很快他就想到了答案,是蘇汐太善良,不忍看他傷心。

  顧沖的信念轟然倒塌,整個人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他和她,從睡錯了人的那一刻,就再無任何可能了。

  封玦繼續補刀,「她有潔癖,你還在她面前上竄下跳,已經是噁心他了。你現在能做的,就是永遠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

  封玦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隨即當著蘇汐的面拉黑顧沖。

  蘇汐臉色緊繃到有些難看。

  一開始,封玦向來眼裡沒有她這個人,卻突然插手她的事情,她還有些疑惑。

  可是看到前面的桌子空空如也,蘇沫不知何時已經不知去向的時候,她才恍然明白,

  封玦只有在蘇沫不在的時候,又趕上心情好的時候,才會過來管她的事情。

  所以,在他眼裡她不僅是一個可以隨意玩弄的玩物,而且還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第三者,是嗎?

  「封總,你這是什麼意思?蘇沫小姐雖然不在,但這裡可都是監控的。」

  蘇汐說著伸手要去搶奪手機,封玦卻面無表情地舉高了起來。

  兩人的身高差,她就算是蹦起來也是夠不到的。

  然而蘇汐臉色還沒來得及變得鐵青,封玦就把手機丟到了她的懷裡。

  全程沒有任何肌膚接觸。

  蘇汐眼眸一晃,臉色也微微有些發白,想到了一種可能。

  封玦一開始搶她的手機,沒有直接從她手裡搶,而是彈飛手機後再接住,原來是不想和她有肢體接觸?

  這個念頭剛升起來,蘇汐腦海中還在左右搖擺,不知道是不是多想了,然而下一秒封玦就給了她答案。

  封玦淡聲道,「蘇小姐是公司核心人員,卻和公司間諜私下聯繫,我還沒問蘇小姐是什麼意思。」

  蘇汐臉色陡然一僵,顧沖他什麼時候成公司間諜了?

  就算他做了一些錯事,但針對的都是她蘇汐,和封玦還有逐鹿又有什麼關係?

  不等蘇汐說話,封玦就冷冰冰的一槌定音,「念在蘇小姐初犯,罰一個月工資,加全公司通報批評,以儆效尤。

  蘇小姐,有意見嗎?」

  蘇汐指甲幾乎掐進肉里,才維持住臉上的平靜,淡淡道,「沒意見。」

  最後一個字音還沒有完全落地,封玦就轉身離開了。

  沒走幾步就遇到了打電話回來的蘇沫。

  蘇沫上前親昵的挽住封玦的胳膊,挑釁的睨了蘇汐一眼,便和封玦一起離開了。

  本來她發現封玦趁著她打電話的空隙去撩撥蘇汐,整個人是氣得渾身發抖的。

  可是聽著兩人聊天的內容,她臉上凝重的神色才越來越緩和,最後徹底變得得意愉悅起來。


  原來封玦過去是找蘇汐的麻煩,倒顯得她把蘇汐當盤菜,拿大炮轟蚊子了。

  而且看蘇汐一開始自作多情的嘴臉,隨後肉眼可見的變得僵硬慘白,她就覺得痛快,就覺得開心極了。

  邊走,她還邊拿出消毒紙巾遞給封玦。

  雖然封玦儘可能的沒和那個女人接觸,但是對於討厭的人還是會膈應的。

  果然,封玦很自然的就接過消毒紙巾,仔仔細細擦了起來。

  蘇沫回眸看到蘇汐的臉色越發僵硬了,像是打了玻尿酸一般,更是得意的嘴角都快笑歪了。

  每走一步都是勝利者的姿態。

  蘇汐坐下來一口一口把乳酸菌飲品喝完。

  手指撫上手機,沉吟了一下,還是沒有把顧沖從黑名單里拉出來。

  封玦的做法雖然讓人反感,但她和顧沖,死生不復相見,或許才是最好的結局了吧。

  想著,蘇汐便收起手機,起身離開了餐廳,回到辦公室,便廢寢忘食地投入到工作中。

  對於很多人來說,精神損失費會歸納於工資的一部分。

  可是對她來說,有一份自己喜愛的工作,有一筆可觀的,讓自己一輩子衣食無憂的薪酬,是目前為止最讓她安心的事情。

  相反,反而是情情愛愛和情情愛愛帶來的一些人身攻擊,才會讓她產生精神損失。

  晚上,如意閣。

  靠窗的位置上,聶流雲邊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邊碎碎念,

  「經年,不是我說你,不管是什麼理由你和蘇汐結束了,你都不能做的這麼絕吧?你是不是想在最差前任上榜上有名啊?你腦子能不能清醒一點?」

  封經年心情有些不好,直接開懟,「你哪來的臉說我。為了配合她竟然連如意閣都跟著一起作踐。若是別人都以為如意閣消防設備不行,生意一落千丈,你就等著破產吧。」

  聶流雲摸了摸鼻子,「我還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聞言封經年突然抬頭看著聶流雲的眼睛,一字一頓,「你究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還是你自己私心裡有什麼花花腸子,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聶流雲頓時噎了噎,整張臉像是調色盤一般,支支吾吾的,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封經年看聶流雲這副窘迫模樣,低笑了一下,「放心吧,我沒有那么小氣。」

  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聶流雲的臉色更難看了。

  聶流雲正想解釋什麼,抬眸看到一個人娉婷走進了如意閣。

  他眸光晃了一下,默默地挪了挪身子,擋住了封經年的視線,

  還故意挑起話題,引走他的注意力。

  所以直到蘇汐在身邊落座,給他續上茶水,封經年才反應慢半拍的發現了她。

  兩個人四目相對,彼此望進對方的深眸里。

  空氣突然安靜,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可是很快,封經年就漠然移開目光。

  不過,蘇汐都已經坐在身邊了,而且還是坐在了外邊的位置,他要出去必須她起身讓位置才行,封經年就算是想離開也離開不了了。

  索性狠狠的瞪著聶流雲,「你故意的?」

  蘇汐搶著答道,「經年,你別怪他,是我求他幫我的。我知道,你一定受到了封玦的威脅,所以你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怪你。

  我們可以不做夫妻,但我承諾過,要照顧你,陪伴你,就不會食言。」

  看得出來,封經年有些動容。

  聶流雲舌頭抵了抵唇角,正想開口勸和幾句,封經年就冷笑出聲,

  「你的陪伴值幾個錢?有長渡值錢嗎?」

  蘇汐被懟的臉色一白。

  頓了一下,她還是不管不顧的抓住了封經年的手,認真道,

  「經年,我知道你說的是氣話,你想氣我走。封玦越是讓我離開你,我越不會離開你。

  我們表面上形同陌路,但是私下裡,我們可以在如意閣見面的。

  這裡是z國,如意閣是聶總的產業,封玦不可能隻手遮天的。」

  蘇汐的姿態放的很低,而且把各方面都考慮在內了,封經年眉宇間似乎有了一絲鬆懈。


  聶流雲屏住了呼吸,等著好基友的答案。

  蘇汐也眼巴巴的看著他。

  封經年瞥了蘇汐一眼,正想說什麼,身後卻傳來了鼓掌的聲音。

  一下一下,很有節奏。

  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危險和冷意。

  鋪天蓋地的冷氣似乎能把整個如意閣瞬間冰封。

  蘇汐和封經年幾乎不需要回頭就知道身後的男人是誰。他……他怎麼會在這裡?

  特別是蘇汐,她更是不敢相信他會突然來這裡,要知道如意閣可是由她控股的,他又那麼討厭她。

  就算全世界的餐館都倒閉了,他也不該來如意閣吃飯的。

  可他偏偏就來了。

  聶流雲的位置正好能看到來人,抬眸看過去的瞬間,他不由得一愣。

  隨即眼中是震驚,感覺他一直猜疑的狗血三角戀似乎可能也許是真的。

  修羅場啊。

  封玦邊拍手邊冷冷道,「這可真是一個好主意。封經年,某人也就算了,連你也是毫無下限,還真是讓我失望啊。」

  封玦身後,蘇沫也亦步亦趨的跟著。臉上是微笑著,可是眉心卻不自覺的緊緊蹙在一起。

  蘇汐就是一頭豬,可她有一句話是對的,有愛才有恨。

  封玦今天來如意閣約會,她已經很膈應了,如今看到蘇汐就衝上去冷嘲熱諷,這不是還在意又是什麼?

  蘇沫臉上端莊優雅,一派正宮風範,可指甲早就深深的陷進掌心裡了。

  看向蘇汐的目光也淬了毒。

  封玦開口的瞬間,蘇汐和封經年幾乎同時閉了閉眼,果然是他。

  蘇汐想要拉住封經年的手,想給他底氣,結果卻被封經年嫌棄的推開了。

  仿佛她身上有傳染病似的。

  蘇汐也不生氣,畢竟這一切都是封玦逼的。

  封玦邊說邊繞到前面來,看也不看蘇汐一眼,只看向封經年,

  「封經年,

  我好心好意答應幫你保守那個秘密,結果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這句話落地的瞬間,封經年一張俊臉上肉眼可見的浮現出一抹驚慌。

  蘇汐抬眸瞥了封玦一眼,直接不管不顧的想要挽住封經年的胳膊,哪怕封經年推搡,她還是義無反顧。

  於是在封玦越來越冷越來越黑的目光中,兩人來回糾纏膩歪了幾個回合,

  最後封經年還是怕傷到她的孕肚,這才黑沉著臉讓她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蘇汐緊緊抱著封經年的胳膊,抬眸看也不看封玦一眼,反而是嘲諷的看著蘇沫,

  「蘇沫小姐,能不能看好你的男人?我到哪他到哪,他是不是還愛著我,拿你當替身啊?」

  當然,蘇汐只是故意拿這些話激怒蘇沫,封玦到底還愛不愛她,沒有人比她這個當事人更清楚。

  而且熱戀中的女人最愛吃醋。蘇沫到底是封玦的正派女友,如果她真的吃了自己的醋,那麼就會阻止避免封玦和她偶遇,她也少了麻煩,封經年也少了麻煩。

  理論是這麼個理論,但是事情的發展卻完全和她想像的不一樣。

  一開始,蘇沫聽了這話,臉上是有些掛不住的。

  然而還沒等她把吃醋的表情表現出來,下巴就輕輕的被封玦捏住,抬起。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在蘇沫砰砰亂跳的心跳聲中,封玦俯下身去。

  在蘇沫的額頭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空氣突然安靜到像是真空。

  蘇汐抱著封經年的兩條胳膊也僵硬得像是兩條橡膠輪胎,

  儘管努力維持表情管理,可一張臉還是難看無比。

  額頭吻後,封玦直接攬住蘇沫的肩膀,鷹隼般的目光射向蘇汐,

  「以前只知道你自作多情有一套,如今挑撥離間也是爐火純青了。不過,沫沫是不會信的,我們好得很。

  還有,我今天針對的只是封經年而已。劉誠。」

  話音落地的瞬間,隨著一陣小跑的聲音,劉誠快步走了過來。


  劉誠的表情有些古怪。

  特別是和蘇汐對視的瞬間,臉色僵硬得有些像上墳。

  似乎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著。

  可是封玦身上的低氣壓壓過來的瞬間,他還是麻溜地從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徑直遞給蘇汐,

  「蘇小姐,這裡面的資料你若是看了,一定會覺得現在的你是就是一個笑話。」

  語氣僵硬的像是在讀提詞器。

  襯托的現場的氣氛又添了一絲怪異。

  封玦冷冷一個字,「滾。」

  劉誠二話不說,麻溜的就離開了。

  蘇汐望著桌上的文件袋,皺了皺眉。

  封經年看起來呼吸都要停止了,恨不得抓起文件袋撕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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