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成為真正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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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徹如實道,「是一個侍應生正好錄到給我的。還給我要了50萬好處費。我當時聽到錄音確實能夠幫到你,就一口答應了。反正封總會給我報銷……」

  說到這,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蘇汐既然讓他隱瞞,那這50萬他找誰報銷?

  蘇汐笑了笑,「我給你報銷。」

  「多謝蘇小姐。」

  蘇汐當場報銷了50萬,凌徹又是千恩萬謝。

  蘇汐起身,「走吧。」

  看到蘇汐步履有些搖晃,凌徹本能的想要伸手扶一扶,手抬到半空卻頓住了。

  最後只是虛扶了一把,看到她沒事也就不遠不近跟在身後。

  坐上豪車的時候,蘇汐還覺得今天的一切都像是一場惡夢。

  越是強迫自己不想,那些畫面就越是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里一一晃過。

  心情也跟著劇烈起伏。

  她這次被人栽贓,應該也是因為封玦。而封玦卻對她置之不理。

  給她招禍卻完美隱身,他還真是很好。

  心緒起伏不已,心慌的難受,蘇汐還是打開包倒了8粒逍遙丸。

  凌徹看到她拿出藥瓶就倒了一杯溫水,看到她要吃,這才連忙遞過去。

  就著水吞下逍遙丸,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像是被一團濕棉花堵住了胸口霎時好多了。

  回到別墅,封經年迎了上來,臉色有些蒼白。

  蘇汐只當是出去談合作勞累所致,並沒有多想,嗔道,「以後這種合作放一放,還是我去談。對了,」她有些生硬的轉移話題,「季氏的一些合作,我找到了幾家更合適的合作商,季氏的利潤不大,我覺得可以換一下合作商。你看啊……」

  蘇汐已經準備好長篇大論來說服封經年,封經年卻已經點點頭,「確實要和季氏結束合作。別的不說,自從上次他針對你開始,我就已經開始著手準備取消一切合作。已經辦了。」

  蘇汐愣了愣。她審視的看著封經年,沒有看出絲毫異樣,顯然今天的事情他完全不知情。

  蘇汐鬆了一口氣。不過她以為他說的「已經辦了」,是正在辦,完全不知道事情已經辦成了。

  此時的季氏集團總裁辦正在雞飛狗跳。

  空氣稀薄,劍拔弩張。

  季父把一沓解約合同摔到季無涯身上,氣的保養極好的一張臉上黑雲壓頂,烏雲密布。

  「季無涯,你幹的好事。蘇汐再怎麼說都是長渡的總裁夫人,長渡又和我們季氏有非常緊密的合作,你怎麼僅僅因為她偷東西就當眾扒衣羞辱呢?更何況還是冤枉了她。

  再說你這麼做也就算了,你也該提前跟你老子通通氣,我也好準備著給你擦屁股。這下好了,損失慘重。」

  季無涯有些吊兒郎當的顛腳,「老頭子你說什麼呢?

  你危什麼言,聳什麼聽,

  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

  取消合作而已,再找新的合作商就是了,有什麼難的?」

  解約還有很多收尾工作要做。到時候他一定要讓封經年那個妻奴好看!

  「愚蠢!你腦子裡除了能裝下蘇沫,還能裝下什麼?你以為只是取消合作那麼簡單嗎?你自己看!」

  季父又把一沓財務報表丟到兒子身上。後者伸手抓住。

  季無涯本來渾不在意。這麼多年他在外面被人追捧慣了,搶著求著要和季氏合作的人數不勝數。

  沒了長渡,找到合適的下家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

  可是看到財務報表上損失的金額,他頓時整個人僵硬住了,眼大如斗,

  「他憑什麼?他憑什麼單方面終止合作?一點不給我們準備的時間。根本沒有合約精神。

  這樣一來生產線上按長渡要求生產的那些半成品豈不是成了一堆破爛?我要去告他們,一告一個準。」

  「蠢貨。你沒有看合同嗎?合同上白紙黑字明明白白寫著。一方若是損害另一方名譽,另一方可以單方面終止合作,

  你當眾瘋狗一般羞辱污衊長渡的總裁夫人,已經嚴重損害了長渡的名譽,他們有權突然終止一切合作。」

  季無涯握著帳冊的手隱隱發白,還是有些不服氣,


  「封經年他是傻子嗎?突然終止合作,他們也會有大批產品滯留,也會損失慘重。

  這種自殺行為的報復,這不一傻缺嗎?」

  還有那個蘇汐,竟然學會告狀了。還真是個上不了台面的長舌婦。

  季父深深看了兒子一眼,「他們已經早早做好了準備,就等著你撞上來。」

  「為什麼?什麼時候?」

  「大約是上次你因為蘇沫給蘇汐難看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開始全方位準備了。

  季無涯,你三番兩次為了那個女人得罪人,你得到了什麼?

  那個女人如果從多看你一眼變成多看你兩眼,我都不會多說一個字。

  可惜她根本就是把你當成一個舔狗而已。

  小心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爸,你說什麼呢?沫沫不是那樣的人。」

  見兒子油鹽不進,季父有些心累,也就不多說什麼。

  不過蘇沫到底是皇天集團的獨生女,就算當她的舔狗,最後的下場應該也不會太差。

  他雖然嘴上說兒子舔到最後一無所有,但是他兒子玉樹臨風,一表人才,他還是相信自己兒子這隻備胎是有轉正的機會的。

  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不過,

  有個問題他一直很好奇的,

  都是父子,他也就直接問了。

  「蘇汐和蘇沫長得十分相似,就算看在那張臉的份上,我還以為你會待她很好,沒想到……」

  季無涯仿佛自己被侮辱了,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老頭子,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種以貌取人的人?我喜歡的是沫沫由里到外的整個人,而不是她那張臉。

  別人頂著她那張臉,我只會覺得不倫不類。

  況且我有處子情結,你又不是不知道。

  沫沫冰清玉潔,潔身自好。

  而蘇汐肚子大的都快臨盆了,我就算是找替身也不找這種貨色,這不是往自己頭上種草,甘當綠王八嗎?」

  「原來如此。」季父點點頭。

  其實今天的事情,很難說蘇沫是無辜的,說不定她就是幕後主使。再結合之前的種種事情,他對蘇沫的人品存疑。

  蘇沫也算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以前還好,可就是最近三四年,行事作風似乎和以往有些不同了。

  不過她身邊追求者無數,卻沒有一個正牌男朋友,又潔身自愛,從沒有傳過任何緋聞,

  也算是一股清流了。

  就算是兒子給她當跟班,他也是四腳朝天雙手雙腳贊同的。

  只是今天的事情鬧得有些離譜,不得不給敗家子一個教訓。

  「對了,你的莽撞行為讓公司損失慘重,明天晨會你就卸任總裁吧。」

  「什麼!爸,你在說什麼啊?」季無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什麼說什麼的脫口而出,

  「我可是你唯一的兒子,你不會背著我有什麼私生子吧?」

  「胡說八道什麼。是股東們不會善罷甘休,只能暫時停了你的總裁職務,先消一消他們的怒火。

  等過段時間這件事情平息了,你也好歹做出一點成績,我依然會把你提拔到總裁的位置,

  只是有一點,若是再發生類似的事情,我就只能提拔你的妹妹了。」

  季無涯撇了撇嘴,不以為意,認為這只是老頭子嚇唬他的。

  女人都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把公司交到她手裡,豈不是就是把公司拱手相讓給外姓人?

  就算招個贅婿,贅婿那也是半個兒子,那公司也會一半成了外姓人的。

  如果妹妹是個戀愛腦,那整個公司都會一窩端的被他人哄走。

  他才不信老頭子會捨得把公司給妹妹。

  「知道了,只此一次。下次若是再動不動就罷免我總裁的職務,求我,我也不會回來了。」

  季無涯說完轉身就走。

  總裁辦的門關上的瞬間,也隔絕了裡面「兔崽子」之類的咆哮。

  另一邊。


  蘇汐和封經年一起吃過晚飯,正要上樓,封經年的手機響了。

  蘇汐腳步沒停,卻被封經年喊住。

  「汐汐,是包律師的電話,要不要一起聽聽?」

  蘇汐一頓,包律師來電,無非是關於封玦猥褻她的官司,難道這麼快就可以給封玦發傳票了?

  包律師德高望重,有錢也請不到,若不是之前的一個恩情,根本請不到他出馬。

  包律師手底下還沒有敗訴的案子,所以這一次,封玦是鐵定吃官司的,名聲受損不說,公司股價也會受到影響。

  蘇汐拳頭不自覺緊了緊,默默的下了樓。

  看到蘇汐下來坐好,封經年才點開了接通。

  「包律,您好。」

  包律師「嗯」了一聲,語氣有些不大好。

  「包老,是不是封玦的那個案子有進展了?」封經年恭敬問。

  對面一下子沉默下來。

  察覺到對面的低氣壓,封經年眸光晃了晃,知道這件事應該是出了什麼么蛾子。

  他不自覺看了蘇汐一眼。

  蘇汐本來因為要告封玦,心情複雜,甚至有一絲絲愧疚,

  但是聽到電話對麵包老的語氣有些不對勁,她的眉頭便狠狠地皺了起來。

  心裡疙疙瘩瘩,有些不舒服。

  她就知道,封玦沒有這麼好對付。

  果然,包律師的聲音幽幽傳過來,「這個案子我不接了。」

  什麼?

  封經年也鎖了鎖眉宇,詢問道,「包老,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對面的聲音有些許拔高,

  「你這次給我介紹的對手究竟是什麼牛鬼蛇神你不知道嗎?你這分明是想害我。

  我這邊剛讓助手去搜集證據,那邊封玦就知道了,把事情輕鬆壓下去了。」

  封經年看向蘇汐,看到後者臉色有些不好看,顯然是不甘心就這樣虎頭蛇尾。

  握著手機的修長手掌緊了緊,他問道,「包老,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有沒有可以接這個訴訟的律師,包老可以幫我介紹一下。」

  包老終於有些不耐煩了,「沒有沒有。你放心,這個案子不會有人接的。

  不僅是因為封玦實力恐怖,而且……」包老頓了頓,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這個案子我雖然不接,但是該了解的一些細節我都大致了解過。

  那個蘇汐,你就慣著她吧。」

  蘇汐沒想到自己會被點名,臉色僵了僵。

  封經年知道蘇汐麵皮薄,沒敢看向她,只問道,

  「包老這是何意啊?」

  「哼,男未婚女未嫁,封玦不過是追求而已,蘇汐就非要上綱上線,這不是被你寵的發癔症了還是什麼?

  而且封玦多次救她性命,情不自禁靠近一下,追求一下而已,又沒有動手動腳,完全構不成猥褻,你們不要開玩笑。

  若不是封玦大人不計小人過,說不定會告你們誹謗。我看這件事就算了吧。

  那個蘇汐,你就好好勸勸她,別由著她胡鬧。

  經年,別怪我沒提醒你,我看他們倆啊,怎麼說呢,相愛相殺吧,有恨是因為有愛,你懂嗎?

  你為別人做嫁衣裳不要緊,別把自己搭進去。就這樣吧,掛了。」

  說完不等封經年說話就掛了電話。

  電話掛斷,本就安靜下來的客廳頓時變得更加安靜到詭異。

  蘇汐臉色白了紅,紅了白,尷尬,又覺得不能理解。

  每一個字她都聽得懂,可是連在一起她就完全不能理解。

  如果早知道聽到的是這些話,她是不會下來的。

  還是封經年首先打破沉默,「汐汐,包老年紀大了,都是老一輩的觀點,你不要放在心上。」

  蘇汐抿了抿唇,搖頭,「沒事,這件事就算了吧,我不想讓你為難。」

  封經年沉吟了一下,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這個案子總會有人接的,我會想辦法。或者,我可以親自上門向他討一個說法。」

  蘇汐搖搖頭,「不用了。這件事我不想再提。


  或許包老說的對。

  只是有一點,我和封玦不是他說的那種關係,我和他早就徹底結束了。

  我和你,只要你願意,我們可以一直在一起,

  直到成為真正的夫妻。」

  最後一句話,蘇汐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也是認真的。

  不得不說,今天的事,封玦的無情切切實實地推了她一把,

  她也該開始一段嶄新的感情了。

  然而,封經年沒有想像中的激動,反而眸底情緒複雜,是她看不懂的一種情緒。

  「怎麼了?經年,我說了,前提是你願意,如果你變心了,我……」

  「不是,我是在想別的事。」封經年頓了頓,最後吞吞吐吐說了一句話,

  「其實,我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我……」

  蘇汐伸手捂住了他的唇。

  唇上是女人細膩的掌心。

  封經年濃密的睫毛顫了顫,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後面的話也就憋了回去。

  「沒變心就好。」蘇汐收回手,掌心上炙熱柔軟的溫度還在一陣陣傳來,她迴避開那道火熱的視線,「今天也不早了。這件事改天再聊吧。」

  說完就轉身噔噔噔上了樓。

  目送著蘇汐上樓,直到在樓梯的拐角消失不見,封經年眸中的熱烈和激動才慢慢的變淡,

  最後眼神空洞地看著虛空。

  封玦讓他官宣和蘇汐是未婚並且和平分手的事情,大約就在這幾天了。

  他不能給蘇汐任何承諾。

  蘇汐洗完澡之後躺在大床上,腦中一遍遍回憶包律師的話。

  直到好晚才睡著,一宿無話。

  因為睡得晚,第二天就有些賴床。

  然而房門卻破天荒的被敲響。

  蘇汐知道封經年從來不會催她起床,很多時候都想讓她多休息一會兒,

  如今突然來敲門,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

  蘇汐努力的讓自己清醒了一下,這才問道,「誰啊?」

  「汐汐,是我。」封經年的語氣有些焦急。

  聽到是封經年,還有那焦急的語氣,蘇汐心裡一咯噔。

  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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