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蘇汐被封瑾琛五花大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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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烏瑤瑤把加了料的雨前龍井給了封瑾琛,封瑾琛毫不懷疑,屁顛兒屁顛兒的就獻給封老爺子去了。

  老爺子昨天把封瑾琛的屁股估計都打腫了,孫子不僅沒和他置氣,反而送了這麼珍貴的雨前龍井主動求和,這讓他既欣慰又寶貝。

  這可是大孫子的心意,所以他當場就煮茶泡茶,還要請封瑾琛和烏瑤瑤喝一杯。

  烏瑤瑤眸光閃了閃,藉口飛機要晚點了,便拉著封瑾琛離開了。

  z國。

  「汐汐,」封經年叫住蘇汐。

  自從昨晚不小心踩掉浴袍之後,蘇汐看到他都是躲著走,說話都不看他眼睛,儘量和他避免交流。

  他只能主動出擊了。

  「怎麼了?」蘇汐握著樓梯扶手的手一下子摳緊。那種尷尬臉紅的事情應該心照不宣的當做沒發生過吧?封經年不會提那事吧,不會吧不會吧?

  蘇汐臉頰都不自覺有些滾燙。

  「我有一個禮物要送給你,你看看喜不喜歡。」

  「喔。」蘇汐鬆了一口氣,下樓。

  心想封經年送的禮物該不是某款視力矯正儀之類的吧?

  畢竟她還是第1次眼睜睜直勾勾看到那麼香艷的一幕。視覺衝擊還是巨大的,她現在看東西還都有重影。

  老是不自覺回憶起那一幕,然後和現實重合,可不就是有重影嗎?

  不過看到桌子上碩大的禮盒,她打消了這只是一個小小眼鏡的猜測。

  在封經年眼神的鼓勵下,蘇汐打開了禮盒的蝴蝶結,揭開盒子。

  瞬間,她眼眸陡然被驚喜充斥。

  這是一件漂亮的夜空禮裙。一看就價值不菲。

  「怎麼突然買禮服?」

  「今晚有一個化妝舞會。是皇天集團的蘇沫舉辦的。我想你應該想去。」

  蘇汐抿了抿唇,「謝謝,禮裙我很喜歡。」

  蘇汐本來已經拒絕一切舞會,不過聽到舞會和蘇沫有關,她當場就改變了主意。

  興許還能見到蘇沫的父親和母親。

  蘇沫的母親到底是不是她死而復生的母親,到時候自然見分曉了。

  「你喜歡就好。」封經年又說了些其他話題,絲毫不提昨晚不小心在蘇汐面前春光大泄的事情。

  蘇汐也就徹底放鬆下來。兩個人的相處也算是恢復如初。

  傭人抱著禮盒送到臥室,便離開了。蘇汐本想試一試禮裙,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她瞳孔驀地縮了縮,臉色也「刷」的白了幾個度。

  在她眼裡,這通電話猶如洪水猛獸。

  但是她沒有辦法,只能選擇接聽。

  封瑾琛言簡意賅,說了海橋醫院的地址,讓蘇汐帶著腎即刻過來。

  說完就掛了電話。

  蘇汐拳頭緊緊握著,指甲深深的嵌進掌心,她知道這一天早晚會來,但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封瑾琛給她的時間不多,蘇汐只能匆忙洗了把臉,畫了一個淡妝把哭紅的一片眼尾遮掩住,這才匆匆下樓。

  「經年,禮服有一點小小的不合適,我去溝通一下就可以。」不等封經年說話,蘇汐又把自己桌面上的文件全部清空,放到封經年的辦公桌上,「這些文件就麻煩你幫我看看了。」

  「應該的。」封經年看到傭人跟在身後,手中抱著禮盒,也確定蘇汐是讓司機來回接送,也就只能裝作放心的讓她離開。

  雖然覺得隱隱有蹊蹺,但是他不想讓蘇汐覺得他把她當犯人一樣監視。

  看到蘇汐的車駛離別墅,封經年想了想,還是打通了劉誠的電話。

  其實蘇汐這邊一出別墅,劉誠手下的人就已經跟上去了。不過他相信封經年的直覺,於是放下手頭的工作親自跟過去。

  到了高奢品牌店,蘇汐和設計師說了一些腰部的設計更改,然後招手叫了另一名店員,要試穿另一條裙子。

  店員也跟進了更衣室。

  劉誠遠遠看著也沒有懷疑,畢竟女人的衣服繁瑣貴重,店員跟進去幫忙擺弄也是常有的事。

  直到半個小時後還不見蘇汐出來,劉誠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讓另一名女店員過去詢問,得知蘇汐在裡面睡著了。

  奢侈店的更衣室很大,有床也不稀奇。而且蘇汐到底是孕婦,容易乏累,這也算是情理之中了。

  可是又半個小時過去了,蘇汐還不見出來。

  劉誠頓時就感覺壞事了,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腦瓜崩,他連忙命令一個女保鏢進去查看。

  女保鏢藉口進了更衣室,很快就一臉驚慌的出來了,手裡還提著那名女店員,另一個手裡似乎拿著一張紙。

  「劉特助,不好了,蘇小姐不見了。」

  「什麼?!」

  劉誠嚇得差點當場歸西,猛的看向那名女店員。

  那名女店員臉色刷的一片慘白,還以為這群保鏢以為她綁架了蘇小姐,要對她不利呢。

  她嚇得連連擺手,結結巴巴解釋,「是蘇小姐給了我一筆錢,讓我這麼做的。她早就從暗門離開了。

  我也是顧客至上,我完全不知道你們在等著她,哦,對了,她還留有一個紙條,可以證明我的清白。」

  女保鏢連忙把手中的紙遞給劉誠。

  劉誠接過一看,上面確實是蘇汐的筆跡,寫著不喜歡被人監視,她只是去自由自在的散散心云云。

  雖然他反覆確認了,這張紙條上的字跡不像是被逼迫寫下的,可劉誠總覺得不對勁。

  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向封玦匯報。

  另一邊,

  蘇汐其實沒有發覺劉誠他們,但她清楚肯定會有人在暗中監視她,所以才給了女店員一筆錢,然後借著更衣室金蟬脫殼。

  從奢侈品店的消防通道出來,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然後打車直奔海橋醫院。

  輸入封瑾琛給的電梯密碼,直達頂樓的頂尖手術室。

  看到蘇汐,封瑾琛放下手機,緊緊皺了皺眉,「我還以為你反悔了呢,正想給你打電話,你怎麼才來?」

  蘇汐垂下眸,「我不想被人跟蹤,繞了幾個圈子才趕過來的。」

  封瑾琛勾唇笑了笑,「算你識相。走吧。」

  蘇汐被帶著做了一些檢查,最後被帶到了手術室,要求她躺到手術床上。

  看到冰冷森寒的手術床,蘇汐一下子有些後怕起來。

  「怎麼?你敢反悔?」封瑾琛陰陽怪氣,像是看著一隻待宰的羔羊。

  「你答應我的事,你真的能做到?」

  「當然,否則生孩子沒屁眼。」

  蘇汐捏緊拳頭,「可是,呂教授還沒來,烏瑤瑤也沒來。」

  封瑾琛有些不耐煩,「呂教授德高望重,我們這裡一切就緒了,他再來也不遲。

  至於瑤瑤,她有點緊張,去做美甲放鬆放鬆,順便去做頭髮。不過現在已經在來的路上。

  你別磨嘰了,別讓我看不起你。」

  蘇汐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

  她剛躺下,就有醫護人員走了過來。

  等確定他們在鼓搗什麼之後,蘇汐想掙扎已經來不及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結結實實、嚴絲合縫的綁在了手術台上。

  蘇汐整個身子不由得瑟瑟發抖,不可思議的瞪向封瑾琛,「封瑾琛,你這是什麼意思?」

  確定蘇汐已經徹底淪為砧板上的魚肉,封瑾琛一直緊繃的臉色才徹底緩下來,笑嘻嘻道,「做手術啊,早就說過了的。」

  「可是為什麼要綁起來?封瑾琛,我警告你,讓他們把我放開。」

  「不行,你若是跑了怎麼辦?總不能讓瑤瑤和人家呂教授白忙活一場吧?」

  蘇汐後背被咯得生疼,身上也被箍得難受,不得不軟下聲音,「封瑾琛,我已經答應給烏瑤瑤捐腎,我就不會跑的,況且我一個孕婦能跑到哪裡去?」

  「說不準,還是這樣安心些,只能委屈你了。」

  看到蘇汐還在不斷掙扎,封瑾琛只能冷下聲音,「你若不好好配合這場手術,我可不敢保證你要躺到猴年馬月。你若乖乖配合的話,很快就好了。」

  蘇汐知道無論她怎麼說,封瑾琛都不會放開她,只能深吸一口氣,不再掙扎。


  只希望她乖乖配合後,這場手術能早點結束。

  畢竟她這樣躺著很不舒服,

  這樣綁著心裡也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和恐懼。

  然而她眼睜睜看著封瑾琛打通一個電話,「你好,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讓呂教授趕過來吧。」

  蘇汐心臟一縮,感情呂教授還沒過來,那她要躺到什麼時候?

  她感覺後背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腰也疼的厲害。

  緊接著又看到封瑾琛打通一個電話,聲音溫柔,「瑤瑤,蘇汐已經躺在手術台上了,呂教授也在趕來的路上,你頭髮做好了沒有?趕快過來吧。」

  烏瑤瑤的聲音清晰的傳來,「剛才頭髮我做的不大滿意,想著讓造型師再設計一款呢,汐汐姐姐應該不著急吧?」

  蘇汐氣得大腦一陣充血,嘴唇顫了顫,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感情烏瑤瑤還在做頭髮,根本沒有在趕來的路上。

  那麼她現在早早的被綁在手術台上,她又算什麼?

  封瑾琛顯然也不想等下去,不想夜長夢多,說道,「封玦和封經年那邊,大約已經知道蘇汐不見了。瑤寶,先趕來做手術好不好,至於做頭髮,我改天陪你做個夠。」

  片刻,烏瑤瑤有些不大高興的聲音才傳來,「好吧。」

  烏瑤瑤其實想讓蘇汐等到地老天荒,不過她也怕夜長夢多,這才慢悠悠往回趕。

  直到半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才推開,烏瑤瑤嘴巴撅得老高走進來。

  不過看到蘇汐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被五花大綁的綁在手術台上,她立馬就高興了。

  當然,只是高興在心裡,並沒有表現在臉上。

  「讓汐汐姐姐久等了,我的錯。」

  蘇汐已經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了,她現在整個身子難受的要死,想要翻翻身都做不到,

  被繩子勒到的地方似乎也有些充血。

  一陣高過一陣的噁心,更是讓她生不如死,只想手術快點開始,快點結束。

  「你沒有錯。呂教授還沒到呢。」

  聞言烏瑤瑤臉色有些冷。姓呂的什麼檔次?竟然讓她等他,早知道她就不來這麼快了。

  她在一旁的軟沙發上坐下來,一邊小口小口抿著雲頂紅海,一邊好整以暇的欣賞著蘇汐的狼狽和難受,只覺得愜意極了,等等姓呂的也就沒什麼了。

  很快,手術室的門又被推開。

  為首的是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身後跟著幾名助手。

  看到為首之人根本不是呂教授,封瑾琛和烏瑤瑤對視一眼,都是不由得坐直身子。

  不過眼前的中年男人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

  「呂教授呢?你是……」

  「我姓展。」

  聞言封瑾琛和烏瑤瑤又是對視一眼,均是一愣,很快就想到了什麼,高興起來。

  「您是展教授?」

  「是。」

  封瑾琛高興了,連忙過去握手,「久仰久仰,這場手術由您操刀,一定更加事半功倍。」

  展教授可是呂教授的師傅,他竟然親自來操刀這台手術,他面子上也有光,傳出去也是無限榮耀。

  展教授點點頭,「開始吧。」

  於是身後的助理反身把手術室上了鎖。

  這是一種密碼鎖,以保證手術期間沒有任何人來打擾,同時也防止任何人跑出去。

  展教授看向被五花大綁的蘇汐,漫不經心的,「可以鬆綁了。」

  封瑾琛連忙吩咐醫護人員解綁。這裡可是頂樓,全屋防彈設計,密碼鎖門也上了鎖,就算蘇汐會飛也逃不出去。

  顯然封瑾琛高估了蘇汐。

  蘇汐恢復自由後,整個身子已經僵硬無比,一動也動不了,只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展教授又冷冷瞥了烏瑤瑤一眼,「還不上手術台,需要我請你?」

  烏瑤瑤一頓,不過這樣的業界大拿,醫學泰斗,都是有些脾氣的。

  烏瑤瑤沒說話,由封瑾琛扶著上了手術台。

  刺眼的手術燈打開。


  蘇汐被晃得睜不開眼睛。

  炫目的燈光像是一個導火索,蘇汐直接起身嘔了出來。

  一旁的護士眼疾手快,連忙接住了,看到蘇汐吐完,連忙把袋子封口。

  但烏瑤瑤正好處於下風口,還是有一股氣味飄過來,烏瑤瑤正高興地大口呼吸,結果聞了一個十成十,幾乎沒有半點留給其他人。

  霎時,烏瑤瑤被熏得臉色一陣青紫,一陣陣噁心讓她難受的全身不舒服,不得不抱著垃圾桶連連乾嘔。

  封瑾琛看著蘇汐,眉心緊了緊。他沒想到蘇汐體質越來越差了,竟然真的吐了出來,可見剛才躺在手術台上是真的難受了。

  他還以為她是裝的。是在拿喬。

  頓時,一股愧疚感湧上心頭。

  不過隨之就被乾嘔連連的烏瑤瑤吸引了注意力,連忙過去伸手給她拍背。

  展教授已經拿起了手術刀,可看向蘇汐的瞬間,狠狠地皺了皺眉,眉心幾乎能夾死蒼蠅。

  「這是怎麼回事?手腳都充血了。這個暫時不適合手術,那就從烏小姐開始吧。」

  什麼?!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烏瑤瑤嚇得渾身一震,脊背上的汗毛都根根豎了起來。

  連乾嘔都忘了。

  隨即頭頂手術的大燈亮了起來,映襯著她的臉色蒼白如紙。

  封瑾琛以為烏瑤瑤害怕痛,連忙安慰,「瑤寶,別怕,是全麻無痛的。展教授更是技藝高超……」

  「不要,我還沒準備好,我不急,我可以等,先給汐汐姐姐手術吧。」

  聞言展教授一張老臉頓時黑了下來,「胡鬧,你們可以等,我卻等不了。」

  他給身後的助理使了一個眼色。

  於是,幾名男助理迅速上前,手法專業卻又迅速的把烏瑤瑤固定在了手術台上。

  烏瑤瑤霎時動彈不了了,一張臉嚇得面如死灰。

  「不,不要。瑾琛,讓蘇汐先開刀,我還沒有準備好,我要去廁所……」

  封瑾琛只當烏瑤瑤膽子小,一邊假意安慰,一邊配合著展教授身邊的麻醉師,給烏瑤瑤打了一針麻藥。

  察覺到自己挨了一針麻藥之後,烏瑤瑤眼眸突然撐到最大,裡面驚恐到了極致,

  封瑾琛嚇了一跳,剛想安慰,就看到烏瑤瑤突然狠命的垂死掙扎著,手術台被踢得噼里啪啦響,

  就仿佛他們不是在救她,而是在害她一般。

  不過好在,麻藥很快起效了,烏瑤瑤身體再動不了一點,只剩下口裡含糊不清的嗚咽,

  還有震驚絕望到像是死不瞑目的一雙眼珠。

  封瑾琛摸了摸鼻子,大為不解。不過看到手術已經開始,也就鬆了一口氣。

  烏瑤瑤卻簡直後悔得血滋滋冒膿。

  明明她是打算蘇汐把腎挖出來之後,她就讓她的主治醫生打電話過來,說是誤診了。

  結果沒信號,她本來也沒慌,蘇汐的手術還需要一段時間,她還有大把時間補救。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因為她折騰蘇汐,導致蘇汐手腳充血不適宜做手術,竟然變成先給她做手術。

  如果是呂教授,她自信還能控場,可是對面偏偏是展教授。

  她當場就嚇掉半條命。

  然後他們連她狡辯解釋的機會都不給,麻藥就打上了。

  她徹底成了待宰羔羊。

  烏瑤瑤簡直目眥欲裂,這和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不該是這樣的。

  很快,一顆「壞」腎就切了下來。

  一旁封瑾琛已經焦急壞了,「展教授,快給蘇汐手術,這樣真的來得及嗎?」

  「你不相信老夫的技術?」展教授吹著鬍子,動作慢悠悠的。

  封瑾琛卻急死了,一疊聲道,「信,當然信。」

  「胡鬧!」

  「什麼!」

  看到展教授突然發火,封瑾琛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若是平時,哪怕展教授再是德高望重,他都不會如此唯唯諾諾。


  可是如今兩個孕婦被他拿捏在手裡,他也只能越發的低聲下氣,「展……展教授,怎麼了?」

  「這顆壞腎明明是好端端的,是哪個庸醫說是壞的?而且另一顆腎也是好的,你們這不是胡鬧嗎?」

  「什麼!」

  封瑾琛大腦幾乎宕機了,半晌才結結巴巴道,「您……您確定?」

  展教授登時瞪圓了眼,「你不相信老夫?」

  「信,我信,既然是好的,那……那麻煩展教授再縫合回去吧。」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封瑾琛簡直CPU都干燒了。不過既然是好的,就不能這麼幹巴巴的晾著,自然要先縫合回去,其餘的之後再說。

  然而展老教授卻不幹了,「你既然不相信我,那你就拿著去檢驗好了。」

  封瑾琛還沒想好說辭,手裡就塞進來一個托盤,

  托盤上明晃晃一個血乎乎的……

  「啊——」

  封瑾琛嚇得直接丟了出去。

  反應過來想去接,可已經為時已晚,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顆腎被摔的四分五裂。

  「被摔壞了也能檢查是不是有病灶,你拿去檢查就是了。」

  展教授慢悠悠拿起針線,「一顆腎也照樣能存活。只是腎壞了不打緊,若是心壞了,那可就無藥可醫了。」

  封瑾琛呆呆的看著地上被他摔壞的東西,嘴巴張得能塞下一顆雞蛋。

  他總覺得展教授話裡有話,可他此時大腦一團亂麻,根本什麼都分析不出來。

  驀地,他猛地瞪向蘇汐,「怎麼會這樣,是不是你乾的?」

  蘇汐其實也是一頭霧水。

  剛才被綁著的難受感覺還沒有完全褪去,她現在也是難受的緊,根本不想思考。

  她只是搖搖頭,「不是我。」

  「最好不是你,否則我就把你從窗口丟下去。」

  封瑾琛好半晌才從地上爬起來,讓其他醫護人員把那東西收起來,放進保溫箱裡,自己去一旁呆呆的坐著。

  展老教授不愧是業界泰斗,不過半個小時,就縫合完畢了。

  烏瑤瑤也悠悠的醒轉,睜開眼,「封瑾琛,我的腎呢?開刀了沒有?有沒有?」

  封瑾琛只能點點頭。

  「什麼?你們怎麼敢,你們這是謀殺。我明明什麼病都沒有,我的腎明明是好好的。蘇汐,蘇汐手術了沒有?」

  烏瑤瑤猛地扭頭看向蘇汐,看到蘇汐在一旁的沙發上悠悠閒閒地側躺著,顯然沒有開刀。

  所以,她精心謀劃了這麼久,結果最後,她就那麼好端端的平白無故的失去了一顆腎。

  而蘇汐卻屁事沒有?

  「憑什麼?蘇汐,明明少一顆腎的該是你。你把我的腎還給我,我要殺了你……」

  烏瑤瑤歇斯底里地開始發瘋。

  眼神猙獰,口齒不清,但封瑾琛卻聽得明明白白。

  原來烏瑤瑤從頭至尾只是在裝病,她根本只是想要蘇汐一顆腎而已,沒想到弄巧成拙,偷雞不成蝕把米。

  展教授嫌吵,直接給烏瑤瑤打了一針鎮定,然後瞪向封瑾琛,「你們被拉進黑名單了,從來沒見過像你們這樣沒有醫德的患者,呸!」

  說完,助理已經打開了手術室的門,展教授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蘇汐,這是不是你設計的?耍我們很好玩是嗎?瑤瑤平白無故沒了一顆腎,她不會善罷甘休,莫家也不會善罷甘休。

  除非你也沒了一顆腎,否則這件事莫家若是追究起來我也保不了,你……」

  忽的,封瑾琛不知看到了什麼,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蘇汐也看到了手術室外的幾抹頎長身影,瞳孔猛地顫了顫。

  他們怎麼都在?

  所以,今天的事不是她幸運,而是……

  她垂下眸,手指捏緊,不敢看那雙燦若星辰的幽深冷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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