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該發育的都已經發育好了(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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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著老女人的錢去討好葉清淺,清淺若是知道了,一定也很膈應吧。

  老女人若是知道了,應該也不會輕易和葉清淺善罷甘休。

  他本以為宮少凡是個好的,沒想到……

  付珩握著杯子的手緩緩收緊,眸色晦暗不明。

  「付珩,你看什麼呢?」

  鄭倫順著付珩的目光看過去,眼光頓時就直了,壓低聲音,

  「我靠,竟然遇到那個老妖婆了。」

  「你認識她?」

  「你不認識啊,你問我算是問對人了。她是我們那頭一號最有名最有錢的老寡婦,眼看馬上60大壽了,還是只喜歡小鮮肉。

  不過呢,好色是真好色,大方也是真大方。

  和她在一起的那小子不會就是姓宮的那小子吧?那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據說唐美芳出了一半的家產才盤活他的企業,這麼多年,這是她花錢最狠的一次,應該是奔著結婚去的。

  不過姓宮的小子也真是把她當小姑娘寵著,據說那方面相當厲害,對著這種老女人也下得去嘴,這錢也活該他來賺。」

  付珩一下子更加沉默了。

  奔著結婚去的嗎?那麼葉清淺豈不是成了第三者?

  而且唐美芳也不是傻子,若是知道宮少凡拿著她的錢去討好葉清淺,一定會鬧起來。

  到時候姐姐的名聲怕是就被毀了。

  一陣風颳過,對面虛掩的房門就關上了。

  鄭倫咂吧咂吧嘴收回目光,看到付珩還在出神,忍不住好聲提醒,

  「別看了,咱沒有那個福氣。都說30如狼, 40如虎, 50坐地能吸土,你這嫩胳膊嫩腿的,沒三天怕是就被折騰報銷了。」

  付珩這才收回目光,笑了笑,看似漫不經心的閒聊道,

  「那姓宮的那麼年輕,不可能只有她一個女人吧?」

  「那肯定啊。晚上陪老女人陪的噁心了,白天肯定找個年輕的洗洗眼。不過這種事情一定要做的相當隱蔽,唐美芳可不是善茬,

  若是被她知道了,一定帶著她的老姐妹們把那個女孩子扒光遊街,讓她再難做人。

  這種事可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們這些吃瓜的也是跟著喝了湯,看了不少白花花漂亮女孩的身子。」

  付珩心臟又是一縮。

  一頓飯心不在焉的吃完,剛坐上回醫院的車,付珩還是打通了葉清淺的電話。

  「葉總……」

  對面笑著打斷他,「說了多少遍了,不在公司不用喊我葉總。」

  付珩抿了抿唇,「是,姐姐。我有件事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對面大大咧咧,只有一個字,「說。」

  付珩糾結了一下,最後還是直截了當的說了,「姐姐,我剛剛出去吃飯,遇到宮少凡和一個女人。他和那個女人應該是男女朋友,奔著結婚去的那種。」

  對面沉默了一下,顯然這件事有些出乎葉清淺的預料。

  付珩動了動唇,正要說什麼,葉清淺爽朗的笑聲就傳來,「付珩,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和宮少凡又不是男女朋友,你給我說這些做什麼?」

  這回換成付珩沉默了,脫口道,「真的嗎?」

  「當然。」對面還輕笑出聲,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愚蠢,傻的可愛的那種。

  付珩抿緊唇線。

  可是宮少凡看葉清淺的眼神可完全不單純。而且葉清淺對宮少凡的態度他也覺得有些曖昧了,有些給對方機會的感覺。

  他都看出來有些曖昧,更何況唐美芳那個人精了。

  雖然只有短短一面,但他十分確信唐美芳是那種母夜叉黑寡婦的性格。寧可錯殺,不會放過。

  所以他組織了一下語言,還是委婉勸道,「姐姐,我看宮少凡似乎對你還有別的企圖。而且我看宮少的女朋友是那種愛拈酸吃醋的女人,若是她不分青紅皂白找你麻煩……」

  「她敢!」葉清淺完全不以為意,「我行的端坐的正,怕她做什麼。況且宮少凡對我也沒有其他意思,就是正常的商業往來而已。付珩,你不會和楚旭一樣,也變了吧?怎麼疑神疑鬼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付珩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只訕訕道,「我就是看他女朋友長得有點凶,是那種蠻不講理的,所以有點擔心。」


  葉清淺笑道,「放心放心,在這洛城敢給我亂扣帽子的還沒有出生呢。」

  付珩抿了抿唇,唐美芳可不是洛城的,他正想著要不要說出唐美芳的身份,葉清淺那邊有事忙,就掛了電話。

  心事重重回到醫院,剛輸上液,付珩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以為是葉清淺的,付珩連忙找到手機,可看清上面跳動著的一連串電話號碼,他一下子有些愣住了。

  猶豫了幾秒,他才選擇接通。

  「付珩,你現在好點了嗎?」

  「我好多了……」

  對面似乎就等著他這句話,緊接著說道,「你好多了,可是清淺並不會好。」

  「楚旭哥,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楚旭忙裡偷閒,覺得還是有必要打這個電話。聞言語氣凝重的說道,「你明明知道宮少凡不是好人,卻為他隱瞞,甘為幫凶,讓清淺蒙在鼓裡,這不是為宮少凡有心算無心提供機會嗎?」

  付珩愣了一下,以為楚旭也知道了唐美芳的事。但他不是很確定,下意識反問道,「為什麼說宮少凡不是好人?」

  楚旭冷笑了一聲,「那天你摔下樓梯的事情不是我乾的,不是清淺乾的,那就只能是宮少凡乾的。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被他騙去樓梯間的,而我的休息室就在樓梯口,樓梯里有動靜,肯定會吸引我的注意。

  所以他的目標顯然就是我們兩個人,一石二鳥,挑撥離間。

  用這種歹毒心思除去情敵,你以為他能是什麼好人?你還隱瞞實情,讓清淺以為他是一個好人,這不是把她往火坑裡推嗎?」

  聽了楚旭的話,付珩霎時醍醐灌頂,沒有多猶豫,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至於唐美芳的事,他沒有說,只說宮少凡現在腳踏兩條船。

  楚旭對此並沒有重視。宮少凡腳踏多條船,那才是正常的,若是真的浪子回頭,對葉清淺一心一意,那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另一邊,

  宮少凡把老女人服侍舒服了,送上車之後,就迫不及待的打通葉清淺的電話,洗洗耳朵。

  「淺淺,明天一起吃個飯,就去我們之前常去的廣寒軒,好不好?」

  葉清淺皺了皺眉,有些為難,「工作上的事情,我想我們已經談得很清楚了。」

  意思是私下裡見面,沒必要。

  宮少凡正色道,「淺淺,你這是要和我生分了嗎?那麼大的一個項目,仔細點兒是好的,見見面,說說話,說不定來了靈感,查缺補漏,能讓項目更完美一點不是嗎?」

  葉清淺手指來回摩挲,總覺得宮少凡這話的意思帶著點點威脅。

  就像七夕你收了別人的鮮花和禮物,就要陪他去逛街吃飯,最後水到渠成去酒店一樣。

  男人事後是不是提上褲子不認帳,全靠運氣。

  這也是為什麼每年七夕節、情人節之後一個來月,醫院都會迎來人、流高峰的原因。

  葉清淺心裡有些許不舒服。

  可話又說回來,那麼大的一個項目,如果換成其他人,這種要求自然是儘量配合。

  所以,她是不是對宮少凡太苛刻了?

  正遲疑著,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葉清淺便道,「我有個工作上的電話過來了。我處理完公事再給你打電話。」

  「……好,我等你。」宮少凡聲音柔柔酥酥的,麻麻的,很是受用的掛斷電話。

  葉清淺剛才的話是不是暗示他,他們之間已經不是公事而是私事了?

  宮少凡心臟怦怦狂跳,臉頰也熱了起來。

  陪老女人一場的各種噁心和反胃也瞬間煙消雲散。

  盼星星盼月亮,坐臥不安的等著葉清淺的回電,嘴角的笑紋壓都壓不住。

  葉清淺所說的公事,自然是一個藉口。

  她就算要答應和宮少凡吃飯,也不能這麼爽快的答應,這樣就顯得不值錢了。

  掛斷宮少凡的電話之後,葉清淺輕鬆愜意的接起了付珩的電話。

  只有在付珩面前,她才是絕對的放鬆,不會有任何小心翼翼。

  因為他們兩人的相處,她是絕對的上位者,付珩一口一個姐姐,也給足了她情緒價值。


  然而這一次小奶狗帶來的不是一個好消息。

  「什麼,你是說是宮少凡給了你飲料,說是我給的,你喝了之後就從樓梯上滾下去了?你有什麼證據?當初在醫院為什麼不說?」

  付珩單知道葉清淺知道了真相之後會對他失望會生氣,可沒想到會這樣生氣。

  頓時,對面傳來的聲音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小狗,委屈,驚慌,語無倫次,「姐姐,對不起,我當時也不是十分確定,而且宮少也不是好惹的,我怕我說出口會給姐姐你招惹麻煩。

  後來我確定了就是宮少凡做的,可是看到你們相談甚歡,我也不好破壞你們的友誼。」

  葉清淺有些不服氣的嘟囔,「我和他哪裡相談甚歡了?」

  頓了頓又問,「現在為什麼又說了?」

  「因為楚旭哥提醒我了。如果我隱瞞了實情,你就對宮少凡不設防,這樣反而害了姐姐你。

  所以就算姐姐你覺得我心機也好,長舌婦也好,我也不得不說了。

  姐姐如果不信的話,可以調監控。正好我工位上的監控是有聲音的,的的確確是宮少說那飲料是姐姐送的,所以……所以我才會接受,才會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付珩聲音越說越小,顯然是知道錯了,讓人不忍心責備。

  葉清淺顯然不打算責備他,只皺眉問道,「所以,是楚旭讓你這麼說的?」

  清楚葉清淺對他沒有任何責備,反而只是對楚旭不爽,付珩抿了抿唇,只「嗯」了一聲。

  「好,我會調監控的。」

  掛了電話之後,葉清淺第一時間讓人調了監控。監控里確實和付珩說的一模一樣,一切都是宮少凡的算計,楚旭確實是無辜的。

  葉清淺一下子有些沉默。

  一條簡訊打斷了她的沉思。

  「淺淺,我還在等著你的回電。」

  是宮少凡的信息。

  葉清淺捏了捏手指,回復了三個字,「馬上了。」

  緊接著就給楚旭打去電話。

  楚旭為了葉清淺開拓的這個新業務,此時正千頭萬緒。所以電話響了第2聲之後,他才連忙接起來。

  從來都是秒接電話的楚旭,如今知道他被冤枉了,開始給她甩臉色了,

  這是拿喬來了。

  葉清淺心裡不舒服。

  開門見山地質問道,「是你威脅付珩說實話的?你有什麼怨氣可以直接和我說,沒必要嚇唬一個小孩子。」

  楚旭縱使好脾氣,此時也有些心累。

  忍不住嘀咕,「他不是小孩子了,該發育的都已經發育好了。」

  聞言葉清淺立馬拔高聲音,「楚旭,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懷疑我和他有什麼?你是不是嘲笑我老牛吃嫩草?楚旭,你已經變得讓我不認識你了。」

  楚旭只能軟下聲音,「淺淺,對不起,我最近工作忙,有些累,說錯話了。」

  「你還是喊我葉總或者葉小姐吧,我們還沒有好到喊小名的地步。」

  楚旭動了動唇,最後還是喊不出葉總或者葉小姐這幾個字,太生分了。

  只能再次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別生氣了好不好?」

  「你沒有錯,錯的是我。你既然已經威脅付珩說實話了,又何必假惺惺的?監控我已經看了,付珩摔下樓梯確實和你無關,你滿意了?」

  「清淺,我沒有任何不滿意的地方,我只是想讓你認清宮少凡的真面目,在他面前多留一個心眼……」

  「好了好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葉清淺打斷他的話,七分強硬,三分生硬的說道,「這件事確實是宮少凡的不對。

  不過最近葉氏剛和楚氏簽了一個大合同,現在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看在我的面子上,楚總就大人有大量不追究此事了,行不行?」

  「行,只要你對宮少凡設防一些,我就放心……」

  話還沒說完,對面就掛斷了電話。

  楚旭無奈的搖搖頭,繼續廢寢忘食手頭上的工作。

  葉清淺掛斷電話後,深吸一口氣,給宮少凡回了電話。

  「淺淺,忙完了?」


  葉清淺心裡還是有些氣的,這些人都是馬後炮,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最近公司不景氣,宮少凡的合同算是幫了一個大忙。

  楚旭嘴上說在乎她,卻完全不管她公司上的事情。簽合同的時候也沒有阻止。

  現在合同已經簽了,又跳出來說些有的沒的,這不是存心給她添堵嗎?

  相較之下,宮少凡雖然不是一個合格的戀愛對象,但卻是一個合格的合作對象。

  愛情算什麼東西?能吃嗎?能喝嗎?還是麵包最實在。

  所以宮少凡帶著幾分曖昧的聲音傳來的時候,葉清淺只當沒聽出他的挑逗,淡淡「嗯」了一聲,「剛忙完,你久等了吧?」

  「沒有沒有,對於你,等待也是一種幸福。」

  宮少凡越來越變本加厲,葉清淺只能佯裝怒道,「你再這樣我可要掛了。」

  「別。」宮少凡正色道,「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別當真。那明天廣寒軒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只談公事。」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葉清淺只能點了點頭,「既然談公事的話,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聞言,宮少凡顯然很激動,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驚喜,「那就不見不散了,哪怕天上下刀子,我也會在廣寒軒等著你,等你1萬年。」

  葉清淺翻了個白眼,直接掛斷電話。

  宮少凡激動的握拳,不管黑貓白貓,逮到老鼠就是好貓。雖然他的公司是靠一個老女人東山再起的,他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畢竟那錢是他憑本事掙來的。

  他現在腿都是軟的。

  好在唐美芳不常來洛城,只要他兩邊瞞得好,一定可以享齊人之福。

  他現在已經按照唐美芳的喜好物色美男,什麼時候唐美芳的錢袋子榨乾了,他就給她介紹比他更年輕更勇猛的小鮮肉過去,到時候他也就能成功脫身,和他的淺雙宿雙飛了。

  宮少凡這邊如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卻完全不知道唐美芳已經起疑了。

  她早就不是被男人幾句天打雷劈的甜言蜜語就能哄走的小女孩了。

  男人對你怎麼樣,不要看他說什麼,而是要看他做什麼。

  雖然這一次洛城之行,宮少凡甜言蜜語比以往更甚,但是這次明顯沒有彈盡糧絕,而是留著一點餘糧的。

  男人沒吃飽,自然會去外面偷吃。

  所以唐美芳讓助理夏毅留下,監視宮少凡的一舉一動。

  而她也沒有離開洛城。

  而是叫來了老姐妹們,這一回,她有種預感——又來活了。

  這次給宮少凡投資了那麼多錢,確實是被他大戰300回合的勇猛給征服了。

  不過最近他越來越有所保留,她也就越來越有些意興闌珊了。

  不過宮少凡的相貌、身材、動力,她還是很滿意的,只要他乖乖的,她會和他結婚。

  但是,若是被她發現他背著她有了別的女人,她也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那些資源錢財和人脈,她是怎麼給他的,她就會讓他怎麼吐出來。

  直至債台高築,只能成為她的禁臠。

  還有勾引了宮少凡的死狐狸精,她也會讓她從此再也不能抬頭做人。

  唐美芳怎麼想的,葉清淺也完全不知情。

  忙完了工作上的事情,回到別墅,她照舊打了一通越洋電話。

  「汐汐,你知道嗎?明天晚上封玦公司周年慶,邀請了很多社會名流。這也就算了,他還邀請了司北城。聽說駱安雅也會到場。

  你說封玦究竟在搞什麼?明明駱安雅就是他的污點,明明司北城已經高調宣布在調查他的黑料,他卻把這兩個人都請到現場。真的是,我都為他尷尬。

  汐汐,你說封玦該不會當場認下駱安雅,然後息事寧人吧?

  只要他願意對駱安雅負責,那個孩子究竟怎麼沒的,駱安雅肯定巴巴的幫封玦遮掩,到時候這件事怕是就不了了之了。

  我就是為你鳴不平,為你不值。當初他巴巴的糾纏你勾引你騷擾你,那一樁樁一件件,又算什麼?」

  蘇汐臉色僵硬到緊繃,手指也握得咯吱咯吱泛白,說出口的話卻滿不在乎,


  「不管封玦了,都過去了,再聽到他的消息只會污了我的耳朵。

  對了,你明天有什麼安排?」

  聞言葉清淺愣了一下,明天早晨她和宮少凡有約。

  不過她覺得和宮少凡的安排好說不好聽,有吃回頭草的嫌疑,

  雖然他們只是談工作,但蘇汐知道她和宮少凡的過去,她是不會輕易相信他們只是談公事。

  她懶得解釋,也就直接說道,「沒什麼安排,還不就是工作工作工作嗎?對了,你明天有什麼安排?」

  這回換做蘇汐沉默了。

  她明天下午要和顧沖見面。

  這是一步險棋,她不想讓葉清淺擔心,便也搖頭道,「我明天也沒什麼事。」

  葉清淺沒有絲毫懷疑,「嗯,看來明天就封玦有大動作了,我倒是要看看他如何收場。」

  聽到葉清淺又扯到封玦,蘇汐心裡還是好似被針狠狠刺了一下,連忙扯開話題,「對了清淺,你和楚旭怎麼樣了?」

  「別提了。有時候我都覺得他還不如宮少凡。」

  話出口的瞬間,葉清淺就覺得她說錯話了。說禿嚕嘴了。

  果然,蘇汐一下子來了精神,認真道,「怎麼可能?清淺,你是不是發燒了?嘴瓢了?」

  宮少凡在葉清淺的生日宴上和她的表妹巫山雲雨,這種事怎麼能原諒,更何況後來的種種奇葩操作了。

  葉清淺眸子猶豫了一下,笑道,「嘴瓢了。我是說楚旭他還不如封玦呢,最起碼封玦真金白銀給你花過不少錢。」

  聽到兜兜轉轉話題又迴旋鏢一樣回到封玦身上,蘇汐的聲音差點遮掩不住,「那個,清淺,經年喊我有事,改天再聊。」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上午,葉清淺精心打扮了一番,開著跑車趕去廣寒軒。

  廣寒軒的包廂都是用古色古香的屏風隔著,布置靜雅,卻不怎麼私密。

  這是他們上大學時經常來的地方,自然不會有多高端。

  但卻是留有美好回憶的地方。

  葉清淺到的時候,宮少凡已經到了,而且已經等候多時。

  她手裡拿著合同,但宮少凡顯然沒有帶合同。葉清淺也完全不意外。

  她早就猜到宮少凡是借著工作的由頭想要和她見面。

  腳步頓了頓,她還是走了過去。

  「宮總,你合同忘帶了?」

  葉清淺的語氣有些調侃。

  宮少凡嘴角勾了勾,「葉總真是未卜先知。合同確實忘帶了,不過我帶了別的東西。」

  「什麼?」

  話出口的瞬間,葉清淺就看到宮少凡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捧出來一大束火紅的玫瑰。

  玫瑰雖然不算多貴重的禮物,但卻是十足的浪漫。葉清淺眼尖,一下子從心形玫瑰的中央看到一個錦緞絲絨的高檔盒子。

  做工精美,大氣華貴。

  一看裡面就裝著價值不菲的首飾,要麼就是珠寶,要麼就是鑽石。

  葉清淺眸光晃了晃,崩起臉色,「宮總,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樣的話,我們怕是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葉清淺想要起身離開,卻被宮少凡一下子抓住手腕。

  男人深情款款地訴說著,「淺淺,我以前做錯了事,根本不敢出現在你面前。我暗暗發誓,如果我下次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不能幫助葉氏坐穩洛城的第1把交椅,我就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現在我終於做到了。我也不想再壓抑我對你的感情。淺淺,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男人說著,單手打開絲絨盒子,裡面靜靜的躺著一顆枚璨奪目的鴿子蛋鑽戒。

  葉清淺一下子愣住,眼中情緒複雜。

  有感動,有感慨,有不敢置信,也有猶豫掙扎……

  她動了動唇,正想說什麼的時候,突然一陣陣高跟鞋沉悶敲擊地面的聲音傳來,

  不等她反應過來,眼前火紅裙子一閃,接著宮少凡手裡的鮮花連帶價值連城的鑽戒就被人一把掀飛。

  鑽戒不偏不倚划過葉清淺的臉頰,在她的臉上劃開一道明顯的血痕。


  疼痛讓葉清淺瞬間回神,她才看清打翻玫瑰花的是一個穿著考究的上了年紀的女人。

  一身著裝得體名貴,可見是造型師、化妝師精心服侍過的,可是歲月不饒人,女人的年紀明顯60開外了。

  葉清淺一下子愣住了。

  猛地看向宮少凡。

  她本以為這個女人是宮少凡的姑姨之類,可是看到宮少凡臉色的瞬間,她臉色明顯白了一下。

  這明顯是小白臉偷吃被金主媽媽抓包時畏畏縮縮的表情。

  怎麼會?不可能!

  葉清淺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被女人一巴掌打在臉上,「小浪蹄子,穿的人模狗樣卻勾引別人老公,你還要不要臉了?

  這個小白臉從我身上騙去那麼多錢,全投資在你身上,你說,你究竟使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小心被玩死。」

  葉清淺反應快,躲了一下,那巴掌沒有結結實實挨在臉上,卻擦著邊滑過。

  女人精心打理的指甲,在她臉頰上又劃開了幾道血痕。

  葉清淺臉色一下子漲得通紅。特別是看到很多食客不吃飯了都走過來對著她指指點點,她的臉色就更加難看無比。

  她鐵青著臉拿起那份合同,「這位女士,我們是來談合作的。我和他之間清清白白,你不要血口噴人。」

  「清清白白?這位小姐,我們無冤無仇,你怎麼把我們當小日子糊弄?

  玫瑰花和大鑽戒都拿出來了,我若是晚來一步,你舔著臉就收下了,如今卻說清清白白,你們哪來的臉?

  你們一個是吃軟飯的,忘恩負義拿我的錢去泡小姑娘,一個見錢眼開,臭不要臉的勾引別人的男人,還真是表子配狗,天長地久。敢做不敢認,狗都不如。」

  這話說的也太難聽了。葉清淺差點氣死。

  宮少凡一個屁都不敢放,臉上的表情顯然就是默認了,心虛了,更是氣的葉清淺一陣心梗。

  她只顧氣憤,完全沒留意有幾名和女人年紀相仿的老女人悄摸摸的朝她圍了過來。

  「美芳,你還和她廢什麼話。這種想不勞而獲腿一叉掙快錢的女人,就該讓她好好的知道知道下作的後果。

  姐妹們,還愣著做什麼?

  給我扒了。」

  幾個珠光寶氣的女人邊說邊朝葉清淺圍攏過來,

  一邊用力撕扯她的衣服,一邊咬牙切齒的道,

  「不是喜歡勾男人嗎?你這身子我們可不稀罕。我們也是好心,說不定哪個有錢老男人看上了,你又可以腿一劈賺快錢了不是?」

  葉清淺完全沒想到竟然遇到這麼一群潑婦。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衣服扣子就被人拽開了幾顆。

  看到這些人來真的,葉清淺便不再客氣,抄起盤子一人一下,

  Duang duang duang……就跟敲西瓜一樣。

  幾個女人頭上身上挨了一記爆栗,都是吃痛的倒吸一口涼氣,連忙退開了,

  只對著葉清淺怒目而視。

  葉清淺沉下臉色,看到已經有人拿起手機偷偷錄視頻,她知道現在不是和他們掰扯的時候,而是要把事情講清楚,還她清白。

  她大聲道,「這位女士,我電話里都有錄音,我們確實是出來談合作的,這合同就是證據。」

  唐美芳冷笑一聲,劈手截過葉清淺手裡的合同,撕了個稀巴爛。

  「借著談合作來釣凱子,我還不知道你嗎?又當又立,比宮少凡更無恥。我警告你,你這些都是老娘玩剩下的,別給我來這一套。」

  說著看向宮少凡,「這項合作我不同意。立刻馬上結束合作,賠償違約金。否則,我讓你怎麼吃了我的,就怎麼吐出來。

  宮少凡,我給你一個康莊大道,你不珍惜,既然你那麼喜歡小姑娘,那麼我那些錢你讓她還也可以。」

  宮少聽到這話一下子慌了。他花了老女人多少錢,他自己心裡最清楚。別說葉清淺一下子拿不出那麼多錢,就算是拿出來,她憑什麼為他償還?

  以前他和葉清淺或許還有可能,可是經歷了今天這麼一出,葉清淺絕對不會再和他在一起了。

  既然如此,宮少凡只能委屈巴巴的說道,「美芳,是她勾引我,合同也是在她的欺騙下籤的。


  我早就後悔了。是她說讓我給她送花求婚,她才同意撤銷合作。我真的是被她給欺騙了。」

  葉清淺臉上的震驚不像演的。

  她單知道宮少凡狗改不了吃屎,對她沒有多少真心,可是她完全沒想到他竟然為了這麼一個老女人對她倒打一耙。

  這也就算了,只是那合同。

  賠償的那點違約金,根本是杯水車薪,機器一旦開動就不能停。

  不停的話,短時間內找不到合適的精準下家,商品就會大規模損壞,失去價值。葉氏有破產的風險。

  停下的話,公司倉庫里會積攢數不清的半成品,損失也不可估量。

  簡直進退兩難。

  葉清淺臉色慢慢的變得慘白。

  「美……美芳姐,我確實有點貪小便宜急功近利的嫌疑,但是我對宮少凡絕對沒有半點那種心思。

  這項合作也算是雙贏,咱們女強人不能為了這麼一個軟飯男犧牲公司利益,您說是不是?」

  葉清淺也算是能屈能伸。

  唐美芳愣了一下,她剛剛也聽助理夏毅說了葉清淺的身份,也知道了她和宮少凡的過去。

  她本以為葉清淺只是一個想少奮鬥20年的大學生,沒想到竟是一位青年企業家。

  而且她和宮少凡有過那種過去,相信一個正常的女人都不會再吃回頭草,所以……

  看到唐美芳猶豫,宮少凡慌了,忙道,「美芳,你信她不信我?」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葉清淺冷冷看向他,沒想到宮少凡接下來的話,更加讓人血壓飆升。

  讓葉清淺懷疑,這種天生壞種根本不可能是地球上的碳基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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