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又被咬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男人絕代風華,眸底對她的擔憂也是顯而易見的。

  他們的關係,似乎還沒有好到這種程度吧?

  對上男人深沉如澤的眸子,蘇汐客氣疏離地笑了笑,

  「任總,你怎麼也在?」

  任星珩仿佛才從擔憂中緩過神來,聽到蘇汐第1個和他搭話,似乎有些受寵若驚,愣了一下,才連忙解釋道,

  「我也是剛好過來吃飯,正好碰到封總神色緊張,如同丟了魂一般,一問之下才知道事情的大概。

  我們到底也是朋友,所以我才冒昧的留下來。沒有幫到你什麼,實在抱歉。」

  「任總說哪裡話?我沒事,是經年他們誤會了。」

  任星珩目光閃了閃,知道這是蘇汐的私事,不好當著他的面說,而且蘇汐也有刻意隱瞞的意思,他便笑了笑,

  「是誤會就好。我朋友還在等著我,那我先告辭了。」

  「好。」

  任星珩又給封經年他們打了聲招呼,便轉身離開。

  封經年看出蘇汐想大事化小,息事寧人,連忙招手,讓身後烏壓壓的保鏢退下。

  黑衣保鏢們潮水般四下散開,卻還是有幾名精壯保鏢留在原地,這幾名顯然是劉誠帶來的,個個驍勇,以一敵十。

  劉誠咳了咳,看著蘇汐欲言又止。

  蘇汐看出了劉誠的為難,封玦讓他監視自己,也只是不想讓她這個玩物輕易的下線,

  本質上封玦和沈從軒是同一類人。

  倒是劉誠是實實在在的救了他幾次,他也是聽命於人,想必剛才也擔了不小的風險和驚嚇。

  所以蘇汐歉意的笑了笑,「劉特助,今天的事讓你受驚了,我很抱歉,放心,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聞言劉誠愣了愣。他沒想到蘇汐對他竟然如此溫柔心細。如果她對大boss也是如此溫柔細心的話就好了,他也能少吹一些霸總牌冷氣。

  蘇汐到底是天玦未來的總裁夫人,劉誠雖然認為蘇汐今天的做法有些冒失了,但這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打工人能夠開口勸解的。

  而且蘇汐已經給了口頭承諾,劉誠便識趣的點點頭,委婉道,「蘇小姐現在懷有身孕,有些事還是不要親力親為的比較好。那我就先離開了,不打擾了。」

  而後劉誠也帶著幾名黑衣保鏢離開了。

  現場只剩下蘇汐和封經年還有聶流雲他們大眼瞪小眼。

  蘇汐有些尷尬的垂下眸,「經年,聶總,今天的事讓你們擔心了。」

  看出蘇汐真的知道錯了,封經年也不好多說什麼,柔聲道,「你沒事就好。」

  聶流雲因為驚嚇擔心,掌心還有些黏膩。

  但面上卻雲淡風輕的道,「別在這裡站著了,去我的包廂吃點喝點,我請客。」

  到了鑽石包廂,三個人推杯換盞,吃得差不多了,蘇汐主動的提起了今天的事。

  「經年,你放心,合同已經簽了,之後和我對接的就是傅氏的傅總。

  我和沈從軒再也沒有私下見面的可能。」

  「嗯。」封經年點點頭,「我也會讓人給帝都那打聲招呼,沈從軒再也沒有離開帝都的可能。

  而且我會加派人手尋找烏青鸞的下落,相信很快就能讓他進去裡面好好呆著,再也不能出來作妖害人。」

  蘇汐聽著,想到沈從軒的種種悲慘遭遇,她的眸光不自覺閃了一下,手指也不自覺捏緊。

  她相信他已經痛改前非了。

  不過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蘇汐沒有多說什麼,輕輕點了點頭,「嗯。」

  封經年抬眸,不知看到了什麼,展顏笑了笑,如玉手指拈起柔軟的帕子,輕輕幫蘇汐擦去唇邊的晶瑩水漬。

  蘇汐沒有躲開。

  兩個人四目相對的瞬間,眸色都幽深了一下。

  一旁的聶流雲看在眼裡,感覺他這條單身狗有被冒犯到。嘴巴蠕動著,似乎罵得很髒,翻著白眼兒移開目光。

  他不該在這裡,他應該在車底。

  他想要起身離開,不做這個電燈泡,但又覺得自己現在離開似乎有些心虛什麼。

  所以最後屁股還是沒有挪開半分。


  封經年沉吟了一下,又說道,「沈從軒那邊,只要你不飛去帝都,我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就是顧沖,他應該還會找機會再下手。要不……」

  蘇汐抿了抿唇,不等他說完就搶著說道,「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顧沖的事,我有自己的計劃。」

  聞言封經年一愣。

  一旁的聶流雲更是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一雙圓溜溜晶亮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蘇汐,杯里的紅酒都倒的滿溢出來,他都毫不知情。

  直到紅酒滴滴答答的灑落在了他的褲子上,他才猛地回神。

  蘇汐疑惑的看向他。

  「沒事沒事,我就是太意外了。蘇……蘇大哥,你這會兒又有什麼高見啊?」

  不得不說聶流雲真的是對蘇汐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聲大哥她值得。

  蘇汐也清楚聶流雲性子跳脫,並沒有把他的調侃放在心上,只是笑了笑,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隨後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聽完,聶流雲的嘴巴張了又張,張了再張。

  這麼曲折離奇驚心動魄的計劃,他沒有被請出去,而是有幸成為了可以知情的一員,這是他唯一感覺到一絲絲歡喜的地方。

  其餘的,看他臉上的痛苦面具就知道有多牙痛了。

  蘇汐話音剛落地,他一雙滴溜溜的眼珠子立馬就看向封經年。

  他不會答應吧?不會吧?不會吧。

  封經年沉吟了一下,看樣子是真的把蘇汐的計劃認認真真的復盤了一遍,最後點了點頭。

  他真的點頭了。

  他竟然點頭了。

  聶流雲掐著人中跌倒在沙發上。

  「你怎麼了?」蘇汐疑惑的看向聶流雲,「不舒服嗎?」

  「不是不是,是太舒服了。聽君一席話,小弟弟我真是受益匪淺,大開眼界。激動的大腦都有些充血了呢。」

  蘇汐只是笑了笑,只當他性子使然,也沒多想他話里的意思。

  她只看向封經年,「謝謝你支持我,相信我。」

  聶流雲又是朝天翻了個白眼,反對也是無效,能不支持嗎?

  不帶封經年這樣寵媳婦怕媳婦的。

  不知怎麼,他又想到了那個冷麵閻王地獄修羅一樣的男人。

  就該那樣的男人好好治一治蘇汐才好。

  封經年完全把聶流雲當空氣,滿心滿眼都只有蘇汐,他柔聲道,

  「你說的這件事可行,但個中細節還需要好好的商量推敲。」

  「行,都聽你的。」

  聞言,封經年頓時笑得很不值錢的樣子。

  聶流雲看在眼裡,又是朝天狠狠翻了個白眼。

  接下來,他就聽著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復盤著細節。

  聶流雲聽來聽去心裡只有兩個字——無力。

  三個字就是——瞎胡鬧。

  不得不說,蘇汐身上是有一種可貴的冒險精神在身上的。

  他真恨不得伸出大拇哥讚美她。

  這若是自己媳婦……這個想法剛冒出來,聶流雲就連忙打斷。朋友妻,不可欺,他才不是那種禽獸。絕對不是。

  把計劃大致的梳理了一遍,蘇汐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

  出來時,手機叮咚響了一下。

  蘇汐垂眸,發現是沈從軒發過來的信息。

  想了想,她還是點開。

  沈從軒發的是語音,蘇汐特意調小了音量,聽了一下。

  男人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潤,也帶著點點滴滴對於之前所作所為的懺悔,

  「汐汐,我以前的悲慘,只有沉淪才能麻痹,我也希望能夠結束那種生活。

  我一直奢望有一個人能來拯救我,卻萬萬沒想到這個人是你。我很抱歉對你造成了傷害,如果可以,我可以用命還你……」

  蘇汐抿了抿唇,刪除了聊天框,沒回。

  她繼續朝前走,經過一個包廂的瞬間,包廂門突然打開。


  手腕突然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抓住。

  不等她反應過來,她就被那抹頎長的身影拉入包廂。

  包廂門隨即關閉,格擋了外面的光亮,她一下子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蘇汐一下子被人壓在牆上,兩個人之間幾乎沒有絲毫空隙,

  男人身上侵略和危險的氣息鋪天蓋地把她包圍。

  她第1反應是這個人是沈從軒,一顆心霎時提到嗓子眼,本能的劇烈反抗。

  可體能的差距和身高的差距,讓她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驀地,地下室里的一幕幕死灰復燃般湧上心頭,蘇汐身體因為應激和驚懼變得有些痙攣,反抗也變得有些雜亂無章。

  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的瞬間,絕望瞬間把她淹沒。

  心裡是無盡的悔恨和後悔,她就不該相信沈從軒那個變態。

  蘇汐嚇得連救命都喊不出來,正要聲嘶力竭的尖叫,一縷月華灑了進來,在男人稜角分明的側顏上鍍上了一層金芒。

  蘇汐眼睛已經適應了一點黑暗,看清男人側顏的瞬間,她瞳孔猛地一縮。

  這個男人應該不是沈從軒,而是……

  下巴被強硬的捏住,捏得生疼。

  男人低頭壓下來的瞬間,一股熟悉的凜冽的氣息也隨著她因為害怕而加劇的呼吸吸入肺腑。

  此時她才十分確定,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封玦。

  她本能地想要推開他,然而手腳卻因為驚懼已經麻木了。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男人刀削斧鑿般清冷危險的俊臉在眼中放大。

  閉上眼的瞬間,唇上一熱。

  碾壓。

  強勢。

  直到她差點要窒息的時候,他才放過她。

  不等蘇汐鬆一口氣,男人一張俊臉又壓過來。

  唇上頓時傳來劇烈一痛。

  蘇汐能清晰地感覺到有血珠從唇上冒了出來。

  太痛了,痛得她心臟都扭曲了一下。

  她忍不住低呼了一聲。

  頭頂傳來男人冷到極致的嘲諷聲,「這就覺得痛了。若是落到某個變態手中,這些只不過是毛毛雨而已。」

  蘇汐此時已經完完全全適應了黑暗,

  眼睜睜看著男人拿出消毒紙巾,慢條斯理的把自己的唇擦拭乾淨,

  嫌棄的眼神讓蘇汐感覺人格受到了侮辱,

  仿佛剛才被強吻的不是她,而是他一樣。

  蘇汐瞬間氣得心口一窒,冷冷的看著男人,一字一頓,

  「封玦,我會和經年一起告你猥褻,你就等著收律師函,身敗名裂吧。」

  說完她就拉開了包廂的門。

  包廂門剛拉開一條縫,就被男人單手輕鬆關上。

  鋪天蓋地的冷氣讓蘇汐全身瞬間僵硬。

  周遭危險的氣息如有實質。

  蘇汐清晰的看到男人眸底深處的風雨欲來,仿佛一隻在失控邊緣的猛獸。

  蘇汐再次被按在牆上,

  男人自嘲的輕笑一聲。

  從劉誠那得知蘇汐這邊的情況,他放下一切就飛了過來。

  因為天氣惡劣,所有航班都取消,但他還是命令私人飛機飛來Z國。

  期間飛機多次差點被閃電擊中,九死一生,差點就不能活著見到這個女人。

  結果這個女人竟然口口聲聲要告他猥褻,他簡直被氣笑了。

  這一次,他要好好的讓她長長記性。

  察覺到前所未有的危險,蘇汐一直往後縮,仰著頭,色厲內荏的瞪著他,

  「你……你幹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