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知道肚子裡孩子不是他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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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和你配型成功的是……封玦?」

  封瑾琛眼神幽幽深深,眸底深處划過一抹殺意。

  封玦三番兩次的動他的女人,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

  這一回,封玦,他是非動不可了。不然他還算什麼男人。

  以前他不敢動,是因為沒有好的替罪羊,如今,烏瑤瑤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只要他好好的籌謀,這件事,一定能成功。

  用烏瑤瑤一條命換封玦一顆腎。值了。

  到時候封玦少了一顆腎,那方面就會力不從心,日薄西山,淋漓不盡,

  到時候別說蘇汐,就是世界上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嫌棄他。

  這樣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他的算盤珠子打得噼里啪啦響,可是話音落地的瞬間,他就看到烏瑤瑤一臉關愛大傻的表情。

  顯然是他猜錯了。

  不是封玦,那就是……

  封瑾琛心裡猛地咯噔一下,眼眸不自覺撐大,「你是說和你配型成功的是蘇汐?這怎麼可能?」

  烏瑤瑤臉上笑盈盈,指甲卻掐進肉里。她剛才沒有錯過封瑾琛眼中的震驚和慌亂。

  所以在他心裡,蘇汐竟然比封玦還重要?

  潛意識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所以他寧願動封玦那個煞神,也不忍心蘇汐上手術台,怎麼會這樣?怎麼可以是這樣。

  嫉妒怨恨幾乎讓烏瑤瑤面目全非。掌心劃出深深血痕,才讓她沒有失去表情管理。

  「是啊瑾琛,怎麼不可能是蘇汐?你現在已經是我老公,我肚子裡還懷著你的孩子,你不會還對她念念不忘吧?」

  看出烏瑤瑤瑤生氣了,嫉妒了,卻隱忍不發的委屈模樣,封瑾琛心裡瞬間有些過意不去。

  蘇汐肚子裡的孩子不知道是誰的種,而烏瑤瑤肚子裡的孩子卻千真萬確是他的。

  就算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他也不能對蘇汐心軟。

  況且這個女人還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他扣綠帽子。他只不過是要她一顆腎,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封瑾琛寵溺地揉了揉烏瑤瑤的小腦袋,「你想到哪裡去了?她現在已經是別人的老婆,還是人人可穿的破鞋。別說是要她一顆腎,就是要她的命來救你,我也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烏瑤瑤心裡像是有蜜糖化開,頓時掌心的疼痛也不痛了。她很想問真的嗎?

  然後坦白讓蘇汐死在手術台的計劃,但她還是忍住了。

  這個男人的口是心非,心狠手辣,她是見識過的。她也不想讓男人覺得她惡毒。

  於是她一副迫不得已的語氣,「如果我肚子裡沒有我們的孩子,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汐姐姐借我一顆腎的。如今是我欠她的,只能下輩子當牛做馬還她了。」

  封瑾琛又一次捂住她的嘴,想了想,委婉的說道,

  「蘇汐現在懷孕了,她怎麼會心善到去做腎配型?這其中不會是她的陰謀吧?」

  男人的語氣顯然是關心烏瑤瑤。生怕蘇汐使什麼毒計損招損害烏瑤瑤的身體。

  烏瑤瑤又好似吃了一口蜜餞,「你放心吧。是呂大夫看到蘇汐,他憑經驗覺得她有可能和我配型成功,所以……

  我知道汐姐姐對我有很大的偏見,不好直接開口,也只是私下裡找人偷偷配了一下,沒想到真的配型成功了。」

  說著她抬起小腦袋,委屈巴巴的看著封瑾琛,」「實際上汐姐姐本人是不知道她已經和我配型了,瑾琛,我這樣做是不是不大好?」

  「沒有,能和你配型成功是她的福氣。只是……」

  烏瑤瑤心有靈犀的笑了笑,「我知道她是一個孕婦,我不一樣也是一名孕婦嗎?

  呂教授說了,捐腎對汐姐姐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希姐姐肚子裡的孩子會健康成長,而且從某些方面還對胎兒有益呢!就如同無償獻血一樣。

  只是,汐姐姐那麼討厭我,她未必肯答應。而手術時機最好的時間就是最近一周內……」

  汐瑤瑤的聲音越來越小,仿佛她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一般。

  封瑾琛緊緊擁住她,似是對對說,又更像是對自己說,「放心,一周足夠了。我一定會讓她乖乖的心甘情願的交出一顆腎。」


  蘇汐這種經不住誘惑的女人,少了一個腎,或許會安分一些。

  只要是她封瑾琛的女人,哪怕是離婚了,哪怕是分手了,她也有義務為他守身如玉。

  蘇汐顯然沒有做到。

  沒看到蘇汐和封玦的吻咬視頻之前,他是覺得烏瑤瑤替他為蘇落塵捐骨髓是騙他的,

  可是現在,他才知道真正愛他,在乎他的女人究竟是誰。

  所以這是蘇汐欠烏瑤瑤的。

  一顆腎能救兩條命,那是她的造化。

  況且瑤瑤說的,捐腎對胎兒有益,她還得感謝他呢。

  「好了,放心吧,這件事我保准辦得漂漂亮亮的。你只管等著換腎就可以了。

  還有,明天就回國了。現在天色還早,我帶你去奢侈品店逛一逛。有喜歡的,隨便買。」

  「……好。」

  烏瑤瑤這一次也學聰明了,像蘇汐一樣,沒有買鑽石之類不怎麼保值的東西,而是專挑能保值的珠寶包包買。

  男人是靠不住的,只有錢才是自己的底氣。

  *

  蘇汐接到了一個電話。

  看到是顧沖,蘇汐一下子就想到了封玦的警告,

  警告她只准在別墅里和顧沖見面。那語氣,仿佛她只是他的丫鬟,讓她很不舒服。

  其實不用封玦說,她一直都是能在別墅就不會出去談生意。

  可是封玦那樣不客氣的語氣和態度,讓她反而生了幾分叛逆的反骨。

  深吸一口氣,她選擇接通。

  顧沖的聲音儒雅溫潤,「蘇總,我這邊各種準備資料已經準備齊全了,明天方便談一下合作嗎?」

  蘇汐點點頭,「可以。」

  她正要說可以在別墅里談。和封玦生氣是一回事,但是明明在別墅里談更安心更舒適更方便,她不會強迫自己做不利於自己的事情。

  然而對面顧沖略帶幾分抱歉和小心翼翼的聲音先傳來,

  「明天時間太急,能不能在逐鹿附近談?具體地點和時間你可以定。」

  蘇汐一下子愣住,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對面長時間沒有回覆,顧沖就知道這一次可能沒戲了。想到那個人的交代,他反而舒了一口氣。

  那種事不得不做,但能拖一天是一天。

  他正想著如果蘇汐不答應,那合作先推遲,他再想想別的辦法把蘇汐騙出來,

  結果他還沒開口,對面女人沉冷沉靜的聲音就傳來,

  「好。時間和地點我呆會發給你。」

  話出口的瞬間,蘇汐是有些意外的。她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竟然讓她一口答應,可能是天生反骨,她就想和封玦反著干。

  顧沖她是相信的,而且時間地點她來定,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蘇汐意外,顧沖更意外。一顆心也往下沉了沉。

  想到上面交代的,要讓他拍下蘇汐的顏色視頻,他就覺得心口有些堵。

  隨即想到這些視頻照片只是給封玦看的,封玦該看的應該都已經看過了,再看一遍也沒有什麼損失。

  況且封玦看過了以後會認定蘇汐私生活混亂,就不會再糾纏蘇汐,蘇汐也算是徹底自由了。

  他也算幫了蘇汐一把。

  是一件大好事。

  想到這一點,顧沖笑了笑,「好,那就提前祝我們合作愉快。」

  「嗯。」

  兩人又談了一些細節,便掛斷電話。

  「汐汐,你明天要出去談生意?」

  封經年突然走過來,從身後出聲,嚇了蘇汐一跳。

  穩住心神,她點了點頭,「是啊。」

  似是看出封經年有些想反對,蘇汐笑了笑,「醫生也說了,孕婦要多多適量運動。別墅雖大,我也有些膩了的。

  況且以前是避著封玦封瑾琛那些封家人,但現在他們都已經知道我在這裡,出不出別墅門也沒有什麼區別了。你說是不是?」

  看到蘇汐心意已決,封經年便沒有多說什麼。


  而是幫忙敲定了吃飯的時間和地點。地點是如意閣。他和老闆認識,到時候可以打個招呼,讓他多照看一下蘇汐。

  時間是中午飯點的時候。到時候客流量很大。就算有人要對蘇汐不利,也不會傻到在那個時間點動手。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對方是顧沖。

  顧沖對蘇汐的所作所為他是知道的,他自問他若是顧沖,當時或許也不會像顧沖做的那麼好。

  所以顧衝心里是在乎蘇汐的,他也相信他不會對她做什麼。

  看到蘇汐想要把談好的時間和地點給顧沖發過去,封經年握住她的手,溫聲建議道,

  「還是明天再發,出發前一個小時再發不遲。」

  蘇汐知道封經年在想什麼,但是既然出來談生意,就不能把對方像賊一樣防著。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否則這單生意也沒有合作的必要。

  蘇汐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封經年覺得她說的有道理,而且也尊重她的選擇。

  蘇汐這才把談合作的時間和地點給顧沖發過去,之後就去忙工作了。

  封經年想到封玦的威脅,還是決定向蘇汐坦白那件事。

  但看到蘇汐還在忙於工作,他也不急於一時,想等蘇汐忙完再坦白一切。

  想著,他就去一旁煮咖啡。動作嫻熟優雅。

  蘇汐不經意間抬眸,看著男人賞心悅目的背影,不知怎麼,她就想到了封玦離開的那抹修長背影。

  吃干抹淨傲然離開的那抹背影。

  不知不覺一股憋悶就湧上心頭。

  蘇汐甩了甩腦袋,把繁雜的思緒甩到腦後,繼續專心工作。

  逐鹿。

  顧沖看到蘇汐發過來的時間和地點,瞳孔深了深,眸底閃過一抹賞識。

  他自認為掩飾得很好,但蘇汐還是防著他的。選擇的是公司附近他最不方便下手的地方,是個有腦子的女人。

  他喜歡聰明的女人。

  不過這個地方雖然棘手了一點,但有心算無心,又畢竟在公司附近,是他的主場,他還是有把握的。

  好在是今天就把地址和時間發過來了,如果是明天再發,為了事情百分百能成功,他或許會推遲動手的時間。

  想到明天要拍那種照片,他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

  手心隱隱有熱汗滲出。

  工作起來都有些心不在焉。

  另一邊,

  直到天色漸黑,眼睛裡的紅腫全部消下去之後,裴母才敢回別墅,免得被駱安雅看出破綻。

  回去之後,她照例把積攢了一大堆的保姆的活全部幹了。

  以前畢竟是伺候自己孫子,也算是甘之如飴,如今得知她伺候了這麼久的竟然是一個孽種,她真恨不得一把火燒毀一切。

  不過想到兒子的復仇計劃,她只能忍了。

  駱安雅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裴媽連忙迎上去接過她手裡的包包。

  女人身上野男人的香水味瞬間侵入鼻尖。

  她身形猛地一頓,差點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

  早知道駱安雅是這種貨色,她寧願撮合蘇汐和兒子在一起。

  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逝,很快就被她否決了。

  如果給她再來一次的機會,哪怕地球上的女人都死光了,只剩下蘇汐和駱安雅,她也不會讓兒子再碰這兩個惡毒女人,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駱安雅和蘇汐,區別在於一個是自己黑心黑肝,另一個是勾著別的男人為她做黑心黑肝的事情。

  相比之下還是蘇汐更勝一籌,更可惡不堪一些。

  畢竟,就算駱安雅給他兒子戴綠帽子,就算駱安雅肚子裡的孽種不是裴雲深的,他們裴家也不至於一敗塗地。

  反而是蘇汐,勾著別的男人對裴家動手,逼著裴父把他們母子逐出家門,那才是真正的歹毒無恥。

  所以,想到蘇汐的罪行,裴母反而看駱安雅有些順眼了。

  很快就收斂了內心翻湧的情緒,變得和平常一樣。

  依然如往常一樣給她泡腳。幫她捶捏有些浮腫的腿。

  累的半死的時候,駱安雅終於睡著了。

  裴母只留下一盞小夜燈,躡手躡腳地離開了。

  裴母完全沒想到的是,臥室門關上的瞬間,駱安雅卻睜開了眼睛。

  駱安雅眸底閃過一抹狡猾和腹黑。

  她自己做了什麼好事,她自己心裡最清楚。

  裴母若是得知她肚子裡的孽種不是裴雲深的,說不定半夜會拿斧頭把她砍死。

  所以她睡覺都是留著一隻眼睛站崗的。

  所以以前每次裴母出去,她都是會過去把房門窗戶檢查一遍。

  既然防著裴母,她今天自然也沒有錯過裴母的一些反常。

  她立馬打通一個電話,

  「給我調查一下姓裴的女人今天去了哪裡。」

  對面很快就有了回復。

  得知裴母一大早就去了監獄看裴雲深,回來之後就如丟了魂兒一般,在天橋底下哭的稀里嘩啦,把眼睛都哭腫了。

  後來直到天黑眼睛消腫了才敢回來。

  駱安雅又不傻,能讓裴母哭的這麼慘的,不多,又結合今天裴母對自己的一些反常,她很快就猜到,

  他們這對蠢貨母子應該已經猜到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們的了。

  既然已經知道,以裴母的個性沒有對她破口大罵,也沒有對她大打出手,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他們沒安好心。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先下手為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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