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終於走進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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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安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羞憤得恨不得一頭撞死,

  「阿玦哥,你把我第1次奪走了,弄得我全身好痛,你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嗎?

  如今反而說我對你做了什麼。阿玦哥,你究竟還有沒有心?是,我是愛你,很愛很愛你,但我不是那麼隨便的女人,初夜還是要留在新婚之夜的。

  你這樣對我,讓我以後還如何做人?」

  駱安雅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一顫一顫的,手裡的被單也一點一點往下滑。

  封玦垂眸發現自己衣衫完整,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臉上的殺意才消散大半。

  正想讓這個女人穿上衣服滾,病房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

  裴雲深聽到動靜不管不顧的闖進來,結果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整個人如遭雷擊。

  綠的他外焦里嫩。

  「封玦,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竟然對她用強。」裴雲深第一反應是氣的,恨不得把這對狗男女砍死在床上。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封玦這個天之驕子,從小到大處處壓他一頭的男人,竟然撿了他的破鞋。

  這讓他心裡甚至升起一股傲嬌和愉悅。他終於有一件事情壓封玦一頭,領先他一步了。

  封玦冷聲,「我沒有。你找死。」

  「沒有?那她臉上的巴掌印怎麼解釋?」

  「真沒想到你還有這種見不得人的癖好,你還是不是人?」

  駱安雅臉上確實有一個通紅的巴掌印,從眼睛斜到嘴巴,幾乎把她的大半張臉都覆蓋了。

  那是她想脫封玦的衣服,結果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差點把她打暈。

  她沒想到封玦即使醉酒了,還不讓人脫他的衣服。

  不過沒關係,她自己果著也足夠了。

  聽裴雲深提到巴掌,駱安雅又是含羞帶怯又是羞憤難當,捂住臉哭唧唧,「阿玦哥,你還不承認嗎?

  昨晚你瘋了一樣要脫我的衣服,我本能拒絕,你就直接給了我一巴掌,幾乎把我打暈。

  你的力氣很大,我根本就反抗不了。後面我就直接……昏過去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全身撕裂散架一樣,你沒有一句安慰的話,道歉的話不說,竟然還……還……我再也不能見人了,讓我死。」

  駱安雅哽咽著,一頭撞向床頭,想要撞死。

  封玦整個人事不關己,面沉如水,裴雲深卻是心痛極了,快步衝上去抱住女人,緊接著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女人身上。

  看到封玦要走,裴雲深伸手攔住他,臉色黑的幾乎滴墨,「封玦,你要對安雅負責。」

  如果封玦娶了駱安雅,他就給他編織一頂五彩斑斕的綠帽。說不定還能讓封玦兢兢業業為自己養兒子,想想就痛快。

  封玦冷眸掃過去,「你在教我做事?」

  男人的氣場很強,上位者的威壓鋪天蓋地,讓裴雲深的氣勢不自覺就矮下一截。

  門口突然傳來腳步聲。

  「阿玦,如果是我讓你對安雅負責呢?」

  看到是封老太太趕來,封玦揉了揉眉心,「奶奶,我昨晚喝多了。」

  「就算你酩酊大醉,就算她趁虛而入,但你碰了她是事實。安雅從小到大喊我奶奶,我不能不管她的聲譽。」

  封玦本想說他絕對沒有碰這個女人,就算他喝多了,昨晚的事已經斷片,但這種事做沒做過,他還是有感覺的。

  可是想到蘇汐懷了封經年的孩子,兩個人大約婚期將近,他就有些煩躁,「那奶奶安排吧,要訂婚就訂婚,要結婚就結婚,只要你不會後悔就好。」

  說完就繞過封老太太直接離開。

  駱安雅激動的呼吸一下子狂飆,臉蛋都紅紅的。

  看在封老太太眼裡就是羞憤,她憐惜的道,「安雅,你放心,奶奶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奶奶求你一件事,這件事不要大張旗鼓的說出去,我一定會讓阿玦對你負責。」

  這件事若是傳出去,天玦集團的股份肯定會跌價。阿玦的名聲也會不大好。

  駱安雅懂事地點點頭,「奶奶,你放心。如果阿玦哥實在不同意,我也不想勉強。


  但出了這種事以後怕也沒人敢要我了,我就去廟裡剃頭髮當姑子去。」

  「傻孩子,說什麼傻話。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不然我沒法向你向駱家交代。」

  看到駱安雅咬唇點頭,封老太太才急急的離開。臨走看了裴雲深一眼。

  裴雲深立馬挺直脊背,目不斜視,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封老太太走得急,心頭又亂,並沒有看出兩人之間的貓膩。

  看到封老太太由傭人扶著走遠,進了電梯,裴雲深才關上病房門,臉色相當難看。

  他一步一步走過去,一把扯開女人胸前的被單。

  女人身上的曖昧痕跡很多。大部分是他留下的。

  但一想到有一小部分是封玦留下的,他的心還是忍不住升起醋意,隨即就是滔天的憤怒。

  「駱安雅,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趁他喝醉趁人之危,還是你給他下藥了?

  你說你這幾天來了紅,不讓我碰。後面又各種推脫身體不舒服,結果卻用下三濫的手段爬上封玦的床,我這樣的好男人你看不到,偏要熱臉貼冷屁股,你是不是賤?」

  這是裴雲深第1次用這麼惡劣的態度和語言對待駱安雅。

  駱安雅不敢置信地瞪大眼,「裴雲深,你這是什麼意思?

  明明是封玦喝醉了強迫我,我一個弱女主怎麼反抗的了?我臉上的巴掌印就是我反抗的代價。

  再說,我又不是不清楚,男人一旦得到了就不會珍惜,你就是最好的例子不是嗎?

  所以我和他是打算留到新婚之夜的,若是像你一樣讓他嘗到甜頭,肯定很快就會把我拋到腦後,對我惡語相向不是嗎?」

  對上女人譏諷和自嘲的目光,裴雲深心中閃過一抹心虛。

  駱安雅說的對,他以前把她當成女神,不容褻瀆,高不可攀,

  可自從睡過之後,漸漸的不知什麼時候,他甚至有些看不起她了。

  「雅雅,別哭了,是我不對,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但我發火不是不在乎你,而是太在乎你了。

  作為深愛你的男人,怎麼可能會無動於衷的看著你和別的男人恩愛生子呢?」

  駱安雅還在氣頭上,看樣子比竇娥還冤,「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裴雲深嘆息一聲,幽幽道,「雅雅,這裡是封玦的病房。你腳踝還沒有徹底好,我送你回去,你放心,我不會碰你。」

  把駱安雅推回病房,俯身把女人抱起來放到病床上。

  觸及到女人身上的柔軟,裴雲深呼吸一下子暗沉。

  又想疏通下水道。

  駱安雅冷著臉推開他,「發生了這種事,我現在是眾人關注的焦點。近些天你最好要收斂一些,若是讓封玦知道了,他不會放過我。」

  她本想說封玦不會放過他,不會放過裴氏,但她了解裴雲深的性子,那樣說只會激起他的血性,讓他不服氣。

  果然,裴雲深強硬壓下心裡的欲望,「你說的對。對於封玦,我是天不怕地不怕,哪怕是絕交也沒有關係。但是你不同,我不想看到你傷心,那我先走了。有什麼事電話聯繫。」

  「嗯。」駱安雅乖乖巧巧點頭,房門關上的瞬間,她臉色倏然冷下來。

  男人果然都是賤,得到了都不珍惜。

  以前裴雲深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都會臉紅半天,現在不僅對她污言穢語,還想隨時隨地想要就要,他想的倒挺美。

  以後她成了封太太,成了天玦的老闆娘,一定要讓裴氏破產。裴雲深沒了裴氏這個靠山,不過就是紙老虎。

  她要把他養成自己的奴隸。

  直到彈盡糧絕。

  再丟到公海餵鯊魚。

  駱安雅撫摸上自己小腹,和封玦睡不是目的,她一定必須要懷上孩子。

  z國。

  早飯吃完,封經年忍不住問,「汐汐,你想好了嗎?如果和我結婚實在讓你糾結為難,那你可以想一個主意,無論是什麼方法,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幫你,竭盡全力。」

  蘇汐抿了抿唇看向他,「我同意。」

  「什麼?」封經年由於激動和不敢自信,打翻了一旁的熱茶。熱水濺到身上手背上,他卻無知無覺。


  「我說我同意和你結婚。」蘇汐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快去用涼水沖一下,小心起泡。」

  「好,好。」封經年看著蘇汐,眼裡幾乎耀出星辰,他快步跑出去,沒留意門檻,哎喲一聲摔倒在地上。

  長腿交疊,第1反應不是痛,而是怕蘇汐生氣。

  蘇汐長長的吐出一口,只能過去把男人扶起來,冷著臉拉著他去沖手。

  充了足足20多分鐘,蘇汐才冷著臉鬆開他,把一管燙傷藥塞在他手裡,「自己塗。」

  她看了他一眼,語氣嚴厲,「自己都不在意自己的身體,誰還會在意你?以後再受這種亂七八糟的意外傷,我不會再管你。」

  「好,以後絕對不會了。」封經年打開藥膏的蓋子。

  「未免夜長夢多,咱們一會兒就拿上證件去領證吧。」

  「……阿?」封經年手裡的藥膏「啪嗒」掉在地上。

  想到剛才蘇汐的訓斥,他慌忙去撿,一雙眼睛卻逡巡在女人臉上,怕她是在說笑。

  結果一個沒注意,「噗嗤」一聲,他一腳踩在藥膏上,潔白的藥膏噴了一地。

  封經年當場石化,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手足無措,不敢看蘇汐的眼。

  傭人很有眼力見,連忙遞上新的藥膏,手腳麻利地把地上收拾了。收拾完就麻溜的溜之大吉。

  速度之快,仿佛之前的小插曲沒有發生過一般。

  蘇汐看看封經年,封經年眼神飄忽,臉上全是心虛。

  終於,兩個人的眼神在半空對上,不知怎麼,蘇汐覺得有些滑稽,忍不住笑出聲。

  封經年也不由得笑起來,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塗好藥膏,封經年就去整理結婚證件。

  一會忘了這個,一會忘了那個。一會兒又去換了一身衣服,換了一身又一身。

  又覺得太倉促了,封經年還準備了求婚驚喜。

  直到臨近下班的時間,兩個人才走進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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