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小爺我發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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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汐,你是什麼東西,你敢這樣對我?你簡直黑肝黑腎,分明是你陷害我,我的耳釘確實丟了,明明就是你偷的,是你要害我。」

  「我可不屑於處心積慮黑心黑肺陷害別人,我只是讓你兌現諾言而已。放心,我允許你留條遮羞布,我還怕長針眼。」

  「你敢!蘇汐,就是你陷害我。我的耳釘明明就在你包里,你把它放哪裡去了?你就是一個小偷,你若是敢動我一下,沈家和司家都和你沒完!」

  「嗨嗨,司家和你沒任何關係。就算是司家的一條狗,你也別想沾親帶故。」

  沈菲兒臉色白了白,仿佛被拋棄的深閨怨婦,「北城,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可是你的女人。你不向著我,反而向著這個小三,你怎麼對得起我?

  封瑾琛,你還是不是男人?你的女人勾三搭四,難道你就不管嗎?」

  司北城簡直無語死了。之前還是未婚妻呢,現在直接成他的女人了。他還能無性繁殖不成?

  「沈菲兒,你要慶幸我不打女人。不行,實在是特麼的太氣人了,你就當第1個吧,你是第1個也是最後一個。」

  話音落地的瞬間,司北城就一把薅住沈菲兒的頭髮,就跟拔蘿蔔一般,左右晃完上下晃,上下晃完又左右晃。

  一邊晃還一邊念念有詞,「我讓你說,我讓你厚臉皮,我讓你狗皮膏藥一樣,小爺我受夠了……」

  沈菲兒精心打理的海藻般的秀髮眨眼間就成了一頭亂草。

  「住手,你住手,你是不是瘋了?」

  「沈菲兒,今天小爺我不忍了,小爺我就和你耗上了。你說你和我到底是什麼關係?如果不說實話,我就一直晃,晃到你腦袋掉下來為止。」

  「你是我的男人,啊,我的頭……你……你是我男朋友,啊啊,我的頭髮……你你是我的朋友,這總可以了吧?啊啊啊好痛住手啊……」

  司北城還在拔蘿蔔,似乎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不知疲倦,俊臉上全是興奮和笑容。嘴角比ak還難壓。

  最後沈菲兒真是怕了這個男人了,只能道,「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婚約確實是長輩的玩笑。那時我們還上幼兒園,你媽親口答應我長大了你會娶我。是我太喜歡你,才會一直抓著這個玩笑不放。我錯了,以後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司北城好似還有些沒過癮,「沈菲兒,你的骨氣呢?這麼快就投降了。真是掃興。你倒是說呀。」

  「不說了,真的不說了。」

  男人只能不情不願的鬆開女人的長髮。

  沈菲兒頂著一個雞窩頭,形象全無。

  現場此起彼伏全是噗嗤噗嗤的笑聲。

  「蘇小姐,我求你了,我錯了,我可以走了吧,嗚嗚嗚……」

  蘇汐看了封玦一眼,冷聲道,「沈小姐,裝瘋賣傻沒有意思。你當初起了歹念要陷害我的時候,就該知道有今天。

  要麼自己脫,要麼讓保鏢幫你,你自己選。」

  蘇汐看了看時間,「我耐心有限。你只有三分鐘。」

  沈菲兒頂著雞窩頭,猶如冷宮怨婦,「都是女人,你怎麼可以這麼過分?你若是敢碰我一下,你絕對不得好死。」

  「過分?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怎麼?只許你害別人不許別人還回去?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你還有兩分鐘。」

  「別拿著雞毛當令箭,我不信你敢把我怎麼樣?封瑾琛,還不管管你的女人?」

  封瑾琛本來不想把事情鬧大。小叔不怕對上沈氏集團,他卻是有些棘手的。而且做生意就是要和氣生財。

  他剛要張口勸和,就聽到沈菲兒用命令的口吻來了這麼一句。

  這反而激起了他的血性,「沈家人確實不好惹,但封家人也不是好惹的。不過你來我往而已,你這是自作自受。」

  「你!你不要後悔。」沈菲兒惡狠狠的瞪著封瑾琛,目光動了動,看向司北城。

  她還沒說話,司北城就手癢的彈了彈手指,目光灼亮到閃瞎人眼。

  沈菲兒頓感頭皮一麻,目光火速游移開去,看向矜貴如神祇的男人。

  封玦俊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甚至坐姿都有些慵懶隨意,卻讓人感覺無盡的危險和壓迫,沈菲兒抖了抖唇,沒敢說話。

  最後看向蘇汐,「蘇小姐,冤家易解不易結,這件事算我錯了,我道歉,對不起。這總可以了吧!還不讓他們放開我?」


  半點沒有道歉的誠意。

  但沈菲兒卻覺得給足了台階,心裡屈辱極了。她才不信他們敢扒光她,但是這樣被保鏢壓著也是莫大的恥辱。她只想早點離開。

  敢讓她說對不起的蘇汐是第1個,她不會放過她。

  蘇汐勾了勾唇,「沈小姐怕是耳朵不大好。你還有半分鐘。」

  「你敢!」沈菲兒心裡第一次開始沒底,她看向封玦,「封總,求求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男人無動於衷。

  沈菲兒咬了咬牙,「沈氏最近有個項目要招標,我可以讓父親直接和天玦合作,你至少能淨賺百億,如何?」

  封瑾琛一下子握緊拳頭,目光像探照燈一樣炙熱的落在沈菲兒身上,這個女人不是應該和他談合作嗎?為什麼要便宜小叔?

  果然都是見人下菜碟的東西,他究竟哪裡比小叔差?

  所有人都認為封玦會答應。

  男人果然動了動眸子,一雙漂亮的桃花眸紆尊降貴落在沈菲兒身上。

  沈菲兒頓時有些激動。生意上的大事父親本不可能輕易聽她的,但是如果她說她要和封玦在一起,父親一定會喜出望外。所以在生意上讓利准女婿一些,完全不在話下。

  所有人的注視下,矜貴雅致的男人動了動唇,只有慵懶冷漠的三個字,「時間到。」

  沈菲兒嘴角的笑意霎時僵硬在臉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呲拉一下她的小香風外套就被扯了下來。

  又是呲啦一下,肩帶瞬間斷裂。

  沈菲兒嚇得面如土色,雙手死死的抱胸,「啊啊啊,救命,非禮啊……」

  「住手!」

  一個俊雅的男人忍無可忍站出來,他平時就暗戀沈菲兒,奈何他家在豪門中只是末流,沈菲兒根本看不上他。

  他也不敢得罪封玦,但是現在他實在不忍心看女神受辱。

  「封總,沈小姐已經受到應有的懲罰了。男人要有男人的風度,您就大人有大量,放過她。」

  男人譏諷一笑,「應有的懲罰?」

  「是,蘇小姐明明沒有事,沈小姐只是害人未遂。現在的懲罰已經夠多了,再下去別人只會說你恃強凌弱。」

  「那又如何?」

  封玦一個眼神,保鏢又繼續動手,面無表情,像個無情的機器。

  嗤拉嗤拉幾聲,禮服碎片全部飄落在地上。

  沈菲兒幾乎不著寸縷,眼裡全是驚恐,雙腿無力的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咦~」

  女人們沒眼看,男人們看不夠。

  「現在我心情好,就不押著你展示了。你可以滾了。」

  沈菲兒氣得全身發抖。

  連個衣服都沒有,讓她怎麼滾?

  之前開口說話的男人連忙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在沈菲兒身上,俯身把人抱起來,轉身快步離開。

  顧沖答應了那份工作邀約。

  劉誠有兩個條件,一個是不准對蘇汐說都是因為保護她才會心甘情願進去。另一個就是簽好應聘合同,再打開邀請函。

  劉誠走後,顧沖打開邀請函,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確實是讓他當分公司的總經理,不過是去國外鳥不拉屎的分部開拓海外市場。

  而且還附帶了一張機票。

  他還沒來得及拿起來看,房門敲了敲,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男人走進來。

  「顧總,我是您的特助。現在要去趕飛機了,再晚怕是來不及。」

  顧沖這才拿起機票一看,一小時後就要起飛。

  男人笑了笑,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就跟著特助上車,趕去飛機場。

  萬米高空,顧沖從窗口俯視下去,眸中閃過一抹精芒。

  唇角勾起的笑容有一絲絲……詭異。

  辦好這件事,劉誠鬆了一口氣。打電話向總裁匯報了一下。

  放下電話,封玦長眉斂了斂,漫不經心的看向蘇汐,蘇汐也正好看過來。

  男人面無表情移開目光,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寫著生人勿近。


  蘇汐捏了捏手指,還是走了過去,「封總,今天的事謝謝你。」

  「你是封家人,我只是不想跟著你一起丟臉。」

  言外之意,如果不是封家人,他絕對會袖手旁觀。

  蘇汐站著沒有走,手心都沁出汗。

  封瑾琛讓她很沒有安全感,她總覺得宴會之後他不會乖乖去救落塵做手術,她想要問一問封玦有什麼辦法,但是又張不開口。

  權衡了一下,為了弟弟的性命,她的臉面不算什麼。

  開口的瞬間,她的臉還是臊得通紅,「封總,我……」

  「汐汐,說什麼呢?」一條臂膀搭在她的脖頸上,封瑾琛臉上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臉色也不好看。

  「我就是感謝小叔幫我解圍。」

  「他是你小叔,做這些都是應該的。再說感謝的事應該我來說才對,你們畢竟男女有別,以後不要再私底下接觸。」

  這些話是看著蘇汐說的,但顯然也是指桑罵槐,更是說給封玦聽的。

  看到封玦臉色肉眼可見的冷沉,封瑾琛越發緊緊把蘇汐箍在懷裡,剛要開口說話,封玦已經起身離開。

  跳了幾場舞,參加了拍賣會,宴會終於結束。

  蘇汐已經竭力配合,要跳舞就跳舞,要應酬就應酬,除了沒有喝酒,該做的都做了。但男人臉色依然不好看。

  坐到車上,蘇汐系好安全帶,直接開口說道,「瑾琛,去醫院吧。」

  仿佛一個開關,她話音落地的剎那,男人終於暴怒,「蘇汐,你究竟有沒有心?做手術是有生命危險的,你心裡只有你弟弟哪裡有我半點位置?

  我今天心情不好。手術的事改天吧。」

  蘇汐臉色瞬間僵硬無比,一顆心也霎時沉入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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