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駱安雅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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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安雅臉色瞬間難看蒼白,封玦到底還有沒有良心?

  「混小子,離什麼婚?不准離。我告訴你,安雅這麼善解人意的好姑娘,你打著燈籠也難找。」

  老太太說著又看向駱安雅,「安雅,他是開玩笑的。他這小子呀,就是欠咬,這你最擅長了。就是下次啊不要咬那麼狠,畢竟在嘴巴上,哈哈哈,你說是不是?」

  駱安雅羞澀一笑,「那是第1次沒經驗,下一次一定會掌握好力道。」

  說著含情脈脈的看著封玦,想要離婚的話題趕緊揭過去。

  早知道這個男人沒有心,她剛才那句話就不該說,簡直是挖坑把自己給埋了。

  封玦卻淡淡道,「媽,實話告訴你吧,小野貓不是安雅,是蘇汐。」

  什麼?老太太瞳孔地震。竟然早在那麼早的時候,就在老宅的時候,蘇汐竟然就敢堂而皇之的勾引她兒子,肆無忌憚的糟蹋她兒子,她竟然沒有發現。

  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她真是看錯蘇汐了。

  幾乎把她兒子的唇咬穿,蘇汐真是好歹毒的心。

  駱安雅臉色白了白,不可置信的看著封玦。

  男人神色淡淡,「當初為了不給蘇汐招惹是非,才讓安雅幫忙頂替的。這件事多謝你。」

  駱安雅笑得比哭還難看。

  「安雅,我知道你是好女孩。之前你昏迷,用結婚的方式救你絕對不是你想的,不然你也不會一睜開眼就開口提離婚。」

  駱安雅張了張嘴,沒有插上話,男人又繼續說道,「好在我明白你的心思,不想把你變成二婚。我們的結婚是假的,所以離婚也不必。我們還是和從前一樣,是朋友是兄妹。開不開心?」

  駱安雅用力扯了扯唇角,還是沒有笑出來。

  駱媽忍不住怒道,「封玦,你這是耍我們玩兒呢?你這是……」

  駱爸拉她不聽,只能手動閉麥。

  老太太也道,「阿玦,你這事做的不地道。安雅喜歡你,有眼都看得出來。她現在剛醒,你怎麼能這樣刺激她呢?萬一她有什麼不測,你擔得起嗎?

  既然之前是假結婚,現在就真結婚,結婚證要自己親自去領才有意義,安雅的身體能去民政局嗎?」

  「能。」駱安雅聲若蚊蠅,羞澀極了。

  封玦只看向駱安雅,眼神犀利如刀。

  駱安雅臉上的笑容一滯。

  「安雅,我相信你這麼善良,不會用這種方式逼我,我可以陪在你身邊,直到你痊癒。但不能用婚姻綁住我。」

  駱安雅索性不裝了,「阿玦哥,我真的很想把你讓給蘇姐姐,可是我做不到。如果這輩子不能做你的女人,我活著也沒有什麼意義。」

  男人臉色瞬間冷漠下來,握著女人手的手也抽了回去。

  老太太忙道,「封玦,你別忘了,你和蘇汐已經不可能了。洛城這麼多名門千金,只有安雅最合適,你也老大不小了,老是單著不是個事,說不定哪天又被哪個有心機的有夫之婦給勾引去。

  暫時不結婚也可以,必須先做男女朋友,在網上官宣,讓別的阿貓阿狗不能再覬覦你。」

  封玦猛的看向老太太,在老太太眼中看到了威脅。如果他不這麼做,車禍的事情依然會告訴蘇汐。

  蘇汐接二連三被熱搜上的黑粉攻擊之後,封玦才徹底成明白他的一舉一動真的關乎蘇汐的生死。

  讓駱安雅為蘇汐擋炮火分仇恨也不錯。

  「好。」

  聽到男人鬆開,駱安雅狠狠鬆了一口氣。男人就是那種冰山霸總臉,看起來不近人情,心裡還是有她的。

  在老太太的催促下,封玦當場用天玦集團的大號官宣他和駱安雅是男女朋友。

  放下手機,男人看向駱安雅,後者嘴角的笑意抑制不住的擴大,臉色也紅潤了許多。

  「安雅,既然你醒了,就說一說那天究竟是怎麼回事。很多不長眼的人都說是蘇汐給你下藥,你蘇姐姐可背了不小的黑鍋。」

  駱安雅眼神震顫了一下,差點露出心虛的表情。

  「什麼叫背黑鍋,分明就是蘇汐想害死我女兒,目的就是為了和你在一起。你剛才那句話是說我們不長眼,有那麼說岳父岳母的嗎?」

  「駱總,管好你自己的老婆,不要讓她亂認親。別說我和安雅只是暫時談著試一試,就算以後結婚了,兒孫滿堂,她若是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可不管什麼岳母不岳母。」


  「是,封總,我以後一定好好管教。」

  駱媽不服,「封玦,你以為你是皇帝,岳父岳母也得給你下跪是不是?就你這態度也想娶我女兒?」

  「如你所願。我不會娶她。」

  駱安雅恨不得給這個不省心的母親的那張嘴縫上拉鏈。

  駱媽噎了噎,還想說什麼,駱爸直接扇過去一個大逼兜,果斷讓保鏢把人拉下去。

  「封總,婦人都是眼皮子淺的東西。你不要介意。」

  封玦沒有搭理,看向駱安雅,等著她的回答。

  所有人都看向駱安雅。下藥害她的除了蘇汐還能有誰?

  「安雅,你實話實說就可以,奶奶給你做主。」

  駱安雅抿了抿唇,她做局的時候就想把這個帽子死死的扣在蘇汐頭上,如今,霍千帆的下場給了她警鐘。

  這個局有點糙,萬一封玦查出來什麼有傷兩人的情誼。下次,下次蘇汐一定不會這麼好運。

  「對不起,阿玦哥,是我自己不小心吃錯藥了。跟蘇姐姐沒有任何關係。」

  「不可能!」

  一道突兀的聲音乍然響起。

  裴雲深闖了進來,腿還有些一瘸一拐,「安雅,你天資聰穎怎麼可能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分明就是蘇汐要害你,你為什麼要包庇害你的人?」

  說著看向封玦,「封總,你還真是好大的威風。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讓自己的女人啞巴吃黃連,你對得起安雅嗎?」

  封玦冷冷的反問,「你是誰?」

  裴雲深愣了一下,理直氣壯的道,「我是你的好兄弟。看在兄弟的面子上,你對安雅好一點,別把你工作上雷厲風行的樣子放在兒女私情上,女人是用來寵的。」

  封玦笑了一笑,看向封老太太,「媽,安雅還有這麼一個糾纏不清的舔狗你可知道?」

  老太太臉色瞬間有些不好看,狐疑的看向裴雲深。

  封玦又看向駱爸,「駱總,我好心幫你女兒,你女兒這是要送我一頂綠帽子?」

  「不是,不是的,我和裴雲深只是朋友。」駱安雅急道。

  駱爸神色尷尬,「他們真的只是朋友。」

  裴雲深摸了摸鼻子,「你對安雅連我這個朋友都不如,你是不是該反思一下?」

  「裴雲深,你閉嘴。」駱安雅狠狠瞪了裴雲深一眼,怕封玦會真的誤會,忙道,「阿玦哥,如果你不喜歡,以後我和裴雲深不再是朋友,以後也絕不來往。」

  裴雲深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拳頭也不斷握緊,「安……安雅。」

  「好了,一個月,不管安雅好沒好,我們都分手。我沒有和別的男人爭搶一個女人的癖好。」

  「不,不是的,阿玦哥,你聽我解釋……」

  封玦猶如未聞,轉身快步離開。老太太狐疑的打量了裴雲深幾眼,不顧駱爸挽留,也快步離開。

  老太太人老成精,自然一眼就看出其中的貓膩。

  她沒想到自己千挑萬選的兒媳婦竟然暗中養了這麼一條舔狗,她是不是又看走眼了?

  看到房門關上,駱安雅騰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狠狠給了裴雲深一巴掌。

  耳光響亮,可不像一個剛醒來的植物人該有的力氣。

  裴雲深捂住臉,「安雅,你力氣怎麼這麼大?」

  駱安雅眼神晃了晃,「還不是被你氣的?我和封玦好好的,你幹嘛跑出來說那些有的沒的?」

  「我就是見不得你受委屈。封玦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為了蘇汐那麼一個二手女人不顧兄弟之情,有他後悔的時候。」

  看到男人被自己轉移了話題,沒有懷疑自己的力氣為什麼那麼大,駱安雅鬆了一口氣,又躺回到床上,虛弱無力的道,「我累了,你們出去!」

  出去後,裴雲深越發感覺臉頰隱隱作痛,走到衛生間一看,他瞳孔縮成一團。

  鮮紅的巴掌印已經鼓了起來。安雅是真的狠毒了他,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還是……還是在裝病?

  他打通手下的電話,「給查一下駱安雅的病例……」

  和封玦分手後,蘇汐感覺渾身神清氣爽。在地宮待了三天,她想要出去走一走。


  先去看了弟弟,環球旅遊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如果不是人生最後一次旅行,蘇汐或許還能笑得出來。

  接著去療養院看奶奶。

  「媽,蘇汐那個窩囊廢被人家當猴子耍,白玩了三年最後連一紙婚書都沒得到,簡直是我們蘇家的恥辱。

  她欠了我300億,如果不還錢,我見她一次罵她一次。」

  蘇老太太眯起眼,「她怎麼欠你這麼多錢?」

  「離婚能分得300億。結果這蠢貨竟然是未婚,到嘴的鴨子就這麼飛了。這若是我親生女兒,我早就上手打了。我真恨不得把她打成偏癱,簡直連廢物都不如……」

  蘇老太太聽煩了,「好了,蘇汐又沒在這,你說給我聽有什麼用?蘇汐確實是個不中用的,她乾的這一樁樁一件件事,沒一件不讓我寒心的。

  以前明明精明的很,一手爛牌也能打成王炸,結果現在正相反,她以為她是王子公主,所有好處都自動往她碗裡飛啊?」

  「就是啊媽,什麼都不知道為自己籌謀爭取,這不一傻缺嗎?」

  蘇汐聽了片刻,面無表情的推門進來。

  「背後如此編排小輩,你們就是如此當長輩的?舅媽,你真是好大的臉,聽說我欠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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