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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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瑾琛簡直恨不得把烏瑤瑤碎屍萬段,但他也明白,現在的封家根本不能和莫家抗衡,除了……角家。

  他不能坐以待斃,不能幹等著烏瑤瑤鍍金之後回來收拾他。

  他要搭上角若依這條線。

  封瑾琛強迫自己暫時把蘇汐放在一邊,好好的收拾打扮,找各種理由去天芒談生意。

  以前都是副總裁來搪塞他,這一次角若依終於答應親自見面。

  高檔餐廳,燭光晚餐,悠揚的大提琴聲繞樑三日,封瑾琛一本正經說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忽的有些黯然神傷,改了話頭,「角小姐,你也知道,蘇汐已經不在了,我現在是喪偶。」

  角若依抬起好看的鳳眸看向他,並沒有接話。

  封瑾琛繼續道,「以前被角小姐青睞,我都是因為有婚姻在身,所以不得不拒絕。現在……」

  他已經暗示的很明顯了。其餘的不必再說下去。

  看到男人深情款款的看著自己,角若依嫣然一笑,「這麼說你是想吃回頭草?」

  「回頭草也有甘甜肥美的,不是嗎?」封瑾琛說著摸上女人的手。

  角若依霎時冷下臉來,把手抽回去,「封先生似乎記性有些不大好。我說過過期不候。即使你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不會多看一眼。」

  女人的聲音不大,卻仿佛有穿透力,餐廳里所有的服務員都聽到了,一個個都是目瞪口呆,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封瑾琛。

  甚至連悠揚的大提琴演奏都戛然而止。

  封瑾琛霎時感覺難堪無比,「角若依,你自己睡過的男人能繞地球一圈,裝什麼貞潔烈女?我不嫌棄你大我一輪多已經夠給你面子了。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以後我封瑾琛就是你無論如何也得不到的男人。」

  角若依嗤笑一聲,「沒有一點紳士風度,你果然比不上封玦的一根汗毛。走著瞧,哪天求到我頭上,我會讓你脫光衣服繞洛城一圈。」

  女人說完起身,由一群英俊帥氣的小保鏢簇擁著離開。

  封瑾琛完全不把這種威脅當一回事。

  他算是想明白了,什麼莫家,什麼角家,針對的又不只是他自己,而是整個封家。

  他上面還有老爺子老太太,還有小叔,再不濟還有他老子,根本輪不到他操心。

  想通了這一點,心裡對蘇汐的思念就如洪水猛獸一般洶湧襲來。

  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借酒澆愁愁更愁,吐得稀里嘩啦,他還是一杯接一杯的喝。

  直到胃出血被送去醫院,他嘴裡還是喊著蘇汐的名字。

  劉玉鳳趕到的時候,聽到兒子嘴裡吐出一個死人的名字,噁心的不得了。

  儘管烏瑤瑤把她揍成豬頭,她也寧願兒子喜歡的是烏瑤瑤,不,是莫瑤瑤。

  那個死人除了漂亮一無是處,她一看到她就心氣不順,恨不得上去打爛她的臉,真不知道兒子看上她哪一點。

  霍氏在惴惴不安中,終於等來了自己的結果。

  他們的生意在一夜之間被釜底抽薪了十之八九,卻又沒有做絕,依然有一些客戶不知什麼原因就是要和他合作。

  在洛城數一數二的集團一下子變得半死不活。

  雖然沒有讓他破產,卻讓他苟延殘喘的活著。霍爸還是很慶幸的,只要公司還在,總有東山再起的時候。

  苟著點沒什麼。

  聽到公司一下子成了空殼,他從豪門闊少一下子變成潦倒少爺,霍千帆卻沒辦法接受這件事。

  「爸,你怎麼會幹不過一個毛頭小子,那可是咱們幾代人積累下來的基業。你怎麼這麼沒用?怕他幹什麼?他怎麼把咱們的生意搶走的,你就怎麼再搶回來,聽到了沒有?」

  霍爸臉色鐵青,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不管兒子再有錯,他做出大義滅親,把兒子送進監獄的事情,心中還是有愧的。所以任由兒子發泄負面情緒。

  免得進監獄的那一天承受不了打擊。

  見父親無動於衷,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爸,我已經沒有了雙臂,那個也不行了,如果連錢也沒有了,會受很多人恥笑。你真的忍心讓兒子經受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嗎?」

  霍爸終於開了口,「兒子,現在已經是最好的結果。封玦完全可以讓公司徹底破產,你現在就會因為沒錢而被從醫院裡扔出去。


  你害死了他畢生摯愛,他讓我們苟延殘喘,已經是仁至義盡。只要公司還在,總有再創輝煌的那一天。」

  」狗屁的畢生摯愛。如果不是他,蘇汐也不會聲名狼藉。婚內腳踏多條船,在叔侄倆之間來回橫跳,可都是他高調示愛搞出來的。

  蘇汐已經比潘金蓮還黑,就算活著也是恥辱,我這是幫了她,她就算做了鬼也該好好的託夢讓封玦善待供著我們一家才是,果然都不是好東西。都不是好東西!」

  見兒子已經瘋魔,沒有雙手,只能用雙腳不停的踢踏,看起來詭異極了。

  霍爸又是心疼又是無奈,只能轉身離開病房。

  用雙腳把病房砸了一個稀巴爛,霍千帆給白露薇打去電話,平時深情男二的聲音,此時猶如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

  「白露薇,你把我害得這麼慘,你想置之度外嗎?沒門!信不信我把你讓我害死蘇汐的事情說出去?我都這麼慘了,你這個罪魁禍首會怎麼樣,你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

  白露薇握緊手指,第1次覺得封玦有些太仁善,這種人不直接殺了,難道留著過年嗎?

  「霍千帆,你如果想要告狀,早就告了。你心裡也很清楚,你根本沒有證據,不是嗎?」她那些話頂多是暗示,就算有錄音也不能給她定罪。

  「有沒有證據是一回事,封玦信不信又是另一回事。不然難不成是我自己閒著蛋疼,我為什麼要對付蘇汐?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因為你,是你唆使我那麼乾的。

  只要我告了狀,就算沒有證據,封玦想讓你活還是死,還不是一念之間的事情。而且,有了這個隔閡,你也永遠不可能爬上封玦的床,不是嗎?」

  白露薇握著手機的手不斷發力,咬牙切齒的道,「你究竟想怎麼樣?」

  「小寶貝兒,早這麼說不就完了嗎?我可以一口咬定是我自己自作主張,只要你以後按我說的做。

  我現在就有一件事情讓你做。給封玦打電話為我求情。把錄音發給我,你是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做,若是敢耍貓膩,你知道後果。」

  白露薇抿了抿唇,她相信自己在封玦心中還是有些分量的。但嘴上還是說道,「你是不是瘋了?他怎麼會聽我的?」

  「你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目下無塵,怎麼在封玦那裡就妄自菲薄了?怎麼?你也知道你在我面前裝女神在封玦面前裝表子啊?少廢話,快打,我的耐心有限。」

  「行,你等著。」白露薇直接給封玦打電話。

  一半試探封玦知不知道她也有參與,一半試探封玦對她的感情。

  封玦還在沙漠上揮汗如雨,比之前黑了幾個度也瘦了一圈。電話幾乎一律不接。

  不過聽到是白露薇,男人眯了眯眸子,他倒是忘了收拾這個女人。

  「什麼事?」

  聽到封玦清冷低沉的聲音傳來,白露薇就隱隱激動,「阿玦,我也是才知道霍千帆竟然對付蘇姐姐,我已經打電話罵過他了,他也很後悔。

  霍千帆只是一時糊塗,只是想嚇唬嚇唬她,沒有想要蘇姐姐的命。蘇姐姐發生不幸,我們所有人都不想的。」

  「你想說什麼?」

  「阿玦,霍千帆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比死了還要可憐。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再對付霍氏?」

  緊張的捏著手機等了好久,對面傳來一聲冷笑,隨即就傳來忙音。

  抿了抿唇,白露薇把錄音發給霍千帆,很快霍千帆的電話就打進來。

  張口就是癲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白露薇,真是笑死人了。我還以為你在封玦心中有多大的分量,原來還不如一隻破鞋。我竟然把別人不要的破鞋捧在掌心裡還斷送了大好前程。我真是傻啊。」

  「霍千帆,你讓我做的我已經做了。就這樣。」

  白露薇想要掛斷電話,男人陰陰沉沉的聲音傳來,「別急啊,還有一件事讓你做。拍一張果照給我。」

  「什麼?霍千帆,我看你真是瘋了。」

  「果照而已,我只是自己欣賞,發出去對我沒有什麼好處。你若是不發,我就說是你指使我害死蘇汐,推蘇汐進流沙的也是你安排的人。」

  「你敢!」

  兩個人來回拉扯,曾經你儂我儂蜜裡調油的關係,如今都恨不得把對方砍成人彘。

  最後,白露薇不得不發了一張果照過去。

  「哈哈哈,薇薇,你還真是人間尤物,實在是太美了,特別是……放心,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只要你以後乖乖聽話,我不會出賣你的。」

  掛了電話,霍千帆把玩著那張果照,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惡毒,越來越陰沉。

  因為他還是沒有絲毫反應。

  他是真的徹底不行了。

  白露薇把他害得那麼慘,這才哪到哪?

  現在只是果照,後面就是果的視頻,接著是自·摸視頻,最後是……他一定要一步步把這個女人拉進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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