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驅邪驅來催命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就在這時,他身後那個叫段青山的男徒弟卻忍不住了,

  一步上前,指著我的鼻子喝道:

  「你這人怎麼如此小肚雞腸!

  我師父可是興州市德高望重的前輩!

  他不就是當初說了你幾句嗎?

  現在他拖著這副病體親自登門,已經是給了你天大的面子!」

  「你不領情就算了,還在這裡陰陽怪氣地刁難!

  我告訴你,今天你若救了我師父,對你打響名聲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我聞言,終於抬起了眼皮。

  但我看的不是他,而是何忠誠。

  「照他這麼說,我聽說你快死了,就該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

  跪著求著給你治病,好借你的名頭,在興州市揚名立萬,對嗎?」

  我的語氣依舊平淡,但店裡的溫度,仿佛瞬間降到了冰點。

  何忠誠臉色狂變,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猛地回頭,一巴掌狠狠扇在段青山的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迴蕩在店裡。

  「混帳東西!」何忠誠氣得渾身發抖,「你在跟誰說話!給盛先生跪下道歉!」

  呵斥完徒弟,他才轉過身,幾乎是帶著哭腔對我說道:

  「盛先生,他年輕不懂事,口無遮攔,您……您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段青山捂著臉,眼神里滿是不服,

  卻還是在何忠誠殺人般的目光下,不情不願地低下了頭。

  「對不起,盛先生。」

  這種毫無誠意的道歉,我連眼角都懶得掃一下。

  見我不為所動,何忠誠心一橫,咬牙道:

  「盛先生,只要您肯救我,無論您要多少錢,我都給!

  一百萬,五百萬!您開個價!」

  「錢?」

  我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在你眼裡,錢就是一切嗎?」

  何忠誠面如死灰,一咬牙,仿佛下了巨大的決心:

  「那……那您到底想要什麼?只要我何忠誠能辦到,絕無二話!」

  我懶得再與他廢話,放下了茶杯。

  「想讓我救你,可以。」

  「老老實實,回答我三個問題。」

  何忠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點頭:「您說,您請說!我一定知無不言!」

  「第一,柳家事了的當晚,有女鬼敲我的門,是你搞的鬼吧?」

  此言一出,何忠誠的目光瞬間躲閃起來,

  喉結上下滾動,最終在我的注視下,艱難地點了點頭。

  「是……是我……我當時被豬油蒙了心,就想……就想嚇唬嚇唬您,

  給您個下馬威,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卑鄙!」一旁的柳依依氣得俏臉通紅,

  「自己技不如人,就在背後搞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虧你還自稱大師,簡直無恥至極!」

  那晚的經歷,對她而言也是一場噩夢。

  我沒理會他的辯解,繼續問道:

  「第二個問題。我敬祖鶴前輩是真正的高人,

  他布置的柳家風水,紫白九星配三元九運,堪稱絕妙。

  按理說,他的嫡傳弟子,就算沒有十成本事,也該有七八分火候。」

  我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

  「你,為何連柳家祖墳那般明顯的『紅蟾索運』局都看不出來?」

  這個問題,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了何忠誠的脊樑上。

  他瞬間佝僂了下去,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十歲,滿臉頹然與羞愧。

  「我……我愧對恩師……」

  他聲音嘶啞地坦白:「我師父……的確是祖鶴老先生。

  但……但我原本,並不是他最看重的弟子。」

  「當年師父門下有兩人,我師兄天資絕頂,是師父內定的衣缽傳人。

  我……我自知不如師兄,便有些自暴自棄,學藝不精。」

  「可誰知,後來師兄……師兄他出了意外,橫死了!

  師父悲痛之餘,只能將一身本事傾囊相授於我。

  但我悟性實在太差,直到師父他老人家仙逝,我也只學到了些皮毛。」

  「後來,我頂著師父嫡傳弟子的名頭出山,受盡追捧,

  漸漸……漸漸就迷失在了名利之中,

  靠著師父留下的名望和一些簡單的手段招搖撞騙,再也無心鑽研精進……」

  「騙子!」柳依依氣得渾身發抖,

  「你這個無恥的騙子!我們柳家那麼信任你,每年給你那麼多錢,你竟然一直在騙我們!」

  何忠誠羞愧得無地自容,將頭深深地埋了下去。

  「夠了。」

  我打斷了他的懺悔,我沒興趣聽一個失敗者的自我剖析。

  「我救你,不是因為你何忠誠有多大面子。」我冷冷地看著他,

  「我只是不想讓祖鶴前輩的一世英名,毀在你這種不肖子孫手上。」

  「而且……」

  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弧度。

  「纏上你的這東西,有點意思。」

  何忠誠猛地抬起頭,不解地看著我。

  我沒再解釋,直接拋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第三個問題,你身上的陰煞,不是在雲屯山沾染的。

  說吧,八天前,你最後一次出手,是給誰辦事?辦的,又是什麼事?」

  我的語氣不容置喙。

  「想活命,就一個字都別錯,一個細節都別漏。」

  何忠誠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恐懼,似乎回憶起了什麼可怕的場景。

  他嘴唇哆嗦著,沉吟了許久,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回道:

  「是……是八天前,九星未來城的老闆王洪偉,請我去給他兒子……驅邪!」

  「驅邪?」

  我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語中的顫抖和恐懼。

  我看著他,緩緩搖頭,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錯了。」

  「你不是去驅邪。」

  我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驚雷,在何忠誠的腦海中炸響。

  「你是去送死!」

  何忠誠重重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唉,我當時也不知道事情會這麼嚴重。」

  「當時他們告訴我的就是去驅邪,九星未來城的老闆王洪偉,

  他兒子王碩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我……我去做的法事。」

  我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八天前驅的邪,七天後才反噬到你身上。」

  「何大師,你覺得,這正常嗎?」

  我的聲音很輕,卻讓何忠誠的身體猛地一僵。

  尋常鬼物報復,從不隔夜,最遲三天,必有反噬。

  一周之後才發作,這其中的古怪,他這個「大師」難道就沒想過?

  「這期間,你沒再碰過別的事?」我淡淡問道。

  何忠-誠-連忙搖頭:「沒有!絕對沒有!我現在一個月就接兩單,賺個辛苦錢!」

  一旁的柳依依聽到「辛苦錢」三個字,差點沒氣笑出聲。

  她毫不留情地揭穿道:「一個月兩單,一單兩百萬,一年到手近五千萬。

  何大師,您這辛苦錢,比我們柳家旗下大部分公司的年利潤都高,您可真是太辛苦了!」

  這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得何忠誠滿臉漲紅,頭埋得更低了,

  連看我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