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拒之門外
晚飯後，丁敬山叫來丁來時前往丁成辛住處稟告結婚一事。兩人來到門前，叩門半天也沒人開。
「爸，會不會沒人？」丁來時不懂，丁敬山可清楚這不過是一出下馬威，大晚上怎麼會沒人。丁敬山在想前幾次江蘭亭給丁成辛送贍養物資是不是受到同樣的待遇。
丁敬山不想兒子的婚禮留有遺憾，在隊裡還沒有哪家孫子結婚親爺爺、親叔叔不到場的，這屬於倫理的剛性需求。如果來時結婚丁成辛不出席不是擺明說他們做了什麼有悖倫理的事嗎？想到這裡，丁敬山又耐心地敲了一會兒。還是沒人開門，只得帶著丁來時先回去。
一連幾天都是同樣的結果，眼看著婚期將近，丁敬山帶著丁來時敲完門後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守在門外。大約過了十分鐘，聽見裡面開門的聲音，萬以清開門探頭試探著向外看，丁敬山閃身擋在她前面。
在丁敬山的注視下，萬以清沒辦法再關門，「爸，不，大伯。您怎麼來了。」
「哼，」丁敬山哼笑一聲，「你如今在生產隊擔任文書工作，難道不知道我今天為何而來？」
「大伯，我每天在生產隊擔任那麼多文字，我哪知道您指的是哪一件。您把我說糊塗了。」
丁敬山不想和萬以清再逞口舌之快，帶著丁來時直接進去，丁成辛沒有睡，就在院外的椅子上坐著，似乎早就在等他們倆一樣。
「爸。」
「爺爺、二叔、二嬸。」
丁成辛睜開眼看著丁敬山，「你眼中還有我這個爸？你不是有你媳婦就行了嗎？」
「爸，我不想再說那件事了，今天我來是來時的婚禮請您過去主持大局。」
「我不去，」丁成辛一口回絕，「來時打算結婚之前你想過請示我嗎？沒有，應時媳婦說好幾天前這兩個人就在生產隊開了介紹信，你今天才來告訴我，哼，你這只是通知我。你眼裡還有我這個老的嗎？啊？」
「爸，」丁敬山有些不理解他爸發脾氣的點在哪裡，「夕年是來時媳婦這件事不是之前就定下了嗎？不然怎麼能讓夕年這麼照顧來時呢？」
「我沒承認，」丁敬山使勁戳了一下拐杖，「是你媳婦認的，我從來沒有承認過。」
丁敬海表情很冷漠，不像之前什麼都擺在臉上，現在給人的感覺是很陰鬱，「丁敬山，媽去世沒有兩個月，我和爸都不同意他們現在結婚。讓你們守孝三年，三年後再辦婚禮。」
「丁敬海，你說的什麼話，他們已經領證了。是合法夫妻了。婚禮儀式是對夕年的重視，怎麼也不能少。孝字不是擺在嘴裡，是心裡。如果真孝順就應該在人活著的時候盡孝，死後盡孝是做給活人看的。」
「你還敢說孝順不孝順，你丁敬山就是全隊最不孝之子。」丁成辛吹著鬍子咒罵丁敬山。
丁敬山如果真是那不孝之人，被這麼說也就認了。可他是最孝順的那個，反而被這麼說，心裡十分難受。丁來時看不下去，下意識反駁，「爺爺，你不能這麼說我爸，要說孝順我爸從十幾歲賺錢養家一直都現在，再苦再累都沒有沒有一絲怨言......」
丁來時說話的時候，丁敬海沖了過來，丁敬山和丁來時都覺得丁敬海至多是咒罵，卻沒有想到丁敬海直接動手給了丁來時一個耳光，「混帳東西，長輩說話，有你插嘴的份。」
「丁敬海。」丁敬山氣瘋了，拳頭攥得咯咯響，衝上去打算直接給丁敬海一圈被丁來時攔住。
丁成辛見丁敬山動了怒，恐怕動起手來丁敬海不是對手，忙出聲開始護犢子，「難不成你想對我動手，不孝的東西。敬海是他二叔，就算教訓他幾巴掌又有什麼問題。打一巴掌是輕的，沒規矩，長輩說話，小輩插什麼嘴。」
「你想讓我參加婚禮，就讓江蘭亭自己來請我。」丁成辛拋出了他的要求。
「爸，先回去。」丁來時拉著丁敬山先回了家。
到家後江蘭亭第一時間問情況，丁來時側著身子只將爺爺不來的事實說了出來，剩下的都沒說。江蘭亭覺得奇怪，「來時，你老側著身子做什麼？」
「沒什麼，我先去睡覺了。」生怕下一秒江蘭亭就讓他轉過來，急忙說自己困里。
江蘭亭沒往深處想，看丁敬山臉色也很難看，就猜測肯定丁成辛不來。也不追問了，直接拉著丁敬山先去睡覺。
炕上，兩人都沒睡著，丁敬山翻來覆去的動作江蘭亭一清二楚。江蘭亭決定明天她去看看。
第二天一大早江蘭亭就直奔丁成辛家裡，第一個見到的是丁應時。此時丁應時還是呆呆傻傻的，看見江蘭亭，眼睛有一瞬間的聚焦。江蘭亭沒有打算理他。就在江蘭亭踏進大門的時候，萬以清要上工正好出屋。「大娘，沒想到您來得真快。」
江蘭亭一開始聽到這個語氣還以為是陳淑梅。萬以清自視清高，從來沒有說話夾槍帶棒的時候。沒想到一招跌落露出本性，竟然這麼不堪。
萬以清被江蘭亭這個輕蔑的眼神刺激得眼睛都紅了，這個一生沒有工作過賺過錢的寄生蟲憑什麼看不起她，再怎麼樣，她靠雙手吃飯沒依靠男人。萬以清以為秦夕年會把她在生產隊討好隊長的手段和作為講給江蘭亭聽了，江蘭亭才會有剛才那樣的表情和眼神。熟不知秦夕年根本沒和江蘭亭講過生產隊裡的事。自然江蘭亭也沒有因為她的作風而嘲笑她。
「物資準備一樣都沒有，辦不辦婚禮有什麼區別呢，你說是吧，大娘。」萬以清說完不等江蘭亭回答就一步拉著丁應時進了屋。
江蘭亭只是奇怪丁應時的狀態並沒有改善，怎麼沒見萬以清像之前那樣著急了呢。還能有心情對她冷嘲熱諷。不過這不是今天的重點，江蘭亭甩了甩頭，清空了一下腦袋，走進丁成辛的屋子。
「爸，會不會沒人？」丁來時不懂，丁敬山可清楚這不過是一出下馬威，大晚上怎麼會沒人。丁敬山在想前幾次江蘭亭給丁成辛送贍養物資是不是受到同樣的待遇。
丁敬山不想兒子的婚禮留有遺憾，在隊裡還沒有哪家孫子結婚親爺爺、親叔叔不到場的，這屬於倫理的剛性需求。如果來時結婚丁成辛不出席不是擺明說他們做了什麼有悖倫理的事嗎？想到這裡，丁敬山又耐心地敲了一會兒。還是沒人開門，只得帶著丁來時先回去。
一連幾天都是同樣的結果，眼看著婚期將近，丁敬山帶著丁來時敲完門後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守在門外。大約過了十分鐘，聽見裡面開門的聲音，萬以清開門探頭試探著向外看，丁敬山閃身擋在她前面。
在丁敬山的注視下，萬以清沒辦法再關門，「爸，不，大伯。您怎麼來了。」
「哼，」丁敬山哼笑一聲，「你如今在生產隊擔任文書工作，難道不知道我今天為何而來？」
「大伯，我每天在生產隊擔任那麼多文字，我哪知道您指的是哪一件。您把我說糊塗了。」
丁敬山不想和萬以清再逞口舌之快，帶著丁來時直接進去，丁成辛沒有睡，就在院外的椅子上坐著，似乎早就在等他們倆一樣。
「爸。」
「爺爺、二叔、二嬸。」
丁成辛睜開眼看著丁敬山，「你眼中還有我這個爸？你不是有你媳婦就行了嗎？」
「爸，我不想再說那件事了，今天我來是來時的婚禮請您過去主持大局。」
「我不去，」丁成辛一口回絕，「來時打算結婚之前你想過請示我嗎？沒有，應時媳婦說好幾天前這兩個人就在生產隊開了介紹信，你今天才來告訴我，哼，你這只是通知我。你眼裡還有我這個老的嗎？啊？」
「爸，」丁敬山有些不理解他爸發脾氣的點在哪裡，「夕年是來時媳婦這件事不是之前就定下了嗎？不然怎麼能讓夕年這麼照顧來時呢？」
「我沒承認，」丁敬山使勁戳了一下拐杖，「是你媳婦認的，我從來沒有承認過。」
丁敬海表情很冷漠，不像之前什麼都擺在臉上，現在給人的感覺是很陰鬱，「丁敬山，媽去世沒有兩個月，我和爸都不同意他們現在結婚。讓你們守孝三年，三年後再辦婚禮。」
「丁敬海，你說的什麼話，他們已經領證了。是合法夫妻了。婚禮儀式是對夕年的重視，怎麼也不能少。孝字不是擺在嘴裡，是心裡。如果真孝順就應該在人活著的時候盡孝，死後盡孝是做給活人看的。」
「你還敢說孝順不孝順，你丁敬山就是全隊最不孝之子。」丁成辛吹著鬍子咒罵丁敬山。
丁敬山如果真是那不孝之人，被這麼說也就認了。可他是最孝順的那個，反而被這麼說，心裡十分難受。丁來時看不下去，下意識反駁，「爺爺，你不能這麼說我爸，要說孝順我爸從十幾歲賺錢養家一直都現在，再苦再累都沒有沒有一絲怨言......」
丁來時說話的時候，丁敬海沖了過來，丁敬山和丁來時都覺得丁敬海至多是咒罵，卻沒有想到丁敬海直接動手給了丁來時一個耳光，「混帳東西，長輩說話，有你插嘴的份。」
「丁敬海。」丁敬山氣瘋了，拳頭攥得咯咯響，衝上去打算直接給丁敬海一圈被丁來時攔住。
丁成辛見丁敬山動了怒，恐怕動起手來丁敬海不是對手，忙出聲開始護犢子，「難不成你想對我動手，不孝的東西。敬海是他二叔，就算教訓他幾巴掌又有什麼問題。打一巴掌是輕的，沒規矩，長輩說話，小輩插什麼嘴。」
「你想讓我參加婚禮，就讓江蘭亭自己來請我。」丁成辛拋出了他的要求。
「爸，先回去。」丁來時拉著丁敬山先回了家。
到家後江蘭亭第一時間問情況，丁來時側著身子只將爺爺不來的事實說了出來，剩下的都沒說。江蘭亭覺得奇怪，「來時，你老側著身子做什麼？」
「沒什麼，我先去睡覺了。」生怕下一秒江蘭亭就讓他轉過來，急忙說自己困里。
江蘭亭沒往深處想，看丁敬山臉色也很難看，就猜測肯定丁成辛不來。也不追問了，直接拉著丁敬山先去睡覺。
炕上，兩人都沒睡著，丁敬山翻來覆去的動作江蘭亭一清二楚。江蘭亭決定明天她去看看。
第二天一大早江蘭亭就直奔丁成辛家裡，第一個見到的是丁應時。此時丁應時還是呆呆傻傻的，看見江蘭亭，眼睛有一瞬間的聚焦。江蘭亭沒有打算理他。就在江蘭亭踏進大門的時候，萬以清要上工正好出屋。「大娘，沒想到您來得真快。」
江蘭亭一開始聽到這個語氣還以為是陳淑梅。萬以清自視清高，從來沒有說話夾槍帶棒的時候。沒想到一招跌落露出本性，竟然這麼不堪。
萬以清被江蘭亭這個輕蔑的眼神刺激得眼睛都紅了，這個一生沒有工作過賺過錢的寄生蟲憑什麼看不起她，再怎麼樣，她靠雙手吃飯沒依靠男人。萬以清以為秦夕年會把她在生產隊討好隊長的手段和作為講給江蘭亭聽了，江蘭亭才會有剛才那樣的表情和眼神。熟不知秦夕年根本沒和江蘭亭講過生產隊裡的事。自然江蘭亭也沒有因為她的作風而嘲笑她。
「物資準備一樣都沒有，辦不辦婚禮有什麼區別呢，你說是吧，大娘。」萬以清說完不等江蘭亭回答就一步拉著丁應時進了屋。
江蘭亭只是奇怪丁應時的狀態並沒有改善，怎麼沒見萬以清像之前那樣著急了呢。還能有心情對她冷嘲熱諷。不過這不是今天的重點，江蘭亭甩了甩頭，清空了一下腦袋，走進丁成辛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