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快恢復記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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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別墅裡面有拳擊台,兩人換上裝備以後。

  裴璟行好久沒有玩這個,前幾拳打得漫不經心,熱身用。

  商崇任的反應速度很快,裴璟行的拳都被閃避了。

  裴璟行越發來了拳興,出拳越來越快,商崇任也不能只閃避了,否則會疲於奔命,立即也出擊了。

  裴璟行沒想到他的拳還更快,差點被打傷臉,他那邊的臉骨之前碎裂過,用了鋼板內固定,所以碰到會痛。

  商崇任無意間刮過,卻引起了裴璟行動了真格。

  真拳互懟了起來。

  裴璟行的力量比商崇任這種注重速度的類型要大得多。

  自由拳擊也包括控制,很快商崇任就被他控制住了,單方面的壓制在地上。

  裴璟行的手緊緊的鎖住他,拳頭本來可以暴打,但還是鬆開了。

  這是KO的判定標準,裴璟行是勝出方。

  兩人互相搏擊了好久,裴璟行一放鬆,商崇任也立即把自己放鬆了,兩人躺在擂台相視一笑。

  然後起來去沖澡了。

  洗完回到客廳。

  裴璟行掃了一眼商崇任,「崇任,你的拳出得挺快。」

  「你出槍應該更快。」商崇任在上擂台前掃到他放在旁邊的槍。

  商崇任常年在國外,真槍假槍他一眼就看得出來,所以上擂台時他挺小心的,萬一惹怒了裴璟行,說不定他鑽下擂台就拿出槍給他來一下。

  裴璟行笑了,他的生活基本上陰霾,但是沒想到,商崇任總是能擊中他的笑點。

  他笑的是原來,他的注意力在這個上。

  裴璟行以為他不會看見的,比較他隱藏在內襯口袋。

  裴璟行笑,「你倒是眼尖。」

  商崇任唇角微微上揚。

  兩人喝了一點酒。

  就各自回房了。

  裴璟行回別墅最裡面的那個臥室了。

  商崇任則是回任浩的病房了。

  任浩躺在病床上,腿吊著,手包著,臉上的雪茄疤都做了修復,只剩下縫合皮膚的針腳。

  任浩看到商崇任過來,立即高興的眨眼睛,不忘提醒商崇任:「哥,我現在回來了,你答應過我,等我好了我們就去拍賣行上班的。」

  商崇任說:「沒問題,但你這好,起碼得100天。」

  傷筋動骨100天,商崇任一直很相信。

  小時候他骨頭斷了,硬捱了一百天,就自動好了。

  任浩說:「沒關係,一百天就一百天,哥每天在這裡陪我,一百天很快的,而且咱表哥這麼有實力,每天都吃頂級牛肉,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就在商崇任住在這裡,過著每天不外出的平靜日子時,這天,商崇霄和蘇黎過來拜訪。

  小護護也來了。

  剛到大門前,蘇黎就讓司機幫忙把後備箱的東西拎出來。

  然後,裴璟行就看到一堆又一堆的禮品拎到了商崇任面前。

  裴璟行臉上有幾分無語。

  他從一開始,看到蘇黎從後備箱拿出東西來,心裡有點高興。

  還以為是給他的。

  雖然他什麼都不缺。

  但是如果蘇黎非要送給他,他也是會接受的。

  但是蘇黎就這樣繞過他把東西一件不留的送給商崇任。

  搞得商崇任都不好意思。

  他吃裴璟行的用裴璟行的,住在他這裡。

  至少得有點表示,但是用別人送的東西表示似乎是慷他人之慨。

  說不過去。

  但是商崇任自己又什麼都沒有。

  從頭到腳都是送的。

  他唯一的積蓄,給施冷玉買了一個包包。

  商崇任於是說:「崇霄,我們怎麼答謝表哥呢,他對我們很好。」

  商崇霄才意識到自己和蘇黎的做法有問題。

  連忙解釋:「哥,這些都是媽讓我們帶的,我們也不知道裡面有什麼東西,或許是一些吃的用的,穿的戴的。裴哥,你幫了我親哥,這大忙,不是禮物可以答謝得了……」


  裴璟行及時終結話題:「進來吧。」

  裴璟行知道他們有事找他。

  不單是為了幫施冷玉把東西帶過來。

  小柏安蹦蹦跳跳的先跑到裴璟行身邊,甜甜的叫了一聲:「伯伯好。」

  又到了商崇任身邊,也叫了一聲:「大伯好。」

  商崇任第一次聽這句稱呼,樂得連忙抱起小護護來。

  小柏安雖然很重,但是商崇任並不覺得,還把小柏安輕輕的巔著玩,逗得小柏安不停的笑。

  裴璟行和商崇霄也覺得好意外。

  商崇任居然這麼喜歡小孩子。

  因為商崇任的護照顯示他沒有結過婚,也沒有生過小孩子。

  商崇任抱著孩子逗的時候,展現出了他與平時那內斂不太一樣的一面,似乎也變得童真而孩子氣。

  來到了客廳。

  商崇霄才說出了真正的目的。

  「哥,阿黎在國外的集團有一些事要到場。」

  裴璟行想了想:「算算時間是到了,要出席一下股東大會,宣布下個周期的收購計劃。」

  商崇霄有點憂慮:「可是我不太放心阿黎出國,你知道的,阿黎的仇家還沒有處理好。」

  裴璟行點頭:「這確實是一件難事。年份到了,距離她上一次出差過了四年了,這一次也需要忙一段時間。」

  商崇霄說:「阿黎倒是沒有太強烈要出國,她也不太記得這件事。」

  裴璟行望著蘇黎:「還沒有想起來嗎?」

  商崇霄點頭:「不過現在她比之前更快接受這些留下記錄的記憶。」

  裴璟行說:「要不去檢查一下。」

  商崇霄問:「是做什麼檢查。」

  裴璟行回答:「全腦動脈造影,看看新血管生長得怎麼樣。」

  商崇霄聽完詢問道:「阿黎,你願不願意做?」

  蘇黎點點頭。

  裴璟行聽完說:「那這樣,我操作一下,把這個股東的會議延遲,我們等蘇黎做完手術,然後預測完恢復記憶的時間,再準備過去,也許蘇黎很快就恢復記憶了。這樣也可以降低危險性。」

  商崇霄聽完詢問:「哥,你的意思是,阿黎不記得就會更危險?」

  裴璟行點頭,神色凝重,反問商崇霄:「如果你失去了記憶,一睜開眼,看到一個女人,說是你的太太,你會不會聽從她的意思把你口袋裡的錢給她?」

  商崇霄試想了一下:「如果這個人是阿黎,我把命都給她。」

  裴璟行說:「我的意思是,如果阿黎沒有記憶,就很容易被人控制,甚至都不知道該向誰求助。」

  商崇霄一想,驚出了冷汗。

  如果蘇黎在每天都找不到記憶的情況下,被人綁架,然後綁匪編造扭曲她的記憶,那她將會非常危險。

  記憶錯亂,甚至精神分裂,當然性命也堪憂。

  「裴哥,你說得對,阿黎現在是最脆弱的階段,很容易被蠱惑。」

  蘇黎看看丈夫,又看看前夫,他們就好像當她本人不在一樣在討論著她的事情。

  甚至她自己都插不進話。

  只有捧著懷裡的小柏安。

  小柏安也聽不懂複雜的事。

  雖然他覺得每天媽媽都要做記錄,拍視頻提醒自己別忘記,很奇怪,但是又覺得媽媽在努力的複述答應他的事,而且每一次都做到,又覺得特別愛媽媽。

  蘇黎是願意配合檢查的。

  她知道失去記憶給大家都帶來了困擾。

  造成了很多不方便,更想終結每天一起床,就跟陌生男人XXX的這種日子,每天晚上她還為了好奇,要求對方把XXX的事再詳細的做一遍。

  總之她不想這樣下去了。

  一切商量好了。

  商崇霄和蘇黎才帶著小柏安回去。

  回到了家裡。

  就給小柏安洗漱完,哄小柏安睡覺了。

  關上燈蘇黎正想著腦部動脈造影的事,商崇霄忽然走到她面前,用輕輕戲謔的語氣問。


  「今天不看那個了?」

  蘇黎臉一紅。

  雖然她已經從記錄里了解自己那離譜大膽的作風了,但今天的她畢竟還沒經歷過,所以心中還是像純淨的少女。

  她來了好奇:「老公,每天晚上你都做一樣的事,不會覺得厭嗎?」

  對於她是第一次,對於商崇霄卻是每一次。

  商崇霄抬起眸子,俯下來吻她,輕輕問:「怎麼會是一樣的事,每次都不一樣。」

  聲音低沉魅惑。

  既然蘇黎知道他要做什麼,他也不再裝了。

  緊緊把蘇黎抱住。

  「今天要不不看了。」

  商崇霄說。

  蘇黎不知怎麼的,突然有一種失落。

  差點呢喃出聲。

  商崇霄這個時候卻把她轉過去。

  然後放在落地窗前。

  然後開始行動。

  蘇黎想問他做什麼。

  就感覺到了被填好。

  這一次她雖然確實看不到了。

  但是透明的玻璃窗前。

  所做的一切都被掩映了出來。

  引以為傲的身材。

  還有遠遠比她要龐大的身影。

  正站在她的身後。

  不斷的驅使著向前進。

  蘇黎最開始站著。

  很快她就站不住了。

  商崇霄把她抱在懷裡。

  蘇黎的眼前充滿了霧氣。

  ……

  窗鏡上倒影著,她緋紅的臉龐。

  像紅蘋果。

  紅蘋果後面。

  商崇霄倒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現。

  神情認真又專注。

  像是很平常。

  蘇黎斷斷續續的問他是不是不喜歡。

  商崇霄回答:「剛好相反,特別喜歡。只是想專心一點,讓你更喜歡。」

  蘇黎是沒怎麼受累。

  。

  他像是擺弄著自己最喜歡的玩具,不知疲倦。

  事實上,平靜的外表下,是他雀躍的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

  蘇黎聽到他低低的聲音。

  「還是第一次這樣玩。」

  像個淘氣的孩子。

  舔舐著甘甜的熱汗。

  「感覺得出來,你也很喜歡。」

  他繼續自豪的說。

  「每一次,你都很喜歡。」

  雖然蘇黎會忘記。

  但是他每次都用最特別的標記方式。

  把渾身灌滿氣息。

  他儘量印得更深刻一些。

  讓她沾染上就磨滅不掉。

  甚至會主動的上癮。

  在這個充滿溫馨的家。

  商崇霄做什麼都能放得開,而且氣溫也合適。

  偶爾想起在漠河的日子。

  冬天的時候,稍微激烈都怕會冷。

  所以都在被子下面,又都弄得一身熱汗。

  而且還只能選擇小柏安上學的時間。

  大白天的,又有阻礙物,就放不大開。

  但還是找出時間來好好溫存。

  溫存完還得洗床單。

  於是天天洗床單,然後掛在壁爐邊烘乾。

  現在那種患得患失的心情終於不見了。

  商崇霄感覺自己真真切切的擁有了幸福。

  雖然美中不足,他每天引以為豪的戰績,第二天都被蘇黎忘得一乾二淨。

  而且還要當作流氓一樣看待一遍。


  但他已經很滿足了。

  本來全腦動脈造影術只是一個小手術。

  通過微創手術,在手臂橈動脈穿刺置管,然後注射造影劑,再進行影像採集和術後處理。

  全程只需要1-2個小時。

  但是不但商崇霄緊張得不行,裴璟行也是,商崇任聽說了這件事,他從裴璟行那了解到蘇黎是因為取腦內彈片導致的海馬區失血。

  現在做這個檢查既可以複查一下當時的手術有沒有做乾淨,又可以看看新的血管有沒有在海馬區長出來。

  預判蘇黎恢復記憶的時間。

  所以很有必要。

  商崇任也過來了。

  他和蘇黎沒有什麼直接接觸,但是他也擔心蘇黎。

  畢竟,他看得出來,蘇黎是弟弟、媽媽,這兩個商崇任最重要的人,最寵愛的女人。

  商崇任穿了一件黑色的短款薄皮衣,衣服很嶄新,皮質既亮又軟,還怪好看的。

  皮衣是施冷玉買的。

  施冷玉看商崇任這麼喜歡他的舊皮衣,特地給他買了一件新皮衣。

  這皮衣又亮又舒服。

  亮面,但是一點不會有商崇任以前那件皮衣那樣比較老土的風格,反而看起來非常昂貴高檔。

  商崇任身材高大挺拔,一身的腱子肉,肩寬腰窄。

  裡面穿上施冷玉給他挑選的貼身黑色薄緊身衣,再套一件這個皮衣,渾身散發著野蠻生長的不羈。

  眉目英挺,五官稜角分明,底子擺在那,穿這個又酷又帥。

  把護士們迷得不要不要的。

  兩個小時候。

  蘇黎做完了手術,從影像室出來。

  護士給她兩瓶礦泉水,多喝水,多排尿,把造影劑儘快排出體外,造影劑有輕微輻射,儘量不要接觸嬰兒。

  商崇霄接到手裡,擰開礦泉水,餵蘇黎喝。

  蘇黎說:「我現在腦子有輻射,你離我遠一點。」

  商崇霄不依不饒,把她腦袋輕輕抱進懷裡。

  他偏要跟她接近。

  過了一會兒,結果出來了。

  蘇黎看著三個大帥哥在這守護著自己,覺得很有牌面,更加有安全感,接連著,帥哥們聞聲而動,要去看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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