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那個會在乎蘇鎖鎖的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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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南那頭回答了:「讓本地人聽了,說方言的意思是要給一個男人下迷藥,要讓他跟自己的女兒上床並且受孕,還要多拍點床照,舒董事好陰毒阿。」

  就連安南得知後都忍不住揣測,自己老闆是不是就是這個被算計的對象。

  「什麼?」商崇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他的震怒聲通過電話傳遞到安南那裡。

  安南心中一凜,意識到自己揣測得沒錯,這一招是舒董事用來算計商崇霄,而且受孕的對象就是蘇鎖鎖。

  安南重複了一遍:「商總,這些詞意不會差,我找了好幾個本地人確認。」

  商崇霄回答道:「可以了。」

  然後平靜的掛掉了電話。

  他表面平靜,但內心卻是驚濤駭浪。

  他不是不諳性事的毛頭小子,很清楚一個發情的男人跟野獸無異,如果他被下了催情藥,恐怕真的會把蘇鎖鎖當成蘇黎,即使蘇鎖鎖剛斷腿,他都可以沒有理智的發泄獸慾。

  如果不是因為聽到了,心裡藏了一絲疑慮,那杯遞來的含有催情藥的水,就會把他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忽然,他想起六年前,在教授家裡發生的那件事情,明明他只是喝了一點白蘭地。

  卻完全失去了知覺。

  當然更不合邏輯的是,教授家裡的客臥怎麼會突然出現一個少女?

  即使後面他們解釋說蘇鎖鎖和舒艷來這邊度假小住,但是在吃飯喝酒時主人還在的情況下,為什麼不提前介紹?或者說,明明只有他一個人喝醉,為什麼沒人阻止?

  這場漏洞百出的事故,終於被他喚醒了記憶。

  商崇霄因為過於抗拒那件極痛苦的事,防禦機制選擇了自動模糊事實。

  這些年都搞不清楚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心理醫生即使用催眠都沒效,導致他一直認定那件事實就是他亂性闖入臥室強暴。

  只有到今天,他忽然幡然醒悟了過來。

  蘇鎖鎖不是被他強暴的,他只是被她們下藥了。

  從頭到尾都是兩惡毒母女演出的一場戲,而他卻如同傻杯一樣,被她們算計了那麼多年,在她們眼裡他就是最大的冤種,最沒有腦子的傻子。

  商崇霄的拳頭捏緊了。

  一想到那天他還在為蘇鎖鎖再也站不起而愧疚,她們卻用那樣得意的語氣,要重演一遍把他當作傻瓜的遊戲。

  他就恨不得把那兩個賤人弄死。

  真是可笑。

  他太可笑了。

  他居然困在那場算計帶來的痛苦漩渦里那麼多年,每一次當他想要開始新的生活,蘇鎖鎖就會自導自演一場自殺,讓他以為自己是造成這一切的兇手。

  商崇霄走到沙發上坐下,點了一根雪茄,湊到唇里,慢條斯理的吸了一口,直到內心慢慢的平靜,直到他把紛亂的頭緒理得完全清楚,他放下了雪茄。

  那個會在乎蘇鎖鎖的他,跟著煙霧,一起消散了。

  他拿起手機,給安南打去一個電話:「盯緊舒董事在集團的作為,凡是她要動用集團的資源,一律暗地攪黃。」

  往日,舒艷總是借著蘇鎖鎖的人情,在集團橫行無忌,還吃了不少珠寶原材料的回扣。

  商崇霄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舒艷借去了價值過億的珠寶,都沒讓她還過。

  不過從現在開始,他也要慢慢的來,畢竟6年的帳,一下子弄死她們多不划算。

  此時的舒艷,乘著車到了集團的總部,直接進入了國外集團總部的頂層。

  扭著腰向生產總監史密斯去了。

  「5克拉的黑武士和黑皇后全系列,5套。」

  史密斯抬起頭看向她:「舒董事,你想要的東西,沒有。」

  「沒有?」舒艷眼神立即變得尖銳:「史密斯,你別不識好歹,黑武士系列不是做出來了嗎?5克拉的全系列雖然是稀少,但5套絕對不可能沒有。」

  史密斯似笑非笑:「5克拉的單品售價都高達300萬,全系列售價1.2億,5套一共6億,就算我們做了,你的成交款付了嗎?」

  「你……你什麼意思?」舒艷氣得嗓子都破了。

  史密斯回:「沒什麼,公司新規下來了,董事會也沒有權力拖欠成交款。」


  舒艷大動肝火:「以前的系列,哪個不是我先拿了?」

  每次季度新品還沒正式發售,舒艷就要挑走比較上層的全系列珠寶,美其名為贈送給高貴的客戶,其實她自己私藏幾套擺闊,甚至出手給與她同級別的貴婦。

  這次的黑武士和黑皇后營銷得非常成功,已經有老顧客跟她預定了,如果她不能提前拿到滿足貴婦們先人一等的優越感,她要賠好幾倍的定金。

  舒艷惱羞成怒了:「給我,你只管給我!不然你下個月就離職。」

  史密斯說:「那悉聽尊便。」

  舒艷張牙舞爪樣子沒有把他嚇倒。

  反而他以要去車間為由,直接把舒艷甩一邊了,舒艷屁股一扭,跌在了地上。

  頓時臉上氣得發青。

  她想使用商崇霄的特權,把史密斯暫時停職,但是安南卻打來電話,告訴她:「商總已經交代了秘書部助理部,以後舒董事想用特權,先跟董事會申請。」

  商崇霄不說拒絕,也不說給,讓她申請。

  舒艷聽完電話,掛斷後露出了恐怖的怒吼聲:「商崇霄,你算什麼東西!」

  -

  蘇黎睡了一覺,微微睜開眼。

  商崇霄的臉龐出現在她視線里。

  慢慢的,清晰。

  暮色從窗簾縫隙透進來。

  他伏低著頭,五官在光影變化下顯得深刻而清晰。

  長長的獸類般的眼眸注視著她。

  他長長的插入碎發的眉配合長眼瞼,不是那種賣萌的溫馴獸類,而是那種侵略意圖的野外獸類。

  像是獅子一樣。

  蘇黎還沒完全清醒,商崇霄就把她身上的衣服褪掉了。

  「你……你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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