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錢沒分到,怎麼捨得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醫生說他的情況很嚴重。

  但是商崇霄啥也不聽,簡單止血後,就要坐飛機回國。

  醫生說他氣胸不能坐飛機。

  私人飛機里,商崇霄披著理療布坐在沙發上。

  蘇黎說:「你死了別賴我。」

  在上飛機前她已經說了很多難聽的話,但是商崇霄固執得很。

  他不僅自己要上飛機,還緊盯著蘇黎,像是怕她跑了,他手只有輕微磨破,所以貼了幾個繃帶,一邊輕輕推著她的肩。

  蘇黎現在雙手不能碰也不能動,很容易被控制,他推一下,蘇黎就往前走一會兒,直到進了機艙。

  過了一會兒,乘務端來了一籃筐新鮮的水果,都是比較稀有的水果,商崇霄拿出籃筐里的刀,給她剝皮去籽切好。

  然後餵到蘇黎嘴前。

  「老婆,來吃水果。」

  他眼巴巴的望著蘇黎。

  蘇黎有點氣,但又不知道氣什麼。

  她別過嘴,不肯吃。

  「你到底看清楚了離婚協議沒有?」蘇黎問。

  她想知道商崇霄是怎麼看待那份離婚協議,比起對簿公堂分割他一半的財產,協議書上的財產分配對商崇霄來說很有利。

  蘇黎一提到離婚協議,商崇霄的心臟猛然的痛了一下子。

  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來,他不想跟蘇黎吵。

  於是假裝:「我沒看,我撕了。」

  蘇黎還是想跟他離婚,於是說:「既然你沒看到,我把內容複述給你。」

  「不用。」他迴避。

  不肯蘇黎重申離婚這樣的字眼。

  然而蘇黎卻說:「你聽完或許會高興,你只要給我百分之十的股份……」

  「給你給你。」商崇霄打斷了她。

  蘇黎意外:「你同意了?」

  「不就是百分之十嗎?我給你,明天就先給你百分之五。剩餘的百分之五……」

  「什麼時候給?」蘇黎問。

  「如果你兩年內不和我離婚,我就給你剩下的百分之五。」商崇霄說。

  蘇黎覺得他在胡說八道了:「我說的是協議離婚的財產分割,你說的是什麼?」

  商崇霄說:「你想要什麼,我給你,只要不離婚就行。」

  「我想要離婚。」蘇黎靠在沙發上,聲音沙沙地訴說著:「你出軌帶給我的恥辱,我畢生難忘,你不要覺得過去了我會釋懷,你和蘇鎖鎖的每一次接觸都令我噁心,每次想起來我都覺得我們已經到頭了。」

  商崇霄看向她——

  「阿黎,我知道,蘇鎖鎖是第三者,但我根本沒愛過她,是,我承認我是人渣,但是阿黎,我沒有背叛過你。」商崇霄說。

  他想過很多次,要把事實說出來。

  但是他又害怕,蘇黎知道了會怎麼看?

  縱酒亂性欺負一個那么小的女孩,致使她懷孕流產,而後多年不管,在蘇鎖鎖患上重度抑鬱自殺的時候,商崇霄回國和蘇黎結婚。

  這麼齷齪的事,他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商崇霄忽然說:「別做夢離婚了。」

  蘇黎淡淡一笑,有點絕望的滋味,但眉眼間好看的慵懶,卻很吸引商崇霄。

  商崇霄望著蘇黎,她的眼瞳映出了落寞,他輕聲開口:「三年夫妻,阿黎,你就對我沒有一丁點感情,沒有一點眷戀嗎?」

  「沒有。」蘇黎沒有留一絲餘地。

  商崇霄問她什麼,她都是沒有。

  她的表情很冷,很完美,作為談判的對手,無懈可擊。

  可是。

  三年的付出,商崇霄是她的初戀,是她的一見鍾情,承載了她太多的情感回憶,她的所有第一次都與他有關。

  她那麼愛他,如何能那麼快割捨。

  但是蘇黎知道,她如果承認,商崇霄就會以此來拿捏著她,直到她容納蘇鎖鎖。

  而這樣的情況,她絕對不允許發生。

  商崇霄說:「就算沒有一點感情,你總得看錢的份上,集團還在拓展,有很大的發展前景,等夏季系列上市,還會往上再拉一個銷售量級,幾年內,資產很可能翻一倍,這些,你不想要嗎?」


  「錢都沒分到,怎麼捨得這麼急切和我分割?只要你我仍然是夫妻,我有的,都是你的。」商崇霄跟她一通分析。

  蘇黎當然知道商崇霄沒得說錯,雖然她獨守空房幾年,但商崇霄對她財富共享。在發現蘇鎖鎖的存在前是這樣,發現後也一樣。

  可是……錢不能代替一切。

  不能治癒她在感情中的創傷。

  商崇霄在她愣神時說:「阿黎,只要你同意不離婚,我先把我持有的集團股份過戶百分之五給你作為誠意。

  你給我一個機會,我可以挽救我們的婚姻,我跟你簽協議,如果兩年內我沒有處理好蘇鎖鎖,令你仍然想要離婚,我自動同意,如果能讓你對我改觀,剩下的百分之五也過戶給你作為補償。」

  蘇黎心中一動。

  如果拿到商崇霄的那百分之五,她就有百分之十七,是和舒艷勢均力敵的大股東,對她接下來的計劃很有幫助。

  她可以利用背後大股東的身份掣肘舒艷,必要時給她致命一擊,把她撤職。

  此刻,她沒有直接拒絕,也沒有直接同意,只淡然道:「我考慮一下。」

  蘇黎深知她如果要起訴,在沒有明顯證據證明商崇霄和蘇鎖鎖關係的情況下,不會判離,糾纏起來幾年都不算短,她可以考慮一下兩年這個提議,

  商崇霄讓人拿出一份文件,遞給蘇黎:「這是協議,具體內容你可以找你哥或者別的律師看一下,不能找裴璟行。你有其他要求,可以加。」

  「只要不是和我離婚,阿黎,我都可以滿足你,就算我們之間沒有愛情,我們至少也是彼此最親密的人。」

  「你好好考慮。」

  商崇霄感到身體有點不舒服,就去飛機上的臥床休息。

  ……

  裴家。

  裴璟行叫來凌深:「看下最近兩天家裡有什麼人急著要辭。」

  凌深明白主人的意思,有人向商崇霄出賣信息。

  他回答:「是吳司機,說年紀大了想回鄉了。」

  裴璟行說:「拿賣身合同把他叫回來。」

  凌深懂了,被人出賣的感受當然很不好,但沒有比出賣了對方被發現還要為對方幹活,這種感受來得折磨。

  凌深點頭,又忽然說:「少爺,您有沒有覺得,姓商的有點太情緒化了,您才說了那幾句,他就動手。」

  裴璟行問:「你的意思是?」

  凌深說:「他像個瘋子。會不會真的有疾病?」

  裴璟行卻很清楚,商家人真是一脈相承,商老頭子是因為子孫爭產而被氣死,而他媽媽商般若,又怎麼不算瘋?

  這麼多年還每天詛咒裴綏下地獄,偏執和瘋狂,像是商家的血里自帶。

  裴璟行細想了一下:這倒是個思路,商崇霄前後行為確實很奇怪。

  他看向凌深:「你想辦法查一查,全美高等和頂級的心理醫院裡,有沒有他的就診記錄。」

  裴璟行是律師,一旦他拿到能證明商崇霄有狂躁、抑鬱或者其他嚴重心理疾病的記錄,他有把握越過商崇霄的同意直接輔助蘇黎離婚。

  他一定要讓蘇黎離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