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回京
拜別了主持，陸歸羨又帶著溫玉衡來到寺廟的後院。
這裡有棵據說已經數百年的菩提樹，名為姻緣樹。
聽說很是靈驗，不少的人都慕名而來，上面掛滿了有情人帶著紅色絲帶的木牌，隨風輕輕飄動。
陸歸羨要了個木牌：「聽說只要將雙方的名字寫在木牌上，再系在菩提樹上，姻緣便能得到庇佑，白頭偕老。」
陸歸羨真誠地看著溫玉衡的眼睛：「我們也系一個可好？」
溫玉衡撫摸著陸歸羨手中的紅色絲帶，心中百感交集。
這是她從前想都不敢想的場景，今日竟真的實現了。
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陸歸羨接過僧人遞來的筆墨，很是認真地在木牌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隨後又將絲帶遞給了溫玉衡，她也學著陸歸羨的樣子，一筆一划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我來系。」陸歸羨將紅色絲帶綁在木牌的尾部，墊腳將那絲帶系在了菩提樹上。
溫玉衡仰頭看著隨風飄動的木牌，那是陸歸羨親手系上的。
陸歸羨見狀，抬手輕輕將溫玉衡攬入自己的懷中：「等你傷徹底好了，我便讓母親擇個良辰吉日，上門提親可好？」
溫玉衡靠在陸歸羨的懷中，重重點了點頭：「好，我等你。」
這次並非父母枷鎖，而是真心實意的。
……
一路顛簸，總算是趕在天黑前回到了京城。
陸歸羨先是將溫玉衡送回了府中。
溫父與溫母收到了消息，早早便在府前等著女兒歸家。
陸歸羨從馬車內下來，後又小心翼翼地將溫玉衡攙扶下來：「小心些。」
溫玉衡笑容溫柔：「無事的。」
溫母上前一把將溫玉衡攬在懷中：「你這傻孩子可嚇死為娘了。」
溫玉衡不好意思當著陸歸羨的面在母親懷中撒嬌：「哎呀母親，您看看女兒沒少胳膊也沒少腿的，您就放心吧。」
溫父則是與陸歸羨寒暄。
溫玉衡用帕子為溫母擦去眼淚，溫母這才瞧見陸歸羨：「好孩子路上辛苦了，進府用過膳再回吧。」
陸歸羨躬身作揖：「不了伯母，我還要進宮復命。」
溫父道：「進宮要緊，飯什麼時候吃都成。」
陸歸羨點點頭：「那晚輩就先告辭了。」臨走前陸歸羨還不忘事無巨細地囑咐著溫玉衡注意傷口。
溫玉衡眉眼含春，催促著陸歸羨趕緊走。
見兩人這般，溫母與溫父對視一眼，心中有了大概。
這兩個孩子感情好，他們這當父母的自是高興。
溫母在溫玉衡面前揮揮手：「別看了，這人都已經走遠了。」
溫玉衡被鬧了個大紅臉，不好意思地跺跺腳：「母親！」
小跑著進了府。
溫母笑著搖搖頭：「這孩子還不好意思了。」
……
陸歸羨趕在宮門落鑰前的一秒趕到了皇宮。
「寧王府陸歸羨，求見皇上！」陸歸羨跪地御書房前。
禁衛見狀不敢耽擱，迅速進殿稟報。
不多時，一道尖細的聲音響起：「皇上有旨，宣寧王府陸歸羨覲見。」
陸歸羨起身望了眼巍峨的御書房，深吸口氣大步進殿。
御書房內。
景元帝正拿著一本奏摺看，似是沒瞧見進來的陸歸羨般。
陸歸羨也不廢話，撩起衣袍就跪在了景元帝跟前。
景元帝慢條斯理地將手中摺子放下，聲音聽不出喜怒：「陸歸羨，你可知罪。」
陸歸羨叩首：「臣知罪！」
「臣未經皇上允許，擅自帶兵離京剿匪，乃臣大不敬之罪！」
「雖僥倖成功，但臣仍罪該萬死！」
「但臣對皇上忠心可鑑！剿匪亦是想要為民除害，絕無半點私心！」
「皇上若要治罪，臣絕無怨言，只求皇上明鑑臣的忠心！」
陸歸羨按照沈妄交代他的以退為進，先認罪，並將懲罰權交給皇帝。
景元帝眯了眯眼，他當然知道陸歸羨罪該萬死，就是有十個頭都不夠砍的。
但他也知道百姓對他此番行事贊普頗高，更是讓他難以真的給陸歸羨，給寧王府定罪。
若是重罰，必然會寒了百姓的心，也會讓人非議他身為皇帝，卻容不下功臣，容不下百姓愛戴的寧王。
若是輕饒，他心中這口氣實在是憋得慌。
景元帝盯著陸歸羨看了片刻，半晌才道：「起來吧。」
陸歸羨沒用動：「臣不敢。」
景元帝冷哼聲：「朕讓你起來，你就起來。」
「你都敢擅自帶兵離京剿匪，還有什麼不敢的。」
陸歸羨這才故作惶恐地起身：「臣謝皇上開恩。」
景元帝靠在龍椅上，手指敲打著桌子，緩緩道：「朕念在你年輕氣盛，一心為民的份上，對你網開一面。」
「陸歸羨剛想謝恩，便又聽景元帝接著道：「先別急著謝恩。」
「但你擅自調兵剿匪實為大忌！朕勉強看在你剿匪有功，清除朝廷大患的份上，讓你功過相抵，朕不再追究你的罪責。」
陸歸羨眉頭微不可查地動了動，功過相抵，這可跟沈妄說的不一樣啊。
他強頂著壓力跪地謝恩：「臣謝皇上開恩！」
景元帝話鋒一轉：「不過，功是功，過是過。」
陸歸羨不明所以，拿不準景元帝又要說什麼。
「你驚擾佛門重地，又引得京城議論紛紛，還連帶溫家小姐受傷。」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朕罰你禁足府中半月，你可服氣？」
陸歸羨立馬磕頭：「臣自是服氣，謝皇上隆恩！」
景元帝疲憊地擺擺手：「既如此你先回去吧，好生安撫溫家丫頭。」絲毫為提沈妄說的賞賜。
「臣遵旨。」陸歸羨躬身，慢慢退出了御書房。
這裡有棵據說已經數百年的菩提樹，名為姻緣樹。
聽說很是靈驗，不少的人都慕名而來，上面掛滿了有情人帶著紅色絲帶的木牌，隨風輕輕飄動。
陸歸羨要了個木牌：「聽說只要將雙方的名字寫在木牌上，再系在菩提樹上，姻緣便能得到庇佑，白頭偕老。」
陸歸羨真誠地看著溫玉衡的眼睛：「我們也系一個可好？」
溫玉衡撫摸著陸歸羨手中的紅色絲帶，心中百感交集。
這是她從前想都不敢想的場景，今日竟真的實現了。
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陸歸羨接過僧人遞來的筆墨，很是認真地在木牌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隨後又將絲帶遞給了溫玉衡，她也學著陸歸羨的樣子，一筆一划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我來系。」陸歸羨將紅色絲帶綁在木牌的尾部，墊腳將那絲帶系在了菩提樹上。
溫玉衡仰頭看著隨風飄動的木牌，那是陸歸羨親手系上的。
陸歸羨見狀，抬手輕輕將溫玉衡攬入自己的懷中：「等你傷徹底好了，我便讓母親擇個良辰吉日，上門提親可好？」
溫玉衡靠在陸歸羨的懷中，重重點了點頭：「好，我等你。」
這次並非父母枷鎖，而是真心實意的。
……
一路顛簸，總算是趕在天黑前回到了京城。
陸歸羨先是將溫玉衡送回了府中。
溫父與溫母收到了消息，早早便在府前等著女兒歸家。
陸歸羨從馬車內下來，後又小心翼翼地將溫玉衡攙扶下來：「小心些。」
溫玉衡笑容溫柔：「無事的。」
溫母上前一把將溫玉衡攬在懷中：「你這傻孩子可嚇死為娘了。」
溫玉衡不好意思當著陸歸羨的面在母親懷中撒嬌：「哎呀母親，您看看女兒沒少胳膊也沒少腿的，您就放心吧。」
溫父則是與陸歸羨寒暄。
溫玉衡用帕子為溫母擦去眼淚，溫母這才瞧見陸歸羨：「好孩子路上辛苦了，進府用過膳再回吧。」
陸歸羨躬身作揖：「不了伯母，我還要進宮復命。」
溫父道：「進宮要緊，飯什麼時候吃都成。」
陸歸羨點點頭：「那晚輩就先告辭了。」臨走前陸歸羨還不忘事無巨細地囑咐著溫玉衡注意傷口。
溫玉衡眉眼含春，催促著陸歸羨趕緊走。
見兩人這般，溫母與溫父對視一眼，心中有了大概。
這兩個孩子感情好，他們這當父母的自是高興。
溫母在溫玉衡面前揮揮手：「別看了，這人都已經走遠了。」
溫玉衡被鬧了個大紅臉，不好意思地跺跺腳：「母親！」
小跑著進了府。
溫母笑著搖搖頭：「這孩子還不好意思了。」
……
陸歸羨趕在宮門落鑰前的一秒趕到了皇宮。
「寧王府陸歸羨，求見皇上！」陸歸羨跪地御書房前。
禁衛見狀不敢耽擱，迅速進殿稟報。
不多時，一道尖細的聲音響起：「皇上有旨，宣寧王府陸歸羨覲見。」
陸歸羨起身望了眼巍峨的御書房，深吸口氣大步進殿。
御書房內。
景元帝正拿著一本奏摺看，似是沒瞧見進來的陸歸羨般。
陸歸羨也不廢話，撩起衣袍就跪在了景元帝跟前。
景元帝慢條斯理地將手中摺子放下，聲音聽不出喜怒：「陸歸羨，你可知罪。」
陸歸羨叩首：「臣知罪！」
「臣未經皇上允許，擅自帶兵離京剿匪，乃臣大不敬之罪！」
「雖僥倖成功，但臣仍罪該萬死！」
「但臣對皇上忠心可鑑！剿匪亦是想要為民除害，絕無半點私心！」
「皇上若要治罪，臣絕無怨言，只求皇上明鑑臣的忠心！」
陸歸羨按照沈妄交代他的以退為進，先認罪，並將懲罰權交給皇帝。
景元帝眯了眯眼，他當然知道陸歸羨罪該萬死，就是有十個頭都不夠砍的。
但他也知道百姓對他此番行事贊普頗高，更是讓他難以真的給陸歸羨，給寧王府定罪。
若是重罰，必然會寒了百姓的心，也會讓人非議他身為皇帝，卻容不下功臣，容不下百姓愛戴的寧王。
若是輕饒，他心中這口氣實在是憋得慌。
景元帝盯著陸歸羨看了片刻，半晌才道：「起來吧。」
陸歸羨沒用動：「臣不敢。」
景元帝冷哼聲：「朕讓你起來，你就起來。」
「你都敢擅自帶兵離京剿匪，還有什麼不敢的。」
陸歸羨這才故作惶恐地起身：「臣謝皇上開恩。」
景元帝靠在龍椅上，手指敲打著桌子，緩緩道：「朕念在你年輕氣盛，一心為民的份上，對你網開一面。」
「陸歸羨剛想謝恩，便又聽景元帝接著道：「先別急著謝恩。」
「但你擅自調兵剿匪實為大忌！朕勉強看在你剿匪有功，清除朝廷大患的份上，讓你功過相抵，朕不再追究你的罪責。」
陸歸羨眉頭微不可查地動了動，功過相抵，這可跟沈妄說的不一樣啊。
他強頂著壓力跪地謝恩：「臣謝皇上開恩！」
景元帝話鋒一轉：「不過，功是功，過是過。」
陸歸羨不明所以，拿不準景元帝又要說什麼。
「你驚擾佛門重地，又引得京城議論紛紛，還連帶溫家小姐受傷。」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朕罰你禁足府中半月，你可服氣？」
陸歸羨立馬磕頭：「臣自是服氣，謝皇上隆恩！」
景元帝疲憊地擺擺手：「既如此你先回去吧，好生安撫溫家丫頭。」絲毫為提沈妄說的賞賜。
「臣遵旨。」陸歸羨躬身，慢慢退出了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