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字跡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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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鶴辭似是沒看到盛棠綰的反常,繼續道:「據我所知現玄真教駐紮在京城的頭領,被那些教徒稱為佛子。」

  「此人神秘莫測,無人知曉其真容,就連是男是女都不曾得知。」

  之前朝廷曾抓住過玄真教的教徒,逼問佛子的下落以及長相。

  結果那教徒也不曾見過那人,他們從來都是以信鴿書信往來,藏得極深。

  玄真教亦是景元帝心中的一根刺。

  孟鶴辭見她若有所思便囑咐道:「此事的水太深,牽連甚廣,絕非是你我能隨意插手的。」

  「你切記若是碰到身上有那刺青之人一定要遠離,萬萬不可招惹。」

  見孟鶴辭神情如此嚴肅凝重,孟州跟孟宇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紛紛囑咐盛棠綰千萬不要插手。

  「砰!」忽地外頭傳來陣聲響,似是有什麼被碰到的動靜。

  盛棠綰轉頭去看,只見花窗下閃過一道白色的身影。

  孟宇緊著出去查看,並未發現外頭有什麼人,只有牆角被打翻的花盆。

  盛棠綰眯了眯眼,看了安信侯府中也有人對此事感興趣。

  幾人又陪著盛棠綰說了幾句話便打算走了,孟明澈拉著盛棠綰的手依依不捨地告別:「表姐等過幾日我再來看你。」

  「好,等我身子好了,便去文國公府找你玩。」

  「好了好了,這又不是見不到了,瞧你們兩個這生離死別的樣子。」蔣氏拉著女兒,笑著打趣。

  ……

  幾人離去後,還沒等走出府門,便聽身後傳來盛棠綰的聲音:「等等,等等!」

  「哎呦,我的小祖宗哎,這外頭風大可別著涼了。」

  只見盛棠綰衣著單薄,連件斗篷都沒穿便急匆匆跑了出來。

  蘭氏見狀忙迎了上去,將自己的大氅脫下給盛棠綰披在了身上。

  盛棠綰同蘭氏道謝後,將手中的信封遞給孟鶴辭:「還請表兄將這封信交給外祖父。」

  孟鶴辭看了看手中的信封收了起來,到底是沒有過問裡面寫了什麼。

  剩下幾人只當是盛棠綰寫給文國公的家書。

  盛棠綰目送著文國公府的馬車離去,直到消失不見,這才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她給孟鶴辭的那封信中寫了關於南陽水災的事。

  此事一日不解決,文國公府便永無安寧之日。

  ……

  文國公府。

  孟鶴辭回到文國公府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去了文國公的書房。

  「回來了。」文國公正在欣賞一幅新得的丹青:「待會將這幅丹青給澈兒送去吧,那孩子就是喜歡這些東西。」

  他並未說穿孟鶴辭等人去了哪兒,但不代表他心中就不清楚。

  孟鶴辭將盛棠綰給他的書信拿出遞給文國公:「祖父,這是綰兒托我給你的。」

  文國公剛想接過,一聽是盛棠綰給的,當即便收回了手。

  孟鶴辭將書信放在桌上:「祖父,表妹已經沒有大礙,只是安安還沒有尋到。」

  「為此表妹很是著急,表妹還問及了您與祖母是否安好。」

  文國公手指不著痕跡顫了顫,輕哼聲道:「傷成那個樣子,還是先顧著她自己吧。」

  孟鶴辭挑眉,祖父都不曾去看過表妹,怎麼就知道表妹受傷了,想必私下裡關注著呢。

  不過孟鶴辭沒有戳穿文國公,手指輕點了點桌上的書信便起身離開了。

  孟鶴辭走後,文國公繼續欣賞著手中的丹青,可眼神卻總是有意無意地往桌上的書信上瞟去。

  也就半盞茶的功夫,見四下無人,文國公伸出的手縮回來,來回幾次。

  最終還是將桌上的書信拿了起來。

  剛展開他便覺得書信上的字跡無比熟悉。

  半晌後,文國公瞪大了雙眼,他想起來了。

  上次有關南陽水災,趙明維恐會攜款潛逃一事的書信,與此份書信上的字跡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當時那封書信是盛棠綰給的……

  文國公不敢繼續耽擱,一字不落的將書信上所寫看完。

  這不看不要緊,是越看越心驚……依照書信上所說,他們文國公府現在正處於棋局的正中央。

  隨時都會萬劫不復!

  文國公頹然跌坐在椅子上,不光是擔憂孟家的以後,更想不通盛棠綰一個閨閣女子是如何知曉朝中這些事的。

  莫不是這其中還有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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