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盛棠綰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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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棠綰離開後,白明禾的身子如脫力般緩緩從椅子上滑落。

  她呆愣半晌,接著爆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聲:「啊!」

  給等在外頭的白氏嚇得哆嗦了下,以為白明禾出什麼事了,連忙跑進去查看。

  「禾兒!怎麼這是?!」白氏見白明禾癱軟在地上,趕忙將她抱在懷裡。

  白明禾整個人似是被嚇壞了般,身子不停地發抖,緊緊抓著白氏的衣袖:「母親……母親……」

  「她,她就是個瘋子!」

  白明禾沒來由的話,令白氏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緊張的將白明禾全身上下檢查個遍,見她並未受傷這才稍稍放下心來:「沒事,沒事禾兒,母親在這兒呢啊。」

  「有什麼事你同母親說,不怕不怕……」白氏抱著被嚇壞的白明禾輕哄,看著女兒這個樣子她心裡也不好受。

  但現在白明禾也只能等她心情稍稍平穩下來,再去問她。

  就這樣,白氏抱著癱軟的白明禾哄了許久。

  等白明禾心情平復了許多,這才柔聲問道。

  白明禾咽了咽口水:「母親,盛,盛棠綰,她就是個瘋子。」

  「盛懷遠變成這個樣子都是她害的!她是殺人兇手!」

  「她這個瘋子,竟想要弒兄!」

  此話一出,驚得白氏慌忙捂住白明禾的嘴,示意下人趕緊將門窗都關上。

  生怕被旁人聽了去,好在這屋中沒有旁人,只有她在隴西帶來的心腹。

  「你這丫頭胡說什麼!」白氏將白明禾散落的髮絲整理好,只當她是還沒長記性,竟還敢張口胡言亂語,污衊盛棠綰:「我看你還是沒長記性!什麼話都敢亂說!」

  「盛懷遠那是你堂姐的親哥哥,她一個閨閣女子怎麼可能會對自己的親哥哥下手!」

  對於白明禾的話她是不信的,白氏怎麼都無法想像,盛棠綰那樣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敢殺人。

  不過頂多就是有點手段城府罷了。

  見母親不信自己,白明禾情緒再次激動起來,指甲都陷入了白氏的肉里:「是真的!」

  「是盛棠綰她自己親口說的!她說盛懷遠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都是拜她所賜!」

  「她還警告我,若是我繼續下去,她就讓我落得與盛懷遠一樣的下場!」

  白明禾邊說邊哭,眼淚鼻涕流了滿臉:「母親,我們回隴西吧!我不想死!」

  「我還年輕,我不想死在京城嗚嗚嗚!」白明禾是真的被嚇壞了。

  她見識到了盛棠綰的狠辣,十分擔心自己有天真的會死在盛棠綰的手中。

  「什麼不想死?」

  喝的醉醺醺的盛士錦推門進來,只聽到了白明禾的後半句話。

  白氏忙不迭將白明禾攙扶起來,遮掩道:「什麼死不死的,你聽錯了。」

  見盛士錦東倒西歪,一身的酒氣,不禁眉頭緊鎖:「你這是喝了多少的酒?」

  「現在都什麼日子了,你還有閒心出去喝酒!」

  盛士錦無所謂地擺擺手,大著舌頭道:「喝酒怎麼了!」

  「白氏你給老子聽清楚了,這不是在你們隴西那個小地方!這是京城,是我們盛家,你少管我!」

  盛士錦踉踉蹌蹌伸手去拽白氏,指著外頭道:「你看清楚了,這是安信侯府!」

  「老子姓盛!我爹……我爹是侯爺……」說起自己的父親,盛士錦看向白氏的眼神閃過怨毒。

  「當年如果不是為了你,我連侯府嫡次子的身份都捨棄了!連爹娘都不要了,跟著你窩在隴西那個破地方!」

  「整日受你爹娘的白眼,你數落我沒本事不懂做生意,我盛士錦生來可是侯府貴子!金尊玉貴,學那些不入流的銅臭之事有何用!」

  白氏猛地甩開盛士錦的手,被他這番顛倒黑白的話更是氣得頭腦發暈。

  也顧不上女兒還在旁邊看著便怒罵起盛士錦:「盛士錦你還有臉跟老娘提當年?!」

  「當年也是你自己死纏爛打非要入贅到我白家的!這些年你吃我白家的,用我白家的,如今我爹娘不在了,產業也被你坐吃山空,如今倒成了我的不是!」白氏說著眼淚掉了下來。


  誰不是自己爹娘捧在手心的寶貝,如今卻被自己的夫君如此埋怨。

  「你真當你自己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盛家二爺啊,你早被你爹斷絕關係,趕出家門了!」

  白明禾就這麼呆愣愣地看著爹娘吵架,許是習慣了,許是被盛棠綰嚇得還沒緩過勁兒。

  盛士錦被白氏推得跌倒在地上,聽到白氏的話,整個人似是被戳到了痛處般:「你閉嘴!」

  「我被趕出來了那又怎樣,至少老子現在回來了!」

  「我娘,我哥認我,那我就永遠都是侯府的嫡次子!」盛士錦輕嗤一聲,滿眼輕蔑:「你白家不過就是個商賈而已,在京城你白氏算什麼東西!」

  「我告訴你,今後你少管我!」

  盛士錦今日一早便去見了從前吟詩作對的同窗,本以為他們會看不上自己,結果沒想到個個都對自己很是恭維,十分熱情,就像是從前那般。

  這是他從前在白氏身上從未體會到的快樂。

  白氏冷眼看著眼前陌生的男人,心中升起股難以言喻的無力感。

  夫妻多年,她太了解盛士錦了,狂妄自大,卻又懦弱無能,極度渴望認可與昔日的恭喜榮光。

  白氏懶得再跟盛士錦扯皮,轉身拉著白明禾就要走:「走禾兒。」

  白明禾看也沒看地上的盛士錦,便跟著白氏離開了。

  她心中清楚的很,自己的父親有多無能,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母親。

  如果可以她甚至寧願自己沒有這個父親。

  不過這話她可不敢同白氏講,每次她與白氏說了後,白氏便會罵她不懂事。

  接著就會教育她,那是你的父親,你怎能對自己的父親說如此難聽的話。

  白明禾想不明白,自己站在母親那邊,為母親說話。

  母親為何又要怪罪她?

  她又沒有說錯什麼,可白氏總會拿那些勞什子孝道來壓她。

  久而久之,白明禾對於父親母親之間的爭吵,開始選擇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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