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燕庭月,你不想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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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張硯歸在一起後,燕庭月才後知後覺地有些害羞。

  每次看向張硯歸的時候,燕庭月的臉頰像是被潑了層滾燙的胭脂,連耳尖都紅得快要滴血。

  從前和張硯歸稱兄道弟的那些年,她何曾有過這般窘迫。

  那時的燕庭月整日裡和張硯歸廝混在一起。他們會在夜市的小攤上勾肩搭背,就著幾串烤羊肉喝得酩酊大醉,聊到興起時還會拍著對方的肩膀哈哈大笑;也會在狩獵場上並肩馳騁,追逐著獵物跑遍整片山林,累了就躺在草地上,枕著彼此的胳膊看雲捲雲舒。

  那時的親近是自然而然的,是兄弟間無需設防的坦蕩,她從未覺得有半分不妥。

  可自從那晚酒後失言,稀里糊塗地和張硯歸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一切就都變了味。

  就像方才,兩人並肩走在回府的路上,月色溫柔,樹影婆娑。

  張硯歸走在她身側,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的手背,帶著幾分試探想要握住。

  那觸感溫熱而乾燥,不過是轉瞬即逝的觸碰,燕庭月卻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抽回手,腳下一個踉蹌,往後退了足足三步,眼神里滿是驚慌,仿佛張硯歸是什麼洪水猛獸。

  「你跑什麼?」張硯歸停下腳步,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這已經是這幾日裡不知道第幾次了,他不過是想和她親近些,或是想牽牽她的手,或是想在她額間印個淺吻,總會被她用各種方式躲開,要麼是突然喝止,要麼是直接甩開他,跑得遠遠的,那模樣,活像是他要對她做什麼不軌之事。

  燕庭月咬著下唇,手指絞著裙擺,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蚋:「我……我就是覺得不太習慣。」

  「不習慣?」張硯歸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幾步上前,伸出手,準確無誤地拎住了她的後頸。

  那力道不重,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強勢,卻又透著小心翼翼的溫柔。

  他把燕庭月拉到無人的角落,樹影斑駁地落在張硯歸臉上,他微微俯身,目光鎖住她慌亂的眼眸,語氣裡帶著幾分質問,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燕庭月,你到底在彆扭什麼?前幾天在我房裡,你可不是這樣的。」

  燕庭月的心猛地一跳,預感到他要說什麼,臉色瞬間變得更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張硯歸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幾分磁性,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她耳中,「你忘了你把我壓在……」

  「啊!」燕庭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尖叫出聲,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你別說了!別說了!」

  張硯歸被她突如其來的尖叫弄得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委屈地眨了眨眼,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她因為尖叫而微微張開的嘴唇上,聲音里的委屈更甚:「你還親我了。」

  「啊——!」這一聲尖叫比剛才還要響亮,帶著幾分破音的慌亂,燕庭月幾乎要跳起來,臉頰紅得快要冒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晚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酒精作用下的大膽妄為,她撲在他身上,蠻橫地吻住他的嘴唇……

  她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來!

  張硯歸看著她手足無措、臉紅到極致的模樣,心裡的委屈漸漸被一絲好笑取代,但嘴上依舊不依不饒,語氣帶著幾分故意的逗弄:「親也親了,摸也摸了,現在倒好,牽個手都不讓,燕庭月,你這是不想負責?」

  「我沒有!」燕庭月急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雙手胡亂地揮舞著,最後乾脆直接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張硯歸的嘴,不讓他再說出那些讓她羞憤欲絕的話。

  指尖觸碰到他溫熱柔軟的唇瓣,她的臉頰又是一陣發燙,手指微微顫抖,卻還是硬著頭皮瞪著他,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幾分哽咽:「你不許再提了!再提我……我就不理你了!」

  張硯歸被她捏住嘴,說話含糊不清,眼神卻亮晶晶的,帶著幾分得逞的笑意,他輕輕眨了眨眼,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指尖,讓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放開——」張硯歸的聲音被她捏得含糊不清,帶著點悶哼的磁性,濕熱的氣息拂過她的指腹,讓她莫名一陣心慌。

  可一想到方才他那些話,羞憤的感覺又壓過了慌亂,她不僅沒松,反而下意識地加重了幾分力道,指尖幾乎要陷進他柔軟的唇肉里。

  張硯歸眉峰微挑,眼底閃過一絲無奈,他不再廢話,手臂一伸,精準地環住了燕庭月纖細的腰肢。

  那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穩固,不等燕庭月反應過來,他微微用力,便將她整個人從地面抱了起來。

  雙腳驟然離地的失重感讓燕庭月驚呼一聲,身體下意識地繃緊,雙手也跟著鬆了勁,下意識地想去抓張硯歸的衣襟穩住身形。

  後背撞上粗糙的樹皮,帶來一絲輕微的刺痛,燕庭月剛要張口尖叫,張硯歸俯身壓下來。

  他眼底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容置喙的威脅,黑沉沉的眸子鎖住她慌亂的杏眼,聲音冷冽如冰,卻又帶著幾分刻意的蠱惑:「你可以喊大點聲,把人都招來。讓他們親眼看看,我是怎麼親你的,就像你那天親我一樣。」

  燕庭月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到了嘴邊的尖叫硬生生卡在了嗓子裡,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她又氣又急,眼眶微微泛紅,瞪著張硯歸的眼神像是淬了火,卻偏偏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只能死死咬著下唇,胸口因為緊張和羞憤而劇烈起伏著。

  張硯歸見她終於老實了,眼底的冷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得逞的笑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他不再逼她,只是微微低頭,溫熱的唇瓣精準地覆上了她的。

  與那晚她帶著酒意的蠻橫不同,他的吻帶著十足的耐心與繾綣,溫柔地輾轉廝磨,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卻又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她的柔軟。

  燕庭月的身體瞬間僵住,大腦一片空白,手指不自覺地蜷縮起來,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不知過了多久,張硯歸才緩緩鬆開她,鼻尖依舊抵著她的鼻尖,看著她眼底蒙著的一層水霧,嘴唇也被吻得紅腫發亮,模樣楚楚可憐,讓他心頭一軟。

  他伸出雙手,輕輕捧起她的臉頰,指腹帶著微涼的溫度,溫柔地摩挲著她滾燙的肌膚,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

  「以後不許再躲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在沒人的時候,乖乖給我親,給我抱,不許再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跑掉。」

  他微微用力,讓她更貼近自己,目光專注地鎖住她的眼睛,語氣帶著幾分威脅,卻又藏著濃濃的寵溺:「若是再敢躲,我可不管有沒有人,直接就在軍營里,當著所有人的面親你,聽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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