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說句葷話我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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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窈此刻若是清醒的狀態,一定能捕捉到李聿語氣里的寒意。

  可她現在酒意上涌,只覺得自己輕飄飄的,像一根羽毛漂浮在空中,心跳加速,連空氣都甜絲絲的。

  人在上頭的時候,就容易做出一些衝動的行徑。

  就比如現在,顧窈就這麼大咧咧地坐在李聿腿上,挑了兩個她覺得最順眼的姑娘留下了。

  「一次兩個?」李聿輕笑,唇邊貼著她的耳廓,「沒想到我家窈窈玩得還挺花的。」

  顧窈顯然沒有理解他的意思,整個人看起來呆呆的。

  李聿在她滾燙的耳根上輕啄了口,好心勸道:「窈窈,第一次來,還是先選一個吧,不然我怕你吃不消。」

  顧窈沒聽懂他話里的意思,卻還是下意識點頭。

  李聿一抬下巴,小廝便把剩下的姑娘帶走了。

  須臾過後,他又帶著一排姿容俊秀的小倌進來了,有些健壯,有些白淨,各有千秋。

  李聿掐著顧窈的細腰,向後一拉,逼迫她緊緊貼著自己,「再挑挑。」

  顧窈只覺得酒氣在舌尖纏繞,眼前的燭光暈成一圈軟乎乎的光。

  她歪著頭,在這幾個人臉上來回看了一圈,突然向後一仰,跌進李聿懷裡,抬手指了一個。

  李聿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眼前人身材健壯,皮膚泛著古銅色的光澤,容貌不算俊秀,卻帶著些硬朗。

  他頷首,「留下。」

  顧窈水汪汪的眼睛泛起一層薄霧,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小廝帶著剩下的人出去了,燃燒的暖香在四周瀰漫,屋子裡突然燥熱起來。

  剛才被留下的一男一女熟練地掀開床幔,一齊倒了下去。

  顧窈尚且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看見一黑一白兩種膚色,對比鮮明地糾纏著。

  空氣中傳來清晰的水聲,像是海浪拍打在礁石上。

  顧窈看呆了,大腦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功能,雖然隔著薄薄的床幔,可那裡面的身影是如此清晰,酒後的感官無限放大,顧窈無論是聽覺還是嗅覺都靈敏得厲害。

  這種難以言說的衝擊讓她頭皮發麻,渾身緊繃,好半晌,她抬起手,用力在自己臉上捏了一把。

  「啊……」顧窈輕呼一聲,終於回過神,忍不住將臉用力埋進李聿懷裡。

  李聿揪著她的後頸,逼迫她看向床幔里發生的一切,「不是好奇嗎?怎麼又不敢看了,原來我家窈窈只是葉公好龍啊。」

  顧窈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這樣的話本子她讀過,小圖冊她也偷偷看過,可這都遠比不上眼前這一幕帶給她的震撼。

  顧窈老實了,用力推開李聿的手,顫聲道:「我,我再也不好奇了,求求你別再讓我看了。」

  李聿哪裡肯輕易放過她,為了讓她好好漲一漲記性,儘管自己已經憋得快爆炸,還是要按著她,逼著她看個清楚。

  顧窈掙扎著不肯配合,樓下乾脆將她單手抱起來,作勢要朝紗幔裡面走去。

  顧窈大驚失色,臉上的紅霞已經飄到了脖頸。

  她慌張地摟著他的脖子哀求,「我真的知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來這種地方了,不不,以後沒你的允許,我晚上都不出門了,行嗎?」

  李聿的腳步頓住,偏過頭看著她雪白的後頸,「真長記性了?」

  顧窈忙不迭點頭,晃得她自己更暈了。

  李聿在她後腰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下,「你說句葷話給我聽聽,我就放過你。」

  顧窈又開始搖頭,搖了兩下便覺得天旋地轉,只能咬著唇去看他。

  李聿挑眉,「不說是吧?」作勢要去掀床幔。

  床幔另一側的兩個人不知是在配合他,還是情不自禁,一聲比一聲高亢。

  顧窈臉紅得快要滴血,「我說我說,你先帶我出去,我一句句說給你聽。」

  李聿側目,打量了一眼她的小臉,見這副模樣,也怕玩得太過火不敢再逗,將她的臉按在自己懷裡,抱著人一旋身進了隔壁房間。

  人剛剛放在床上,他就欺身而上,貼著她的耳垂問道:「剛才好看嗎?」

  顧窈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李聿抓著她的腳踝抬起來,狀若無意地瞥了眼,「窈窈,你撒謊。」


  他勾起一抹晶瑩在指尖捻了捻,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紅了臉。

  顧窈又羞又惱,一把抽出自己的腿,翻個身背對著他,趴在床上不說話了。

  李聿湊上去,唇瓣在她耳垂輕輕咬了口,聲音暗啞:「剛才答應我的,說給我聽。」

  顧窈支支吾吾地說出不口。

  李聿故作瞭然,「明白了,是剛才還沒看夠,沒學會,那我們……」

  顧窈慌張地轉過身來抱住他,貼著他的耳邊,聲若蚊吶,「我想你……」

  後面兩個字幾乎低得聽不清。

  李聿挑眉,耳朵故意往她唇瓣上湊,「沒聽清。」

  顧窈只能又貼著他的耳朵說了聲,「我想讓你……」

  這一次李聿才滿意地點點頭,呦吼道:「窈窈,以後也要這麼誠實,知道嗎?」

  顧窈哪裡還敢跟他對著幹,只能一個勁地點頭。

  李聿這才肯放過她,俯身給她解脫。

  —

  另一頭,燕庭月被匆匆趕來的張硯歸攬住,扶著她就要往外走。

  今天要不是李聿派人來通知他,他還不知道自家將軍竟敢來這種地方。

  燕庭月先是嚇了一跳,下意識想掙扎,在看清來人後才乖乖不動了,「軍,軍師?」

  張硯歸咬牙,語氣有些發酸,「別叫我,你什麼時候把我當軍師了,我的話你聽過一句嗎?」

  燕庭月的酒勁還沒過去,顯然是沒能理解他的話。

  張硯歸氣絕,乾脆將人一把扛在肩頭,重重拍了一下,「聽不懂是吧,那我們換個地方詳、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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