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聽見她的名字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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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霄給向清歡檢查了一下衣著,自己也換了件外套,關上櫥門:

  「別著急。舅舅還好,說得虧你昨天給他針灸了,他昨晚休息得挺好,今天能有力氣去掃墓了,他讓你過去吃了早飯再走。」

  向清歡還是為自己遲起覺得很抱歉:「話是這麼說,但墓地那麼遠,真得快點出發。快,把那些香燭元寶都帶上。」

  夫妻倆急匆匆地往賓館去。

  路上,景霄自然而然地就說起了昨晚的事情。

  「昨天十點的時候,勞改農場那邊把許亞男帶來的。她走到舅舅會客室門口的時候,先看見的我,她就很疑惑,問我找她幹什麼,我說,我幫你找到丈夫了。她眼睛一亮,脫口而出就是問我,『找到符劍青啦』,你看看這種人。」

  向清歡一時都沒想起,這人是誰:「符劍青是哪個?」

  景霄看她一眼,慢悠悠說:

  「你這記性不行啊,上次我給你的錄音你聽得不仔細,符劍青當然就是許亞男的情人,晏屹峰的親生父親啊。或者,在許亞男的心裡,這個符劍青才是她的丈夫,要不然我說我幫她找到丈夫了,結果她第一時間就是問的這個人名字呢。」

  「真不要臉!這女人太噁心了!嘔!」

  向清歡真的是聽著這個事,想著這個情節就覺得噁心,還乾嘔了好幾下。

  景霄擔心的看看她:「你沒事吧?」

  向清歡拍拍心口:「沒事,我現在對許亞男反感到聽見她的名字就想吐的程度,她真是我見過的最不要臉的女人。」

  景霄伸手過來摸摸她臉表示安慰:

  「你這也沒必要這樣,放鬆放鬆。最生氣的,還是咱舅舅。舅舅一直在房間等著呢,當然聽見了她的那句話,你想想吧,舅舅他氣不氣?」

  向清歡都幫晏華照急:「這,舅舅都聽見了,那不得氣壞了?他沒事吧?」

  景霄無奈的搖著頭:

  「舅舅畢竟是經過很多大事的人,且大概之前知道晏屹峰不是他的那一段時間,心理上就已經有緩衝了,所以他真的還算是沉得住氣。

  反倒是許亞男受不了。她看見舅舅的一剎那,你是沒看見她的樣子,她整個人懵掉了,至少有五分鐘說不出話,就是非常震驚,又難堪,我估計她腦子裡在快速的計算要怎麼辦吧,反正她就一直看著舅舅,不敢出聲。

  然後咱舅舅就先說了第一句,『哦,原來,符劍青才是你的丈夫啊,很好,非常好,許亞男,這樣一來,我們算起帳來就簡單多了。』」

  向清歡:「嘖嘖嘖!舅舅還是非常生氣的,我代入我自己都生氣得不行了。然後呢?」

  景霄嗤笑:「嗐,然後當然是許亞男開始裝可憐啊,她先是大哭,說『華照啊,你回來啦,你可算回來啊,這些年我好想你啊』之類的那種沒有意義的話,反正怎麼可憐怎麼來。

  但是舅舅什麼都知道了,還親耳聽見她主動問起符劍青,自然不會再上她的當,具體他們是怎麼談的我不知道,因為我覺得這種事,舅舅不會想讓人知道的,所以我看他們在裡面,我就給他們關上門,我走到外邊守著了,只是聽見裡頭在用蓉城話吵架。」

  雖然知道這已經是昨晚的事情了,但向清歡依然皺眉:「舅舅身體不好,怎麼還留他一個人在裡面?那個左生也不在?」

  景霄:「倒不是一個人。有一個勞改農場的同志在裡面的,說是農場的要求,許亞男的手銬也沒給解開,安全上是沒問題的。至於左生,他和我使眼色一起出來的,我覺得他的想法還是對的,這種事我們不該摻和。」

  向清歡抿抿嘴,算是把這事理解了,但還是挺好奇的:「那,他們到底講什麼呀?你真的不知道嗎,真的不能知道嗎?」

  景霄看她那好奇到坐立難安的樣子,有些好笑:

  「我不是很能聽懂蓉城話,但我聽見舅舅一句控訴,說自己當年就不應該救符劍青什麼的,我猜測,許亞男是通過舅舅認識的符劍青,而那個男人還得到過舅舅的幫助,結果兩個人一個忘恩負義,一個違背婚姻,還害舅舅流落到外面那麼多年,你說說,能不恨嗎?

  估計許亞男也是心虛,整個的不敢申辯,就是哭哭啼啼的,但是後面舅舅就沒再說什麼了,只是一直讓她簽字,簽字。

  一開始我並不知道是簽什麼字,後來是於姑父跟我說,舅舅有兩份文件需要市政府幫忙辦理,一份是許亞男簽的放棄並贈送明康路129號房產的文件;

  一份是舅舅跟許亞男無任何關係的聲明文件,這個文件除了留檔,還要登報的,登報後,還要在相關歷史戶籍上進行變更才行,其實就是離婚文件,以前的人婚姻登記可能作廢了,或者一方失蹤找不到了,那只能用聲明來當作離婚,這個是目前法律認可的離婚程序。」

  向清歡驚訝得只剩下張大嘴巴喔喔喔。

  不得了。

  舅舅還真是乾脆利落啊。

  所以,他投資了那麼多,再動用了各種關係讓人把許亞男弄來,只做了兩件事,一是跟許亞男在法律上進行徹徹底底的分割,不留任何隱患,二是把那個有著兩米高圍牆的洋樓從許亞男手裡搶回來了。

  向清歡大力拍了一下車坐椅:「真解氣啊,但是,那個房子為什麼是贈送,不是歸還?她贈送的話,是贈送給誰?是給舅舅,還是直接給我媽?」

  景霄耐心的解釋:

  「之所以是贈送,我覺得應該是很難界定當初的金條歸屬了,因為這種事太私人,誰也無法作證。畢竟咱外婆都不在了,誰來說明金條的來源?誰來證明金條到底是給誰的?都已經全憑良心了好嘛!

  那這種情況下,這些金條的相等價值,只能是想法子從許亞男手裡摳出來了,目前最簡單的方式是贈送。即便是贈送,也是舅舅使了手段的,許亞男這種人,怎麼可能輕易的把房子拿出來,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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