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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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伯皺眉,他不知道要如何和自家少爺說。

  但是,現在他找到了關鍵的人證。

  「福伯,怎麼不說話?」聞晏臣著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他雖然大概率已經猜到了結果,但是他還是要知道最終的結果是什麼。

  福伯道:「少爺,我還是帶個人給你吧,你想要知道的,這個人都可以告訴你!」

  「誰?」聞晏臣冷聲問。

  「是陳媽!」福伯道。

  陳媽?

  聞晏臣是記得的,這個陳媽,當初可是跟在自己母親身邊很久的僕人。

  基本上,母親的衣食住行都歸這個陳媽管的。

  他一直都沒有注意到陳媽是什麼時候離開了聞家的。

  五年前,陳媽忽然說自己老家有急事兒,就匆匆的離開了聞家,臨走的時候,母親裴韻還給陳媽多結算了兩年的工資。

  除此之外,在他的印象里,對陳媽沒有別的什麼印象了。

  「少爺?」福伯察覺到聞晏臣沒有在說話,於是問道。

  「你把她帶到別墅」

  聞晏臣將電話掛掉。

  回到別墅內,聞晏臣在沙發前來回踱步。

  他一直看向門外,等待福伯帶人回來。

  大概是十五分鐘之後,福伯將陳媽帶回了老宅。

  陳媽在看到聞晏臣的時候,唯唯諾諾的,比之前她在聞家做僕人的時候,看起來憔悴很多。

  人也比之前沒有精神。

  「陳媽,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要離開聞家?」

  聞晏臣在看到陳媽,大步的朝著陳媽走了過來。

  陳媽低頭,雙手十指交叉,不停的揉搓手指。

  「說話!」聞晏臣眼眶猩紅。

  「少爺,我……是夫人,夫人她要我離開聞家的!臨走的時候警告我不要再回來京市的!」

  陳媽臉色蒼白。

  「我問你,我媽為什麼忽然要你離開京市?原因是什麼?」

  「是,是因為我聽到了不該聽的內容!」

  陳媽說這話的時候,思緒又回到了五年前。

  她也將這五年前的事情,告訴給了聞晏臣。

  五年前,她按照平時的作息,早早的起來,給花澆水。

  但是在大廳內,正巧聽到曾叔和裴韻的談話。

  「那個賤人,你把她送到M國去,另外,把她肚子裡的孩子給我打掉!」

  「夫人,在國內打胎是犯法的!」曾叔道。

  「犯法?那就直接弄到M國之後,找一家診所,把胎打掉,警告她,敢違抗的話,小心她的那些親戚!她的弟弟、爺爺、奶奶的命!」

  「是,夫人!」

  陳媽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正巧在擦大廳外的花瓶。

  聽到這些,心裡慌得不行。

  手一滑,就將手中的花瓶給打碎了。

  引起了裴韻的注意。

  裴韻讓曾叔出來查看。

  剛剛和曾叔所說的那番話,自然是不能讓別人聽到的。

  更不能傳揚出去。

  曾叔出來,看到是陳媽,就告訴了裴韻。

  裴韻出來,就直接讓她回老家,以後不要再回來京市。

  可是,自從她離開了聞家,就找不到了高薪的工作,家裡好幾口人都等著她的工資吃飯,還有一個好賭的老公。

  不單單賭,還經常打她,她是逃出來的。

  恰好,碰到了福伯正在找她,就跟著福伯來到了別墅。

  聞晏臣在聽到陳媽這話,手都在抖。

  原來,他的孩子,並不是溫顏自己打掉的。

  那麼,那個孩子,就是小月亮?

  聞晏臣又喜又悲,忽然捂著臉頰放聲的哭了起來。

  「少爺,少爺,您沒事兒吧?」福伯忙上前攙扶。


  聞晏臣回過神來,看了一眼陳媽:「你以後就留在別墅吧,負責打掃別墅的衛生,你和李媽你們做個伴!」

  「真的麼?謝謝您,太謝謝您了,少爺,我給您跪下了!」

  陳媽說著話,直接跪倒在了聞晏臣的面前。

  「福伯,你來安排,我還有事情,我要出去!」

  聞晏臣眼眸冷冽。

  看來,五年前,他看到的溫顏和裴執在床上苟且的那一幕,壓根都是假的。

  他要問清楚,為什麼裴執要騙他!

  他可是他的表哥!

  黑色的捷豹就像是一隻準備狩獵的花豹,在夜色下朝著獵物猛的沖了出去。

  來到裴執家的別墅的時候快速的停了下來。

  「吱」

  車輪與地面摩擦聲響徹天空。

  將車停穩。

  聞晏臣直接奔著裴執的家門跑了過去。

  這裡是裴執自己買的別墅,自從上次,溫玖兒和溫顏吵架,溫玖兒拽著溫顏從樓上跳下去之後,裴執一直都是和溫玖兒分開住的。

  裴執沒有想到,溫玖兒竟然這麼心狠,他無法接受。

  所以才和溫玖兒分開了。

  裴執此刻就在家裡。

  每天,他都會喝酒來麻痹自己。

  昨天,聞晏臣來找他以後,人變得清醒多了。

  因為他和聞晏臣一樣都在擔心溫顏。

  所以他今天並沒有喝酒,而是打電話聯繫人,在找溫顏的下落。

  看到聞晏臣闖進來,他有些詫異。

  「晏臣哥,怎麼樣?找到溫顏了麼?」

  聞晏臣愣了愣,沒有想到,裴執在見到自己的時候,竟然第一句是在問溫顏的安危。

  並沒有問自己來這裡是在幹嘛。

  「我問你,五年前,你和溫顏被我抓姦在床,你告訴我,是不是作秀給我看的?為什麼要這麼做!」

  聞晏臣冷聲道。

  「呵,晏臣哥,我和溫顏我們兩個人從來都沒有過任何曖昧的肢體接觸,你看到的,不過是她求著我說要我陪著她演戲的,你真的是蠢到家了,竟然相信,一個愛你的女人,在短短的幾天內,會忽然愛上另外一個男人,這證明什麼?證明,你壓根就不配愛他!」

  「裴執?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為什麼當時不和我說實話?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騙我?」

  聞晏臣拽著裴執的領口,因為比裴執要高,所以,聞晏臣將裴執騰空拎了起來。

  狠狠的給了裴執一拳。

  「你說,你是不是喜歡溫顏?所以你才這麼自私!」

  「呵呵,聞晏臣,我是喜歡溫顏,哪怕是在M國這麼多年,甚至我都想過,要追著她去M國,給她養女兒,照顧她一輩子,哪怕是無名無也,可她不願意啊,如果她願意,我一定會這麼做的!」

  裴執眼眶紅潤,抬眸看了一眼聞晏臣:「你呢?你這幾年有找過她麼?知道她怎麼過的麼?你母親就算是溫顏去了國外,仍然不肯放過她,如果不是因為小診所的那個醫生仁慈,你們的女兒早就死了!」

  裴執一邊笑,一邊哭。

  他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將隱藏了這麼多年的秘密說出來,心裡舒坦了很多。

  還是因為他實在是太擔心溫顏了。

  「晏臣哥,我想了很多辦法,都無法聯繫到溫顏,無法找到她的行蹤,你想想辦法,想想辦法好不好?」

  裴執忽然從抨擊聞晏臣對溫顏的愛,轉換成求著聞晏臣要他救救溫顏。

  「晏臣哥,我有預感,她一定是遇到了危險,不然的話,我不可能聯繫不到她,現在就連Flora醫生都聯繫不上她,她真的遇到危險了!晏臣哥!如果你能將她完好無損的帶回來,我願意從這場競爭中退出!」

  「砰」

  聞晏臣狠狠的給了裴執一拳。

  「你退出?呵呵?你怎麼有臉說這話的?如果當年,你告訴了我真相,現在還會有這麼多事情發生麼?」

  聞晏臣將裴執狠狠的揍了一頓。

  裴執癱倒在地。

  「晏臣哥,所以,你一定會去救她的對吧?只要她好好的,你怎麼打我都可以!這件事情不是這麼簡單,我真的懷疑,她被人控制了,而控制她的這個人,很大概率就是你媽!」

  聞晏臣自然是知道的。

  他只要知道這一切的真相。

  現在從陳媽還有裴執兩個人的談話中,已經知道了,五年前,溫顏壓根就沒有背叛自己。

  而小月亮很可能就是他的孩子。

  現在想想,太傻了。

  只是想到小月亮長得有幾分像裴執,卻沒有想到,裴執本來就和自己長得相像。

  小月亮和自己長相也有八九分。

  怎麼就沒想到,這個孩子就是他和溫顏的孩子呢?

  當初溫顏壓根就沒有打掉那個孩子。

  但是溫顏為什麼要說謊?

  他心裡開心,又充滿疑惑。

  無論怎麼樣都想不明白。

  他高興的給福伯打了電話:「福伯,小月亮,小月亮是我的孩子啊,小月亮真的是我的孩子!」

  福伯聽到聞晏臣這麼說,也替聞晏臣開心。

  「少爺,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福伯也喜極而泣。

  「可是她為什麼不告訴我?福伯,你告訴我,為什麼她不告訴小月亮就是我的女兒的事實啊!」

  聞晏臣怎麼都想不明白。

  福伯嘆氣。

  「少爺,你問的這個問題,怕是只有溫小姐和您的母親兩個人知道了!」

  聞晏臣聽到福伯這樣的解釋,眼眸里忽然露出了鋒芒。

  「那我就去找她問問清楚!」

  聞晏臣掛了電話,直接從裴執的別墅內走了出去。

  掉頭,朝著老宅的方向快速駛去。

  老宅的燈光還亮著。

  聞晏臣進入老宅,讓曾叔和裴韻都感到詫異。

  「呵,我的好兒子竟然頻繁的回來老宅,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來看他的這個老母親的!」

  裴韻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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