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收拾一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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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蔓生怕樓歲安矇混過關,十分親密的就走到樓歲安身邊了。

  但樓歲安顯然不待見樓蔓。

  她並不覺得,她們前面關係都已經這樣了,樓蔓還會和她親密。

  「滾遠點。」

  樓歲安有些不耐煩。

  樓蔓也聽出了她的不耐煩,但是現在還不能發作,於是就腆著臉繼續說,「姐姐,我想和你一起看展,可以和你一起嗎?」

  「姐姐,我也不知道做錯什麼了,你要這麼對我,嗚嗚,你以前都是非常溫柔的一個人,今天這是怎麼了?」

  她假裝要抹眼淚。

  話里話外多江鳴九都是透露了一個信息。

  我的姐姐就是一個愛慕虛榮的人,等後面江鳴九知道了樓歲安的身份,就會覺得現在樓歲安是怕她爭搶了她的榮華富貴。

  結果她要爭搶的榮華富貴還是假的。

  豈不是更生氣。

  在江鳴九的心裡,留下一個樓歲安就是虛榮、利己的印象。

  謝懷京嘴角微微勾起,寵溺地看著樓蔓。

  樓蔓的腦袋瓜,有的時候真的轉得很快,只要這樣聰明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

  他雖然不知道樓歲安旁邊的老太婆是誰,但是,也知道樓歲安遠處的那個男人是江鳴九。

  常出現在香江財經報上的男人,眼熟。

  謝懷京也想過要拓寬香江的路子,但是一直找不到機會,這次幫了江鳴九後,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可以搭上線。

  謝懷京覺得自己的機會到了。

  等一切結束後,他一定讓江鳴九看看他的能力和項目,肯定會對他欣賞的。

  樓歲安覺得樓蔓簡直是有病,在這裡發什麼癲。

  「你有神經病就去治,我什麼時候對你溫柔了,你是不是腦子有那個臆想症啊。」

  樓歲安點了點腦袋,毫不避諱的說。

  樓蔓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其實已經被樓歲安尖銳的話奚落慣了,但是還是有點破防,尤其是當著江鳴九的面。

  不爽,非常不爽。

  江鳴九的視線卻變得欣賞。

  不錯,不錯。

  這個小侄女,並不是他想的那樣軟萌溫柔,相反在遇到不對的事情後會渾身帶刺,帶著尖銳和強硬,這樣的性格雖然對外會不太好看,但是也會不好惹不會受欺負。

  他喜歡這樣的性格。

  他其實特別害怕,這個小侄女的性格遺傳了她母親。

  他的長姐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所以才會被渣男騙走,為了渣男判出家族,這一點在江鳴九看來非常不明智。

  幸好,樓歲安應該不是一個戀愛腦。

  她應該不至於為了男人背叛家族吧。

  如果是的話,那太令人傷心了。

  江鳴九不知道的是,現在的彈幕在瘋狂討論。

  【我還真有點期待了,按理來說樓歲安是會為了男人判出家族的,就在原故事線里,樓蔓都已經成功了,不過當時男人是謝懷京,樓蔓和謝懷京通過自己的挑撥離間,最後沒有失敗,樓歲安是真的著了他們的道。】

  【加上在謝懷京知道樓歲安身份後,深情款款的說,「你要是回家了,我就沒有辦法經常見你了。」所以才把江鳴九和江主母惹生氣了,一氣之下就回了香江。當然,還是給樓歲安留了餘地的,他們說樓歲安要是後悔,可以回江家。但是,後來沒多久,樓歲安就已經死了。】

  【現在樓歲安的心態已經發生改變了,應該?不會被謝懷京挑撥離間了吧。】

  可惜,以上的彈幕,樓歲安也根本看不見。

  所以也不知道他們在激烈討論她的身世。

  現在的樓歲安,只想逃離。

  因為這個展來得真是太不愉快了。

  面前是她討厭的謝懷京,和樓蔓,兩個人變著法子噁心她。

  身邊還有個疑似江家的人,她時刻都有點危險。

  她還沒有辦法好好的看展。

  真是無語。


  樓蔓拉著樓歲安的手,親昵的說,「姐姐,你上次跟我說,你是江家的繼承人,江家流落在外的小孫女,你怎麼沒有跑去跟江家認親呀,而是跑來這裡看展了?」

  樓蔓得意的看著樓歲安。

  說這話時,她的眼角餘光盯著江鳴九,那個男人在聽到她話後,身軀明顯一頓,都沒有動作了,眼神也不帶掩飾的直勾勾的望著樓歲安。

  她的話一下子問到重點了。

  江鳴九也想知道。樓歲安自己知不知道,自己是江家後代。

  樓歲安皺眉。

  她什麼時候說過這些話了。

  但是,很快,她聯想到了一個可能。

  怪不得這個姓江的奶奶要來接近她呢?

  樓歲安現在基本上已經肯定和確定,這個老奶奶就是江家的人了,不然不可能她這麼秘密的出行,江奶奶都能知道她在哪裡,而且還安排了保鏢來檢查她的口罩,美其名曰是檢查,實則是為了讓她露臉,然後這個奶奶好認出她。

  不然,怎麼會這麼巧。

  而且,李家也不是這麼容易被收買的,不然今天來看展的人不會那麼多。

  這個看似就是一個軟體長廊,實則聚集的大多是商賈老總,大家交流洽談,也會人脈交友。

  這個奶奶的身份,基本八九不離十。

  而樓蔓一看就是知道的,所以才當著這個奶奶的面,去說穿她的身份。

  為了陷害她。

  靳邵野和她說過,他和江家有合作,所以,樓蔓和謝懷京的目的,是為了毀掉這個合作。

  顯而易見。

  再加上,那條項鍊,帶著明晃晃的誣陷啊。

  想完這些東西,樓歲安只花了三秒,她立馬揚起手,對準樓蔓精緻的臉就是一巴掌。

  樓蔓本來仰起臉,這個角度更適合甩巴掌了。

  樓蔓被她打得連連後退,退到了謝懷京的懷裡,謝懷京連忙扶住她,帶著慍怒。

  「樓歲安,你發什麼瘋!」

  樓歲安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主要是沒有比這個角度,更適合打巴掌的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震得她的手也有點發麻。

  樓蔓滿臉不服,「姐姐你憑什麼打我。」

  樓歲安甩了甩自己的手腕,笑著說。

  「我要是說過剛剛那種話,說沒事我是江家流落在外的小孫女,說什麼我是江家的繼承人,我全家死絕行不行。」

  什麼誓毒就往什麼地方發。

  樓歲安笑眯眯的說,「母親,父親,你,謝懷京是你的未婚夫,那未來也是半個樓家人,那也死,還有我。」

  樓歲安指著自己,笑著說,「我也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啊。」

  這麼明顯了,這個老奶奶應該不會覺得自己是什麼江家後人了吧,應該也不會瞄準她來對付了吧。

  那些話都不是她說的啊。

  不要找到她頭上來。

  千萬不要。

  退退退。

  沒想到樓歲安能這麼發毒誓,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奶奶卻代入了一下。

  她大概率是江家後人。發這種毒誓,全家該死的豈不是……

  光是代入了一下,就整個人都不好了,江奶奶趕緊拉過樓歲安的手,拍了拍,「年輕人,不要亂說話,說什麼呢,收回去。」

  這種話不好聽。

  她不要聽。

  樓歲安老實巴交的說,「我真的沒有說過這種話,奶奶,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污衊我,而且,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我怎麼可能是江家的後代。」

  江奶奶皺眉,「怎麼不可能。」

  樓歲安思索了下,「我媽媽不姓江,她的身份證上,她姓王。」

  如果是江家的後人,那怎麼可能,不姓江呢。

  樓歲安記得自己有記憶以來,媽媽都是姓王的,跟江姓沾不了邊。

  總不可能是她媽媽改了自己的姓,而且還取了江家人的半邊姓氏吧。

  所以樓歲安根本不可能相信,她媽媽和江家的關係。


  退一萬步說,就算她媽媽真改了姓氏,江家又怎麼可能找不到她呢。

  香江江氏權勢滔天。

  找個人,應該不是問題。

  而且,是一個大活人。

  靳邵野當初還監視她,都是這麼簡單的。

  而且,就像是這次她出行這麼隱秘,江家人也很輕易地就跟上她了,根本不需要什麼技術含量。

  如果,江家找不到她媽媽。

  樓歲安懷疑,江家也是因為,不想找,和她媽媽斷絕關係,掃地出門,並且沒有一個人在乎她。

  如果是這樣的情況。

  樓歲安的眼神發冷。

  這樣的家,也沒什麼好回的。

  她不認識江家的所有人,在這世界上,她唯一的親人,已經死掉了,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所以她才敢發這樣的毒誓。

  如果江家真的當初對她媽媽曾經那麼不好,她絕對不會對這些「親人」留戀。

  更何況,她根本不可能是江家的後代。

  聽到她媽媽不姓江,江主母和江鳴九都眼神都變了。

  江知鳶,不可能不姓江。

  因為這些年,江鳴九就沒有放棄過長姐,江知鳶這個人,就算是改名,他們也是能跟隨著戶口本找到她的。

  不存在說找不到啊。

  也不存在說改名了不知道的。

  這點可以確定以及肯定。

  如果說樓歲安不是江家後人,江鳴九是不信的。

  她那張臉,就已經很有說服力了。

  和長姐的五官,基本重合,和她年輕時,很像很像。

  但又比長姐成熟。

  因為長姐離家時,也才不到二十歲。

  比現在的樓歲安年輕多了。

  一想到夢裡的那張臉,江鳴九就忍不住神傷。

  江主母拉住樓歲安的手,忍不住詢問,「丫頭,你媽媽,真的不姓江嗎?你確認嗎?」

  樓歲安點頭,「對,她不姓江。」

  「那她叫王什麼?」

  「王裊裊。」

  聽到這個名字,江主母沉默了一瞬。

  在她還沒說話的時候,樓蔓忍不住開口,「可是姐姐,你就是親口說過,是不是因為現在附近有江家的人,你不敢承認啊?」

  樓蔓嘆了口氣,「人都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任的,而且,你明明就有江家的信物。」

  她假裝思考,「我記得,我在你的辦公室看到過,一個紅瑪瑙項鍊,你這幾天一直很寶貝那個項鍊,不讓我碰。那個項鍊是不是關係著你的身世啊。」

  真是在江家人面前超絕不經意的提到項鍊。

  樓歲安笑了笑。

  江鳴九聽到項鍊,也坐不住了,抬腳走到她們面前。

  江鳴九朝樓歲安伸出手,「可以看看那條項鍊嗎?」

  那條項鍊,是當初江鳴九坐上主脈家主的位置時,全球僅此一條打造給江知鳶的。

  只要見到那個項鍊,管她媽媽叫什麼王裊裊還是王鳥鳥的,身份肯定八九不離十了。

  就是他一直要尋找的人。

  誰知,在看到他後,樓歲安本來還算放鬆的,直接精神開始緊繃。

  她今天只是想好好的看個展。

  怎麼蹦出來了這麼多人。

  樓歲安搓了搓手,對著對面的樓蔓又是一巴掌。

  樓蔓從來沒想過,樓歲安能連扇她兩巴掌。

  「樓歲安!!你!!」

  樓歲安撩了撩頭髮,「人都是要為說過的話負責任的,樓蔓,我要是沒說過,你不得好死行不行,我要是說過。你不得好死。」

  樓歲安就是想不通了。

  樓蔓這種連污衊她的話。都是杜撰的人,憑什麼能當女主啊。

  作者你有沒有天理了。

  樓蔓臉色僵硬,「姐姐你現在說話真是越來越口無遮攔了,你肯定是因為知道這種毒誓是起不到作用的,所以才敢跟我這麼發的是嗎?」


  樓歲安沒有心情去陪她打嘴炮。

  她只是笑著問,「你說,你是在我辦公室看到的那條項鍊,那你告訴我,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樓蔓想了想時間,「三天前。」

  要調監控是吧?

  辦公室肯定都是有監控的,樓歲安發現了又怎麼樣,對於說過的話,她肯定是沒有辦法拿出證據的。

  而且,她記得當時她在刻意避過監控,監控裡面肯定發現不了。

  就算是項鍊被發現是她造假,那說白了,到時候她也可以說,「我是樓歲安的妹妹,一切都是她吩咐我這麼做的,她想當江家繼承人,我只是在幫她。」

  反正有的是理由和藉口。

  樓歲安並不急,只是抱著胳膊笑著說,「那你說,我說我是江家繼承人,又是什麼時候?」

  樓蔓:「也是三天前。」

  樓歲安安撫了一下江主母,「奶奶,你稍等,我可以陪你去做親子鑑定,或者是任何可以證明我身份的手段,但是,在這之前,我要收拾一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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