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靜觀兩虎鬥
「大小姐，你……你知道我家的仇人是誰嗎？」
宋青顫聲問道。
蕭遙勾了勾唇：「我二叔知道你的身世後，和我說過，當年你父親宋將軍和如今的鎮南將軍潘良是結拜兄弟，當時潘良才是你父親的中將。」
「你父親在居庸關一戰，好大喜功，專擅兵權，導致邊關戰死三萬士兵被潘良大義滅親，陣前斬殺，隨後潘良奪回了丟失的三座城池，被皇上提拔代替你父親的官職，從此青雲直上。」
宋青看蕭遙知道，眼淚就刷刷地掉了下來。
「大小姐，你說的沒錯，我父親是冤枉的，那戰死的三萬士兵根本不是我父親好大喜功，是潘良顛倒黑白，那三萬士兵，是在我父親奪下三座城池後，潘良好大喜功帶著他們去攻打榆關掉進了敵人的陷進才被殲滅的……」
「當時我父親帶兵去救他，他怕皇上怪罪，就跪在我父親面前懺悔，趁我父親不備，就殺了我父親，將戰事失利的事全推到了我父親身上。我父親的副將逃了出來，送信給我娘，我娘被抄家的時候把這些事都告訴了我，讓我以後找機會為我父親申冤……」
「可二十年了，我都沒找到機會去搜尋證據！」
宋青壓抑地哭了起來。
這二十年，她逃過無數次，可每次都被抓回來。
後來妹妹生下夏蟬，她又被夏蟬困住，她曾經一度絕望了，仇人的官越做越大，這輩子她不可能再幫父親洗清冤屈了。
哪想到，蕭遙給了她一個希望！
「大小姐，只要你願意幫我父親洗清冤屈，這輩子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聽憑差遣……」
宋青又跪下給蕭遙磕頭：「真有那一天，宋青就算死了，也有臉去九泉見我父親……」
蕭遙趕緊將她扶了起來：「宋青，我答應你，一定會幫你父親洗冤的，我們一步步來吧！」
她拉了宋青坐下，低聲道：「不瞞你說，知道你家的事後，我已經讓我二叔留意潘良還有你父親當年那些士兵的下落，潘良不可能把證人趕盡殺絕，只要找到一些還有良知的士兵，我們找到機會就能給你父親洗清冤屈！」
「宋青，潘良現在已經位極人臣，想扳倒他，只靠鳴冤是不可能的，我們得有財力支撐，甚至還得有權力……」
宋青聯想到蕭遙做的這些事，懂了。
「大小姐，我都忍了二十年，不在乎再忍幾年。你說得對，我們不管要找證據，還是回京城為父鳴冤，都需要財力支持。」
「大小姐，你儘管運籌帷幄賺錢，宋青願做你的車馬卒，為大小姐效力！」
兩人把話說開了，只覺得心意相通，關係更加密切了。
這一晚，駱太醫他們都沒來打擾蕭遙，應該是趙玄霄的情況還在控制中。
等天亮，蕭遙洗漱後去探視，趙玄霄已經醒了。
只是還虛弱地躺在床上。
看到蕭遙，他扯開了一抹笑，有些無奈地道：「蕭姑娘，你可以說是我見過的最膽大的女子，你就不擔心，昨日治死了我，會跟著人頭落地嗎？」
蕭遙微微一笑：「小王爺，你放心讓我治，不就是確定我不可能治死你嗎？」
「你說我膽大，其實也在誇你自己吧！」
她雖然是開玩笑，還是收斂了笑，對趙玄霄拱手：「蕭遙還是要謝謝小王爺用人不疑，敢拿自己的生命來賭，這魄力蕭遙佩服！」
趙玄霄擺擺手：「蕭姑娘別誇我了，我在越王府說的那些話也是我的肺腑之言，與其半死不活地活著，我寧願賭！」
「這不，我也算賭贏了，熬過了這一關，以後能熬過去！」
「蕭姑娘，我今天感覺比以往都好，這是不是證明你的治療方法是有效的？」
蕭遙坐了下來，先給他把脈。
趙玄霄的脈搏的確有力多了，但蕭遙還是給他抽了一管血。
這些血拿起空間檢測，觀察各項指標的變化。
隨後，蕭遙對駱興道：「下次做藥浴得半個月後，這段時間小王爺繼續吃我開的藥方，我會再給小王爺寫幾道食譜，補氣血！」
她拿了紙筆，給趙玄霄寫了藥方和食譜，讓趙玄霄修養著，就過去玻璃工坊。
這一天，蕭遙都呆在玻璃工坊，和工匠們研究除去泡和調整鹼水、木炭灰的比例。
做到下午，做了十幾爐，吹出了上千個玻璃製品，才找到了適合的比例，吹出了沒有瑕疵的玻璃瓶。
蕭遙就算只做指揮，也累得夠嗆，那些工匠更是不用說，都累得精疲力盡。
魏子白讓廚房做了豐盛的菜餚，工匠們吃了就回去休息。
這些玻璃瓶，蕭遙挑選了一些瑕疵小的，讓魏子白找工匠給自己製作一些木塞，準備帶回去做藥瓶。
「大小姐，按今天這樣做，明日我們可以做玻璃了嗎？」
魏子白問道：「老王爺可以延後幾天進京，如果我們能做出來，讓他帶到京城去，也能幫我們玻璃坊推銷！」
蕭遙直接問道：「老王爺不怕引起皇上的注意嗎？」
魏子白微微一笑道：「誰不知道我們王爺窮，這些年被四大家族壓迫得窮困潦倒。而京中，就連一個五品官員都比越王富裕，越王府尋條生路，皇上介意，那不是不把王爺當兄弟嗎？」
蕭遙笑了。
老王爺忍了這麼多年，這是不想再忍了！
「那可以做些玻璃讓老王爺帶進京！」
這是越王和皇上鬥法，蕭遙就靜觀兩虎鬥了。
老王爺能在京城站穩腳，她的財路就會廣，誰不喜歡財源滾滾呢！
要知道她現在最缺的就是錢了！
於是，第二天，工匠們不做玻璃瓶了，改吹玻璃。
為了方便運輸，蕭遙制定的玻璃規格是四十乘四十的。
有了前面兩天的鋪墊，這次浪費了八爐材料，項師父就吹出了標準的玻璃。
方方正正一塊玻璃，冷卻後拿出去觀察，沒有一點氣泡。
透明得連對面的樹木都清清楚楚。
「成功了！」
蕭遙都激動起來，他們終於做出西陵國第一塊玻璃了。
魏子白一聽，也興奮地小心接了過去，看到這完美的玻璃，魏子白想像它裝在窗戶上的樣子，也激動不已。
「大小姐，我們真成功了……這一塊玻璃，該賣多少銀子一塊呢？」
「一兩？不不，人家京城做琉璃瓦的錢家，最開始就賣一塊十兩，現在是產量多了，才降價到五兩，我們這玻璃比他們的好，也該賣十兩才對！」
宋青顫聲問道。
蕭遙勾了勾唇：「我二叔知道你的身世後，和我說過，當年你父親宋將軍和如今的鎮南將軍潘良是結拜兄弟，當時潘良才是你父親的中將。」
「你父親在居庸關一戰，好大喜功，專擅兵權，導致邊關戰死三萬士兵被潘良大義滅親，陣前斬殺，隨後潘良奪回了丟失的三座城池，被皇上提拔代替你父親的官職，從此青雲直上。」
宋青看蕭遙知道，眼淚就刷刷地掉了下來。
「大小姐，你說的沒錯，我父親是冤枉的，那戰死的三萬士兵根本不是我父親好大喜功，是潘良顛倒黑白，那三萬士兵，是在我父親奪下三座城池後，潘良好大喜功帶著他們去攻打榆關掉進了敵人的陷進才被殲滅的……」
「當時我父親帶兵去救他，他怕皇上怪罪，就跪在我父親面前懺悔，趁我父親不備，就殺了我父親，將戰事失利的事全推到了我父親身上。我父親的副將逃了出來，送信給我娘，我娘被抄家的時候把這些事都告訴了我，讓我以後找機會為我父親申冤……」
「可二十年了，我都沒找到機會去搜尋證據！」
宋青壓抑地哭了起來。
這二十年，她逃過無數次，可每次都被抓回來。
後來妹妹生下夏蟬，她又被夏蟬困住，她曾經一度絕望了，仇人的官越做越大，這輩子她不可能再幫父親洗清冤屈了。
哪想到，蕭遙給了她一個希望！
「大小姐，只要你願意幫我父親洗清冤屈，這輩子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聽憑差遣……」
宋青又跪下給蕭遙磕頭：「真有那一天，宋青就算死了，也有臉去九泉見我父親……」
蕭遙趕緊將她扶了起來：「宋青，我答應你，一定會幫你父親洗冤的，我們一步步來吧！」
她拉了宋青坐下，低聲道：「不瞞你說，知道你家的事後，我已經讓我二叔留意潘良還有你父親當年那些士兵的下落，潘良不可能把證人趕盡殺絕，只要找到一些還有良知的士兵，我們找到機會就能給你父親洗清冤屈！」
「宋青，潘良現在已經位極人臣，想扳倒他，只靠鳴冤是不可能的，我們得有財力支撐，甚至還得有權力……」
宋青聯想到蕭遙做的這些事，懂了。
「大小姐，我都忍了二十年，不在乎再忍幾年。你說得對，我們不管要找證據，還是回京城為父鳴冤，都需要財力支持。」
「大小姐，你儘管運籌帷幄賺錢，宋青願做你的車馬卒，為大小姐效力！」
兩人把話說開了，只覺得心意相通，關係更加密切了。
這一晚，駱太醫他們都沒來打擾蕭遙，應該是趙玄霄的情況還在控制中。
等天亮，蕭遙洗漱後去探視，趙玄霄已經醒了。
只是還虛弱地躺在床上。
看到蕭遙，他扯開了一抹笑，有些無奈地道：「蕭姑娘，你可以說是我見過的最膽大的女子，你就不擔心，昨日治死了我，會跟著人頭落地嗎？」
蕭遙微微一笑：「小王爺，你放心讓我治，不就是確定我不可能治死你嗎？」
「你說我膽大，其實也在誇你自己吧！」
她雖然是開玩笑，還是收斂了笑，對趙玄霄拱手：「蕭遙還是要謝謝小王爺用人不疑，敢拿自己的生命來賭，這魄力蕭遙佩服！」
趙玄霄擺擺手：「蕭姑娘別誇我了，我在越王府說的那些話也是我的肺腑之言，與其半死不活地活著，我寧願賭！」
「這不，我也算賭贏了，熬過了這一關，以後能熬過去！」
「蕭姑娘，我今天感覺比以往都好，這是不是證明你的治療方法是有效的？」
蕭遙坐了下來，先給他把脈。
趙玄霄的脈搏的確有力多了，但蕭遙還是給他抽了一管血。
這些血拿起空間檢測，觀察各項指標的變化。
隨後，蕭遙對駱興道：「下次做藥浴得半個月後，這段時間小王爺繼續吃我開的藥方，我會再給小王爺寫幾道食譜，補氣血！」
她拿了紙筆，給趙玄霄寫了藥方和食譜，讓趙玄霄修養著，就過去玻璃工坊。
這一天，蕭遙都呆在玻璃工坊，和工匠們研究除去泡和調整鹼水、木炭灰的比例。
做到下午，做了十幾爐，吹出了上千個玻璃製品，才找到了適合的比例，吹出了沒有瑕疵的玻璃瓶。
蕭遙就算只做指揮，也累得夠嗆，那些工匠更是不用說，都累得精疲力盡。
魏子白讓廚房做了豐盛的菜餚，工匠們吃了就回去休息。
這些玻璃瓶，蕭遙挑選了一些瑕疵小的，讓魏子白找工匠給自己製作一些木塞，準備帶回去做藥瓶。
「大小姐，按今天這樣做，明日我們可以做玻璃了嗎？」
魏子白問道：「老王爺可以延後幾天進京，如果我們能做出來，讓他帶到京城去，也能幫我們玻璃坊推銷！」
蕭遙直接問道：「老王爺不怕引起皇上的注意嗎？」
魏子白微微一笑道：「誰不知道我們王爺窮，這些年被四大家族壓迫得窮困潦倒。而京中，就連一個五品官員都比越王富裕，越王府尋條生路，皇上介意，那不是不把王爺當兄弟嗎？」
蕭遙笑了。
老王爺忍了這麼多年，這是不想再忍了！
「那可以做些玻璃讓老王爺帶進京！」
這是越王和皇上鬥法，蕭遙就靜觀兩虎鬥了。
老王爺能在京城站穩腳，她的財路就會廣，誰不喜歡財源滾滾呢！
要知道她現在最缺的就是錢了！
於是，第二天，工匠們不做玻璃瓶了，改吹玻璃。
為了方便運輸，蕭遙制定的玻璃規格是四十乘四十的。
有了前面兩天的鋪墊，這次浪費了八爐材料，項師父就吹出了標準的玻璃。
方方正正一塊玻璃，冷卻後拿出去觀察，沒有一點氣泡。
透明得連對面的樹木都清清楚楚。
「成功了！」
蕭遙都激動起來，他們終於做出西陵國第一塊玻璃了。
魏子白一聽，也興奮地小心接了過去，看到這完美的玻璃，魏子白想像它裝在窗戶上的樣子，也激動不已。
「大小姐，我們真成功了……這一塊玻璃，該賣多少銀子一塊呢？」
「一兩？不不，人家京城做琉璃瓦的錢家，最開始就賣一塊十兩，現在是產量多了，才降價到五兩，我們這玻璃比他們的好，也該賣十兩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