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統領朱山
而秦良，跟擁有上帝視角沒什麼區別。
只要是在他一定範圍內存在的機緣，每日情報系統便會將其標註出來。
這讓他完全省去了常人探索過程中最耗時、最艱難的尋找環節，直接進入了獲取階段。
甚至連途中可能遭遇的危險，情報中也時常會給出預警。
與其他需要靠運氣、靠經驗、甚至靠人命去探索的武者相比，這種優勢簡直是天壤之別，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這種憑藉系統輕鬆致富的念頭，也僅僅是在秦良腦海中一閃而過，很快便被他壓了下去。
他深知，四處探索固然能有意外之喜，甚至收穫頗豐，但與經營一塊穩固的領地相比，存在著根本性的缺陷。
其一，這種收穫具有極大的不穩定性，如同無根之萍。
其二，也是更重要的，若失去領地根基，在這個階級分明、權力源於土地和人口的世界裡，他想實現真正的階級躍遷，將會變得異常艱難。
擁有領地，他如今已是子爵，未來便有資格問鼎伯爵、侯爵、公爵，乃至那至高之位，也未必不能窺探。
而一旦失去領地，即便空有爵位，也如同猛虎失其山林，雄鷹折其羽翼，再難有大的作為。
更重要的是，一塊欣欣向榮的領地，不僅僅是身份和權力的象徵，更是匯聚人才、凝聚力量的磁石。
一個有潛力的領主，自然能吸引大量英才前來投效，共圖大業。
而一個沒有根基的獨行俠，哪怕個人實力再強，對於真正有抱負的人才而言，吸引力也將大打折扣。
這其中的差距，判若雲泥。
……
夜色漸濃，隊伍在一片相對開闊的林地中紮營休息。
巨大的篝火噼啪作響，驅散了北境的寒意。
一頭捕獲的二階盤山豬已被熟練地處理乾淨，架在火上烤制，誘人的肉香逐漸瀰漫開來。
秦良坐在火堆旁，看向正在研究地圖的蒙雲，開口問道：「蒙雲，我們目前距離武陽關還有多遠？」
蒙雲聞言，立刻收起地圖，恭敬回應：「大人，根據路程和地圖標識判斷，我們距武陽關已不足二百里。」
「若保持目前速度，兩日內必能抵達。」
「兩天麼……」
秦良低聲重複了一句，目光投向跳躍的火焰，心中已有決斷。
六天過去，距離情報中提示的上古遺蹟開啟之日越來越近。
時間不等人，若再因沿途的收穫而耽擱，恐怕會錯失先機。
那些散落的資源固然誘人，但比起遺蹟中可能存在的機緣，孰輕孰重，他分得清楚。
遺蹟之事，優先級無疑更高。
「傳令下去，明日開始，加快行進速度，務必儘早抵達武陽關。」
秦良沉聲下令。
「是！」
蒙雲、劉天明、白山等人齊聲應道。
雖然對突然加速的原因略有疑惑，但出於對秦良的絕對信任，無人提出異議。
次日清晨，隊伍再次開拔，行程明顯加快了許多。
馬蹄踏過荒原，捲起陣陣煙塵。
一日後，武陽關那殘破的輪廓，終於出現在了地平線上。
而當秦良一行人真正抵達關下時，即使早有心理準備，眼前的景象還是深深震撼了每一個人。
放眼望去，關隘前方的大地仿佛被烈火燎原，一片焦黑，寸草不生，只有零星冒著的黑煙訴說著不久前慘烈的戰事。
土地呈現出一種不祥的暗紅色，那是鮮血浸透後又經烈火焚燒留下的痕跡。
那道綿延不絕的雄關本身，更是滿目瘡痍。
牆體上布滿了巨大的爪痕、術法轟擊留下的坑洞以及乾涸發黑的血跡。
有一段城牆甚至坍塌了近半，大量的民夫和士卒正在緊急搶修，但修補的速度遠遠趕不上破壞的痕跡。
整座關隘，就像一頭傷痕累累的巨獸，依舊頑強地扼守著要衝。
「這……」
饒是蒙雲這等經歷過廝殺的軍官，看到這般煉獄般的場景，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形容。
劉天明、白山等人亦是面露驚容，怔怔地望著這片慘烈的戰場。
秦良深吸了一口帶著血腥味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眼前的景象，比情報中的文字描述更具衝擊力。
這裡尚且如此，其他防線的情況可想而知。
事實的確如此。
儘管朝廷的第二波支援已然到達，數位通脈境強者坐鎮，暫時擊退了妖獸的大規模進攻，穩住了整體防線，武陽關也因此得以喘息。
但妖族的小規模攻擊從未停止，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每一天，都有大量的妖獸倒在關牆之下，同樣，每一天也有不少大乾的將士乃至前來助戰的世家子弟，將熱血灑在這片土地上。
持續的消耗戰，使得傷亡數字不斷攀升，近來還願意前來這邊境險地博取軍功的世家子弟，已然少了很多。
秦良這一行人的到來，反而讓關隘守軍感到有些意外。
「抵抗妖獸？」
「你們……還敢來？」
值守的百夫長打量著秦良這一隊人馬，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但還是迅速反應過來，「諸位稍候，我即刻通稟統領大人。」
很快，秦良見到了負責這段防區的一位統領。
對方見到秦良等人，尤其是得知他們竟是主動前來助戰，臉上露出了讚許之色。
「好，大乾就需要爾等這般忠勇之士！」
統領聲音洪亮，「看你們皆是騎兵，便於機動。」
「這樣，西側靠近城門那片區域，防務相對吃緊，正需精銳協防。」
「張百夫長！」
「末將在！」
一名身形精悍的軍官應聲出列。
「引秦大人及其部屬，前往西側城門防區駐紮，協同防禦。」
「遵命！」
秦良向那位統領拱手致謝後，便跟隨著張百夫長，向著西側的防區行去。
一個時辰後，秦良及其部屬被引領至西側防區的指定駐地。
在這裡，他見到了此段防線的最高指揮官。
一位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的中年將領。
對方臉上那道從眉骨斜劃至下頜的長疤，無聲地訴說著戰場的殘酷。
此人便是副統領朱山。
只要是在他一定範圍內存在的機緣，每日情報系統便會將其標註出來。
這讓他完全省去了常人探索過程中最耗時、最艱難的尋找環節，直接進入了獲取階段。
甚至連途中可能遭遇的危險，情報中也時常會給出預警。
與其他需要靠運氣、靠經驗、甚至靠人命去探索的武者相比，這種優勢簡直是天壤之別，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這種憑藉系統輕鬆致富的念頭，也僅僅是在秦良腦海中一閃而過，很快便被他壓了下去。
他深知，四處探索固然能有意外之喜，甚至收穫頗豐，但與經營一塊穩固的領地相比，存在著根本性的缺陷。
其一，這種收穫具有極大的不穩定性，如同無根之萍。
其二，也是更重要的，若失去領地根基，在這個階級分明、權力源於土地和人口的世界裡，他想實現真正的階級躍遷，將會變得異常艱難。
擁有領地，他如今已是子爵，未來便有資格問鼎伯爵、侯爵、公爵，乃至那至高之位，也未必不能窺探。
而一旦失去領地，即便空有爵位，也如同猛虎失其山林，雄鷹折其羽翼，再難有大的作為。
更重要的是，一塊欣欣向榮的領地，不僅僅是身份和權力的象徵，更是匯聚人才、凝聚力量的磁石。
一個有潛力的領主，自然能吸引大量英才前來投效，共圖大業。
而一個沒有根基的獨行俠，哪怕個人實力再強，對於真正有抱負的人才而言，吸引力也將大打折扣。
這其中的差距，判若雲泥。
……
夜色漸濃，隊伍在一片相對開闊的林地中紮營休息。
巨大的篝火噼啪作響，驅散了北境的寒意。
一頭捕獲的二階盤山豬已被熟練地處理乾淨，架在火上烤制，誘人的肉香逐漸瀰漫開來。
秦良坐在火堆旁，看向正在研究地圖的蒙雲，開口問道：「蒙雲，我們目前距離武陽關還有多遠？」
蒙雲聞言，立刻收起地圖，恭敬回應：「大人，根據路程和地圖標識判斷，我們距武陽關已不足二百里。」
「若保持目前速度，兩日內必能抵達。」
「兩天麼……」
秦良低聲重複了一句，目光投向跳躍的火焰，心中已有決斷。
六天過去，距離情報中提示的上古遺蹟開啟之日越來越近。
時間不等人，若再因沿途的收穫而耽擱，恐怕會錯失先機。
那些散落的資源固然誘人，但比起遺蹟中可能存在的機緣，孰輕孰重，他分得清楚。
遺蹟之事，優先級無疑更高。
「傳令下去，明日開始，加快行進速度，務必儘早抵達武陽關。」
秦良沉聲下令。
「是！」
蒙雲、劉天明、白山等人齊聲應道。
雖然對突然加速的原因略有疑惑，但出於對秦良的絕對信任，無人提出異議。
次日清晨，隊伍再次開拔，行程明顯加快了許多。
馬蹄踏過荒原，捲起陣陣煙塵。
一日後，武陽關那殘破的輪廓，終於出現在了地平線上。
而當秦良一行人真正抵達關下時，即使早有心理準備，眼前的景象還是深深震撼了每一個人。
放眼望去，關隘前方的大地仿佛被烈火燎原，一片焦黑，寸草不生，只有零星冒著的黑煙訴說著不久前慘烈的戰事。
土地呈現出一種不祥的暗紅色，那是鮮血浸透後又經烈火焚燒留下的痕跡。
那道綿延不絕的雄關本身，更是滿目瘡痍。
牆體上布滿了巨大的爪痕、術法轟擊留下的坑洞以及乾涸發黑的血跡。
有一段城牆甚至坍塌了近半，大量的民夫和士卒正在緊急搶修，但修補的速度遠遠趕不上破壞的痕跡。
整座關隘，就像一頭傷痕累累的巨獸，依舊頑強地扼守著要衝。
「這……」
饒是蒙雲這等經歷過廝殺的軍官，看到這般煉獄般的場景，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形容。
劉天明、白山等人亦是面露驚容，怔怔地望著這片慘烈的戰場。
秦良深吸了一口帶著血腥味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眼前的景象，比情報中的文字描述更具衝擊力。
這裡尚且如此，其他防線的情況可想而知。
事實的確如此。
儘管朝廷的第二波支援已然到達，數位通脈境強者坐鎮，暫時擊退了妖獸的大規模進攻，穩住了整體防線，武陽關也因此得以喘息。
但妖族的小規模攻擊從未停止，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每一天，都有大量的妖獸倒在關牆之下，同樣，每一天也有不少大乾的將士乃至前來助戰的世家子弟，將熱血灑在這片土地上。
持續的消耗戰，使得傷亡數字不斷攀升，近來還願意前來這邊境險地博取軍功的世家子弟，已然少了很多。
秦良這一行人的到來，反而讓關隘守軍感到有些意外。
「抵抗妖獸？」
「你們……還敢來？」
值守的百夫長打量著秦良這一隊人馬，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但還是迅速反應過來，「諸位稍候，我即刻通稟統領大人。」
很快，秦良見到了負責這段防區的一位統領。
對方見到秦良等人，尤其是得知他們竟是主動前來助戰，臉上露出了讚許之色。
「好，大乾就需要爾等這般忠勇之士！」
統領聲音洪亮，「看你們皆是騎兵，便於機動。」
「這樣，西側靠近城門那片區域，防務相對吃緊，正需精銳協防。」
「張百夫長！」
「末將在！」
一名身形精悍的軍官應聲出列。
「引秦大人及其部屬，前往西側城門防區駐紮，協同防禦。」
「遵命！」
秦良向那位統領拱手致謝後，便跟隨著張百夫長，向著西側的防區行去。
一個時辰後，秦良及其部屬被引領至西側防區的指定駐地。
在這裡，他見到了此段防線的最高指揮官。
一位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的中年將領。
對方臉上那道從眉骨斜劃至下頜的長疤，無聲地訴說著戰場的殘酷。
此人便是副統領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