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你的兩個千金,全被林鈺掉包成特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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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禮部尚書府側門大開,一頂青呢小轎停在石獅子旁。

  張延齡穿著一身皺巴巴的常服,眼眶通紅,老淚縱橫地拽著轎杆。

  「若蘭啊,進了宮……萬事順從,切莫由著性子來啊!」

  張若蘭從轎子裡探出頭,淚眼撲簌道:「女兒不孝,恐怕無法孝敬您後半輩子了。爹,你要保重身體!」

  周圍送行的家丁丫鬟聽後跟著抹眼淚,哭聲連成一片。

  就連路過的百姓看見這一幕指指點點,無不嘆息這清流老臣的悲慘遭遇。

  「哎,張大人清廉了一輩子,結果到老了還要經歷這種痛苦。」

  「誰說不是呢!聽說這都是慕容家一手造成的。」

  「呸!那狗官,早晚得上斷頭台。」

  在百姓的議論聲中,四個太監抬起轎子,快步朝皇宮方向走去。

  張延齡站在原地,看著轎子轉過街角,抬起袖子胡亂擦了擦臉,轉身朝府內走去。

  他轉頭瞪了一眼還在假哭的管家,低聲罵道:「行了,別嚎了。就你哭那兩聲連,都沒有府里大黃丟了哭得傷心!」

  管家連忙抹了把眼淚,小聲嘀咕道:「小姐這不是還會回來嘛,這真裝不出來啊!」

  張延齡聽後抬起手,作勢就要拍過去。

  管家見狀趕緊跑遠,喊道:「老爺,我先去給小姐收拾房間了。」

  張延齡搖搖頭,笑著走回書房。

  此時太常寺卿李文淵府邸上演著同樣的戲碼。

  李大人怕自己演得不像,直接裝作氣急攻心暈倒了。

  被管家扣了半天的人中,這才「醒」來。

  兩頂轎子一前一後,抬進了皇宮。直接落轎在儲秀宮。

  張若蘭和李婉清被宮女扶著下轎,往偏殿走去。

  宮女推開房門,把二人帶到羅漢床上。

  轉身走出房外,關緊了殿門。

  張若蘭和李婉清坐在羅漢床上,臉色慘白。

  前者穿著一身素白中衣,髮髻有些凌亂。

  她摸了摸袖口,那裡藏著一把鋒利的金鉸剪。

  李婉清則從髮髻里拔出一根銀簪,死死攥在手心裡。

  在她們眼裡,面對那個暴虐好色的皇帝,只有死路一條。

  張若蘭哭著說道:「嗚嗚嗚~婉清姐姐,我下個月就要成婚了。我寧可死,也絕不受那昏君的折辱!」

  李婉清握住張若蘭的手,咬牙道:「妹妹別怕,黃泉路上,咱們做個伴。保全了名節,也不算辱沒了家風。等門一開,咱們就動手。」

  御書房內,李萬天披了件明黃色的寢衣,在四處溜達。

  他眼袋浮腫,腳步虛浮,精神卻異常亢奮。

  「人送到了沒有?」

  小太監跪在地上回話:「回陛下,張家和李家的千金已經安置在儲秀宮了。奴才派人驗過,都是清白身子,模樣比畫冊上還水靈。」

  李萬天聽完,仰頭大笑,「哈哈,林鈺這差事辦得合朕心意!傳朕旨意,今日早朝免了。」

  他說完頓了頓,接著說道:「林鈺送來那丹藥已經用完了,不知道下什麼時候煉製好。算了,讓御膳房熬一鍋鹿血甲魚湯送來,再給朕備水沐浴。今晚,朕要去儲秀宮一挑二,好好會會這兩位千金!」

  「是,陛下!」

  老太監連聲應下,弓著腰退出去準備。

  李萬天走到銅鏡前,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滿腦子都是晚上的活色生香。

  儲秀宮偏殿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張若蘭聽見外面雜亂的腳步聲,以為是接人的太監來了。

  她心下一橫,掏出袖子裡的金鉸剪,對準了自己白皙的脖頸,閉上眼睛就要用力紮下去。

  砰!

  兩扇木門被人推開。

  林鈺跨過門檻,大步邁進屋內。

  他瞧見張若蘭的動作,身形一晃,欺身而上。

  他右手探出,一把捏住張若蘭的手腕,往外一翻。

  噹啷一聲,金鉸剪掉在青磚地上。


  另一邊,李婉清見狀,舉起淬毒的銀簪就要往自己心口刺。

  林鈺左手一揮,寬大的袖袍捲住她的手臂,稍一發力,銀簪脫手飛出,篤的一聲釘在旁邊的紫檀木柱上。

  兩人還沒反應過來,手裡的傢伙全沒了。

  張若蘭和李婉清嚇得花容失色,縮在床榻角落裡。

  看清來人穿著一身青色蟒袍,是個太監,兩人眼中的驚恐更甚。

  張若蘭隨手抓起一個瓷枕擋在胸前,顫抖著說道:「你……你別過來!」

  林鈺見狀退後兩步,拉開距離,笑道:「兩位千金,急著投胎去?」

  李婉清破口大罵道:「閹賊!你休想碰我們一根手指頭!」

  林鈺聽後懶得跟她們廢話,直接從懷裡掏出兩樣東西,扔在桌上。

  張若蘭定睛一看,是一塊雕著仙鶴的玉佩,那是她爹張延齡從不離身的物件。

  李婉清也認出了旁邊那個羊脂玉扳指,正是父親李文淵的貼身之物。

  兩人愣住了。

  林鈺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昨晚張大人和李大人在醉仙樓跟我喝了杯茶。我答應他們,全須全尾地把你們送回去。兩位要是死在這兒,我可沒法交差啊。」

  張若蘭半信半疑,眼淚奪眶而出,哽咽道:「你……你真能救我們出去?那皇上那邊你怎麼交代?」

  李婉清也冷靜下來,看著林鈺:「這是欺君之罪,你一個太監,拿什麼頂包?」

  林鈺沒答話,抬起雙手拍了兩下。

  啪,啪。

  內室的屏風後面,傳出細碎的腳步聲。

  兩個穿著和她們一模一樣素白中衣的女子,低著頭走了出來。

  張若蘭和李婉清看清那兩人的臉,驚得捂住嘴巴。

  這兩個女子,無論是五官輪廓,還是身段高矮,甚至連低頭時那種楚楚可憐的儀態,都跟她們一般無二。

  要不是親眼所見,她們甚至分不清哪個才是自己。

  林鈺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指著那兩人說道:「我林鈺辦事,向來滴水不漏。這兩位,是我花重金在江南找來的頂尖瘦馬。經過易容大師的修飾,就算你們親爹站在這兒,一時半會也認不出來。」

  這兩個女子可不是普通的瘦馬。

  她們是孫書蝶在城南那座宅子裡,手把手調教出來的綠茶特工。

  那丫頭把那些拿捏男人的手段,毫無保留地教給了她們。

  林鈺站起身,對張若蘭和李婉清說道:「時間緊迫。桌上有兩套太監服,換上。門外有我的人接應,從儲秀宮後院的枯井暗道出去。出了宮,自然有人送你們回府。」

  張若蘭和李婉清對視一眼,知道這是唯一的生路。

  兩人跪在地上,結結實實給林鈺磕了個頭。

  「林總管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張若蘭擦乾眼淚。

  「行了,趕緊換衣服走人。」林鈺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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