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林總管帶兵殺回京城
鄭文軒走後，後堂安靜下來。
林鈺收起剛才的隨意，目光掃過站在下方的李蕭、趙剛等人。
「李蕭。」
李蕭跨步出列，抱拳挺胸：「屬下在！」
林鈺指著牆上掛著的城防布陣圖，說道：「你看，京城來的這幫人，名義上勞軍，實則是來摘桃子的。我走之後，你就是雁門關的主心骨了，有些事我得交代給你。」
李蕭神色肅穆：「請總管吩咐。」
「西城角騰出一塊空地，給那兩千禁軍紮營。吃喝用度按朝廷規制給足，別讓人挑出毛病。營區外圍拉起警戒線，立下規矩，任何人越界半步，後果自負。」
這時，李蕭問道：「要是他們仗著京城來的身份硬闖呢？那領軍的將領聽說是個刺頭。」
「刺頭？到了雁門關也得給我盤著。第一次警告，打斷腿扔回去。第二次，就地格殺。出了天大的簍子，我林鈺在京城頂著。鐵匠鋪、床弩營、糧倉，這些是咱們的立根之本，連只蒼蠅也別放進去。誰敢越界，哪怕是皇親國戚，照殺不誤。」
李蕭重重點頭：「屬下明白，定會安排最精銳的斥候，十二個時辰輪班盯著，誰敢刺探軍情，絕不手軟。」
「嗯。」林鈺點點頭，目光轉頭看向沈雲飛，說道：「沈家商隊的買賣是咱們以後的錢袋子。漠北互市剛開，眼紅的人不少。李蕭，以後沈家商隊出關或者回城，你親自挑選精幹人馬沿途護送。完顏烈現在雖然聽話，但草原那麼大，總有幾個不怕死的，所以我們要格外注意，確保商隊的安全。」
李蕭點頭：「總管放心！屬下謹記。」
「還有一件事最要緊。老王頭那邊的進度絕不能停！沈雲飛在揚州定製的重裝騎兵鎧甲部件，會源源不斷運過來。我這趟回京，朝堂上那些文官武將肯定會變著法子對付我。但只要這支鐵軍成型，京城裡有人想動歪心思，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
李蕭大聲領命。
軍務交代完畢，林鈺開始安排回京的人手。
這也是重中之重。
「孤狼，點齊手下一百名弟兄，再去軍械庫提五台原版三弓床弩和五台改良版，帶足一槍三箭翎和萬人敵，明早跟我啟程回京。」
「是。」孤狼應了一聲，轉身去辦。
林鈺又叫來一直候旁邊的趙剛：「老趙，你手底下那兩百禁衛軍也歇得差不多了。明早列隊，跟我一起回京復命。」
「末將遵命。」
眾人散去，後堂里只剩下林鈺和沈雲飛兩人。
林鈺端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問的很隨意：「你不跟我一起走？」
沈雲飛搖開那把泥金摺扇，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暫時不去了吧，漠北互市剛搭起個架子，我得留在這親自盯著。等買賣運轉平穩，再回京城找你喝花酒。」
林鈺點點頭。
沈雲飛又說：「京城那幫老狐狸連發三道金牌召你，黃鼠狼給雞拜年，安的什麼心你我都明白。我手下的探子傳回消息，兵部和戶部那幾個老傢伙最近走動頻繁，八成是衝著你手裡的兵權和互市的利潤來的。明槍好躲，暗箭難防。」
林鈺冷笑道：「呵，我他媽連漠北都打下來了，還怕京城裡那幾條老狗？他們安分守己最好，敢伸手，我就把爪子剁下來燉湯。你那邊的情報網繼續往京城滲透，我要弄清他們每天吃什麼菜、睡哪個小妾。」
沈雲飛看著林鈺那股子狠勁，會心一笑。
「行，論玩心眼和下黑手，我確實不用替你操心。」說完，他從懷裡摸出一塊腰牌，拍在林鈺面前的桌子上。
腰牌正面刻著一個「沈」字，背面是十三行商鋪的圖騰。
「窮家富路。京城那地方，幹什麼都要銀子開道。」沈雲飛把金牌推到林鈺手邊，「這是沈家十三行的信物。到京城缺錢了，隨便找一家沈氏錢莊或者商鋪，要多少現銀直接拿，不用走帳。」
林鈺看了一眼那塊腰牌，沒客氣，直接揣進懷裡。
「謝了，替我看好雁門關。」
「放心去干你的大事吧。」沈雲飛摺扇一展，「後方交給我。」
……
次日，天剛蒙蒙亮。
雁門關南門大開，晨霧在護衛河面上繚繞。
一百名特種兵全副武裝，守護著二十幾輛裝滿漠北特產和床弩的馬車。
馬車上蒙著黑布，從外面看不出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趙剛帶著兩百禁衛軍在外圍列隊，軍容整肅。
完顏玉潔牽著那匹棗紅馬，跟在林鈺身側。
大周京城對她來說是個無趣的地方，但只要跟在林鈺身邊，她就覺得滿足。
林鈺翻身上馬，看了一眼完顏玉潔：「到京城了要收斂點脾氣，那兒不比草原，遍地都是規矩。遇到事別動不動就拔刀，交給我處理。」
完顏玉潔撇撇嘴，利落躍上馬背。
「知道了，我又不是莽夫。不過要是有人敢欺負你，我可不管什麼規矩。」
林鈺沒接話，轉頭看向前來送行的眾人。
李蕭、沈雲飛站在最前面。
林鈺拉住韁繩，目光掃過這些生死與共的兄弟，頗為感慨的說：「弟兄們，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拜託各位了！守好這道門！」
李蕭拔出腰間佩刀，朝天大喊。
「雁門關守軍，恭送總管！」
後方城牆上、校場內，一萬多名守軍單膝跪地，也齊聲吶喊。
「恭送總管！大周萬勝！」
吼聲撕裂了晨霧，驚飛了遠山林間的宿鳥。
林鈺揚起馬鞭，在半空中甩出一個鞭花，黑馬發出一聲長嘶，邁開四蹄向著南方的官道疾馳而去。
孤狼大喝一聲：「出發！」
隊伍駛離雁門關，捲起一路煙塵。
沈雲飛站在原地，轉頭看向李蕭，「李將軍，林兄走了，咱們也別閒著。商隊今天還有一批貨要入庫，鐵匠鋪那邊的精鋼我也催著揚州發貨了，幹活吧！」
李蕭收刀入鞘，眼神堅毅。
「好，我們絕不能讓總管在京城有後顧之憂！」
「這就幹活！」
林鈺收起剛才的隨意，目光掃過站在下方的李蕭、趙剛等人。
「李蕭。」
李蕭跨步出列，抱拳挺胸：「屬下在！」
林鈺指著牆上掛著的城防布陣圖，說道：「你看，京城來的這幫人，名義上勞軍，實則是來摘桃子的。我走之後，你就是雁門關的主心骨了，有些事我得交代給你。」
李蕭神色肅穆：「請總管吩咐。」
「西城角騰出一塊空地，給那兩千禁軍紮營。吃喝用度按朝廷規制給足，別讓人挑出毛病。營區外圍拉起警戒線，立下規矩，任何人越界半步，後果自負。」
這時，李蕭問道：「要是他們仗著京城來的身份硬闖呢？那領軍的將領聽說是個刺頭。」
「刺頭？到了雁門關也得給我盤著。第一次警告，打斷腿扔回去。第二次，就地格殺。出了天大的簍子，我林鈺在京城頂著。鐵匠鋪、床弩營、糧倉，這些是咱們的立根之本，連只蒼蠅也別放進去。誰敢越界，哪怕是皇親國戚，照殺不誤。」
李蕭重重點頭：「屬下明白，定會安排最精銳的斥候，十二個時辰輪班盯著，誰敢刺探軍情，絕不手軟。」
「嗯。」林鈺點點頭，目光轉頭看向沈雲飛，說道：「沈家商隊的買賣是咱們以後的錢袋子。漠北互市剛開，眼紅的人不少。李蕭，以後沈家商隊出關或者回城，你親自挑選精幹人馬沿途護送。完顏烈現在雖然聽話，但草原那麼大，總有幾個不怕死的，所以我們要格外注意，確保商隊的安全。」
李蕭點頭：「總管放心！屬下謹記。」
「還有一件事最要緊。老王頭那邊的進度絕不能停！沈雲飛在揚州定製的重裝騎兵鎧甲部件，會源源不斷運過來。我這趟回京，朝堂上那些文官武將肯定會變著法子對付我。但只要這支鐵軍成型，京城裡有人想動歪心思，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
李蕭大聲領命。
軍務交代完畢，林鈺開始安排回京的人手。
這也是重中之重。
「孤狼，點齊手下一百名弟兄，再去軍械庫提五台原版三弓床弩和五台改良版，帶足一槍三箭翎和萬人敵，明早跟我啟程回京。」
「是。」孤狼應了一聲，轉身去辦。
林鈺又叫來一直候旁邊的趙剛：「老趙，你手底下那兩百禁衛軍也歇得差不多了。明早列隊，跟我一起回京復命。」
「末將遵命。」
眾人散去，後堂里只剩下林鈺和沈雲飛兩人。
林鈺端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問的很隨意：「你不跟我一起走？」
沈雲飛搖開那把泥金摺扇，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暫時不去了吧，漠北互市剛搭起個架子，我得留在這親自盯著。等買賣運轉平穩，再回京城找你喝花酒。」
林鈺點點頭。
沈雲飛又說：「京城那幫老狐狸連發三道金牌召你，黃鼠狼給雞拜年，安的什麼心你我都明白。我手下的探子傳回消息，兵部和戶部那幾個老傢伙最近走動頻繁，八成是衝著你手裡的兵權和互市的利潤來的。明槍好躲，暗箭難防。」
林鈺冷笑道：「呵，我他媽連漠北都打下來了，還怕京城裡那幾條老狗？他們安分守己最好，敢伸手，我就把爪子剁下來燉湯。你那邊的情報網繼續往京城滲透，我要弄清他們每天吃什麼菜、睡哪個小妾。」
沈雲飛看著林鈺那股子狠勁，會心一笑。
「行，論玩心眼和下黑手，我確實不用替你操心。」說完，他從懷裡摸出一塊腰牌，拍在林鈺面前的桌子上。
腰牌正面刻著一個「沈」字，背面是十三行商鋪的圖騰。
「窮家富路。京城那地方，幹什麼都要銀子開道。」沈雲飛把金牌推到林鈺手邊，「這是沈家十三行的信物。到京城缺錢了，隨便找一家沈氏錢莊或者商鋪，要多少現銀直接拿，不用走帳。」
林鈺看了一眼那塊腰牌，沒客氣，直接揣進懷裡。
「謝了，替我看好雁門關。」
「放心去干你的大事吧。」沈雲飛摺扇一展，「後方交給我。」
……
次日，天剛蒙蒙亮。
雁門關南門大開，晨霧在護衛河面上繚繞。
一百名特種兵全副武裝，守護著二十幾輛裝滿漠北特產和床弩的馬車。
馬車上蒙著黑布，從外面看不出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趙剛帶著兩百禁衛軍在外圍列隊，軍容整肅。
完顏玉潔牽著那匹棗紅馬，跟在林鈺身側。
大周京城對她來說是個無趣的地方，但只要跟在林鈺身邊，她就覺得滿足。
林鈺翻身上馬，看了一眼完顏玉潔：「到京城了要收斂點脾氣，那兒不比草原，遍地都是規矩。遇到事別動不動就拔刀，交給我處理。」
完顏玉潔撇撇嘴，利落躍上馬背。
「知道了，我又不是莽夫。不過要是有人敢欺負你，我可不管什麼規矩。」
林鈺沒接話，轉頭看向前來送行的眾人。
李蕭、沈雲飛站在最前面。
林鈺拉住韁繩，目光掃過這些生死與共的兄弟，頗為感慨的說：「弟兄們，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拜託各位了！守好這道門！」
李蕭拔出腰間佩刀，朝天大喊。
「雁門關守軍，恭送總管！」
後方城牆上、校場內，一萬多名守軍單膝跪地，也齊聲吶喊。
「恭送總管！大周萬勝！」
吼聲撕裂了晨霧，驚飛了遠山林間的宿鳥。
林鈺揚起馬鞭，在半空中甩出一個鞭花，黑馬發出一聲長嘶，邁開四蹄向著南方的官道疾馳而去。
孤狼大喝一聲：「出發！」
隊伍駛離雁門關，捲起一路煙塵。
沈雲飛站在原地，轉頭看向李蕭，「李將軍，林兄走了，咱們也別閒著。商隊今天還有一批貨要入庫，鐵匠鋪那邊的精鋼我也催著揚州發貨了，幹活吧！」
李蕭收刀入鞘，眼神堅毅。
「好，我們絕不能讓總管在京城有後顧之憂！」
「這就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