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你爹我都等急了
雁門關內，鐵匠鋪里火光沖天。
林鈺站在爐子旁邊，看著幾個老師傅打鐵，沈雲飛帶來的材料在角落裡堆成一座小山。
「老王，這批材料能出多少床弩？」林鈺大聲喊道。
王老頭擦了把汗，大聲回應道，「總管，您要的原版巨弩，裡面的絞盤和齒輪太精細，比較耗費時間。要是打改良版的，能快不少。」
「我問的是數量。」林鈺盯著他。
老王咽了口唾沫，「原版的撐死二十台。改良的能湊夠五十台。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就算日夜不停，加派人手，最快也得十天。」老王小心翼翼地說，「總管，這玩意兒是精細活，急不得啊。」
林鈺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十天就十天。」他轉身往外走，「但我只給你們九天。第十天的早上，我要看見所有床弩都能用。」
老王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應了下來，「是。」
走出鐵匠鋪，孤狼迎了上來。
「公子，完顏鐵木那邊有動靜了。」他壓低聲音，「咱們的人看到完顏烈的帥旗，進了完顏鐵木的大營。」
林鈺挑了挑眉，「哦？待了多久？」
「快一個時辰了，還沒出來。」孤狼回道。
「有意思。」林鈺笑了，「看來劉檜那老狐狸還是有點腦子的。」
「公子，他們真要聯手了？」孤狼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凝重，「六萬人，咱們這點人手……」
「會。」林鈺很肯定，「完顏鐵木已經被我逼到了牆角，不聯手他連攻城的勇氣都沒了。至於完顏烈嘛……」
他頓了頓，「那小子心裡有數。」
林鈺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吩咐道，「把大牛、趙剛、李蕭都叫來，在城樓上議事。咱們也得合計合計，這九天，該怎麼唱一台大戲給他們看。」
「是。」孤狼領命，轉身去叫幾人。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幾個人都到齊了。
林鈺站在城樓上，指著遠處的兩座營地。
「看見沒有？完顏鐵木和完顏烈的營地現在挨得很近。」他轉過身，「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們要聯手了。」趙剛沉聲道。
「對。」林鈺點頭，「六萬人一起攻城，壓力不小。但咱們現在床弩不夠，硬拼肯定吃虧。」
「林總管，那怎麼辦？」李蕭問道。
林鈺從懷裡掏出一個鐵疙瘩，正是之前用過的「萬人敵」。
「就靠這個。」他笑了，「鐵匠鋪那邊，能做多少？」
王大牛撓了撓頭，「公子，這玩意兒簡單，鐵匠鋪里的學徒都能做。您要多少？」
「越多越好。」林鈺說道，「十天之內，我要看見至少五百個。能做到嗎？」
「五百個？」王大牛瞪大眼睛，「公子，咱們還要打造床弩，這上哪兒找那麼多鐵去？」
「城裡百姓家的鐵鍋、鐵盆、門上的鐵栓，甚至是地里廢棄的犁頭，只要是鐵，都給我收上來。」林鈺毫不猶豫，「告訴百姓，這是朝廷徵用，城守住了雙倍奉還！」
趙剛遲疑道：「總管，這麼做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林鈺看著他，「城要是破了，他們抱著鐵鍋能擋住漠北的彎刀？現在是拿鍋換命，這筆帳，他們算得清。」
趙剛不說話了。
「還有。」林鈺繼續說道，「城牆上的滾木擂石，數量再加一倍！火油庫有多少全給我搬上來！完顏鐵木那頭犟驢這次是下了血本，咱們也得把家底都亮出來，讓他好好開開眼！」
「是！」眾人齊聲應道。
……
三天後，完顏鐵木和完顏烈的聯軍終於動了，黑壓壓的騎兵從兩座營地湧出。
林鈺站在城樓上，舉著千里鏡看著遠處的軍隊。
「來了。」他放下千里鏡，「王大牛，床弩準備好了嗎？」
「公子放心吧，都準備好了！」王大牛拍著胸脯，「二十八台改良版的，全架好了，就等您一聲令下！」
「孤狼，萬人敵呢？」林鈺隨後看向孤狼問道。
「三百二十個，都分下去了。」孤狼說道，「公子，夠不夠？」
「夠了。」林鈺笑了，「今天就讓完顏鐵木見識見識，什麼叫火力覆蓋。」
漠北大軍越來越近。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要開戰的時候，完顏鐵木突然勒住了戰狼，看著雁門關城牆眼神閃過一抹狠戾。
「林鈺！」他扯著嗓子喊，「今天本王就要踏平你這雁門關！」
林鈺站在城樓上，懶洋洋地擺了擺手。
「來啊。」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耳朵里，「你爹我都等著急了。」
完顏鐵木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猛地揮下彎刀。
「攻城！」
戰鼓聲再次響起，漠北騎兵沖向雁門關。
「傳令下去，大王子的軍隊去了西側，我們從東側進攻。」完顏烈轉頭看向身邊的副將，壓低聲音說，「但……別沖太快，讓他們先去試試雁門關的牆，夠不夠硬。」
副將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低頭應道，「是！」
劉檜坐在馬車裡，掀開帘子看著戰場，盯著完顏烈的背影，眼神里閃過一抹懷疑。
「這小子……」他喃喃自語，「不會又在耍花樣吧？」
另一邊，完顏烈也舉起了彎刀，「兄弟們，隨我殺敵！」
話音剛落，他的戰狼就朝著城牆東側狂奔而去。
林鈺站在城樓上，舉著千里鏡看了一眼完顏烈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
「孤狼。」
「在。」
「東側城牆，給我省著點用。」林鈺放下千里鏡,「萬人敵丟三個意思意思就行，滾木擂石也少來點，別把咱們的好兄弟砸壞了。」
孤狼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公子，您是說……」
「廢話少說，照做就是。」林鈺轉身看向西側,「王大牛！」
「到！」王大牛扯著嗓子應道。
「西側城牆，給我往死里招呼！萬人敵不要錢，滾木擂石管夠！」林鈺眼神一冷,「讓完顏鐵木那頭犟驢好好嘗嘗咱們的手藝！」
「得嘞！」王大牛興奮地搓了搓手。
林鈺站在爐子旁邊，看著幾個老師傅打鐵，沈雲飛帶來的材料在角落裡堆成一座小山。
「老王，這批材料能出多少床弩？」林鈺大聲喊道。
王老頭擦了把汗，大聲回應道，「總管，您要的原版巨弩，裡面的絞盤和齒輪太精細，比較耗費時間。要是打改良版的，能快不少。」
「我問的是數量。」林鈺盯著他。
老王咽了口唾沫，「原版的撐死二十台。改良的能湊夠五十台。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就算日夜不停，加派人手，最快也得十天。」老王小心翼翼地說，「總管，這玩意兒是精細活，急不得啊。」
林鈺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十天就十天。」他轉身往外走，「但我只給你們九天。第十天的早上，我要看見所有床弩都能用。」
老王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應了下來，「是。」
走出鐵匠鋪，孤狼迎了上來。
「公子，完顏鐵木那邊有動靜了。」他壓低聲音，「咱們的人看到完顏烈的帥旗，進了完顏鐵木的大營。」
林鈺挑了挑眉，「哦？待了多久？」
「快一個時辰了，還沒出來。」孤狼回道。
「有意思。」林鈺笑了，「看來劉檜那老狐狸還是有點腦子的。」
「公子，他們真要聯手了？」孤狼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凝重，「六萬人，咱們這點人手……」
「會。」林鈺很肯定，「完顏鐵木已經被我逼到了牆角，不聯手他連攻城的勇氣都沒了。至於完顏烈嘛……」
他頓了頓，「那小子心裡有數。」
林鈺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吩咐道，「把大牛、趙剛、李蕭都叫來，在城樓上議事。咱們也得合計合計，這九天，該怎麼唱一台大戲給他們看。」
「是。」孤狼領命，轉身去叫幾人。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幾個人都到齊了。
林鈺站在城樓上，指著遠處的兩座營地。
「看見沒有？完顏鐵木和完顏烈的營地現在挨得很近。」他轉過身，「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們要聯手了。」趙剛沉聲道。
「對。」林鈺點頭，「六萬人一起攻城，壓力不小。但咱們現在床弩不夠，硬拼肯定吃虧。」
「林總管，那怎麼辦？」李蕭問道。
林鈺從懷裡掏出一個鐵疙瘩，正是之前用過的「萬人敵」。
「就靠這個。」他笑了，「鐵匠鋪那邊，能做多少？」
王大牛撓了撓頭，「公子，這玩意兒簡單，鐵匠鋪里的學徒都能做。您要多少？」
「越多越好。」林鈺說道，「十天之內，我要看見至少五百個。能做到嗎？」
「五百個？」王大牛瞪大眼睛，「公子，咱們還要打造床弩，這上哪兒找那麼多鐵去？」
「城裡百姓家的鐵鍋、鐵盆、門上的鐵栓，甚至是地里廢棄的犁頭，只要是鐵，都給我收上來。」林鈺毫不猶豫，「告訴百姓，這是朝廷徵用，城守住了雙倍奉還！」
趙剛遲疑道：「總管，這麼做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林鈺看著他，「城要是破了，他們抱著鐵鍋能擋住漠北的彎刀？現在是拿鍋換命，這筆帳，他們算得清。」
趙剛不說話了。
「還有。」林鈺繼續說道，「城牆上的滾木擂石，數量再加一倍！火油庫有多少全給我搬上來！完顏鐵木那頭犟驢這次是下了血本，咱們也得把家底都亮出來，讓他好好開開眼！」
「是！」眾人齊聲應道。
……
三天後，完顏鐵木和完顏烈的聯軍終於動了，黑壓壓的騎兵從兩座營地湧出。
林鈺站在城樓上，舉著千里鏡看著遠處的軍隊。
「來了。」他放下千里鏡，「王大牛，床弩準備好了嗎？」
「公子放心吧，都準備好了！」王大牛拍著胸脯，「二十八台改良版的，全架好了，就等您一聲令下！」
「孤狼，萬人敵呢？」林鈺隨後看向孤狼問道。
「三百二十個，都分下去了。」孤狼說道，「公子，夠不夠？」
「夠了。」林鈺笑了，「今天就讓完顏鐵木見識見識，什麼叫火力覆蓋。」
漠北大軍越來越近。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要開戰的時候，完顏鐵木突然勒住了戰狼，看著雁門關城牆眼神閃過一抹狠戾。
「林鈺！」他扯著嗓子喊，「今天本王就要踏平你這雁門關！」
林鈺站在城樓上，懶洋洋地擺了擺手。
「來啊。」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耳朵里，「你爹我都等著急了。」
完顏鐵木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猛地揮下彎刀。
「攻城！」
戰鼓聲再次響起，漠北騎兵沖向雁門關。
「傳令下去，大王子的軍隊去了西側，我們從東側進攻。」完顏烈轉頭看向身邊的副將，壓低聲音說，「但……別沖太快，讓他們先去試試雁門關的牆，夠不夠硬。」
副將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低頭應道，「是！」
劉檜坐在馬車裡，掀開帘子看著戰場，盯著完顏烈的背影，眼神里閃過一抹懷疑。
「這小子……」他喃喃自語，「不會又在耍花樣吧？」
另一邊，完顏烈也舉起了彎刀，「兄弟們，隨我殺敵！」
話音剛落，他的戰狼就朝著城牆東側狂奔而去。
林鈺站在城樓上，舉著千里鏡看了一眼完顏烈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
「孤狼。」
「在。」
「東側城牆，給我省著點用。」林鈺放下千里鏡,「萬人敵丟三個意思意思就行，滾木擂石也少來點，別把咱們的好兄弟砸壞了。」
孤狼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公子，您是說……」
「廢話少說，照做就是。」林鈺轉身看向西側,「王大牛！」
「到！」王大牛扯著嗓子應道。
「西側城牆，給我往死里招呼！萬人敵不要錢，滾木擂石管夠！」林鈺眼神一冷,「讓完顏鐵木那頭犟驢好好嘗嘗咱們的手藝！」
「得嘞！」王大牛興奮地搓了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