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既然想打，那就教教你們什麼是戰爭
次日清晨，草原上霧氣未散。
林鈺站在青狼部的廢墟前，看著遠處被驅散的牛羊群，那些牲畜正漫無目的地在草地上遊蕩。
「公子，白狼部距離這裡二十里。」孤狼策馬上前，「斥候回報，那邊有五百多人，能戰的約二百多人。」
林鈺點頭翻身上馬，「出發。」
隊伍再次啟程，三百床弩軍背著零件跟在後面，一百特種兵分散在兩翼警戒。
王大牛湊到林鈺身邊，壓低聲音:「公子，昨晚那些漠北老弱看咱們的眼神可嚇人，跟見了鬼似的。」
「怕就對了。」林鈺淡淡道，「只有讓他們怕，消息才傳得快。」
「可是……」王大牛撓頭，「咱們不殺他們，他們會不會覺得咱們好欺負?」
林鈺瞥了他一眼。
「你覺得床弩好欺負?」
王大牛訕笑兩聲，不再多言。
隊伍疾馳，兩個時辰後抵達白狼部。
這個部落比青狼部大得多，帳篷密密麻麻，中央還有幾座木製箭樓。
「有點意思。」林鈺勒住韁繩，看著那些箭樓，「還知道修防禦工事。」
孤狼策馬上前:「公子，要不要先用床弩轟?」
「不急。」林鈺擺手，「先看看他們什麼反應。」
話音剛落，白狼部寨門打開一隊騎兵沖了出來，為首的是個壯漢，手握一把彎刀。
「中原狗！」壯漢用蹩腳的中原話喊道，「滾回去！這裡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
林鈺沒理他，轉頭看向孤狼，「問問他，部落里有沒有大周百姓。」
孤狼策馬上前，用漠北語喊了幾句。
壯漢愣了一下，隨即狂笑起來。
「有！怎麼了?那些中原狗就該給我們當奴隸！」他揮舞著彎刀，「你們也一樣！等老子抓住你們，全部賣到西域去！」
林鈺冷眼說道，，「第一組，出列。」
十個士兵立刻下馬，開始組裝床弩。
壯漢看到那些零件，臉色依舊狂妄，「裝神弄鬼，兄弟們碾碎他們！」
二百多騎兵呼嘯而出。
林鈺看了眼組裝好的床弩。
「放。」
崩——
巨箭直接射穿前方的五個騎兵。
壯漢瞪大眼睛，勒住馬韁。
「這……」
「第二組、第三組，出列。」林鈺聲音沒有起伏，「全部射殺一個不留！」
兩台床弩迅速組裝完成。
崩——崩——
兩根巨箭先後射出，騎兵隊伍瞬間崩潰。
壯漢調轉馬頭想逃，一根巨箭追上他，直接將他連人帶馬射成兩截。
鮮血噴灑在草地上。
林鈺策馬上前，看著地上的屍體。
「進部落，找人。」
特種兵們衝進白狼部，很快從幾個帳篷里找出十幾個衣衫襤褸的中原人。
那些人看到林鈺大周的裝扮，隨即撲通跪下。
「大人！大人救命！」
「我們是定州的百姓，三個月前被漠北人抓來的！」
「求大人救救我們！」
林鈺看著這些人身上的傷痕，冷臉喊道，「孤狼。」
「屬下在。」孤狼連忙應答。
「白狼部，能戰的全殺了。」林鈺聲音低沉，「老弱婦孺趕出部落，牛羊全部宰了。」
孤狼一愣，「公子，全殺?」
「全殺。」林鈺轉身離開，「既然他們把大周百姓當奴隸，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慘叫聲在白狼部響起。
一個時辰後，白狼部的戰士全部倒在血泊中，老弱婦孺被趕出部落，牛羊被當場宰殺。
那十幾個被解救的大周百姓跪在林鈺面前，不停磕頭。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林鈺看著他們，沉默片刻，「你們能走嗎?」
「能！能走！」十幾個大周百姓趕忙回答。林鈺拿出地圖，指出一條路線給他們看。
「那就沿著這條路線走。」林鈺說道，「前面的部落被我們全部清除了，你們可以暢通無阻的回到雁門關。」
「多謝大人！」
隊伍繼續前行，目標黑鷹部。
黑鷹部距離白狼部三十里，規模更大，有八百多人。
當林鈺帶著隊伍抵達時，黑鷹部已經嚴陣以待，部落外圍挖了壕溝，寨門緊閉，箭樓上站滿了弓箭手。
「看來消息傳得挺快。」林鈺勒住馬，看著那些防禦工事。
孤狼策馬上前:「公子，這部落有準備，不好打。」
「誰說要硬打了?」林鈺笑了，「床弩，就是用來破防禦的。」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三百士兵。
「所有床弩，全部組裝。」
三十台床弩同時組裝，場面壯觀。
黑鷹部的族長站在箭樓上，看著那些龐大床弩，臉色鐵青。
「準備……放！」
話音剛落三十根巨箭同時射出。
崩崩崩——
黑鷹部落的箭樓、寨門、壕溝，瞬間被轟成廢墟。
「沖！」林鈺抬手一。
特種兵們衝進部落，黑鷹部的戰士根本擋不住。
半個時辰後，戰鬥結束。
孤狼從一個帳篷里走出來，臉色難看。
「公子，裡面有三十多個大周百姓，都是婦女和孩子。」他壓低聲音，「有幾個已經……」
林鈺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黑鷹部，一個不留。」
「是。」
慘叫聲再次響起，這次持續了更久。
當一切歸於平靜，黑鷹部已經變成一片廢墟。
林鈺站在部落中央，看著被解救的婦女和孩子。
「讓她們按照來時的路線，返回雁門關。」
隊伍離開黑鷹部，身後是滾滾濃煙。
王大牛策馬上前，看著林鈺的背影欲言又止。
「公子……」
「怎麼?」林鈺轉頭。
「沒事。」王大牛搖頭，「就是覺得，這些漠北人真他娘的該死。」
林鈺沒說話，目光看向遠方。
孤狼拿著地圖走過來。
「公子，前方五十里有個大部落，叫鐵木部。」他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這個部落有兩千多人，能戰的約一千人，是漠北主戰派之一。」
林鈺接過地圖，仔細看了看。
「鐵木部……」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聽說過這個部落，當初漠北商議要不要攻打雁門關時，他們叫的最歡。」
「公子是想……」
「拿下他們。」林鈺收起地圖，「既然是主戰派，那就讓他們知道，戰爭的代價是什麼。」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隊伍，三百床弩軍，一百特種兵。
「傳令下去，今晚就地紮營，明天一早出發。」林鈺沉聲說道。
遠處鐵木部的方向，隱約能看到裊裊炊煙。
林鈺站在青狼部的廢墟前，看著遠處被驅散的牛羊群，那些牲畜正漫無目的地在草地上遊蕩。
「公子，白狼部距離這裡二十里。」孤狼策馬上前，「斥候回報，那邊有五百多人，能戰的約二百多人。」
林鈺點頭翻身上馬，「出發。」
隊伍再次啟程，三百床弩軍背著零件跟在後面，一百特種兵分散在兩翼警戒。
王大牛湊到林鈺身邊，壓低聲音:「公子，昨晚那些漠北老弱看咱們的眼神可嚇人，跟見了鬼似的。」
「怕就對了。」林鈺淡淡道，「只有讓他們怕，消息才傳得快。」
「可是……」王大牛撓頭，「咱們不殺他們，他們會不會覺得咱們好欺負?」
林鈺瞥了他一眼。
「你覺得床弩好欺負?」
王大牛訕笑兩聲，不再多言。
隊伍疾馳，兩個時辰後抵達白狼部。
這個部落比青狼部大得多，帳篷密密麻麻，中央還有幾座木製箭樓。
「有點意思。」林鈺勒住韁繩，看著那些箭樓，「還知道修防禦工事。」
孤狼策馬上前:「公子，要不要先用床弩轟?」
「不急。」林鈺擺手，「先看看他們什麼反應。」
話音剛落，白狼部寨門打開一隊騎兵沖了出來，為首的是個壯漢，手握一把彎刀。
「中原狗！」壯漢用蹩腳的中原話喊道，「滾回去！這裡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
林鈺沒理他，轉頭看向孤狼，「問問他，部落里有沒有大周百姓。」
孤狼策馬上前，用漠北語喊了幾句。
壯漢愣了一下，隨即狂笑起來。
「有！怎麼了?那些中原狗就該給我們當奴隸！」他揮舞著彎刀，「你們也一樣！等老子抓住你們，全部賣到西域去！」
林鈺冷眼說道，，「第一組，出列。」
十個士兵立刻下馬，開始組裝床弩。
壯漢看到那些零件，臉色依舊狂妄，「裝神弄鬼，兄弟們碾碎他們！」
二百多騎兵呼嘯而出。
林鈺看了眼組裝好的床弩。
「放。」
崩——
巨箭直接射穿前方的五個騎兵。
壯漢瞪大眼睛，勒住馬韁。
「這……」
「第二組、第三組，出列。」林鈺聲音沒有起伏，「全部射殺一個不留！」
兩台床弩迅速組裝完成。
崩——崩——
兩根巨箭先後射出，騎兵隊伍瞬間崩潰。
壯漢調轉馬頭想逃，一根巨箭追上他，直接將他連人帶馬射成兩截。
鮮血噴灑在草地上。
林鈺策馬上前，看著地上的屍體。
「進部落，找人。」
特種兵們衝進白狼部，很快從幾個帳篷里找出十幾個衣衫襤褸的中原人。
那些人看到林鈺大周的裝扮，隨即撲通跪下。
「大人！大人救命！」
「我們是定州的百姓，三個月前被漠北人抓來的！」
「求大人救救我們！」
林鈺看著這些人身上的傷痕，冷臉喊道，「孤狼。」
「屬下在。」孤狼連忙應答。
「白狼部，能戰的全殺了。」林鈺聲音低沉，「老弱婦孺趕出部落，牛羊全部宰了。」
孤狼一愣，「公子，全殺?」
「全殺。」林鈺轉身離開，「既然他們把大周百姓當奴隸，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慘叫聲在白狼部響起。
一個時辰後，白狼部的戰士全部倒在血泊中，老弱婦孺被趕出部落，牛羊被當場宰殺。
那十幾個被解救的大周百姓跪在林鈺面前，不停磕頭。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林鈺看著他們，沉默片刻，「你們能走嗎?」
「能！能走！」十幾個大周百姓趕忙回答。林鈺拿出地圖，指出一條路線給他們看。
「那就沿著這條路線走。」林鈺說道，「前面的部落被我們全部清除了，你們可以暢通無阻的回到雁門關。」
「多謝大人！」
隊伍繼續前行，目標黑鷹部。
黑鷹部距離白狼部三十里，規模更大，有八百多人。
當林鈺帶著隊伍抵達時，黑鷹部已經嚴陣以待，部落外圍挖了壕溝，寨門緊閉，箭樓上站滿了弓箭手。
「看來消息傳得挺快。」林鈺勒住馬，看著那些防禦工事。
孤狼策馬上前:「公子，這部落有準備，不好打。」
「誰說要硬打了?」林鈺笑了，「床弩，就是用來破防禦的。」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三百士兵。
「所有床弩，全部組裝。」
三十台床弩同時組裝，場面壯觀。
黑鷹部的族長站在箭樓上，看著那些龐大床弩，臉色鐵青。
「準備……放！」
話音剛落三十根巨箭同時射出。
崩崩崩——
黑鷹部落的箭樓、寨門、壕溝，瞬間被轟成廢墟。
「沖！」林鈺抬手一。
特種兵們衝進部落，黑鷹部的戰士根本擋不住。
半個時辰後，戰鬥結束。
孤狼從一個帳篷里走出來，臉色難看。
「公子，裡面有三十多個大周百姓，都是婦女和孩子。」他壓低聲音，「有幾個已經……」
林鈺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黑鷹部，一個不留。」
「是。」
慘叫聲再次響起，這次持續了更久。
當一切歸於平靜，黑鷹部已經變成一片廢墟。
林鈺站在部落中央，看著被解救的婦女和孩子。
「讓她們按照來時的路線，返回雁門關。」
隊伍離開黑鷹部，身後是滾滾濃煙。
王大牛策馬上前，看著林鈺的背影欲言又止。
「公子……」
「怎麼?」林鈺轉頭。
「沒事。」王大牛搖頭，「就是覺得，這些漠北人真他娘的該死。」
林鈺沒說話，目光看向遠方。
孤狼拿著地圖走過來。
「公子，前方五十里有個大部落，叫鐵木部。」他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這個部落有兩千多人，能戰的約一千人，是漠北主戰派之一。」
林鈺接過地圖，仔細看了看。
「鐵木部……」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聽說過這個部落，當初漠北商議要不要攻打雁門關時，他們叫的最歡。」
「公子是想……」
「拿下他們。」林鈺收起地圖，「既然是主戰派，那就讓他們知道，戰爭的代價是什麼。」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隊伍，三百床弩軍，一百特種兵。
「傳令下去，今晚就地紮營，明天一早出發。」林鈺沉聲說道。
遠處鐵木部的方向，隱約能看到裊裊炊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