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誇我損我呢？
張靈兒那句軟綿綿，又帶著幾分羞怯的「我們來日方長，你說對嗎？」，像是一道電流，瞬間就擊中了孔志謙的心。
他整個人都麻了。
來日方長？
這四個字從他心心念念的仙女妹妹嘴裡說出來，那意思可就太深了。
這不就是在暗示自己，她已經接受自己了嗎？
她這是在告訴自己，別急，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來！
老天爺啊！
孔志謙感覺自己這輩子，就沒這麼幸福過。
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在沙漠裡快要渴死的旅人，突然就看到了一片綠洲。
那種從絕望到狂喜的巨大衝擊，讓他整個人都飄飄然的，連自己姓什麼都快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微微低著頭，臉上帶著一抹動人紅暈的少女，心裡那叫一個愛啊，那叫一個疼啊。
他覺得自己以前過的那些日子，都他娘的白活了。
跟家裡那個只會算計，只會爭風吃醋的黃臉婆比起來，眼前這個冰清玉潔，又善解人意的靈兒妹妹，簡直就是天上的仙女，地上的菩薩！
「對！對對對！我們來日方長！我們不急！」孔志謙激動得語無倫次，抓著張靈兒的手，就像抓著什麼絕世珍寶一樣，怎麼也捨不得鬆開。
「靈兒妹妹，你……你放心！我……我回去之後，馬上就……就把家裡的事給處理乾淨！我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才能儘快地把家裡那個黃臉婆給休了，然後八抬大轎，風風光光地把眼前這個仙女妹妹給娶進門。
「志謙……」張靈兒被他抓得手腕生疼，但臉上卻依舊是那副嬌羞無限的模樣，「你……你別這樣，我們先回去吧。這裡……這裡畢竟是尚書府，要是被人看見了，對你的名聲不好。」
「好！好！都聽你的！」孔志謙現在對張靈兒是言聽計從，百依百順。
他戀戀不捨地鬆開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然後像個護衛一樣，小心翼翼地護送著張靈兒，從後門悄悄地離開了尚書府。
看著張靈兒坐上那輛毫不起眼的馬車，漸行漸遠，孔志謙還站在原地，痴痴地揮著手，像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
直到馬車的影子，徹底消失在街角的盡頭，他才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滿足，也無比猥瑣的笑容。
他感覺自己，好像是又重新找回了年輕時候的感覺。
那種為了一個女人，可以不顧一切，赴湯蹈火的感覺。
他哼著小曲兒，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自己的書房走去。
他要好好地計劃計劃，自己跟靈兒妹妹的未來了。
至於家裡那個黃臉婆，還有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
去他娘的吧！
老子現在眼裡只有我的靈兒妹妹！
誰也別想，把她從我的身邊搶走！
……
馬車在寂靜的街道上，緩緩行駛。
車廂里，張靈兒臉上的那副嬌羞和純情，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和毫不掩飾的厭惡。
她從懷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自己那隻被孔志謙給抓過的手腕。
那副樣子，就好像是沾上了什麼噁心的髒東西一樣。
「姐，都辦妥了。」她對著坐在對面的張瑩兒，淡淡地說道。
「嗯。」張瑩兒點點頭，看著自己這個，已經徹底脫胎換骨的妹妹，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有欣慰，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的敬佩。
她想不明白，公子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把一個連跟陌生人說話都會臉紅的黃毛丫頭，給調教成了一個，能把吏部尚書那樣的人精，都給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頂級「綠茶」。
這種手段，簡直比那些所謂的帝王心術還要厲害上百倍！
「姐，你說……公子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張靈兒看著窗外那飛速倒退的街景，突然開口問道。
「他……」張瑩兒沉吟了片刻，才緩緩地說道，「他是一個，能創造奇蹟的人。」
「也是一個，能讓我們姐妹倆，都心甘情願為他去死的人。」
張靈兒聽著姐姐的話，沒有再說話。
她只是將目光，又一次投向了窗外那片漆黑如墨的夜空。
腦子裡浮現出的，卻是那個總是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讓人看不透的笑容的俊美男人。
公子……
你放心。
靈兒，絕不會讓你失望的。
……
孔志謙在書房裡，枯坐了一夜。
他沒有看那些堆積如山的公文，也沒有去想那些煩人的朝堂瑣事。
他只是一個人，一遍又一遍地在紙上寫著「靈兒」這兩個字。
他感覺自己好像是中了毒。
一種叫「張靈兒」的毒。
這種毒，無藥可解。
只能讓他在無盡的思念和渴望中備受煎熬。
天剛蒙蒙亮。
他就迫不及待地，叫來了自己的心腹管家。
「去！給我把京城裡最好的媒婆，全都給我請來！」
「老爺，您這是……」老管家看著自家老爺那副，眼窩深陷，但精神卻異常亢奮的模樣，一臉的懵逼。
「我要納妾！」孔志謙一拍桌子，聲音里充滿了說不出的興奮和激動。
「納妾？！」老管家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老爺，您……您不是在跟小的開玩笑吧？」
「您忘了？夫人她……」
「閉嘴！」孔志謙沒好氣地打斷了他的話，「別在這裡跟我提那個黃臉婆！」
「從今天起，這個尚書府就再也沒有什麼夫人了！」
「只有一個，我孔志謙，這輩子唯一認定的女人！」
「靈兒！」
他說完，就不再理會那個還在那裡一臉懵逼的老管家。
轉身就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他要換上一身最氣派，也最精神的衣服。
然後去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地方。
去見那個讓他神魂顛倒的女人。
他要告訴她。
自己已經為她掃平了一切障礙。
他要讓她知道。
自己為了她，是真的可以不顧一切！
......
林鈺是在醉夢樓里見到孔志謙的。
這老東西一大早就跑過來，點名要見靈兒。
結果被張瑩兒用「靈兒姑娘身體不適，需要靜養」的理由，給擋了回去。
他倒也不惱，一個人在攬月軒里，叫了一壺最好的茶，一碟最精緻的點心，自斟自飲，優哉游哉。
那副樣子，看起來就像一個正在等著自己心愛女人的痴情男子。
林鈺看著他那副騷包模樣，心裡又是一陣冷笑。
老東西，還真把自己當情聖了？
等著吧。
好戲還在後頭呢！
他理了理衣服，臉上掛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笑容，推門走了進去。
「喲，這不是孔大人嗎？」
孔志謙聽到聲音，一回頭，就看到了那個讓他又敬又怕的年輕人。
他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擠出一個無比諂媚的笑容。
「林……林總管！您……您怎麼來了？」
他現在對林鈺的態度，那叫一個恭敬。
就差沒當場跪下來給他磕一個了。
他知道，自己現在這條小命可都還攥在人家手裡呢。
自己能不能抱得美人歸，也全都指望人家一句話。
「我怎麼就不能來了？」林鈺笑了笑，自顧自地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我聽說，孔大人您昨天，可是上演了一出衝冠一怒為紅顏的好戲啊。」
他這話說的陰陽怪氣的。
聽得孔志謙心裡又是一陣發毛。
他不知道，林鈺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在夸自己呢，還是在損自己呢？
「林總管，您……您就別再取笑下官了……」孔志謙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下官……下官那也是被逼無奈啊……」
「哦？被逼無奈？」林鈺眉頭微微一挑，「誰逼你了？是陛下逼你了，還是靈兒姑娘逼你了？」
「不……不是……」
他整個人都麻了。
來日方長？
這四個字從他心心念念的仙女妹妹嘴裡說出來，那意思可就太深了。
這不就是在暗示自己，她已經接受自己了嗎？
她這是在告訴自己，別急，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來！
老天爺啊！
孔志謙感覺自己這輩子，就沒這麼幸福過。
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在沙漠裡快要渴死的旅人，突然就看到了一片綠洲。
那種從絕望到狂喜的巨大衝擊，讓他整個人都飄飄然的，連自己姓什麼都快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微微低著頭，臉上帶著一抹動人紅暈的少女，心裡那叫一個愛啊，那叫一個疼啊。
他覺得自己以前過的那些日子，都他娘的白活了。
跟家裡那個只會算計，只會爭風吃醋的黃臉婆比起來，眼前這個冰清玉潔，又善解人意的靈兒妹妹，簡直就是天上的仙女，地上的菩薩！
「對！對對對！我們來日方長！我們不急！」孔志謙激動得語無倫次，抓著張靈兒的手，就像抓著什麼絕世珍寶一樣，怎麼也捨不得鬆開。
「靈兒妹妹，你……你放心！我……我回去之後，馬上就……就把家裡的事給處理乾淨！我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才能儘快地把家裡那個黃臉婆給休了，然後八抬大轎，風風光光地把眼前這個仙女妹妹給娶進門。
「志謙……」張靈兒被他抓得手腕生疼，但臉上卻依舊是那副嬌羞無限的模樣，「你……你別這樣，我們先回去吧。這裡……這裡畢竟是尚書府，要是被人看見了，對你的名聲不好。」
「好！好！都聽你的！」孔志謙現在對張靈兒是言聽計從，百依百順。
他戀戀不捨地鬆開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然後像個護衛一樣，小心翼翼地護送著張靈兒，從後門悄悄地離開了尚書府。
看著張靈兒坐上那輛毫不起眼的馬車，漸行漸遠，孔志謙還站在原地，痴痴地揮著手，像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
直到馬車的影子，徹底消失在街角的盡頭，他才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滿足，也無比猥瑣的笑容。
他感覺自己，好像是又重新找回了年輕時候的感覺。
那種為了一個女人，可以不顧一切，赴湯蹈火的感覺。
他哼著小曲兒，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自己的書房走去。
他要好好地計劃計劃，自己跟靈兒妹妹的未來了。
至於家裡那個黃臉婆，還有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
去他娘的吧！
老子現在眼裡只有我的靈兒妹妹！
誰也別想，把她從我的身邊搶走！
……
馬車在寂靜的街道上，緩緩行駛。
車廂里，張靈兒臉上的那副嬌羞和純情，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和毫不掩飾的厭惡。
她從懷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自己那隻被孔志謙給抓過的手腕。
那副樣子，就好像是沾上了什麼噁心的髒東西一樣。
「姐，都辦妥了。」她對著坐在對面的張瑩兒，淡淡地說道。
「嗯。」張瑩兒點點頭，看著自己這個，已經徹底脫胎換骨的妹妹，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有欣慰，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的敬佩。
她想不明白，公子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把一個連跟陌生人說話都會臉紅的黃毛丫頭，給調教成了一個，能把吏部尚書那樣的人精，都給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頂級「綠茶」。
這種手段，簡直比那些所謂的帝王心術還要厲害上百倍！
「姐，你說……公子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張靈兒看著窗外那飛速倒退的街景，突然開口問道。
「他……」張瑩兒沉吟了片刻，才緩緩地說道，「他是一個，能創造奇蹟的人。」
「也是一個，能讓我們姐妹倆，都心甘情願為他去死的人。」
張靈兒聽著姐姐的話，沒有再說話。
她只是將目光，又一次投向了窗外那片漆黑如墨的夜空。
腦子裡浮現出的，卻是那個總是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讓人看不透的笑容的俊美男人。
公子……
你放心。
靈兒，絕不會讓你失望的。
……
孔志謙在書房裡，枯坐了一夜。
他沒有看那些堆積如山的公文，也沒有去想那些煩人的朝堂瑣事。
他只是一個人，一遍又一遍地在紙上寫著「靈兒」這兩個字。
他感覺自己好像是中了毒。
一種叫「張靈兒」的毒。
這種毒，無藥可解。
只能讓他在無盡的思念和渴望中備受煎熬。
天剛蒙蒙亮。
他就迫不及待地，叫來了自己的心腹管家。
「去！給我把京城裡最好的媒婆，全都給我請來！」
「老爺，您這是……」老管家看著自家老爺那副，眼窩深陷，但精神卻異常亢奮的模樣，一臉的懵逼。
「我要納妾！」孔志謙一拍桌子，聲音里充滿了說不出的興奮和激動。
「納妾？！」老管家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老爺，您……您不是在跟小的開玩笑吧？」
「您忘了？夫人她……」
「閉嘴！」孔志謙沒好氣地打斷了他的話，「別在這裡跟我提那個黃臉婆！」
「從今天起，這個尚書府就再也沒有什麼夫人了！」
「只有一個，我孔志謙，這輩子唯一認定的女人！」
「靈兒！」
他說完，就不再理會那個還在那裡一臉懵逼的老管家。
轉身就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他要換上一身最氣派，也最精神的衣服。
然後去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地方。
去見那個讓他神魂顛倒的女人。
他要告訴她。
自己已經為她掃平了一切障礙。
他要讓她知道。
自己為了她，是真的可以不顧一切！
......
林鈺是在醉夢樓里見到孔志謙的。
這老東西一大早就跑過來，點名要見靈兒。
結果被張瑩兒用「靈兒姑娘身體不適，需要靜養」的理由，給擋了回去。
他倒也不惱，一個人在攬月軒里，叫了一壺最好的茶，一碟最精緻的點心，自斟自飲，優哉游哉。
那副樣子，看起來就像一個正在等著自己心愛女人的痴情男子。
林鈺看著他那副騷包模樣，心裡又是一陣冷笑。
老東西，還真把自己當情聖了？
等著吧。
好戲還在後頭呢！
他理了理衣服，臉上掛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笑容，推門走了進去。
「喲，這不是孔大人嗎？」
孔志謙聽到聲音，一回頭，就看到了那個讓他又敬又怕的年輕人。
他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擠出一個無比諂媚的笑容。
「林……林總管！您……您怎麼來了？」
他現在對林鈺的態度，那叫一個恭敬。
就差沒當場跪下來給他磕一個了。
他知道，自己現在這條小命可都還攥在人家手裡呢。
自己能不能抱得美人歸，也全都指望人家一句話。
「我怎麼就不能來了？」林鈺笑了笑，自顧自地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我聽說，孔大人您昨天，可是上演了一出衝冠一怒為紅顏的好戲啊。」
他這話說的陰陽怪氣的。
聽得孔志謙心裡又是一陣發毛。
他不知道，林鈺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在夸自己呢，還是在損自己呢？
「林總管，您……您就別再取笑下官了……」孔志謙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下官……下官那也是被逼無奈啊……」
「哦？被逼無奈？」林鈺眉頭微微一挑，「誰逼你了？是陛下逼你了，還是靈兒姑娘逼你了？」
「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