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久違的肉香
「你們的家人，你們也不用擔心。老大他早就已經派人，把他們都給安頓好了。他們現在，住的是大房子，吃的是飽飯，穿的是暖衣。比你們在京城裡見過的那些老爺們，過得都舒坦！」
「你們要是現在想走，可以！我絕不攔著！」
「你們可以回去找你們的家人，跟他們一起過好日子。」
「但是，我得提醒你們一句。」黃鼠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冰冷，「今天在這裡看到的一切，聽到的一切。你們要是敢說出去半個字。那可就別怪我黃鼠心狠手辣，不念舊情！」
他說完，就轉過身，不再理會他們。
唯有手偷偷的握住了匕首。
沒有人可以走。
誰走誰死。
因為老大說過，這條路是絕密，除了這些人以外任何人都不能知道，如果半路出現意外，先下手為強。
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五百多個壯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都陷入了劇烈的思想鬥爭之中。
走？還是不走？
走，現在就能脫離這個讓他們感到無比恐懼的隊伍，說不定還能找到那個林公子所說的，已經被安頓好的家人。
可萬一，這個醜八怪說的是真的呢？
萬一，他真的會因為自己泄露了秘密，而殺了自己全家呢？
他們不敢賭。
可要是不走，就得繼續跟著這個喜怒無常的活閻王，去那個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的鬼地方。
誰知道等待他們的，到底是不是像他說的那樣，是白米飯和紅燒肉。
還是，冰冷的屠刀和暗無天日的礦洞？
「大哥……我們……我們該怎麼辦啊？」一個年輕點的漢子，湊到那個還癱坐在地上的絡腮鬍子身邊，小聲地問道。
絡腮鬍子抬起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個，像一尊雕像一樣，一動也不動的黃鼠。
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同樣是一臉糾結和猶豫的兄弟們。
他咬了咬牙，從地上爬了起來。
「兄弟們！」他扯著嗓子，大聲地喊道，「咱們……咱們賭一把！」
「反正，咱們的命早就已經不是咱們自己的了。」
「與其就這麼窩窩囊囊地餓死，或者被人給賣了。」
「還不如，跟著這位總管去闖一闖！」
「他不是說了嗎？就快到了！今天晚上就能到！」
「咱們就再堅持一下午！」
「要是到了晚上，咱們還吃不上肉，喝不上酒。那咱們就跟他拼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絡腮鬍子的話像一劑強心針，讓所有人的心裡都燃起了一股豪氣。
是啊！
反正都是爛命一條！
還怕個鳥啊！
賭了！
「好！我們就聽大哥的！再堅持一下午！」
「對！要是晚上沒肉吃，咱們就跟他們拼了！」
「拼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
一個個都挺起了那早已被飢餓和疲憊給壓彎了的腰杆。
黃鼠聽著他們那，充滿了決然和悲壯的吶喊聲。
那張奇醜無比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但他那雙寡言少語的眸子裡，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算你們還有點血性。
沒有枉費老大在你們身上花的這番心思。
他轉過身，看著那群已經重新燃起鬥志的壯漢們，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
「帶上！」
「是！」那十幾個護衛應了一聲。
然後又一次，把那些，已經變得有些鬆散的繩索，給重新繫緊了。
「走！」
黃鼠一揮手，帶頭朝著那更加幽深，也更加崎嶇的山路，走了過去。
而他身後的那五百多個壯漢，也邁著依舊沉重，但卻充滿了力量的步伐緊緊跟了上去。
......
山路越來越難走。
崎嶇，陡峭。
隊伍行進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慢。
那五百多個壯漢，一個個都累得跟死狗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汗水像小溪一樣，從他們的額頭上，臉頰上，不斷地流淌下來。
浸濕了他們那早已破爛不堪的衣衫。
他們感覺自己的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每抬起一步，都要耗盡全身的力氣。
他們甚至都開始有些後悔了。
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麼不直接跑了。
非要聽那個絡腮鬍子的話，跟著這個活閻王來遭這份罪。
可現在後悔又有什麼用呢？
他們已經被帶到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鬼地方。
除了跟著他一條道走到黑，再也沒有別的選擇。
「總……總管……」那個帶頭的絡腮鬍子，又一次走到了黃鼠的面前。
他現在，對黃鼠是又敬又怕。
敬的是他那深不可測的實力，和那說一不二的狠辣。
怕的是他那喜怒無常的脾氣，和那比刀子還冷的眼神。
「還有多遠啊？」他的聲音，因為疲憊而變得有些沙啞。
「快了。」黃鼠頭也不回，淡淡地吐出了兩個字。
「快了？快了是多遠啊？」絡腮鬍子壯漢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您總得給我們一個準話吧？我們這都快走不動了。」
「走不動也得走。」黃鼠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冰冷，不帶一絲感情，「誰要是敢掉隊，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說完就不再理會他。
繼續悶著頭，在前面帶路。
絡腮鬍子壯漢看著他那冷酷無情的背影，心裡又是一陣陣地發涼。
這個醜八怪，還真他娘的是個鐵石心腸的傢伙！
也罷。
反正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再堅持堅持吧。
希望他沒有騙我們。
也希望今天晚上真的有肉吃。
他嘆了口氣，然後又拖著那早已變得麻木不堪的雙腿，繼續跟了上去。
隊伍又行進了大概一個多時辰。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堅持不住，準備癱倒在地上的時候。
走在最前面的黃鼠，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身，看著那群壯漢們，那張奇醜無比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比鬼還難看的笑容。
「到了。」
到了？！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所有人的腦海里轟然炸響！
他們一個個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黃鼠。
他們想不明白。
這荒山野嶺的，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
到哪兒了？
就在他們心裡，充滿各種各樣不著邊際的猜測時。
黃鼠突然伸出手，一把就扯掉了那個絡腮鬍子壯漢頭上的黑布頭罩。
刺眼的陽光，瞬間就照進了他那早已適應了黑暗的眼睛。
讓他感到一陣陣地眩暈。
他下意識伸出手，想去遮擋那刺眼的光芒。
可當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整個人都傻了。
他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了一片被參天古樹給環繞著的巨大山谷。
山谷里一片開闊。
幾十個穿著丐幫服飾的漢子正熱火朝天地在那裡砍樹，挖地，搭建著一排排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卻異常堅固的木屋。
山谷的正中央，還挖了一個巨大的坑。
坑裡架著十幾口比他們見過的任何鍋都要大的鐵鍋。
鍋底下燃燒著熊熊的篝火。
鍋裡面煮著什麼東西。
正冒著騰騰的熱氣，和一股讓他們聞著就流口水的濃郁肉香味！
是肉！
真的是肉！
絡腮鬍子壯漢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撲了上去，趴在那口離他最近的大鐵鍋邊上。
看著鍋里那翻滾著的，肥瘦相間的鹿肉，和那濃稠得像牛奶一樣的乳白色肉湯。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他那雙早已乾涸多年的眼睛裡滾落下來。
「肉……真的是肉……」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我們……我們有肉吃了……」
而他身後的那些壯漢們，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時也一個個都像是瘋了一樣。
他們再也顧不上什麼規矩，什麼紀律。
一個個都爭先恐後地，扯掉了自己頭上的黑布頭罩。
然後如狼似虎地朝著那些冒著騰騰熱氣的大鐵鍋撲了過去。
「肉！是肉啊！」
「我不是在做夢吧？！」
「天哪！我這輩子，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的肉！」
一時間整個山谷里都充斥著他們充滿驚喜和狂熱的吶喊聲。
他們一個個都趴在鍋邊，貪婪地聞著那讓他們魂牽夢繞的肉香味，口水從他們的嘴角不斷流淌下來。
他們現在只想趕緊吃上一口。
黃鼠看著他們那副恨不得現在就把腦袋，都給伸進鍋里的饞樣，忽然笑了，
他知道。
從今天起。
這些人就徹底成了老大的人了。
他們會為了這一口肉，而心甘情願地為老大去賣命！
去殺光所有敢跟老大作對的敵人！
「你們要是現在想走，可以！我絕不攔著！」
「你們可以回去找你們的家人，跟他們一起過好日子。」
「但是，我得提醒你們一句。」黃鼠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冰冷，「今天在這裡看到的一切，聽到的一切。你們要是敢說出去半個字。那可就別怪我黃鼠心狠手辣，不念舊情！」
他說完，就轉過身，不再理會他們。
唯有手偷偷的握住了匕首。
沒有人可以走。
誰走誰死。
因為老大說過，這條路是絕密，除了這些人以外任何人都不能知道，如果半路出現意外，先下手為強。
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五百多個壯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都陷入了劇烈的思想鬥爭之中。
走？還是不走？
走，現在就能脫離這個讓他們感到無比恐懼的隊伍，說不定還能找到那個林公子所說的，已經被安頓好的家人。
可萬一，這個醜八怪說的是真的呢？
萬一，他真的會因為自己泄露了秘密，而殺了自己全家呢？
他們不敢賭。
可要是不走，就得繼續跟著這個喜怒無常的活閻王，去那個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的鬼地方。
誰知道等待他們的，到底是不是像他說的那樣，是白米飯和紅燒肉。
還是，冰冷的屠刀和暗無天日的礦洞？
「大哥……我們……我們該怎麼辦啊？」一個年輕點的漢子，湊到那個還癱坐在地上的絡腮鬍子身邊，小聲地問道。
絡腮鬍子抬起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個，像一尊雕像一樣，一動也不動的黃鼠。
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同樣是一臉糾結和猶豫的兄弟們。
他咬了咬牙，從地上爬了起來。
「兄弟們！」他扯著嗓子，大聲地喊道，「咱們……咱們賭一把！」
「反正，咱們的命早就已經不是咱們自己的了。」
「與其就這麼窩窩囊囊地餓死，或者被人給賣了。」
「還不如，跟著這位總管去闖一闖！」
「他不是說了嗎？就快到了！今天晚上就能到！」
「咱們就再堅持一下午！」
「要是到了晚上，咱們還吃不上肉，喝不上酒。那咱們就跟他拼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絡腮鬍子的話像一劑強心針，讓所有人的心裡都燃起了一股豪氣。
是啊！
反正都是爛命一條！
還怕個鳥啊！
賭了！
「好！我們就聽大哥的！再堅持一下午！」
「對！要是晚上沒肉吃，咱們就跟他們拼了！」
「拼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
一個個都挺起了那早已被飢餓和疲憊給壓彎了的腰杆。
黃鼠聽著他們那，充滿了決然和悲壯的吶喊聲。
那張奇醜無比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但他那雙寡言少語的眸子裡，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算你們還有點血性。
沒有枉費老大在你們身上花的這番心思。
他轉過身，看著那群已經重新燃起鬥志的壯漢們，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
「帶上！」
「是！」那十幾個護衛應了一聲。
然後又一次，把那些，已經變得有些鬆散的繩索，給重新繫緊了。
「走！」
黃鼠一揮手，帶頭朝著那更加幽深，也更加崎嶇的山路，走了過去。
而他身後的那五百多個壯漢，也邁著依舊沉重，但卻充滿了力量的步伐緊緊跟了上去。
......
山路越來越難走。
崎嶇，陡峭。
隊伍行進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慢。
那五百多個壯漢，一個個都累得跟死狗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汗水像小溪一樣，從他們的額頭上，臉頰上，不斷地流淌下來。
浸濕了他們那早已破爛不堪的衣衫。
他們感覺自己的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每抬起一步，都要耗盡全身的力氣。
他們甚至都開始有些後悔了。
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麼不直接跑了。
非要聽那個絡腮鬍子的話，跟著這個活閻王來遭這份罪。
可現在後悔又有什麼用呢？
他們已經被帶到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鬼地方。
除了跟著他一條道走到黑，再也沒有別的選擇。
「總……總管……」那個帶頭的絡腮鬍子，又一次走到了黃鼠的面前。
他現在，對黃鼠是又敬又怕。
敬的是他那深不可測的實力，和那說一不二的狠辣。
怕的是他那喜怒無常的脾氣，和那比刀子還冷的眼神。
「還有多遠啊？」他的聲音，因為疲憊而變得有些沙啞。
「快了。」黃鼠頭也不回，淡淡地吐出了兩個字。
「快了？快了是多遠啊？」絡腮鬍子壯漢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您總得給我們一個準話吧？我們這都快走不動了。」
「走不動也得走。」黃鼠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冰冷，不帶一絲感情，「誰要是敢掉隊，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說完就不再理會他。
繼續悶著頭，在前面帶路。
絡腮鬍子壯漢看著他那冷酷無情的背影，心裡又是一陣陣地發涼。
這個醜八怪，還真他娘的是個鐵石心腸的傢伙！
也罷。
反正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再堅持堅持吧。
希望他沒有騙我們。
也希望今天晚上真的有肉吃。
他嘆了口氣，然後又拖著那早已變得麻木不堪的雙腿，繼續跟了上去。
隊伍又行進了大概一個多時辰。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堅持不住，準備癱倒在地上的時候。
走在最前面的黃鼠，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身，看著那群壯漢們，那張奇醜無比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比鬼還難看的笑容。
「到了。」
到了？！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所有人的腦海里轟然炸響！
他們一個個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黃鼠。
他們想不明白。
這荒山野嶺的，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
到哪兒了？
就在他們心裡，充滿各種各樣不著邊際的猜測時。
黃鼠突然伸出手，一把就扯掉了那個絡腮鬍子壯漢頭上的黑布頭罩。
刺眼的陽光，瞬間就照進了他那早已適應了黑暗的眼睛。
讓他感到一陣陣地眩暈。
他下意識伸出手，想去遮擋那刺眼的光芒。
可當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整個人都傻了。
他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了一片被參天古樹給環繞著的巨大山谷。
山谷里一片開闊。
幾十個穿著丐幫服飾的漢子正熱火朝天地在那裡砍樹，挖地，搭建著一排排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卻異常堅固的木屋。
山谷的正中央，還挖了一個巨大的坑。
坑裡架著十幾口比他們見過的任何鍋都要大的鐵鍋。
鍋底下燃燒著熊熊的篝火。
鍋裡面煮著什麼東西。
正冒著騰騰的熱氣，和一股讓他們聞著就流口水的濃郁肉香味！
是肉！
真的是肉！
絡腮鬍子壯漢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撲了上去，趴在那口離他最近的大鐵鍋邊上。
看著鍋里那翻滾著的，肥瘦相間的鹿肉，和那濃稠得像牛奶一樣的乳白色肉湯。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他那雙早已乾涸多年的眼睛裡滾落下來。
「肉……真的是肉……」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我們……我們有肉吃了……」
而他身後的那些壯漢們，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時也一個個都像是瘋了一樣。
他們再也顧不上什麼規矩，什麼紀律。
一個個都爭先恐後地，扯掉了自己頭上的黑布頭罩。
然後如狼似虎地朝著那些冒著騰騰熱氣的大鐵鍋撲了過去。
「肉！是肉啊！」
「我不是在做夢吧？！」
「天哪！我這輩子，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的肉！」
一時間整個山谷里都充斥著他們充滿驚喜和狂熱的吶喊聲。
他們一個個都趴在鍋邊，貪婪地聞著那讓他們魂牽夢繞的肉香味，口水從他們的嘴角不斷流淌下來。
他們現在只想趕緊吃上一口。
黃鼠看著他們那副恨不得現在就把腦袋，都給伸進鍋里的饞樣，忽然笑了，
他知道。
從今天起。
這些人就徹底成了老大的人了。
他們會為了這一口肉，而心甘情願地為老大去賣命！
去殺光所有敢跟老大作對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