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美人心可以傷，但不能冷
林鈺的手法很輕，就像對待世界上最嫩的花蕊，生怕弄疼了她。
他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心裡沒來由地一軟。
傻瓜，早上起來沒有肚兜了也不知道穿上，再不濟藏起來也行啊。
說到底，這丫頭也是因為太在乎自己了。
一旁的劉娘嘆了口氣，又從懷裡掏出個乾淨的手帕，浸了熱水，小心翼翼地給婉婉擦著臉上的淚痕。
「好了好了，婉婉不哭了啊~你別怪鴛鴦，她現在心裡肯定比誰都難受。」
「才不是呢！」婉婉不信，抽抽噎噎地反駁道，「她打我的時候可凶了！一點都沒留手！」
劉娘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沒受傷的另一邊臉蛋。
「你這傻妮子，真是不知好歹。鴛鴦那是做給娘娘看的。你沒聽那巴掌聲，啪，啪的，聽著響，其實一點勁兒都沒使。」
「真的？」婉婉止住了哭聲，半信半疑地看著她。
「當然是真的，你疼不疼自己不知道？」劉娘說道，「我要是騙你，就讓我這輩子都嫁不出去。」
「說得好像你能嫁出去似的……」
劉娘被噎到一愣，過後搖搖頭，無奈地笑道：「你這丫頭，你想想，要是鴛鴦真下了死手，你這小臉蛋早就開花了，哪裡還只是腫著這麼簡單？明天早上起來，保證消得差不多了。」
林鈺聽著，也覺得有道理。
鴛鴦雖然忠於蘇芷虞，但對婉婉向來寵溺，她就算再怎麼奉命行事，也不可能真的下狠手。
看來，是自己錯怪她了。
他心裡有些愧疚，想著等會兒得去看看鴛鴦，別讓她心生芥蒂才好。
「你看，我就說吧。」劉娘見婉婉不哭了，又繼續說道，「這宮裡的女人啊，誰沒挨過打？你這還算是輕的呢。想當年我剛進宮的時候，就因為給主子倒茶的時候灑了一滴，就被罰跪在雪地里一天一夜，差點沒把命給丟了。」
她說著，眼中閃過一絲後怕。
婉婉聽得一愣一愣的。
林鈺見狀，又從懷裡掏出一包用油紙包著的點心，在她面前晃了晃。
「看看這是什麼？」
婉婉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也顧不上哭了，一把搶了過去，打開一看，是長安城最有名的桂花糖糕。
「哇！總管你最好了！」她歡呼一聲，拿起一塊就往嘴裡塞，吃得津津有味，臉上的傷似乎都感覺不到疼了。
林鈺看著她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妮子，還真是給點吃的就什麼都忘了。
劉娘看著這和諧的一幕，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知道，只要有總管在，這個家，就散不了。
林鈺讓婉婉在屋裡歇著，自己則走出了西廂房。
他得去找鴛鴦。
美人心可以傷，但不能冷。
否則會出問題的。
他來到正殿，蘇芷虞已經歇下了，青鳶守在門口，看到他，臉上有些不自然。
「總管……」
「在想什麼呢？」
青鳶本以為林鈺會質問她，哪知林鈺笑如春風。
這更加讓她對自己告狀的事情感到後悔，腦袋都快埋進領口了。
「總管……對不起……」
「沒事，你肯定也不知道娘娘會那麼對婉婉，不過下次可不許了啊！我們是一家人，不能窩裡鬥，知道嗎？」林鈺走過去，把她摟進懷裡。
輕輕拍打著她瘦弱的美背。
「我知道了……」
「嗯，乖，不哭了，進去給娘娘值夜吧。」
「嗯。」
「鴛鴦在哪呢？」
「在……在後院的井邊。」
林鈺點點頭，輕輕地在她絲絲涼涼的唇瓣上一吻，笑著朝著後院走去。
青鳶下意識地摸了摸滾燙的紅唇，甜甜一笑，走進正殿。
月光下，鴛鴦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井邊的石凳上，抱著膝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的身影，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單薄和落寞。
林鈺走到她身後，輕聲喚道：「鴛鴦姐姐。」
鴛鴦的身體猛地一顫，回過頭，看到是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你……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林鈺在她身邊坐下，聲音誠懇，「今天是我太衝動了，不該對你發火的。」
鴛鴦低下頭，避開了他的目光，聲音悶悶的：「總管不必道歉，奴婢就是奴婢，挨打挨罵受主子氣，也是正常的。」
「可我不是主子，卻對你發了脾氣。」林鈺拉住她的手。
鴛鴦掙了幾下，發現掙不開便任由他拉著，聲音軟軟地說：「其實我不該對婉婉下那麼重的手。」
「不，我知道你留手了。」林鈺看著她，「謝謝你。」
鴛鴦的眼圈，瞬間就紅了。
她沒想到，林鈺竟然能看穿她的心思。
原來，他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林鈺……」她哽咽著，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林鈺看著她，心中湧起一陣憐惜。
他知道，這個女人，夾在自己和蘇芷虞中間，有多麼的為難。
他將美人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柔聲說：「鴛鴦，我知道你心裡苦。但是你放心，等我大計一成，我一定不會虧待你。」
鴛鴦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抬起頭，看著林鈺那雙深邃的眼睛，心中百感交集。
她想告訴他，娘娘的嫉妒心有多麼可怕。
她想告訴他，娘娘已經下令殺了那個叫張瑩兒的宮女。
可話到了嘴邊，她又咽了回去。
她不能背叛娘娘。
更不能把什麼事情都告訴林鈺。
愛人與親人，總得選一個才行。
「你要小心些，這宮裡還有很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呢。」她最終，只說了這麼一句。
「我知道。」林鈺點點頭。
他看著她，忽然俯下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地印上了一吻。
鴛鴦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林鈺，臉上，瞬間燒起了一片紅霞。
「你……」
「這是給你的獎勵。」林鈺笑了笑，站起身，「早點回去歇著吧，別著涼了。」
說完，他轉身離去，留下鴛鴦一個人，坐在井邊，心亂如麻。
她摸著自己的額頭，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他嘴唇的溫度。
她的心，跳得好快，好快。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是徹底栽在這個男人手裡了。
他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心裡沒來由地一軟。
傻瓜，早上起來沒有肚兜了也不知道穿上，再不濟藏起來也行啊。
說到底，這丫頭也是因為太在乎自己了。
一旁的劉娘嘆了口氣，又從懷裡掏出個乾淨的手帕，浸了熱水，小心翼翼地給婉婉擦著臉上的淚痕。
「好了好了，婉婉不哭了啊~你別怪鴛鴦，她現在心裡肯定比誰都難受。」
「才不是呢！」婉婉不信，抽抽噎噎地反駁道，「她打我的時候可凶了！一點都沒留手！」
劉娘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沒受傷的另一邊臉蛋。
「你這傻妮子，真是不知好歹。鴛鴦那是做給娘娘看的。你沒聽那巴掌聲，啪，啪的，聽著響，其實一點勁兒都沒使。」
「真的？」婉婉止住了哭聲，半信半疑地看著她。
「當然是真的，你疼不疼自己不知道？」劉娘說道，「我要是騙你，就讓我這輩子都嫁不出去。」
「說得好像你能嫁出去似的……」
劉娘被噎到一愣，過後搖搖頭，無奈地笑道：「你這丫頭，你想想，要是鴛鴦真下了死手，你這小臉蛋早就開花了，哪裡還只是腫著這麼簡單？明天早上起來，保證消得差不多了。」
林鈺聽著，也覺得有道理。
鴛鴦雖然忠於蘇芷虞，但對婉婉向來寵溺，她就算再怎麼奉命行事，也不可能真的下狠手。
看來，是自己錯怪她了。
他心裡有些愧疚，想著等會兒得去看看鴛鴦，別讓她心生芥蒂才好。
「你看，我就說吧。」劉娘見婉婉不哭了，又繼續說道，「這宮裡的女人啊，誰沒挨過打？你這還算是輕的呢。想當年我剛進宮的時候，就因為給主子倒茶的時候灑了一滴，就被罰跪在雪地里一天一夜，差點沒把命給丟了。」
她說著，眼中閃過一絲後怕。
婉婉聽得一愣一愣的。
林鈺見狀，又從懷裡掏出一包用油紙包著的點心，在她面前晃了晃。
「看看這是什麼？」
婉婉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也顧不上哭了，一把搶了過去，打開一看，是長安城最有名的桂花糖糕。
「哇！總管你最好了！」她歡呼一聲，拿起一塊就往嘴裡塞，吃得津津有味，臉上的傷似乎都感覺不到疼了。
林鈺看著她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妮子，還真是給點吃的就什麼都忘了。
劉娘看著這和諧的一幕，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知道，只要有總管在，這個家，就散不了。
林鈺讓婉婉在屋裡歇著，自己則走出了西廂房。
他得去找鴛鴦。
美人心可以傷，但不能冷。
否則會出問題的。
他來到正殿，蘇芷虞已經歇下了，青鳶守在門口，看到他，臉上有些不自然。
「總管……」
「在想什麼呢？」
青鳶本以為林鈺會質問她，哪知林鈺笑如春風。
這更加讓她對自己告狀的事情感到後悔，腦袋都快埋進領口了。
「總管……對不起……」
「沒事，你肯定也不知道娘娘會那麼對婉婉，不過下次可不許了啊！我們是一家人，不能窩裡鬥，知道嗎？」林鈺走過去，把她摟進懷裡。
輕輕拍打著她瘦弱的美背。
「我知道了……」
「嗯，乖，不哭了，進去給娘娘值夜吧。」
「嗯。」
「鴛鴦在哪呢？」
「在……在後院的井邊。」
林鈺點點頭，輕輕地在她絲絲涼涼的唇瓣上一吻，笑著朝著後院走去。
青鳶下意識地摸了摸滾燙的紅唇，甜甜一笑，走進正殿。
月光下，鴛鴦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井邊的石凳上，抱著膝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的身影，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單薄和落寞。
林鈺走到她身後，輕聲喚道：「鴛鴦姐姐。」
鴛鴦的身體猛地一顫，回過頭，看到是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你……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林鈺在她身邊坐下，聲音誠懇，「今天是我太衝動了，不該對你發火的。」
鴛鴦低下頭，避開了他的目光，聲音悶悶的：「總管不必道歉，奴婢就是奴婢，挨打挨罵受主子氣，也是正常的。」
「可我不是主子，卻對你發了脾氣。」林鈺拉住她的手。
鴛鴦掙了幾下，發現掙不開便任由他拉著，聲音軟軟地說：「其實我不該對婉婉下那麼重的手。」
「不，我知道你留手了。」林鈺看著她，「謝謝你。」
鴛鴦的眼圈，瞬間就紅了。
她沒想到，林鈺竟然能看穿她的心思。
原來，他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林鈺……」她哽咽著，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林鈺看著她，心中湧起一陣憐惜。
他知道，這個女人，夾在自己和蘇芷虞中間，有多麼的為難。
他將美人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柔聲說：「鴛鴦，我知道你心裡苦。但是你放心，等我大計一成，我一定不會虧待你。」
鴛鴦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抬起頭，看著林鈺那雙深邃的眼睛，心中百感交集。
她想告訴他，娘娘的嫉妒心有多麼可怕。
她想告訴他，娘娘已經下令殺了那個叫張瑩兒的宮女。
可話到了嘴邊，她又咽了回去。
她不能背叛娘娘。
更不能把什麼事情都告訴林鈺。
愛人與親人，總得選一個才行。
「你要小心些，這宮裡還有很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呢。」她最終，只說了這麼一句。
「我知道。」林鈺點點頭。
他看著她，忽然俯下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地印上了一吻。
鴛鴦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林鈺，臉上，瞬間燒起了一片紅霞。
「你……」
「這是給你的獎勵。」林鈺笑了笑，站起身，「早點回去歇著吧，別著涼了。」
說完，他轉身離去，留下鴛鴦一個人，坐在井邊，心亂如麻。
她摸著自己的額頭，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他嘴唇的溫度。
她的心，跳得好快，好快。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是徹底栽在這個男人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