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人活一世，當有所為，有所不為
「啊！」
足以撕裂耳膜的慘叫聲響徹地牢。
鮮血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混合著某些不可名狀的碎塊，濺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葉傾霜的身影出現在黑岩妖尊手邊，冰魄劍劍尖滴落著滾燙的鮮血。
她眼神冰冷得如同萬載玄冰，死死盯著對方，仿佛在看一件骯髒的垃圾。
嘶！
在場的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感覺胯下一涼，不約而同地向後挪了半步，看向葉傾霜的目光充滿了忌憚。
這丫頭……太狠了！
江凌強壓下那點不適感，看向黑岩妖尊手中那昏死過去的閹人：「弄醒他。」
黑岩妖尊手指一彈，一股妖力粗暴地刺入其體內。
「呃啊……」
那人被劇痛和妖力雙重刺激下醒來，下體傳來的難以想像的劇痛讓他幾乎再次昏厥。
但看到周圍那些如同看死人般的目光，尤其是葉傾霜那冰寒刺骨的眼神，他嚇得連慘叫都憋了回去，身體如篩糠般的顫抖。
「說！這些人是怎麼回事？否則……」
江凌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目光掃過他鮮血淋漓的下身，「本座不介意現在就送你走。」
那弟子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有半分隱瞞，忍著劇痛，斷斷續續地哭嚎道：
「說，我說！這些都，都是給黑風嶺的大人們準備的血人和爐鼎，是宗主指使的，不關我的事啊！」
「血人？爐鼎？」
江凌眼神更冷。
「是，是黑風嶺有些大人修煉需要，需要精純的生人精血，特別是童男童女和年輕修士的效果最好，這些凡人，就是養著的血人，定期抽取精血，抽乾了就，就餵生血丹吊著命，等能再抽了，繼續抽……」
那人指著那些皮包骨頭的少年少女，語無倫次。
「那些新來的，還有靈根的女子，是預備的爐鼎，供，供門內，還有，還有上面來的大人們采，採補用的……」
他又指向那幾個還算完好的少女，眼中滿是恐懼，「三天後，就是黑風嶺的大人，來，來提貨的日子，我，我只是個看門的，饒命，饒命啊……」
真相如同最污穢的膿血，徹底暴露在眾人面前。
豢養凡人如牲口，抽髓吸血！
擄掠女子，供人淫樂採補！
甚至用邪藥吊命，反覆壓榨！
而這一切的源頭，竟然指向那一品鎮世宗門，黑風嶺！
「魔影門，黑風嶺……」
江凌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冰渣。
他胸中的怒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幾乎要衝破理智。
這哪裡是什麼鎮世宗門？
根本就是披著人皮，比最兇殘的妖獸還要惡毒萬倍的畜生！
他猛地抬手，一道凌厲指風瞬間洞穿了那還在哀嚎求饒的閹人眉心。
「師尊？」
葉傾霜看向江凌，眼中的殺意和冰寒未減，但多了一絲詢問。
眾人的目光也集中在他身上。
江凌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殺意和怒火。
他當然知道，魔影門被滅，血奴和爐鼎被劫，這等同於直接向黑風嶺宣戰。
但那又如何。
人活一世，當有所為，有所不為。
「救人！」
江凌斬釘截鐵地命令，「傾霜，你安撫那些女子，找些衣物給她們。雲天去看看那些被抽乾精血的人還有沒有救，盡力而為。金燦燦，警戒！赤陽、黑岩，打開所有牢籠！」
他目光掃過這人間地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把所有人都帶回去，此地不宜久留！」
【叮！檢測到宿主覆滅魔影門，任務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完成，獎勵已發放，並觸發隱藏成就斬妖除魔，獲得積分：5000點！】
【叮！觸發緊急任務：【黑風將至】！】
【任務內容：應對三天後黑風嶺的追查與報復！】
【成功獎勵：積分10000，隨機地階法術x3。】
系統的提示音冰冷而急促，如同催命的戰鼓，重重敲在江凌心頭。
三天！
只有三天！
看著兩位大妖開始解救牢籠中奄奄一息的凡人，看著葉傾霜小心翼翼地用一件外袍裹住一個瑟瑟發抖的少女，看著華雲天皺著眉頭檢查一個幾乎不成人形的少年是否還有救……
江凌眼中最後一絲猶豫徹底消失，只剩下磐石般的冰冷與決絕。
黑風嶺？
看看是你們這滄瀾界的巨鱷牙口硬，還是我這太始宗的磐石更堅不可摧！
夜風嗚咽，仿佛預示著更加猛烈的腥風血雨，即將席捲這片邊陲之地。
……
落雀嶺的廢墟在夜色中燃燒，映照著斷壁殘垣。
江凌袖袍一卷，一股柔和而磅礴的靈力將救下的數十名氣息奄奄的少年少女托起。
赤陽妖聖與黑岩妖尊默契地釋放妖力，形成兩道穩定的護罩，裹挾著眾人，化作數道流光，悄無聲息地劃破夜空，向著太始宗方向疾馳。
夜風呼嘯，下方山林飛速倒退。
看著前方負手而行的江凌，赤陽妖聖終是按捺不住心中憂慮，低聲問道：
「宗主，魔影門雖滅，但其背後，畢竟是黑風嶺。此為一品鎮世宗門，底蘊深不可測，更有渡劫乃至大乘巨擘坐鎮。此番我等屠其分支，恐已與其結下死仇。其報復，必是雷霆萬鈞！宗主可有萬全之策？」
他的聲音帶著凝重。
身為煉虛大妖，赤陽妖聖比旁人更清楚黑風嶺的可怕。
聞言，所有人都抬頭看向江凌。
面對赤陽妖聖的擔憂，江凌卻是連身形都未曾晃動一下。
他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前方黑暗中逐漸顯露輪廓的太始山脈，嘴角甚至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淡然笑意。
「大聖，你多慮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鎮世宗門又如何？我太始宗立於此地，自有其道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若他們真敢來……」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得如同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這太始宗的山門，也不是誰都能拍得動的。安心便是。」
「……」
赤陽妖聖張了張嘴。
很想問一句，宗主，你是認真的嗎？
但看著江凌那風輕雲淡的背影，他心中雖仍有疑慮，卻莫名地安穩了許多。
其餘幾人有心想問，又不知該如何問起，只得憋著滿肚子的心思繼續趕路。
足以撕裂耳膜的慘叫聲響徹地牢。
鮮血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混合著某些不可名狀的碎塊，濺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葉傾霜的身影出現在黑岩妖尊手邊，冰魄劍劍尖滴落著滾燙的鮮血。
她眼神冰冷得如同萬載玄冰，死死盯著對方，仿佛在看一件骯髒的垃圾。
嘶！
在場的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感覺胯下一涼，不約而同地向後挪了半步，看向葉傾霜的目光充滿了忌憚。
這丫頭……太狠了！
江凌強壓下那點不適感，看向黑岩妖尊手中那昏死過去的閹人：「弄醒他。」
黑岩妖尊手指一彈，一股妖力粗暴地刺入其體內。
「呃啊……」
那人被劇痛和妖力雙重刺激下醒來，下體傳來的難以想像的劇痛讓他幾乎再次昏厥。
但看到周圍那些如同看死人般的目光，尤其是葉傾霜那冰寒刺骨的眼神，他嚇得連慘叫都憋了回去，身體如篩糠般的顫抖。
「說！這些人是怎麼回事？否則……」
江凌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目光掃過他鮮血淋漓的下身，「本座不介意現在就送你走。」
那弟子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有半分隱瞞，忍著劇痛，斷斷續續地哭嚎道：
「說，我說！這些都，都是給黑風嶺的大人們準備的血人和爐鼎，是宗主指使的，不關我的事啊！」
「血人？爐鼎？」
江凌眼神更冷。
「是，是黑風嶺有些大人修煉需要，需要精純的生人精血，特別是童男童女和年輕修士的效果最好，這些凡人，就是養著的血人，定期抽取精血，抽乾了就，就餵生血丹吊著命，等能再抽了，繼續抽……」
那人指著那些皮包骨頭的少年少女，語無倫次。
「那些新來的，還有靈根的女子，是預備的爐鼎，供，供門內，還有，還有上面來的大人們采，採補用的……」
他又指向那幾個還算完好的少女，眼中滿是恐懼，「三天後，就是黑風嶺的大人，來，來提貨的日子，我，我只是個看門的，饒命，饒命啊……」
真相如同最污穢的膿血，徹底暴露在眾人面前。
豢養凡人如牲口，抽髓吸血！
擄掠女子，供人淫樂採補！
甚至用邪藥吊命，反覆壓榨！
而這一切的源頭，竟然指向那一品鎮世宗門，黑風嶺！
「魔影門，黑風嶺……」
江凌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冰渣。
他胸中的怒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幾乎要衝破理智。
這哪裡是什麼鎮世宗門？
根本就是披著人皮，比最兇殘的妖獸還要惡毒萬倍的畜生！
他猛地抬手，一道凌厲指風瞬間洞穿了那還在哀嚎求饒的閹人眉心。
「師尊？」
葉傾霜看向江凌，眼中的殺意和冰寒未減，但多了一絲詢問。
眾人的目光也集中在他身上。
江凌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殺意和怒火。
他當然知道，魔影門被滅，血奴和爐鼎被劫，這等同於直接向黑風嶺宣戰。
但那又如何。
人活一世，當有所為，有所不為。
「救人！」
江凌斬釘截鐵地命令，「傾霜，你安撫那些女子，找些衣物給她們。雲天去看看那些被抽乾精血的人還有沒有救，盡力而為。金燦燦，警戒！赤陽、黑岩，打開所有牢籠！」
他目光掃過這人間地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把所有人都帶回去，此地不宜久留！」
【叮！檢測到宿主覆滅魔影門，任務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完成，獎勵已發放，並觸發隱藏成就斬妖除魔，獲得積分：5000點！】
【叮！觸發緊急任務：【黑風將至】！】
【任務內容：應對三天後黑風嶺的追查與報復！】
【成功獎勵：積分10000，隨機地階法術x3。】
系統的提示音冰冷而急促，如同催命的戰鼓，重重敲在江凌心頭。
三天！
只有三天！
看著兩位大妖開始解救牢籠中奄奄一息的凡人，看著葉傾霜小心翼翼地用一件外袍裹住一個瑟瑟發抖的少女，看著華雲天皺著眉頭檢查一個幾乎不成人形的少年是否還有救……
江凌眼中最後一絲猶豫徹底消失，只剩下磐石般的冰冷與決絕。
黑風嶺？
看看是你們這滄瀾界的巨鱷牙口硬，還是我這太始宗的磐石更堅不可摧！
夜風嗚咽，仿佛預示著更加猛烈的腥風血雨，即將席捲這片邊陲之地。
……
落雀嶺的廢墟在夜色中燃燒，映照著斷壁殘垣。
江凌袖袍一卷，一股柔和而磅礴的靈力將救下的數十名氣息奄奄的少年少女托起。
赤陽妖聖與黑岩妖尊默契地釋放妖力，形成兩道穩定的護罩，裹挾著眾人，化作數道流光，悄無聲息地劃破夜空，向著太始宗方向疾馳。
夜風呼嘯，下方山林飛速倒退。
看著前方負手而行的江凌，赤陽妖聖終是按捺不住心中憂慮，低聲問道：
「宗主，魔影門雖滅，但其背後，畢竟是黑風嶺。此為一品鎮世宗門，底蘊深不可測，更有渡劫乃至大乘巨擘坐鎮。此番我等屠其分支，恐已與其結下死仇。其報復，必是雷霆萬鈞！宗主可有萬全之策？」
他的聲音帶著凝重。
身為煉虛大妖，赤陽妖聖比旁人更清楚黑風嶺的可怕。
聞言，所有人都抬頭看向江凌。
面對赤陽妖聖的擔憂，江凌卻是連身形都未曾晃動一下。
他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前方黑暗中逐漸顯露輪廓的太始山脈，嘴角甚至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淡然笑意。
「大聖，你多慮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鎮世宗門又如何？我太始宗立於此地，自有其道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若他們真敢來……」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得如同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這太始宗的山門，也不是誰都能拍得動的。安心便是。」
「……」
赤陽妖聖張了張嘴。
很想問一句，宗主，你是認真的嗎？
但看著江凌那風輕雲淡的背影，他心中雖仍有疑慮，卻莫名地安穩了許多。
其餘幾人有心想問，又不知該如何問起，只得憋著滿肚子的心思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