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給霉運裝個定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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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路嘉俊屁顛屁顛跑去聯繫唐國峰申請「特殊任務津貼」的背影,李長青和許清念對視一眼,默契地擊了個掌。

  「搞定!」許清念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既體現了我們的高風亮節,又拿到了實質性的補償,完美!」

  李長青無奈地笑著搖頭:「老婆,你這變臉速度,川劇大師看了都得喊你一聲祖師爺。」

  「哼,這叫策略!」許清念皺了皺鼻子,「總不能白打工吧?還是在這種鬼地方!再說了,咱們的蜜月被打斷,精神損失費總得算點吧?」

  不一會兒,路嘉俊滿面春風地回來,沖倆人比了個『OK』的手勢:

  「搞定了!唐局一聽是長青你主動要求留下幫忙,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津貼的事情一口答應,並且還說數額絕對讓你們滿意!他還說,『告訴長青和清念,國家不會忘記他們的奉獻!』」

  李長青和許清念聞言,臉上頓時綻放出無比堅定的神色:

  「別談什麼奉獻不奉獻的,都是為了和平嘛!」

  夫妻倆異口同聲,語氣那叫一個真誠,給路嘉俊看的額角直跳。

  要不說你們是兩口子呢,做事說話都一個尿性。

  加班費談攏,接下來自然該討論正事了。

  三人找了間還算完好的小會議室,路嘉俊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翻出半包茶葉,勉強泡了三杯顏色可疑的「戰地茶」。

  端著這杯能照見人影的淡茶,李長青提出了核心問題:

  「所以,路書記,我們現在具體該怎麼做?總不能真讓我去邊界線上站著,指望兩邊看我順眼就停火吧?」

  聽到這個問題,剛才還興致勃勃的路嘉俊,眉頭也皺了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他犯難了。

  以前李長青執行的任務,目標都極其明確。

  去櫻花國,就讓他們的經濟玩完。

  去棒子國,就讓他們體驗一下什麼叫叫天天不應。

  去鷹醬國,就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所以李長青要做的事也非常簡單,只要人待在那個國家的領土上,當一個安靜的美男子,他那逆天的霉運就會自動索敵,精準作妖。

  可現在不一樣啊。

  現在的目標是讓巴樂絲坦和以瑟烈停手,坐下來喝茶聊天,和平解決問題。

  這怎麼讓李長青的霉運來完成?

  總不能讓他往戰場中間一站,然後兩邊同時啞火吧?

  這霉運定律也不支持這種「負負得正」的和平操作啊。

  「這個嘛.....確實有點棘手。」

  看著路嘉俊那張比便秘還難受的臉,李長青內心瘋狂吐槽。

  不是吧阿Sir?

  你把我強行留下加班,結果連個行動方案都沒有?

  你這屬於是病急亂投醫,逮著個蛤蟆都想擠出腦白金來啊!

  就在氣氛即將陷入尷尬的死循環時,一旁的許清念捏著光潔的下巴,若有所思地開口了。

  「我倒是有個想法。」

  瞬間,兩道求知若渴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她。

  「以前的幾次事件,長青的霉運想要發揮最大、最精準的效果,都有一個共同點。」

  許清念伸出一根手指。

  「那就是,讓他靠近那些國家的高層領導人。」

  「只要他跟目標人物產生了『近距離接觸』,霉運的指向性就會變得異常清晰,效果拔群。」

  她看向李長青:「換句話說,你的霉運就像是個需要鎖定目標的導航飛彈。離目標越近,關聯越深,效果就越顯著。」

  路嘉俊的眼睛瞬間亮了。

  對啊!

  過去的幾次事件,從櫻花國首相到棒子國總統,再到鷹醬國那幫議員,哪個不是跟李長青見了面、握了手、甚至吃了飯之後,就開始倒八輩子血霉的?

  這簡直就是人形自走因果律兵器的「索敵機制」!

  「所以~」許清念給出了最終方案,「不如,我們先讓長青去分別見見巴樂絲坦和以瑟烈的領導人,看看情況怎麼樣?」


  李長青聽得一愣一愣的:「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先去跟這兩邊的老大,握個手,合個影,蹭個飯?給我的霉運『定位』一下?」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路嘉俊興奮地點頭,「我們先去見面,表達我們龍國希望和平的立場。無論他們態度如何,只要你和他們產生了接觸,你的『霉運』或許就會開始圍繞著『停戰』這個與你產生關聯的核心訴求,開始……呃……『運作』起來。至於具體會怎麼運作,那就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了,但總比我們在這裡乾等著強!」

  許清念補充道:「而且,見面本身也是外交斡旋的一部分,符合路大使你的任務要求。成了,是我們外交努力和長青『暗中助力』的結果;不成,我們也盡了力,順便給長青的霉運上了個『引導頭』。」

  路嘉俊越聽越覺得此計甚妙,當即拍板:「既如此,事不宜遲!我馬上通過外交渠道聯繫雙方,安排見面!就以龍國特使的身份!」

  不得不說,龍國作為安理會常任理事國之一,面子還是有的。儘管處於戰爭狀態,雙方還是勉強同意了與龍國代表的短暫會面。

  首先去見的是以瑟烈的領導人。

  會談地點安排在一處戒備森嚴的地下指揮所內,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繃的、屬於勝利者的傲慢氣息。以瑟烈的領導人是一個神色冷硬、目光銳利的中年男人,即便坐在那裡,也給人一種隨時會撲出去的獵豹之感。

  路嘉俊率先表達了龍國對當前局勢的關注,以及希望雙方保持克制,通過對話和平解決爭端的立場。

  輪到李長青時,他按照事先商量的,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誠懇(雖然他覺得自己出現本身就可能是個不祥之兆):「閣下,戰爭帶來的只有傷痛和毀滅。能否考慮暫時停火,坐下來談談?尋找一個對雙方民眾都更有利的解決方案?」

  以瑟烈領導人聽完翻譯,嘴角勾起一抹近乎譏諷的弧度,態度強硬得像一塊花崗岩:

  「解決什麼問題?沒什麼問題需要解決的。」他揮了揮手,仿佛在驅趕一隻蒼蠅,「馬上,這場戰爭就能徹底結束,我們是以瑟烈,是當之無愧的勝者!歷史將由勝利者書寫!」

  他身體前傾,目光咄咄逼人:「再說了,這裡的土地,自古以來就屬於我們!是巴樂絲坦人非法占據了我們的應許之地!我們現在所做的,不過是拿回本來就屬於我們的東西罷了!這叫物歸原主,有什麼問題嗎?」

  李長青還想再說什麼,比如提一提戰爭對普通民眾的傷害,但旁邊的路嘉俊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沖他微微搖了搖頭。

  李長青會意,知道再說下去也是徒勞,便閉上了嘴。

  路嘉俊又公式化地說了幾句希望謹慎考慮、和平可貴之類的場面話,便起身告辭。以瑟烈領導人甚至沒有起身相送,只是冷淡地點了點頭,注意力已經回到了面前的軍事地圖上。

  離開陰冷的地下指揮所,重新回到布滿彈坑的地面,許清念忍不住小聲吐槽:「我的天,這態度也太囂張了吧!我們好歹也是代表著龍國來的,他們怎麼敢這個態度?一點基本的外交禮儀都不講了?而且,他們就不考慮一下,持續戰爭給自己國民帶來的影響和負擔嗎?」

  路嘉俊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看透世事的苦笑,低聲解釋道:「清念同志,你要知道,以瑟烈是鷹醬國最鐵桿的盟友之一,每年拿著鷹醬巨額的軍事援助。我這麼說,你清楚他為什麼是這種有恃無恐的態度了吧?在他看來,有鷹醬爸爸撐腰,他無所畏懼。至於戰爭對國民的影響……」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這一點,我們作為局外人,其實很難去評說。在他們的宣傳和教育體系下,很多民眾會認為他們的軍隊是為國家開疆拓土、收復失地的英雄,他們所行之事是光榮的,是正確的。因此,短期內,他們可能會給予巨大的支持,甚至忽略掉戰爭帶來的傷痛。這是一種……被精心構建起來的集體情緒。」

  李長青默默地點了點頭。他想起在網上看到過的某些言論,確實存在這種將侵略行為合理化、英雄化的現象。

  「行了,我們本來就不指望這一次會面能解決問題。」路嘉俊調整了一下情緒,說道,「走吧,去巴樂絲坦那邊看看。希望那邊能有點不一樣的氛圍。」

  三人輾轉前往巴樂絲坦領導人的臨時駐地。與以瑟烈那邊充滿進攻性的氛圍完全不同,這裡籠罩在一片悲壯而壓抑的氣氛中。駐地條件簡陋,進出的工作人員臉上都帶著疲憊和悲戚。

  巴樂絲坦的領導人是一位頭髮花白、眼窩深陷的老者,他穿著一件略顯陳舊的中山裝,神色間充滿了難以掩飾的疲倦和煎熬,仿佛整個國家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瘦削的肩膀上。


  一見到路嘉俊等人,他立刻強打起精神,主動迎了上來,緊緊握住路嘉俊的手,語氣真誠甚至帶著一絲懇切:

  「路大使,非常感謝!非常感謝龍國在這個時候還能派代表過來,關注我們這裡的局勢。感謝你們為和平做出的努力!」

  他的態度與以瑟烈領導人形成了鮮明對比。

  在隨後的會談中,這位老者沒有表現出任何咄咄逼人的氣勢,反而流露出深深的無奈和痛苦。

  「如果可以,我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希望這場戰爭能夠立刻停止。」他聲音沙啞,眼神中帶著血絲,「我們的城市在燃燒,我們的人民在流血,孩子們在哭泣……每一聲爆炸,都像是在我的心上扎了一刀。」

  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片刻後才睜開,眼中卻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但是,路大使,李同志,許同志……現在,我不能停手。」

  「我們已經有成千上萬的同胞死在了這場衝突中,他們有的是手無寸鐵的平民,有的是保家衛國的戰士。他們的血不能白流。」他的聲音雖然不高,卻帶著一種沉重的力量,「如果我此刻選擇罷手言和,我該如何面對那些失去親人的家庭?如何告慰那些犧牲戰士的在天之靈?在他們的家人眼中,他們的死去就會變得毫無意義,毫無價值!」

  他看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牆壁,看到了那片滿目瘡痍的土地和悲泣的人民。

  「戰爭一旦開始,尤其是當一方付出了慘重的流血代價後,它就很難僅僅因為外部的調停而簡單停止。它需要有一個結果,一個能對內部有所交代的結果。哪怕這個結果……最終可能依舊是苦澀的。」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身為一國領導人的無奈和決絕。

  看著對方那混合著悲痛與堅定的複雜眼神,李長青心中五味雜陳。他張了張嘴,卻發現任何勸解的話語在此刻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最終,他只能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和理解的目光。

  「我們明白了。」李長青輕聲說道,語氣沉重。

  路嘉俊也嘆了口氣,再次表達了龍國願意在合適時機繼續為和平努力的立場,便結束了這次令人心情沉重的會面。

  離開巴樂絲坦的駐地,三人都沉默了很久。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射在破碎的街道上,與周圍的斷壁殘垣融為一體。

  「兩邊態度截然不同,但……想讓戰爭立刻停止,看起來都希望渺茫啊。」許清念打破了沉默,語氣有些低落。

  路嘉俊揉了揉眉心:「是啊。一邊是勝利在望,傲慢強硬;一邊是血仇在身,退無可退。這幾乎是個死結。」

  李長青抬頭望向被硝煙染成暗紅色的天空,感受著空氣中尚未散盡的火藥味,喃喃自語:

  「見面是見完了,『目標』也算鎖定了。接下來……就看我這不靠譜的『被動技能』,這次能不能創造點……和平的『奇蹟』了?」

  他心裡一點底都沒有。讓霉運帶來和平?這聽起來比讓哈士奇看家還不靠譜。

  但不知為何,看著這片飽受創傷的土地,他內心深處,竟然也隱隱生出那麼一絲微弱的、不切實際的期待。

  萬一呢?

  就在他這念頭升起的瞬間,遠處,以瑟烈控制區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聲異常沉悶、絕非普通炮彈爆炸的巨響,連腳下的大地都隨之猛地一震!

  緊接著,一陣混亂的警報聲尖銳地劃破了黃昏的天空。

  路嘉俊、李長青、許清念三人同時一愣,下意識地互相對視了一眼。

  路嘉俊嘴角抽動了一下,看向李長青,眼神複雜:

  「長青……你這『被動技能』……好像……已經開始『運作』了?」

  怎麼說呢。

  除了震驚之外,老李還有點小麻。

  『軒轅』都能造出來,這玩意,我們這麼多人,一定也能造出來!

  甚至,老李還做好了和妻子大請長假,然後在科研前線一直奮戰苦鬥的準備。

  結果你現在和我說啥?

  所有問題已經被攻克,只需要完成後續的製造問題就行了?

  換而言之,自己這些人只要來這裡干點體力活就完事了?

  不僅是老李麻,其實在場的所有科研學者都有類似的心情。

  這就好比一位領導將一群人召集起來,慷慨激昂的大發一通演講,整得眾人以為大難將至,所有人心裡都燃起一團火,想豁出一條命奮起反抗時。


  領導又來了一句:

  「曬出去的稻子大家抓緊收,等會就要下雨了。」

  有種本以為你看上的是我的智慧,結果你看上的卻是我的身體的既視感。

  但麻完之後,眾人心底升起的卻是無盡的震驚。

  一雙雙目光更是不由自主的看向台上的那位神色淡漠的青年。

  強束雷射炮!

  這個光是聽到名詞,就讓他們生出一種無從下手的技術。

  居然已經被眼前這名青年給研發了出來!

  雖說目前只存在於理論階段,但國家上層對這一理論緊急增添了相應設備,更是加急調任了他們這些人手。

  這從側面就說明了,國家已經認可了這個理論。

  覺得雲平設想中的強束雷射炮是能夠完成的!

  此刻,他們終於明白了。

  國家為什麼會把這個年輕人賜予院士之名,更明白了,為什麼毫無團隊領導經驗的他,能被冠於總工程師這一重擔。

  因為....

  他的才華,值得!

  .............

  該說不說,身為在科研領域浸染許久的學者,在接受能力方面眾人還是非常強的。

  只是稍稍片刻,他們的狀態便轉變了過來,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強束雷射炮的技術層面上,並且向雲平提出了各方面的問題。

  而雲平也沒有絲毫藏掖的想法,面對台下這些老前輩們的提問,他盡數給出回答。

  終於,經過了整整數個小時的探討,在得出最正確的研發製作方向後,一眾科研人員才漸漸散去,回去準備著接下來的工作。

  雲平也終於是緩了口氣,來到飲水機前,準備給自己接杯水。

  只是在這之前,一隻蒼老的手率先將一杯水遞到了他的面前。

  是程老,也就是龍科院加急科研項目組的負責人,剛剛被眾學者稱作領導進行台前講話的便是他。

  「多謝程老了。」

  接過水杯,雲平開口道謝。

  這個道謝並不單單是指這杯水,更是對自己上台前,程老幫自己鎮的場面。

  「沒什麼好謝的,你們在為國家努力,我一個粗人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做些事情了。」

  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老人顯然對雲平方才的表現十分滿意。

  但隨即他又瞟了一眼四周,貼到雲平耳邊小聲的問:

  「雲平院士,這強束雷射炮真的和你說的那樣,研發時間只需要六到八個月?」

  「順利的話,預估五個月左右就能完成設備的製造,只是裝載在『軒轅』上還要花費點時間,所以真正的預估時間是在六個月左右。」

  聽到這一準確的回答,程老蒼老的臉上稍稍有些激動。

  「那你們加油!讓那些老頑固們看看你們年輕人真正的水平!」

  雲平眨了眨眼,有些疑惑:「老...頑固?」

  「害,就是六代機研發項目組的那些人,本來緊急調任方面是想將他們全部調過來的,但聽到『軒轅』的事後他們壓根一點都不信。」

  「說什麼六代戰機的研發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哪怕有了更好的機型出現,在還沒完全確認真實性和實際性能之前,這項項目絕對不能停下。」

  一想到這,程老火氣莫名的就上來了。

  六代機研發項目組是匯聚了當下龍國空天領域最頂尖的一批科研人才的項目組。

  原本如果他們能加入到這邊來,那強束雷射炮的研發進度估計還能快上不少。

  結果那群老頑固,自己的話是一丁點都聽不進去,非得守著那還進度不足百分之二十的研究成果。

  就連自己拿出相關設計圖,他們都閉眼不看。

  說什麼:「程老,您就別逗我了。」

  「電影我也是有看的,您這設計圖上的機型,不就擺明了是《絕密戰機》里的飛鳥號嗎。」

  那調侃的語氣,讓程老回想起來都還額頭青筋直跳。

  咋的?電影裡的東西咱就不能給它造出來?


  咱不僅要給它造出來,還得一造造倆呢!

  「等『軒轅』徹底完工,他們也會來測試現場,到時候你可得讓他們開開眼!」

  說著,程老臉上的笑意又是濃了一分,儼然一副頑童的形象。

  對此,雲平搖了搖頭,微微苦笑。

  其實他也能理解為什麼六代機研發項目組對『軒轅』難以接受。

  越是了解六代機,就越清楚六代機的研發難度。

  更何況還是『軒轅』這架超越六代機標準的跨時代戰機。

  這就好比在幼兒園裡你告訴老師加減乘除太過簡單,要求老師給你高等級奧數題目,老師不被會為此興奮激動,只會摸著你的額頭問:

  「你沒事吧?」

  如果換做雲平自己是六代機研發項目組的一員,恐怕也會是這般心情。

  又是一番寒暄過後,在臨走之前,程老深深的看著雲平,最終在雲平的肩上重重一拍。

  「孩子,以後恐怕都要辛苦你了。」

  這一拍,既是責任的交付,也是被寄託的希望。

  雲平也能深深的感受到,名為『責任』的東西,落在了他的肩頭。

  在獲得『院士』這一稱謂起,他獲得了相應的殊榮,同時,也得擔任起相應的重量。

  雲平很清楚這一點,他向程老回以注視,平淡開口:

  「程老,我不會說什麼『放心,都交給我』這種大話。」

  「言語是表達方式里效率最低下的一種。」

  言外之意便是,他會用行動,堪起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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