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萬星來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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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世界範圍內的軒然大波相比,龍國國內,則是一片喜氣洋洋的沸騰景象。

  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長青和許清念,在結束任務後,也是真真切切的感受了一下棒子國的各個景點,然後才回到了國內。

  一架專機,秘密降落在京城郊外的一處軍用機場。

  艙門打開,李長青和許清念並肩走下舷梯。

  沒有鮮花,沒有紅毯,甚至連歡迎的橫幅都沒有一條。

  停機坪上,只有兩個男人站在那裡,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正是唐國峰和路嘉俊。

  「長青同志!清念同志!歡迎回家!」

  人還沒走近,唐國峰那洪亮的聲音已經先傳了過來。

  他快步上前,根本不給李長青反應的機會,上來就是一個用力的熊抱。

  「好小子!幹得漂亮!太漂亮了!」

  唐國峰用力拍著李長青的後背,那力道,拍得李長青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這老頭子,看著文質彬彬的,手勁怎麼這麼大。

  「唐局,唐局,您輕點……」李長青被勒得齜牙咧嘴,「骨頭要斷了。」

  「哈哈哈哈!」唐國峰鬆開他,臉上是前所未有的燦爛笑容,「你們這次,可是為國家立下了天大的功勞!天大的功勞啊!」

  旁邊的路嘉俊也走了上來,他推了推眼鏡,雖然努力保持著矜持,但那上揚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長青,這次多虧了你,我這輩子都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路嘉俊感慨萬千。

  以前搞外交,都是他想方設法,費盡口舌去跟人談判,爭取利益。

  這次倒好,他什麼都沒幹,就坐在大使館裡喝喝茶,對方就哭著喊著把主權送上門來了。

  這種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面對兩位大佬的熱情,李長青只能尷尬地撓了撓頭。

  「主要還是唐局和路大使你們運籌帷幄,我就是……隨便幫了點小忙。」

  這話一出,唐國峰和路嘉俊對視一眼,都笑了。

  小忙?

  讓三十五個國家同時發生精準天災,最後逼得棒子國割讓經濟主權,還主動請求駐軍。

  這要是算小忙,那什麼才算大忙?

  「行了,你小子就別謙虛了。」唐國峰擺了擺手,臉上的笑意更濃,「上面已經知道了你們的功績,對你們的評價很高。你們這次回來,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說著,他話鋒一轉,看向李長青和許清念,帶著幾分長輩的關懷。

  「我可聽說了,你們倆這次回去,就該準備婚禮了吧?」

  婚禮?

  聽到這兩個字,李長青的心裡咯噔一下。

  他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許清念,只見後者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羞澀而期待的紅暈。

  是啊,是該辦婚禮了。

  然而,還不等李長青開口,唐國峰便大手一揮,豪氣干雲地宣布道:

  「你們的婚禮,國家給你們包了!」

  李長青:「?」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唐國峰卻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興致勃勃地繼續說道:「你們是國家的功臣,你們的婚禮,就得辦得風風光光!要多盛大就辦多盛大!場地、安保、賓客,所有的一切,你們都不用操心,我們全部給你們安排得明明白白!」

  「這是你們應得的榮譽!」

  「對對對!」路嘉俊也在一旁興奮地附和,「場地就用國賓館最大的那個宴會廳,到時候請最好的國宴廚師團隊!婚車直接上頂配的紅旗禮賓車隊!再給你們安排個軍樂團現場奏樂!保證是獨一無二,史無前例的婚禮!」

  聽著兩人越說越離譜的設想,李長青的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冷汗。

  國賓館?

  國宴廚師?

  紅旗車隊?

  軍樂團?

  這他媽是要結婚還是要搞國慶閱兵啊!

  別人結婚,是喜事。


  他結婚,那是要出事的!

  以他這體質,真要按唐國峰他們說的這麼搞,婚禮當天會發生什麼,他簡直不敢想。

  紅旗車隊半路集體爆胎?

  國宴廚師全體食物中毒?

  軍樂團奏樂奏到一半,樂器全炸了?

  還是說,國賓館的宴會廳屋頂突然塌了?

  到時候,全國人民通過直播,看著新郎官被埋在廢墟底下……

  那畫面太美,李長青已經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那個……唐局,路大使……」

  李長青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我們……我們就想簡簡單單地辦個酒席,請親戚朋友吃頓飯就行了……不用那麼麻煩……真的不用……」

  他現在只想低調,越低調越好。

  如果可以,最好是找個小飯館,悄悄把事辦了,千萬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然而,唐國峰卻把他的推辭當成了謙虛。

  「哎!這怎麼能行!」他當即板起臉,「你們是英雄,英雄的婚禮怎麼能草草了事!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你不用管了,等著當新郎就行!」

  那不容置喙的口吻,讓李長青苦笑不已。

  他求助似的看向許清念,希望她能幫自己說兩句話。

  可許清念顯然也被唐國峰描繪的藍圖給說動了。

  哪個女孩不幻想自己有一場盛大而浪漫的婚禮呢?

  雖然她也知道李長青的體質特殊,但看著唐局和路大使那熱情的樣子,也不好直接拒絕。

  她只能對著李長青投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李長青:「……」

  完了。

  芭比Q了。

  「你們看,我連場地照片都找好了!」

  路嘉俊像是獻寶一樣,掏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遞到兩人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金碧輝煌,極盡奢華的巨大宴會廳,水晶吊燈璀璨奪目,足以容納上千人。

  「怎麼樣?氣派吧!這就是國賓館一號廳!到時候給你們包下來!」

  李長青看著那張照片,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仿佛已經看到這盞巨大的水晶吊燈,在婚禮進行到一半時,直愣愣地從天花板上砸下來的場景。

  「路大使,您這手機……像素挺高啊。」

  李長青沒話找話,試圖轉移一下話題。

  「那是!」路嘉俊得意地揚了揚手機,「最新款的龍為旗艦機,搭載了我們最新研發的崑崙晶片,無論是性能還是拍照,都是世界頂尖水平!堪稱遙遙領先!」

  他說著,還想把照片放大給李長青看細節。

  然而,就在他手指觸碰到屏幕的瞬間。

  「滋啦——」

  一聲輕微的電流聲響起。

  路嘉俊手裡的那台,代表著龍國最高科技結晶的旗艦手機,屏幕猛地閃爍了一下,然後……

  黑了。

  徹底黑了。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路嘉俊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

  他愣愣地看著手裡黑屏的手機,按了按開機鍵。

  沒反應。

  再按。

  還是沒反應。

  「奇了怪了……」他一臉懵逼地嘀咕著,「出門的時候剛充滿的電啊……怎麼突然就關機了?」

  唐國峰也湊過來看了一眼,同樣是一頭霧水。

  「是不是壞了?沒道理啊,這可是剛出的新機,質量檢測都是最高標準。」

  最後,得不出結論的倆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看向了李長青。

  經歷了這麼多,無論是唐國峰還是路嘉俊,現在都明白了一個道理。

  當你周圍發生了什麼無法理解的事,剛好李長青又在旁邊時,你只需要把鍋甩給他就行。

  准沒錯!


  感受著兩人的目光,李長青翻了個白眼。

  啊對對對,是我,是我。

  ........

  在李長青強烈的要求下,最終還是說服了唐國峰那國家為自己辦婚禮的說法。

  至於怎麼說的.....

  「我李長青能有今天,離不開國家的重視,離不開國家的培養,雖說我們的確在為國家工作,但國家已經為我們做的夠多了!像婚禮這種私人方面的事,我覺得還是不勞煩國家了!」

  說這話時李長青那叫一個剛正不阿,兩句不理國家,聽的唐國峰直點頭讚嘆。

  不愧是我唐國峰看中的苗子,這根....夠紅。

  也正因如此,唐國峰這才鬆了口。

  而這邊搞定完唐國峰,李長青要面臨的一件事,是對他而言,比和鷹醬國談判還要緊張的「戰役」。

  見許清念家長。

  許清念的家,是一棟位於市郊的雅致小樓,帶著一個種滿了花草的小院。

  客廳里,許清念的父親許建國,和母親王慧蘭,正襟危坐地坐在沙發上,正笑呵呵的地打量著眼前的李長青。

  倆人是見過李長青的,並且早在之前那次,就已經把李長青認為了准女婿。

  這會許清念把他帶回來,兩個老人那別提多高興了。

  李長青被二老看得有點發毛,但還是強撐著鎮定,臉上掛著標準而禮貌的微笑。

  沒辦法,雖然知道許父許母很隨和,但自己這次來是真正的『拐』他們的女兒,怎麼樣都會有緊張的情緒。

  許清念則在一旁,一會兒看看自家父母,一會兒又看看李長青略顯僵硬的笑容,忍不住想笑,卻又只能拼命憋著。

  「叔叔,阿姨,喝茶。」

  李長青將泡好的茶水,恭恭敬敬地遞到二老面前。

  「嗯。」許建國點了點頭,端起茶杯,象徵性地抿了一口。

  一番客套的寒暄過後,氣氛總算沒有剛開始那麼凝重了。

  王慧蘭看著李長青,越看越滿意,臉上的笑都要咧到嘴後根去了。

  「長青啊,你和小念的事,我們都聽她說了。你們能走到一起,我們做父母的,也很為你們高興。」

  「既然你們都有結婚的打算了,那有些事情,咱們今天就敞開來說,你看怎麼樣?」

  來了。

  正題來了。

  李長青立刻坐直了身體,態度無比端正。

  「阿姨您說,我聽著。」

  王慧蘭和許建國對視了一眼,然後笑著開口:「我們家也不是什麼講究老傳統的家庭,那些繁文縟節,咱們都可以省了。」

  「就是關於這個彩禮嘛……」

  聽到「彩禮」兩個字,一旁的許清念耳朵都豎起來了。

  李長青也是心中一凜。

  雖說他和許清念的感情,早已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但該有的禮數,他一點也不想少。

  「叔叔阿姨,關於彩禮,您二位儘管開口。」李長青的態度十分誠懇,「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滿足。」

  許建國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我們不是要賣女兒,錢多錢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對念念的心意。」

  王慧蘭也笑著接話:「就是這個道理。我們看重的,是你這個人。」

  「這樣吧。」許建國沉吟了一下,給出了一個數字。

  「你就給個六萬六,圖個吉利,六六大順。多了我們也不要。」

  六萬六?

  李長青微微一愣。

  這個數字,在如今這個年代,別說是在魔都這樣的城市,就算是在普通的小縣城,都算是相當「樸素」的彩禮數額了。

  他本來以為,怎麼也得是六位數起步,甚至都做好了對方報出一個七位數的準備。

  結果……就這?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許清念,卻發現對方的反應比他還大。

  「什麼?!」

  許清念蹭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六萬六?!爸!媽!你們沒搞錯吧!」

  她指著自己的鼻子,氣鼓鼓地開口。

  「你們含辛茹苦養了二十多年的寶貝女兒,國安局的精英特工,未來的國之棟樑!就值六萬六?!也太沒出息了吧!」

  「你們這是嫁女兒還是清倉大甩賣啊!」

  「你真是我親媽嗎!」

  看著自家女兒這副炸毛的樣子,王慧蘭非但沒生氣,反而被逗樂了。

  她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六萬六都多了!」

  王慧蘭斜了她一眼,慢條斯理地開口。

  「要我說,以你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性子,還有那看見吃的就走不動道的德行,有人肯要你就不錯了!」

  「我還想倒貼給長青六萬六,感謝他為民除害呢!」

  許清念:「…….」

  她張了張嘴,一口氣堵在胸口,半天沒說出話來。

  扎心了。

  太扎心了。

  看著女兒那吃癟的模樣,許建國在旁邊看得直樂,但還是出來打圓場。

  他拉著許清念坐到一旁,壓低了聲音,語重心長地勸誡。

  「你這孩子,鬧什麼。」

  「這年頭,因為彩禮嫁妝鬧掰的小情侶還少嗎?你和長青感情好是基礎,但也不能在這些事情上計較,傷了和氣。」

  許建生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道理卻很實在。

  許清念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她嘟著嘴,小聲咕噥著。

  「我當然知道感情最重要……可是……可是六萬六也太少了吧……」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細不可聞。

  「怎麼樣……怎麼樣也得……也得九萬九吧……寓意長長久久嘛……」

  許建國還以為女兒開竅了,剛想點頭,就聽到她接下來的話。

  「實在不行,多的那三萬三,直接給我就行,我平時還想買點零食,手頭有點緊……」

  許建國:「……」

  王慧蘭:「……」

  夫妻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我們尋思你這九萬九....也沒出息到哪啊。

  ........

  談完彩禮,後續的氣氛有些出乎意料的和諧。

  許父許母坐在沙發上,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正仔細地打量著李長青。

  那目光里,沒有審視,沒有挑剔,只有丈母娘看女婿時,那種越看越滿意的歡喜。

  李長青坐在對面,背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表現得像個即將接受面試的應屆生。

  來之前,他甚至緊張地在網上查閱了無數「第一次見岳父岳母攻略」,準備了應對各種刁鑽問題的標準答案。

  什麼工作收入,未來規劃,房車準備……

  他甚至做好了對方提出「房子必須寫清念名字」這種要求的心理準備。

  然而,預想中的盤問和刁難,一個都沒有出現。

  許母只是拉著女兒的手,笑呵呵地問著兩人平日裡的瑣事,許父則在一旁泡著茶,偶爾插上一兩句,關心一下李長青的身體。

  全程,兩位老人沒有提半個關於錢的字。

  沒有問他存款幾位數,沒有問他房子買在哪,更沒有提什麼三金五金。

  那份純粹的,對自己女兒即將出嫁的喜悅,是那麼的真切,不摻雜任何物質的考量。

  只能說,這才是正常的婚姻發展。

  無論是上一輩還是下一輩,都該為即將到來的美好未來而開心,而不是拘泥於那些冰冷的數字。

  「既然你們倆感情這麼好,那婚事我看也別拖了。」許父將一杯泡好的熱茶推到李長青面前,笑呵呵地開口。

  「我跟你們阿姨看了看日子,半個月後,就是個難得的好日子,宜嫁娶。」

  半個月?

  這個速度,讓李長青和許清念都愣了一下。


  不過轉念一想,這確實是長輩的風格,雷厲風行,不拖泥帶水。

  「我們沒問題。」許清念看了一眼李長青,臉上泛起一抹幸福的紅暈。

  李長青也立刻點頭:「全聽叔叔阿姨安排。」

  ……

  時間一晃,便是半月之後。

  婚禮當天。

  奢華的露天會場,賓客如雲。

  許清念則在化妝間裡,由專業的化妝師和閨蜜團圍繞著。她穿著潔白的婚紗,美得不可方物,但握著捧花的手心,也微微有些出汗。

  「放鬆點,新娘子,你今天超美的!」伴娘看她那緊張的模樣,也是在一旁握著拳頭打氣。

  許清念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跳:「我這不是緊張,我這是.......在為可能發生的各種意外做心理建設。」

  她可沒忘記李長青那離譜的體質,平時都各種小災小難層出不窮,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能不能收斂都還是個未知數。

  露天會場內,李長青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起來英挺而精神。

  和許清念一樣,他此刻的內心,遠不如表面這般平靜。

  明明前一天,他特地跑去香火最旺的寺廟,燒了三炷高香,拜遍了滿天神佛,只求今天能安安穩穩地度過。

  可現在看來,效果似乎.......微乎其微。

  婚禮的進程,從一開始就充滿了各種離奇的「小插曲」。

  先是交換戒指的環節,本該由伴郎遞上的戒指盒,打開后里面居然空空如也,兩枚婚戒不翼而飛。

  就在全場騷動,大家手忙腳亂地尋找時,一隻喜鵲從天而降,將兩枚戒指精準地丟進了司儀的香檳杯里。

  緊接著,在倒香檳塔的環節,最頂層的酒杯不知為何突然自己裂開了一條縫,香檳順著裂縫流下,硬生生將優雅的香檳塔,變成了滑稽的「噴泉」。

  再然後,切蛋糕的時候,那座高達五層的豪華婚禮蛋糕,毫無徵兆地向一側傾斜,眼看就要倒塌。

  就在眾人驚呼之際,一陣妖風毫無徵兆地刮過,又硬生生把蛋糕給吹了回去,穩穩地立在原地。

  這還沒完,負責主持婚禮的司儀又是臨時身體出現狀況,一個救護車直接送去了醫院。

  一整天下來,諸如此類的離奇事件層出不窮。

  整個婚禮現場,就像在上演一出荒誕的喜劇。

  折騰到晚上,賓客散去,只剩下寥寥數人。

  許清念換下了繁重的婚紗,穿著一身輕便的禮服,走到李長青身邊,無奈的笑了笑一下。

  「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沒想到,你這霉運還是一如既往的離譜啊。」

  話語中沒有責怪,相反,許清念嘴角的笑意,依舊是那樣的高興。

  畢竟對她來說,無論今天發生了什麼。

  結果都不會改變。

  李長青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

  他只是想安安穩穩地結個婚而已,為什麼就這麼難。

  但就在倆人為此而感慨時,原本籠罩在夜空中的厚重雲層,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撕開。

  剎那間,無數璀璨的星辰,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眼前。

  那星光是如此的明亮,如此的清澈,仿佛一顆顆巨大的鑽石鑲嵌在天鵝絨般的夜幕之上。

  銀河橫貫天際,清晰得如同觸手可及的白色綢帶。

  這一幕,好似....萬星來賀!

  整個會場,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浩瀚星光所照亮,蒙上了一層如夢似幻的銀色光輝。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宛如神跡般的景象驚得呆住了。

  「好……漂亮。」

  許清念仰著頭,喃喃自語,漂亮的眼眸里,倒映著漫天的星河,整個人都看痴了。

  李長青也有一瞬間的愣神。

  但下一刻,他回過神來。

  他轉過身,迎著這漫天的璀璨星光,牽起了許清念的手。

  溫潤的觸感從掌心傳來,李長青的心,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安定。


  他看著眼前這個即將與自己共度一生的女人,看著她被星光點亮的絕美側臉,所有的無奈與喧囂,都在此刻沉澱下來。

  他微微一笑,迎著許清念望過來的目光,輕聲開口。

  「在神話里,星星是神明用來記錄世間誓言的文字。」

  「今天,在滿天星辰作證下,許清念女士,請問,今後的日子即便厄運不斷,你可願意與我共同面對。」

  許清念回以微笑,輕聲吐出三個字:

  「我願意。」

  「即便往後的日子,你我都無法預定會發生何種災難,你可願意與我共同面對。」

  許清念的回答果斷明了:「我願意。」

  「即便往後的日子,會遭遇更加兇險的危險,你可願意與我共同面對。」

  許清念歪了歪頭:「這樣的事,我早就習慣了,不是麼?所以,我願意。」

  李長青抬起眸,與她對視的同時,為她帶上戒指,鄭重道:

  「既如此,我,李長青,願以餘生為期,愛你,護你,敬你。」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李長青輕輕捧起許清念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而就在這一剎,天穹之上,流星宛如一把把割破天之幕布的利刃,帶著尾光不斷划過。

  不遠處,路嘉俊拿著自己的新款龍為,將這一幕定格成了永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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