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全球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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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一名國家總統,即便是在財閥關係的扶持下才得以登頂的總統,李在民該有的政治嗅覺和冷靜還是殘存了一些的。

  最初的震驚和恐慌過後,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鷹醬國秘密聯絡北棒國?

  這個消息聽起來嚇人,足以讓任何了解半島歷史的人汗毛倒豎。

  但仔細一想,這特麼根本不符合基本法!

  以北棒國和鷹醬國那互相視對方為「邪惡軸心」和「帝國主義頭子」的崩壞關係,沒直接打起來都算是克制了。

  合作?聯手?

  這兩個詞放在哪兩個國家都有可能,唯獨對這兩個國家來說是天方夜譚,比特沒譜自己親自宣布變性去參加女團選秀還離譜!

  所以...

  李在民眸光一閃,得到了一個答案。

  這根本就是鷹醬國慣用的施壓手段,一種赤裸裸的威脅和恐嚇。

  其潛台詞的意思非常明顯。

  小子,你不是翅膀硬了想趕我們走嗎?行啊!你不是不需要我們駐棒黴菌的保護嗎?那好啊!等你北邊那個窮橫窮橫的老鄰居,揣著核彈揣著火箭炮打過來的時候,希望你還能像現在這麼硬氣!

  想通了這一層,李在民那顆差點跳出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回去了一半。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一點總統的威嚴。

  一旁的秘書長依舊憂心忡忡,臉上寫滿了「藥丸」:「總統先生,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李在民擺了擺手,故作鎮定地分析道:

  「不必過於恐慌。鷹醬國對我們的全面封鎖,註定只能是短期行為。」

  「時間一長,就算特沒譜態度再強硬,他們國內那些資本家、那些依賴全球產業鏈的大企業第一個就不會答應!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這個道理在鷹醬國更適用。」

  秘書長並沒有被完全說服,他指出了更現實的問題:

  「話雖如此,總統先生,但眼下我們那些關鍵產業,尤其是半導體行業,急需的尖端材料和設備,一直以來都高度依賴鷹醬國供給。短時間內,我們去哪裡尋找替代來源?還有,您知道的,我們國家.....非常依賴對外進口,不僅僅是工業原料,就連維持基本民生的能源、糧食,也.....」

  他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李在民的眉頭再次緊緊鎖住,作為這個國家的總統,他當然知道棒子國是個什麼德行。

  因為國土狹小,資源貧瘠,棒子國幾乎就是個「先天乞丐聖體」。

  煤炭、石油、天然氣等戰略能源,進口依賴度超過95%,說句不好聽的,鷹醬國要是真能把輸油管道一掐,棒子國全國的車都得趴窩。

  國土面積攏共就10.3萬平方公里,還他媽有70%是山地,平原不到20%,那點自產糧食,餵飽首爾一半人口都夠嗆,全國人民的飯碗基本都指望著從國際市場買米買面。

  說句不誇張的,要是真有哪個大神能發動全球力量,把棒子國的所有對外貿易航線徹底鎖死,這個看似光鮮的發達國家,能在非常短的時間內經濟崩潰、社會動盪,直接倒退回農耕時代——當然,他們連地都沒多少,想退都退不回去。

  這種「卡脖子」的致命弱點,一直是懸在棒子國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深思熟慮之後,李在民才再次開口:「西方國家又不止他鷹醬一個!半導體方面的材料和設備,暫時先向歐洲、或者其他有能力提供的國家詢價進口!就算材質、精度稍微差一點,也總比沒有強,先頂過去再說!」

  他頓了頓,語氣似乎找回了一點自信:

  「至於食物和糧食這邊,更不用擔心!他鷹醬國的手再長,還能伸到整個亞洲來嗎?我們完全可以加大從東南亞、甚至.....嗯,從龍國的進口份額嘛!東方不亮西方亮,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

  與此同時,首爾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露天陽台。

  李長青穿著舒適的休閒裝,懶洋洋地躺在一張沙灘椅上,眯著眼睛享受著難得的午後陽光。許清念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優雅地小口啜飲著一杯果汁。

  不得不說,這是他們執行多次「特殊外交任務」以來,最輕鬆愜意的一次。


  以往哪次不是驚心動魄、刀光劍影,唯獨這次,李長青同志仿佛化身「度假錦鯉」,只是在棒子國吃了頓飯,順便圍觀了一下道歉會,棒子國和他們的鷹醬爸爸就直接上演了全武行,從街頭鬥毆發展到經濟封鎖,戲碼一場比一場勁爆。

  「嘖,這叫什麼?這叫人在酒店坐,瓜從天上來。」李長青滿足地嘆了口氣,「而且這瓜,保熟,還管夠。」

  許清念笑著瞥了他一眼:「主要還是你這位『瓜田創始人』業務能力過硬。」

  兩人正享受著這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李長青放在一旁的衛星加密手機不合時宜地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路嘉俊。

  李長青和許清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果然閒不下來」的無奈。

  他按下接聽鍵,打開了免提。

  「長青,清念,在棒子國『度假』還愉快嗎?」路嘉俊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但很快轉為嚴肅,「長話短說,局裡對鷹醬和棒子這次的衝突做了後續推演。」

  路嘉俊在電話那頭簡要分析了一番,核心觀點和唐國峰之前說的差不多:

  目前棒子國大概率是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和鷹醬死扛,看誰先撐不住。但如果最終以某一方服軟告終,那龍國就很難找到合適的切入點插手,攫取最大利益。

  「所以,局長希望.....你能再出出手,讓這潭水,攪得更渾一點。」路嘉俊終於說出了重點。

  李長青一聽,眉頭直接擰成了麻花:「我出手?我怎麼出手?路書記,你該不會真想讓我再去一趟青瓦台,然後利用我的霉運召喚幾個『躍南殺手』把李在民給做了吧?最好那幾個殺手還被當場逮捕,然後一口咬定是鷹醬國派來的,直接坐實鷹醬刺殺他國總統的罪名?」

  他對著電話吐槽道:「我是倒霉體質,不是許願機!更不是他媽的人形因果律武器召喚師!你這要求也太離譜了吧!」

  電話那頭的路嘉俊明顯語塞了一下,傳來幾聲尷尬的乾咳:「咳咳.....倒也沒.....沒指望做到那種地步。你知道棒子國是一個資源極度匱乏,嚴重依賴對外貿易才能維持國家運轉的嗎?」

  李長青翻了個白眼:「這我倒是知道,棒子國這小片地,要啥沒啥,完全沒辦法自給自足,就差進口空氣了。」

  「沒錯,」路嘉俊繼續引導,「所以唐局長的意思是,有沒有一種可能....嗯,一種辦法,能讓不僅鷹醬國,連其他主要貿易夥伴,也暫時性地,或者選擇性地,和棒子國中斷那麼一部分合作貿易?給他們施加更大的壓力,加速他們的內部矛盾?」

  李長青:「........」

  他沉默了好幾秒,才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語氣反問:「路書記,你的意思是說.....讓我想辦法,讓西方國家、亞洲國家,差不多相當於.....讓整個世界,都去孤立棒子國?搞一場全球範圍內的『霸凌』?」

  路嘉俊在電話那頭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聲音都低了幾分:「額....你這麼理解,倒....倒也沒錯。」

  「沒錯個蛋啊!」李長青差點從沙灘椅上跳起來,「路哥!路書記!我親愛的路大哥!我再說一遍!我是倒霉!不是魔法師!更不是言出法隨的天道!你總不能指望我站在陽台上大喊一聲『棒子國吃屎去吧』,然後全世界各國總統的腦袋就集體犯抽抽,一起宣布對棒子國經濟制裁吧?!」

  「要不咱還是現實點,花錢請兩個躍南殺手吧!我感覺這個方案雖然離譜,但比讓你那個想法成真要靠譜一千萬倍!」

  電話那頭的路嘉俊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傳來更尷尬的笑聲:「額....哈哈,也是,好吧,看來確實是我們想多了,有點異想天開。那行,我和唐局再想想其他辦法。你們.....繼續『度假』。」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確實過於「玄幻」,路嘉俊趕緊打了個哈哈,匆匆掛斷了電話。

  「哈.....路書記和唐局長的想法,真是越來越有想像力了。」

  李長青放下手機,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他們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把我當哆啦A夢了?還是那種專門實現黑暗願望的邪惡版?」

  看他那一臉鬱悶的樣子,一旁的許清念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沒辦法,誰讓你以前的『戰績』太過輝煌,已經突破了他們對『倒霉』這個詞的認知上限。再說了,萬一.....這次又不小心成功了呢?」

  「成功?怎麼成功?」李長青沒好氣地指著陽台外的晴空萬里,「難道我這會大喊兩聲『棒子國沒外交』,整個世界就會……」


  他的話還沒說完——

  「轟隆隆隆——!!!!!!」

  一道無比巨大、仿佛要將整個天空都撕裂的恐怖雷鳴,毫無徵兆地從遙遠的天際線滾滾而來!其聲勢之浩大,震得酒店玻璃窗都嗡嗡作響!

  李長青剩下的話直接被這聲驚雷給噎了回去。

  只見遠處原本湛藍如洗的天際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匯聚起濃重如墨的烏雲,翻滾奔騰,雷蛇亂舞,光線迅速暗淡下去,仿佛末日降臨!

  「額......」李長青張著嘴,看著那副詭異的天地異象,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有些心虛地開口,「這.....這是咋了?要下暴雨了?首爾天氣預報沒說今天有雷暴啊……」

  許清念也收起了笑容,一臉懵逼地看著那迅速蔓延的雷雲,一種熟悉又不安的預感湧上心頭:「我....我怎麼有種非常、非常不好的預感,這場景,似曾相識啊......」

  .......

  一天後,棒子國,青瓦台總統府。

  新任秘書長連門都忘了敲,直接火急火燎、連滾帶爬地衝進了李在民的辦公室,臉上毫無血色,氣喘吁吁得像剛跑完馬拉松:

  「總....總統先生!出事了!出大事了!!」

  李在民正坐在辦公桌後,審閱著幾分關於如何開拓替代進口渠道的報告,心情比起前幾天已經輕鬆了不少。

  鷹醬國那邊除了經濟封鎖,暫時沒有進一步的軍事動作,而尋找新貿易夥伴的工作也取得了一些「看似」的進展。

  他不耐煩地抬起頭,瞪了失態的秘書長一眼:「慌什麼?能出什麼事?這幾天不是風平浪靜,沒什麼新情況麼?」

  在他看來,最壞的局面已經過去,現在正是穩住陣腳,慢慢和鷹醬國磨嘴皮子、討價還價的時候。

  秘書長急得直跺腳,也顧不上禮儀了,聲音都在發顫:

  「阿…阿三國那邊剛剛傳來緊急消息!他們用於對韓貿易的主要港口和機場城市,突然遭遇數十年不遇的超強雷暴和颶風襲擊!所有貿易輪船和貨機在短時間內根本無法起航和離港,全部癱瘓!」

  李在民聞言,臉上的不耐又多了幾分,甚至還帶著點鄙夷:

  「哼,阿三嘛,正常。基礎設施差,管理水平低,出點氣候問題導致貿易延誤,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這就讓你慌成這樣?淡定!」

  秘書長都快哭出來了,聲音帶著哭腔:

  「不…不是啊總統先生!不單單是阿三國!剛剛陸續接到的消息,櫻花國、瑪來西亞、新減坡、暹羅國、越國.....」

  「目前統計下來,足足有35個和我們保持著重要貿易往來的國家!他們負責對韓出口的關鍵港口或機場城市,都在同一時間段,發生了各種不同的、極其罕見的極端惡劣天氣!」

  「不是暴雨洪澇就是颶風席捲,不是冰雹砸爛機場就是沙塵暴淹沒港口!全都無法進行正常的貿易出口操作!!」

  「啥玩意兒?!!」

  李在民噌的一下從座位上彈了起來,動作迅猛得差點把椅子帶翻!

  如果說一個國家因為自身拉胯或者倒霉,導致對韓貿易暫時中斷,他頂多罵句娘,不會太在意。畢竟國際貿易中,這種意外雖然不常見,但也不是沒有。

  但特麼.....35個!35個有重要合作的國家!在同一時間段!其針對韓國的出口節點城市,同時發生極端惡劣天氣?!!

  這概率有多大?比連續中一百次彩票頭獎還離譜!

  李在民再怎麼政治嗅覺遲鈍,此刻也意識到,這絕逼不是巧合!這裡面有貓膩!有天大的貓膩!

  「是.....是鷹醬國搞的鬼?!」

  李在民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老冤家,捏著下巴,眼神驚疑不定。

  但他隨即又猛烈地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鷹醬國或許能通過政治和經濟手段,威逼利誘一些東亞小國配合演戲。

  但龍國呢?櫻花國呢?

  龍國現在和鷹醬國是實打實的戰略競爭對手,恨不得互相掐脖子,怎麼可能配合鷹醬玩這種把戲?

  至於櫻花國,自從親龍派上台,早就和鷹醬國翻臉了,現在正忙著和龍國蜜裡調油呢!


  那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一覺醒來,我們棒子國被整個世界.....不,是被整個「天道」給針對了?!

  全球氣候異常只針對對韓貿易港口?我們是被氣象之神拉黑了嗎?!

  「消息....確認了嗎?」

  李在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聲音還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多麼希望這只是個誤傳,是秘書吃錯了藥產生的幻覺。

  秘書長臉上的驚慌和絕望沒有絲毫減少,他重重地點頭,用近乎崩潰的語氣確認:

  「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我就動用了所有渠道進行了交叉確認!總統先生,千真萬確!每個國家的貿易出口城市,而且還都他媽剛好是與我國進行貿易的核心出口城市,都在經歷著幾十年甚至上百年一遇的極端惡劣天氣!無一例外!」

  他哭喪著臉補充道:「氣象專家們都懵了,說這種全球範圍內,針對特定貿易路線的,如此同步的,如此劇烈的氣候異常,完全違背了所有已知的氣候模型和科學原理!這……這根本就是……」

  秘書長沒敢把那個詞說出來,但李在民心裡已經替他說了:

  這根本就是玄學!

  揉了揉眉心,李在民心中儘管已經震撼不已,但此時已經漸漸冷靜了下來。

  李在民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秘書長坐到他對面,神情有些不安。

  「剛才你說的那些事,我仔細想了想。」李在民先開了口。

  秘書長屏住呼吸,等待著。

  「三十五個國家同時停止進口貿易,這確實是個大麻煩。」李在民的聲音很沉。

  「是的,總統先生。」秘書長回應。

  「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會是三十五個國家,而不是更多,也不是更少?」李在民反問。

  秘書長遲疑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他確實沒往這方面想。

  「而且,這些國家停止貿易的原因,都是因為惡劣天氣。」李在民繼續說,他靠向椅背。

  「這是情報部門確認過的消息。」秘書長補充。

  李在民點頭:「我知道。但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覺得,這只是一場意外。」

  秘書長困惑地看著他。

  「如果是一些國家有心針對我們,他們不會用這種拙劣的藉口。」李在民解釋道。

  「他們會直接找各種理由,或者乾脆撕破臉皮。但惡劣天氣,這明顯就是天災。」

  李在民的語氣透著一絲放鬆。

  「既然是天災,那我們又能怎麼樣呢?我們無法對抗自然。所以,我們不用擔心。」

  秘書長消化著他的話。

  「您的意思是,這不是針對我們的陰謀?」

  「當然不是。」李在民肯定地說。

  「這只是一場過於巧合的意外罷了。既然是意外,那我們為什麼要自亂陣腳?」

  李在民站起身,走到窗邊。陽光透過玻璃,落在他的身上。

  「棒子國是很依賴進口,這是事實。」他背對著秘書長說。

  「但惡劣天氣能持續多久?一天?兩天?還是三天?」

  他轉過身,看著秘書長。

  「只要不是持續一個多月以上,那對棒子國來說,就不會有任何實質性的影響。」

  「我們的庫存足以支撐。等天氣好轉,貿易自然就會恢復。一切都會回到正軌。」

  秘書長聽著李在民的分析,心中的焦慮漸漸平復。

  李在民說得有道理。惡劣天氣,這確實無法人為控制。

  如果這是一場陰謀,對方應該會選擇更隱蔽、更致命的手段。

  用天氣作為藉口,反而顯得光明正大,甚至有些…無力。

  「總統先生,您說得對。」秘書長終於開口。

  「是我失態了,太過於緊張。」

  「人之常情。」李在民微微一笑。

  「面對這種突發情況,有所擔憂是正常的。但作為國家的領導者,我們必須保持冷靜。」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


  「行了,你回去吧。」李在民說。

  「把這個消息傳達下去,讓那些驚慌失措的人都冷靜下來。」

  秘書長站起身,朝著李在民鞠了一躬。

  「是,總統先生。我這就去辦。」

  他轉身準備離開。

  「記住。」李在民的聲音再次響起。

  秘書長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

  「事情很快就會結束。」

  李在民的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他相信自己的判斷,相信這只是暫時的波折。

  秘書長點頭,退了出去。

  辦公室的門輕輕關上。

  李在民重新坐回椅子裡,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北棒國的事情讓他心煩意亂,但至少,這三十五個國家同時出現的進口貿易問題,他已經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但他不知道的是,有的時候,對一件不合理的事情去進行解釋,本來就是一件不合理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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