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位面之子李長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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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打上次被自己人反水搞了一波,果敢同盟軍在面北這塊地界上,過得那真不是一般的慘。

  用「勒緊褲腰帶」來形容都算是美化,那簡直是褲腰帶都快沒得勒,全靠一股氣吊著。

  可如今,情況不同了!

  天上掉東風彈頭,莊稼地里長軍用無人機,山溝溝里冒出發射架……這「大自然的饋贈」如同甘霖,瞬間滋潤了這支瀕臨絕境的武裝力量。

  有了傢伙,腰杆子就硬!

  彭家任和他手下的兵,那真是把「玩命學、玩命練」貫徹到了極致。

  一個星期,短短七天!他們愣是靠著那圖文並茂、還帶方言注音的「說明書」,把那些「撿」來的寶貝玩意兒摸了個七七八八。

  雖然距離如臂指使還差點火候,但拉出去唬人、揍人,那是絕對夠用了!

  復仇的火焰和重振家園的信念在每個人胸中燃燒,根本不需要太多動員。

  一個星期後,第一場戰火,便在沉寂許久的果敢地區,以一種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驟然升起!

  ……

  果敢地區,一處原屬於白所為的、裝潢得金碧輝煌堪比五星級酒店的辦公室內。

  白所為正半躺在昂貴的搖椅上,眯著眼睛,優哉游哉地品著上好的普洱。

  手邊放著一把蒲葉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自打幾年前臨陣反水,帶著大批人員和裝備跳到對面軍閥陣營後,他因「居功至偉」,搖身一變成了果敢地區的話事人。

  大大小小各種事宜,從園區「供奉」到地方稅收,幾乎都要經過他的眼目。

  將這塊肥得流油的地區掌握在手中之後,他的錢包那是一天比一天鼓,小日子過得比當初在同盟軍時不知道舒坦多少倍。

  手下軍隊不僅把各個園區的「福利」吃得滿滿當當,就連面北當地政府,礙於他背後軍閥的勢力,也不得不對他禮讓三分。

  「嘖,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啊……」白所為抿了口茶,感受著舌尖的回甘,滿足地嘆了口氣,「打打殺殺有什麼好?安安穩穩撈錢才是硬道理。彭家任那小子,現在指不定在哪個山溝溝里啃樹皮呢,哼,跟老子斗?」

  他正沉浸在人生贏家的愜意中,辦公室的門被「砰」地一聲撞開,一名士兵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毫無血色,聲音帶著哭腔:

  「白……白頭!打……打過來了!果敢同盟軍!是彭家任!他們打過來了!」

  白所為甚至連眼睛都沒睜開,語氣懶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慌什麼?一群喪家之犬,垂死掙扎罷了。那就給他們打回去唄,那幫不成氣候的東西,踢死他們不相當於踢死路邊一條野狗那麼簡單麼?這點小事也來煩我?」

  那士兵聽到這話,臉上的慌亂更甚,嘴唇哆嗦著,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那....那啥....白頭,我...我們....打不過啊!」

  「噌」的一下,白所為像安了彈簧一樣從搖椅上彈了起來,蒲扇「啪嗒」掉在地上。

  他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抖得跟篩糠似的士兵,聲音陡然拔高:

  「你說啥?!你他娘的再說一遍?!」

  士兵被他的反應嚇得一哆嗦,差點癱軟在地,顫巍巍地重複,聲音都帶了破音:

  「我們……我們真的打不過!對方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重火力,已經衝破了我們的前線防線,現在正一路往咱們指揮部這邊殺過來啊白頭!」

  「放你娘的狗屁!」白所為氣得額頭青筋暴起,一腳踹翻了旁邊的茶几,茶具稀里嘩啦碎了一地。

  「果敢軍那幫窮鬼,連他娘的重機槍都沒幾挺,飯都吃不飽的組織,能把我們的前線給沖了?!你特麼最好是在和老子開玩笑!是不是前線那幫混蛋又謊報軍情想多要補給?!」

  這真不怪白所為不信。

  作為果敢同盟軍曾經的高層,後來的背叛者,他太了解現在彭家任那點家底了。

  要兵力沒兵力,要武器沒武器,整個組織從上到下,能稱得上「重武器」的傢伙加起來恐怕不超過十指之數。

  如果說他自己的軍隊是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正規軍,那現在的果敢同盟軍就是一群拿著燒火棍的農民武裝!


  現在你告訴我,這幫「農民」拿著燒火棍,把他精心布置的前線給敲碎了?這他媽不是天方夜譚是什麼?!

  士兵都快哭出來了,帶著絕望的哭腔喊道:

  「白頭!我沒開玩笑啊!是真的!那幫人不知道從哪弄來了軍用無人機,跟蝗蟲一樣,追著我們的弟兄炸,炸得人仰馬翻!」

  「還有那種帶裝甲的重火力戰車,我們的機槍打上去就跟撓痒痒似的!最離譜的是,就在一個小時前,我們在後山的通訊站,被他們用不知道什麼玩意兒從老遠給轟平了!現在各部聯繫不暢,指揮全亂套了!」

  「軍用無人機?重火力戰車?遠程轟炸彈頭?!」

  這一個又一個遠超他認知範圍的詞彙,如同冰雹一樣砸在白所為的腦門上,把他砸得頭暈目眩,徹底呆住了。

  他張著嘴,半天合不攏,腦子裡一片混亂。

  這……這對嗎?

  沒記錯的話,彭家任那小子帶的兵,不是連人手一把像樣的步槍都做不到嗎?

  這無人機是什麼情況?戰車又是什麼情況?還有……彈頭?!

  這他媽是你們果敢同盟軍該有的東西嗎?!你們是去刨了哪個大國的祖墳還是咋地?!

  白所為理解不了,完全無法理解!這劇本不對啊!說好的碾壓局呢?怎麼突然就變成科技碾壓了?!

  但前線不斷傳來的壞消息和士兵那絕望的表情,由不得他不信。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猛地打了個激靈,也顧不上什麼風度了,扯著嗓子,面目猙獰地怒吼:

  「頂住!無論如何都給老子頂住!收縮防線!依託工事防守!我……我立馬請求政府軍的支援!快去!!」

  ……

  與此同時,園區六樓辦公室。

  聽著遠處隱隱傳來的、悶雷般的炮火轟鳴,李長青有些煩躁地捂住了耳朵。

  他自然知道外面是什麼情況。路嘉俊已經簡單通報過,果敢同盟軍得到了「神秘援助」,開始對庇護園區的軍閥勢力發起反攻。此刻外面正打得熱火朝天。

  而他這個名義上接管了園區管理權的「頭頭」,自然也收到了風聲,要求他穩住園區,不要輕舉妄動。

  「我們這……不會被波及吧?聽這動靜,打得挺凶啊。」

  許清念看著窗外隱約可見的天際線處偶爾閃過的火光,有些擔憂。

  雖然她身手不凡,但捲入正規武裝衝突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就在這時,兩人耳朵里的微型通訊器傳來了路嘉俊的聲音,帶著一絲一切盡在掌握的沉穩:

  「這一點你們不用擔心。我已經和果敢同盟軍那邊溝通過了,他們的作戰目標很明確,只負責擊潰和驅逐庇護園區的軍閥武裝,收復失地。」

  「至於園區內部的清理和抓捕行動,他們會在控制局勢後,交由我們親自進行,避免混亂中造成不必要的傷亡或讓人趁亂逃脫。現在,你們只需要耐心等待,穩住園區內部。我估計,戰事徹底明朗,還需要個兩三天時間。」

  許清念聽完,忍不住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無奈地吐槽:

  「又等啊……路書記,我這『業績女王』都快演成真女王了,再等下去,我怕我忍不住真把這園區業績搞到面北第一,到時候你們來抓我,我都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是臥底了……」

  路嘉俊在那頭乾咳兩聲,掩飾尷尬:

  「咳咳……沒辦法,戰爭不是請客吃飯,即便我們向果敢同盟軍提供了裝備優勢,但戰場形勢千變萬化,敵人的抵抗和反撲也需要時間消化。這不是一個照面兩個照面就能解決的。耐心,再耐心一點。」

  許清念嘆了口氣,轉頭看向一旁同樣有些百無聊賴的李長青,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我說,李老大,你這『霉神』體質是不是該發發力了?別光在咱們自己人身邊生效啊,也給對面那些軍閥頭頭來點『小小的人形核彈震撼』行不行?加速一下進程嘛!」

  李長青正喝著水,聞言差點一口噴出來,沒好氣地白了許清念一眼:

  「你這話說的……你也知道我是霉星,不是神仙!咋的,你以為我喊兩句『流星來!』,這天穹之上就能真掉顆隕石下來,精準砸中白所為的指揮部?你當哥們是位面之子劉秀呢?還能召喚大魔導師?」

  通訊器那頭的路嘉俊和面前的許清念,同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幾秒後,路嘉俊幽幽的聲音傳來:「從你過往的經歷來看,我們倒覺得,這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許清念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補刀:「而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比劉秀更離譜。人家劉秀好歹是天氣異常,你這直接是因果律武器,走哪兒哪兒倒霉,敵友不分,眾生平等。」

  李長青:「我謝謝你們的評價啊!」

  幾人的插科打諢沒能持續多久,隨著夜色漸深,遠處的炮火轟鳴聲似乎漸漸稀疏、平息了下來。

  想必是激戰了一天的雙方都需要喘息和調整。

  李長青打了個哈欠,折騰一天也累了,便回到自己的奢華大床上,進入了夢鄉。

  然而,他並不知道,就在他陷入沉睡後不久。

  天穹之上,一顆原本安安分分流浪的小行星碎片,似乎被某種無形的力量輕輕推了一把,偏離了它原有的軌道,帶著絢爛而致命的尾光,義無反顧地沖入了地球大氣層,與空氣劇烈摩擦,燃燒成一個巨大的火球,朝著某個預定的地點....

  疾馳而去!

  ……

  果敢地區,白所為的臨時前線指揮部。

  和白天的愜意相比,此刻的白所為顯得無比狼狽。

  昂貴的絲綢襯衫上沾滿了灰塵和不知名的污漬,臉上也是黑一道白一道,頭髮凌亂,眼神里充滿了血絲和驚魂未定。

  沒辦法,今天白天的戰況實在是太激烈,太出乎意料了。

  果敢同盟軍的攻勢如同潮水,一波猛過一波,那些突然冒出來的無人機、戰車、精準炮火,把他自以為固若金湯的防線撕扯得七零八落。

  即便是相對安全的指揮部後方,也遭到了對方遠程火力的零星騷擾,搞得他灰頭土臉。

  今天,對白所為而言,是無比恥辱的一天!

  那個被他親手算計、趕出果敢核心區域,只能在山區里苟延殘喘的彭家任,今天居然帶著一支「天兵天將」打了回來!

  不僅打了回來,還把他打得丟盔棄甲,節節敗退!

  整個前線全面淪陷,部隊損失慘重,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但好在,就在他的防線即將全面崩潰的傍晚時分,面北當地政府軍的救援終於到了!

  帶隊的是敏昂來大將,帶來了不少生力軍和相對精良的裝備,總算暫時頂住了果敢同盟軍瘋狂的攻勢,讓白所為殘存的部隊得以撤下來喘口氣。

  此刻,白所為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身邊這個穿著面北政府軍制服、身材微胖、眼神精明的男人——敏昂來大將身上。

  「敏昂來大將,真……真的沒問題麼?那幫傢伙……邪門得很!」白所為心有餘悸地看著沙盤上代表己方和敵方的旗幟,聲音都帶著點顫抖。

  敏昂來拍了拍白所為的肩膀,臉上帶著一種屬於正規軍的優越感和自信的笑容:

  「放心好了,白頭。果敢同盟軍即便裝備突然好了點,那也終究只是一支地方武裝,缺乏系統的訓練和指揮體系。想和我們政府正規部隊硬碰硬,他們還嫩了點!畢竟,在裝備方面,我們也不差。」

  他走到沙盤前,指著其中一個點,胸有成竹地說:

  「我已經下令,從附近軍區臨時調過來一支精銳的步戰車部隊,攜帶重火力,現在就在路上,估計明天早上就能抵達預定位置。到時候,我們裡應外合,憑藉我們更加精銳的指揮和協同作戰能力,拿下這支突然暴富的土包子武裝,還不是輕而易舉?」

  聽到這話,白所為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一些,長長舒了口氣。

  是啊,個人再猛,還能猛得過國家機器?

  有政府軍兜底,應該……沒問題了吧?

  他剛想再說幾句感謝的話,給自己和手下打打氣……

  然而,就在這時——

  「轟——————!!!」

  一聲遠超之前任何炮火、仿佛天地崩塌般的巨響,猛地從遠方傳來!緊接著,是一陣地動山搖般的劇烈震盪,連指揮部頂棚的灰塵都簌簌落下,桌上的水杯晃倒,沙盤上的旗子東倒西歪!

  指揮部里的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動靜震得東倒西歪,耳鳴不止。

  白所為被震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懵了足足五六秒,才茫然地抬起頭,看向同樣臉色發白的敏昂來:


  「這……這又是咋了?他們……他們還有更大威力的武器?!直接炮擊我們後方了?!」

  敏昂來也是驚疑不定,這動靜,不像是一般的重炮啊……

  就在這時,指揮部的大門再次被撞開,一名通訊兵連滾爬了進來,這次他的臉色已經不是蒼白,而是徹底的死灰,眼神里充滿了無法理解的恐懼和荒謬感。

  「報....報告!大....大事不好!一……一顆流星!一顆巨大的流星!剛剛墜落在了我們後方三十公里處的山谷里!」

  白所為和敏昂來同時愣住:「流星?」

  那士兵喘著粗氣,用盡全身力氣喊道:「是流星!而且……而且它墜落的地點,恰好……恰好就是我們那支原定明天清晨抵達的步戰車部隊,進行夜間休整和隱蔽的區域!!」

  「根據……根據剛剛傳來的最後消息……整個步戰車部隊……連人帶車……估……估計……無一倖免……全沒了!!」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指揮部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那士兵絕望的餘音在迴蕩。

  白所為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仿佛被抽走了靈魂。

  一旁的敏昂來大將,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幾乎要凸出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步……步戰車部隊,沒……沒了?

  他耗費了大量軍費,好不容易才購置、組建起來的,寄予厚望的奇兵.....就這麼沒了?

  而且還是被一顆流星給砸沒的?!

  「你……你確定了沒有?!是流星?!不是果敢同盟軍的新型飛彈或者什麼秘密武器?!!」敏昂來猛地回過神,一個箭步衝上去,死死抓住那名士兵的肩膀,瘋狂地搖晃著,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不敢置信而變得尖利扭曲。

  那名士兵面無人色,眼神渙散,喃喃道:「確…確定那邊僥倖在外圍巡邏的兄弟親眼看到的…一個大火球,從天而降然後…然後就什麼都沒了…奇襲計劃指揮部命令取消……原因是……無法繼續執行……」

  「無法......繼續執行......」

  這六個字,如同六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敏昂來的心臟上。

  他眼前一黑,踉蹌著後退幾步,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面北政府可不比那些大國,家底薄得很,抗造能力極差。

  這支步戰車部隊,幾乎是他在這個方向上的王牌和心頭肉!是他晉升和掌握更多權力的重要籌碼!

  然而現在....

  沒了!

  就這麼莫名其妙地,被一顆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飛來的流星,給特麼的抹平了!

  這他媽找誰說理去?!這比被敵人全殲還讓人憋屈!還讓人無法接受!

  「噗——」

  急火攻心之下,敏昂來只覺得喉頭一甜,竟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身體軟軟地癱倒下去。

  「大將!大將!」指揮部里頓時亂作一團。

  白所為看著眼前雞飛狗跳、主帥吐血的場景,再想想那支還沒見到敵人面就「殉職」於天災的步戰車部隊,一股徹骨的寒意和荒謬感將他徹底淹沒。

  他癱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滯地望著天花板。

  這仗.....還他媽怎麼打?

  ……

  翌日清晨。

  李長青神清氣爽地醒來,洗漱完畢,正準備和許清念商量一下怎麼繼續「管理」園區,既能維持表象,又能悄悄給那些「豬仔」們減減負,路嘉俊的通訊就迫不及待地接了進來。

  一上來,路嘉俊的語氣就帶著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混雜著震驚、無語,以及一絲早已習慣的麻木:

  「李長青,許清念,聽著。昨天晚上凌晨3點左右,我們部署的觀測站監測到一顆體積不小的流星體,偏離預定軌道,墜入了大氣層。」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才用一種近乎夢遊的語氣繼續說道:

  「其墜落地點,經過精確定位,是面北果敢地區的北方山谷。而根據我們高空無人機後續傳回的偵察畫面分析……那個山谷,恰好是面北政府軍一支精銳的步戰車支援部隊,在前天夜間秘密進駐、進行戰前修正和隱蔽的區域。」

  「據觀察和情報交叉驗證估計整個步戰車部隊,在流星撞擊中無一倖免,基本可以判定……全軍覆沒。」

  通訊器兩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鐘後,許清念緩緩地、極其僵硬地轉過頭,看向旁邊同樣表情凝固、拿著杯水愣在原地的李長青。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你看,我昨天說什麼來著」的無聲控訴和驚悚。

  李長青拿著水杯的手,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嘴角抽搐著,罕見地沉默了。

  「那...那啥....」李長青乾巴巴地開口,試圖打破這詭異的氣氛,「我說這只是個巧合……你們信嗎?」

  路嘉俊和許清念:「你看我們像傻子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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