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特沒譜：你管這叫好消息？
特沒譜一口咖啡噴在對面的工作人員臉上，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但他很快鎮定下來，接過秘書長顫巍巍遞來的手帕後，胡亂地擦了擦嘴和胸口。
說實話，對於『客機撞向六角大樓』這種突發狀況，特沒譜其實並不像表面上那麼驚慌。
類似的事情，在鷹醬國的歷史上並非沒有先例。
早在幾十年前，就有不法分子劫持客機試圖撞擊這座象徵軍事力量的心臟。
自那以後，六角大樓及其周邊空域就部署了堪稱世界頂級的防空識別區和應急攔截體系。
他剛才之所以失態，全然是因為這件事……
太過巧合了！
李長青才被自己『請』到六角大樓多久？
負責審問的詹森上校就接連遭遇了堪比搞笑漫畫的離奇倒霉事件。
如果這些還能用個人時運不佳，又或者是意外來強行解釋，那這架突如其來的失控客機，就像一記沉重的悶拳，狠狠砸在了特沒譜所說『巧合』二字之上。
難道說……秘書長和拜老頭那個死鬼得出的那個荒謬結論……是真的？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特沒譜猛地晃出了腦袋。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自己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是自由科學的燈塔！這種封建迷信的神鬼學說，自己怎麼能信？！
這一定是更高層次的巧合！
不過特沒譜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他旁邊的秘書長卻好似被嚇的丟了魂。
「首…首相先生！我們…我們快點離開這裡吧！再待下去，真要出大事了！」
說出這句話的秘書長臉色慘白，語無倫次，眼淚鼻涕都快出來了，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扛起特沒譜就跑。
「秘書長先生！冷靜！注意你的儀態！不過是一架失去控制的客機罷了，沒必要如此驚慌失措！相信我們的系統，相信我們的軍隊，我們會完美解決這次事件！」
特沒譜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壓下心頭那一絲不安，擺出一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領袖風範。
說完，他轉頭看向那名報告的工作人員，開口道：
「立刻聯繫空管中心和防空指揮部！我要知道那架飛機的具體情況！」
不多時，通訊設備接通，塔台和防空指揮部的聲音陸續傳來，雖然帶著緊張，但依舊保持著專業和條理。
「報告首相，失控客機為波音777型，編號N777US，由扭越國際機場起飛，原定飛往西海岸。」
「起飛後不久與塔台失去聯繫，並偏離預定航線。」
「飛機上人員情況？」特沒譜皺了皺眉，進行追問。
「由於是今日首趟起飛航班，機上僅有11名機組人員，暫無乘客報告，另外，根據資料顯示，該機是由軍用運輸機改裝而來，其機艙內……標配了應急降落傘包。」
有降落傘？！
聞言，特沒譜眼中一亮！剛才強裝的鎮定瞬間多了幾分底氣！
「很好！」
「立刻嘗試聯繫機組人員，指引客機轉向海面方向，儘量保持滑翔狀態，命令他們立刻進行跳傘！」
「另外，防空部隊待命，確認機組人員全部安全撤離後，在我授權下，將無人客機擊落於海面！最大程度避免對市區造成破壞！」
該說不說，六角大樓作為一國中樞，其應急反應機制確實高效。
在特沒譜的指令下達之後，各個部門迅速聯動。
很快，跳傘指令被成功傳達。
一名又一名機組人員從那架巨大的客機中分離出來，如同蒲公英的種子般散開，下方是廣闊的公海。
而那架失去了操控者如同幽靈般的巨大客機，則在某種慣性或殘餘動力下，繼續朝著預想中的那樣，朝海面滑翔而去。
「報告！目標已進入預定海域上空！機組信號已全部脫離！」
「防空單位鎖定目標！」
「開火授權確認！開火！」
咻——砰！！
幾枚地對空飛彈拖著尾焰沖天而起，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精準地命中了那架已經無人的龐然大物！
轟隆！！！
迴蕩的巨響中，巨大的火球在空中綻放。
飛機的殘骸冒著濃煙，紛紛揚揚地墜落入下方冰冷的海水之中，激起巨大的浪花，然後緩緩沉沒。
危機……解除了？
通過高倍望遠鏡看著海面上逐漸消散的黑煙和漣漪，特沒譜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胸口之前肘擊過的肋骨都不那麼疼了。
隨後，特沒譜轉過身，用一種『看吧我就說』的眼神睥睨著驚魂未定的秘書長，語氣充滿了勝利者的愉悅：
「看吧，我親愛的秘書長先生！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那個名叫李長青的男人是什麼行走的災星，能帶來無法抗拒的厄運，讓周圍發生不可控的災難……」
「那這次事件的發展，就絕不應該是這樣！」
特沒譜聲音一頓，指向窗外已然平靜的天空和海面：
「應該是降落傘包全部失效！應該是客機完全失去聯繫無法引導！應該是我們的防空飛彈全部啞火！甚至應該是我們壓根沒能提前發現它，直接被它一頭撞上來！」
「但是！」
特沒譜加重語氣，仿佛在宣布一個偉大的真理：「這一切都沒有發生！我們的系統運行完美！我們的應對無懈可擊！這只是一起可以控制在『意外』範疇內的航空事故，並被我們成功化解！頂多給我們帶來了一點小小的經濟損失~」
「所以~」特沒譜得意地笑了，拍了拍秘書長的肩膀：「一個人就能讓一個國家倒霉？這根本就是不現實的無稽之談~看來，確實是你和拜老頭那個死鬼想太多了~自己嚇自己~」
聽著特沒譜這番有理有據的分析，再看看窗外那已經被成功處理的『意外』。
秘書長臉上的恐懼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茫然和深深的自我懷疑。
難道……真的是自己搞錯了？
櫻花國發生的一切，只是因為他們自己倒霉？
在拜首相身上發生的一切也是？
李長青其實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龍國外交官？
那一連串的事件，真的只是小概率的巧合？
秘書長感覺自己的認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但眼前的事實又似乎偏向於特沒譜的解釋……
畢竟，災難確實被控制住了。
就在秘書長內心的天平逐漸向特沒譜的『巧合論』傾斜，甚至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壓力太大出現了妄想症時.....
咚咚咚！
房間門被急促敲響，不等特沒譜回應，一名穿著NS航天局制服的研究員就臉色慘白、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緊急報告。
「首…首相先生！秘書長先生！NS航天局最高緊急通訊！要求直接向您匯報！」
這會的特沒譜正沉浸在『科學戰勝迷信』的自我滿足中，被打斷後有些不悅，皺著眉頭：
「NS航天局？他們找我幹嘛？又是預算問題？告訴他們，等我處理完……」
「不是預算！首相先生！」那名研究員幾乎是在尖叫，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調：「是天狼星！我們的天狼星衛星！」
特沒譜的心沒來由地『咯噔』了一下。
「天狼星？它又怎麼了？不是才報告過信號有點不穩定嗎？」
特沒譜記得之前似乎有份簡報說到過天狼星似乎出現了什麼問題，但當時特沒譜沒太在意。
「它…它不僅僅是信號不穩定！」研究員的聲音帶著哭腔，「在12個小時前，它失聯了！並且…並且根據最後的軌道數據和觀測站確認……它…它正在失控墜向藍星！！」
「啥玩意？」特沒譜和秘書長同時驚呼出聲！
「而而且……」研究員艱難地吞咽著口水，幾乎不敢看特沒譜的眼睛，「根據我們的初步計算……它…它的預計墜落地點……正是……正是扭越市！時間…時間大概在24小時之內！」
轟——！！！
這個消息如同真正的隕石，狠狠砸在了特沒譜的腦海里！
他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得意笑容徹底凝固，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變得比身上的紗布還要白。
那句『24小時內在扭越墜落』，在特沒譜的耳邊不斷迴蕩，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扭越市！鷹醬的經濟心臟！人口最密集的超級大都市！
如果一顆巨大的衛星砸下去……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那名研究員粗重的喘息聲。
特沒譜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他強迫自己冷靜，抱著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聲音乾澀道：
「既…既然你說有壞消息……那…那總應該有個好消息吧？」
研究員愣了一下，然後用一種有些怪異的荒誕語氣回答道：
「好…好消息……呃……確實有一個……」
特沒譜和秘書長立刻屏住了呼吸，期待地看向他。
只聽那研究員：「好消息是.....因為一些無法解釋的、極其複雜的軌道擾動和大氣層摩擦的不均勻因素……在大概十分鐘前，也就是那架客機被擊落的同時，天狼星的最新墜落軌道預測也發生了微小的偏移……」
「如果…如果後續沒有大的變量……它現在的預計墜落點……不再是扭越市中心……」
特沒譜和秘書長聞言，幾乎要喜極而泣！
上帝保佑！科學萬歲！果然還有轉機！
但下一秒，他們就聽到了研究員後面那句，讓他們徹底石化的話：
「根據最新預測，它大概率會……會墜落在……」
「六角大樓....」
研究員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虛。
然後....
特沒譜又傻了。
特沒譜：「？？？？？」
你特麼管這叫好消息？
.......
但他很快鎮定下來，接過秘書長顫巍巍遞來的手帕後，胡亂地擦了擦嘴和胸口。
說實話，對於『客機撞向六角大樓』這種突發狀況，特沒譜其實並不像表面上那麼驚慌。
類似的事情，在鷹醬國的歷史上並非沒有先例。
早在幾十年前，就有不法分子劫持客機試圖撞擊這座象徵軍事力量的心臟。
自那以後，六角大樓及其周邊空域就部署了堪稱世界頂級的防空識別區和應急攔截體系。
他剛才之所以失態，全然是因為這件事……
太過巧合了！
李長青才被自己『請』到六角大樓多久？
負責審問的詹森上校就接連遭遇了堪比搞笑漫畫的離奇倒霉事件。
如果這些還能用個人時運不佳，又或者是意外來強行解釋，那這架突如其來的失控客機，就像一記沉重的悶拳，狠狠砸在了特沒譜所說『巧合』二字之上。
難道說……秘書長和拜老頭那個死鬼得出的那個荒謬結論……是真的？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特沒譜猛地晃出了腦袋。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自己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是自由科學的燈塔！這種封建迷信的神鬼學說，自己怎麼能信？！
這一定是更高層次的巧合！
不過特沒譜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他旁邊的秘書長卻好似被嚇的丟了魂。
「首…首相先生！我們…我們快點離開這裡吧！再待下去，真要出大事了！」
說出這句話的秘書長臉色慘白，語無倫次，眼淚鼻涕都快出來了，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扛起特沒譜就跑。
「秘書長先生！冷靜！注意你的儀態！不過是一架失去控制的客機罷了，沒必要如此驚慌失措！相信我們的系統，相信我們的軍隊，我們會完美解決這次事件！」
特沒譜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壓下心頭那一絲不安，擺出一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領袖風範。
說完，他轉頭看向那名報告的工作人員，開口道：
「立刻聯繫空管中心和防空指揮部！我要知道那架飛機的具體情況！」
不多時，通訊設備接通，塔台和防空指揮部的聲音陸續傳來，雖然帶著緊張，但依舊保持著專業和條理。
「報告首相，失控客機為波音777型，編號N777US，由扭越國際機場起飛，原定飛往西海岸。」
「起飛後不久與塔台失去聯繫，並偏離預定航線。」
「飛機上人員情況？」特沒譜皺了皺眉，進行追問。
「由於是今日首趟起飛航班，機上僅有11名機組人員，暫無乘客報告，另外，根據資料顯示，該機是由軍用運輸機改裝而來，其機艙內……標配了應急降落傘包。」
有降落傘？！
聞言，特沒譜眼中一亮！剛才強裝的鎮定瞬間多了幾分底氣！
「很好！」
「立刻嘗試聯繫機組人員，指引客機轉向海面方向，儘量保持滑翔狀態，命令他們立刻進行跳傘！」
「另外，防空部隊待命，確認機組人員全部安全撤離後，在我授權下，將無人客機擊落於海面！最大程度避免對市區造成破壞！」
該說不說，六角大樓作為一國中樞，其應急反應機制確實高效。
在特沒譜的指令下達之後，各個部門迅速聯動。
很快，跳傘指令被成功傳達。
一名又一名機組人員從那架巨大的客機中分離出來，如同蒲公英的種子般散開，下方是廣闊的公海。
而那架失去了操控者如同幽靈般的巨大客機，則在某種慣性或殘餘動力下，繼續朝著預想中的那樣，朝海面滑翔而去。
「報告！目標已進入預定海域上空！機組信號已全部脫離！」
「防空單位鎖定目標！」
「開火授權確認！開火！」
咻——砰！！
幾枚地對空飛彈拖著尾焰沖天而起，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精準地命中了那架已經無人的龐然大物！
轟隆！！！
迴蕩的巨響中，巨大的火球在空中綻放。
飛機的殘骸冒著濃煙，紛紛揚揚地墜落入下方冰冷的海水之中，激起巨大的浪花，然後緩緩沉沒。
危機……解除了？
通過高倍望遠鏡看著海面上逐漸消散的黑煙和漣漪，特沒譜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胸口之前肘擊過的肋骨都不那麼疼了。
隨後，特沒譜轉過身，用一種『看吧我就說』的眼神睥睨著驚魂未定的秘書長，語氣充滿了勝利者的愉悅：
「看吧，我親愛的秘書長先生！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那個名叫李長青的男人是什麼行走的災星，能帶來無法抗拒的厄運，讓周圍發生不可控的災難……」
「那這次事件的發展，就絕不應該是這樣！」
特沒譜聲音一頓，指向窗外已然平靜的天空和海面：
「應該是降落傘包全部失效！應該是客機完全失去聯繫無法引導！應該是我們的防空飛彈全部啞火！甚至應該是我們壓根沒能提前發現它，直接被它一頭撞上來！」
「但是！」
特沒譜加重語氣，仿佛在宣布一個偉大的真理：「這一切都沒有發生！我們的系統運行完美！我們的應對無懈可擊！這只是一起可以控制在『意外』範疇內的航空事故，並被我們成功化解！頂多給我們帶來了一點小小的經濟損失~」
「所以~」特沒譜得意地笑了，拍了拍秘書長的肩膀：「一個人就能讓一個國家倒霉？這根本就是不現實的無稽之談~看來，確實是你和拜老頭那個死鬼想太多了~自己嚇自己~」
聽著特沒譜這番有理有據的分析，再看看窗外那已經被成功處理的『意外』。
秘書長臉上的恐懼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茫然和深深的自我懷疑。
難道……真的是自己搞錯了？
櫻花國發生的一切，只是因為他們自己倒霉？
在拜首相身上發生的一切也是？
李長青其實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龍國外交官？
那一連串的事件，真的只是小概率的巧合？
秘書長感覺自己的認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但眼前的事實又似乎偏向於特沒譜的解釋……
畢竟，災難確實被控制住了。
就在秘書長內心的天平逐漸向特沒譜的『巧合論』傾斜，甚至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壓力太大出現了妄想症時.....
咚咚咚！
房間門被急促敲響，不等特沒譜回應，一名穿著NS航天局制服的研究員就臉色慘白、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緊急報告。
「首…首相先生！秘書長先生！NS航天局最高緊急通訊！要求直接向您匯報！」
這會的特沒譜正沉浸在『科學戰勝迷信』的自我滿足中，被打斷後有些不悅，皺著眉頭：
「NS航天局？他們找我幹嘛？又是預算問題？告訴他們，等我處理完……」
「不是預算！首相先生！」那名研究員幾乎是在尖叫，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調：「是天狼星！我們的天狼星衛星！」
特沒譜的心沒來由地『咯噔』了一下。
「天狼星？它又怎麼了？不是才報告過信號有點不穩定嗎？」
特沒譜記得之前似乎有份簡報說到過天狼星似乎出現了什麼問題，但當時特沒譜沒太在意。
「它…它不僅僅是信號不穩定！」研究員的聲音帶著哭腔，「在12個小時前，它失聯了！並且…並且根據最後的軌道數據和觀測站確認……它…它正在失控墜向藍星！！」
「啥玩意？」特沒譜和秘書長同時驚呼出聲！
「而而且……」研究員艱難地吞咽著口水，幾乎不敢看特沒譜的眼睛，「根據我們的初步計算……它…它的預計墜落地點……正是……正是扭越市！時間…時間大概在24小時之內！」
轟——！！！
這個消息如同真正的隕石，狠狠砸在了特沒譜的腦海里！
他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得意笑容徹底凝固，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變得比身上的紗布還要白。
那句『24小時內在扭越墜落』，在特沒譜的耳邊不斷迴蕩，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扭越市！鷹醬的經濟心臟！人口最密集的超級大都市！
如果一顆巨大的衛星砸下去……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那名研究員粗重的喘息聲。
特沒譜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他強迫自己冷靜，抱著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聲音乾澀道：
「既…既然你說有壞消息……那…那總應該有個好消息吧？」
研究員愣了一下，然後用一種有些怪異的荒誕語氣回答道：
「好…好消息……呃……確實有一個……」
特沒譜和秘書長立刻屏住了呼吸，期待地看向他。
只聽那研究員：「好消息是.....因為一些無法解釋的、極其複雜的軌道擾動和大氣層摩擦的不均勻因素……在大概十分鐘前，也就是那架客機被擊落的同時，天狼星的最新墜落軌道預測也發生了微小的偏移……」
「如果…如果後續沒有大的變量……它現在的預計墜落點……不再是扭越市中心……」
特沒譜和秘書長聞言，幾乎要喜極而泣！
上帝保佑！科學萬歲！果然還有轉機！
但下一秒，他們就聽到了研究員後面那句，讓他們徹底石化的話：
「根據最新預測，它大概率會……會墜落在……」
「六角大樓....」
研究員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虛。
然後....
特沒譜又傻了。
特沒譜：「？？？？？」
你特麼管這叫好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