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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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月。

  宋今瑤和裴驚蟄大婚。

  裴驚蟄成為了護國大長公主的駙馬爺。

  他辭官大理寺卿的職位,由顧明璋繼任。

  他不知道餘生還有多長,想等海晏河清之際,帶著宋今瑤到處去走走。

  女子不該只居於後宅,也該走出去看看大千世界。

  他們這個年紀的愛,不需要多轟轟烈烈,更不需要無盡纏綿。

  愛在陪伴,愛在足下......

  有你的地方就有我!

  回頭,我都在!

  二人的婚事並沒有大辦。

  只邀請了宋燕兩家人,還有一些至親好友來參加。

  用宋今瑤的一句話說:「這個歲數,若是婚事辦得比兒女還盛大,會很難為情。」

  裴驚蟄也不介意這些,他半生夙願已經達成,那些俗禮,遠沒有二人心意相通來得重要。

  不過,京城達官貴族仍舊送來了不少賀禮。

  燕老太君撐著身子,親自給宋今瑤梳妝:「穗穗,外祖母這一生,沒遺憾了,這次,你一定要幸福!」

  「會的,外祖母!」宋今瑤眸光含淚,笑得燦爛。

  這一生!

  她也沒什麼遺憾了!

  端敏郡主趙合慧同義兄趙雲漠的婚事,是在同一天舉行的。

  二人在京城成了婚後,三日後便一同去往了鐵壁城。

  老異姓王也老了,二人想在鐵壁城陪在老父親身邊盡孝。

  大婚後不久,入夏過半的時候。

  燕老太君和燕老太君先後壽終正寢。

  雖是喜喪。

  燕宋兩家所有人,還是哀痛了好長一陣子。

  同月不久,府內方嬤嬤也壽終正寢去了。

  這一世,方嬤嬤並未造什麼罪,雖然只是個奴婢,但宋今瑤並未將方嬤嬤當做下人,大辦了喪事。

  喪事結束後,宋墨白帶著風淺淺,以及千機樓里培養出來的一些精幹前往越國。

  養父傅愁在越國奪位已經到了最後關頭。

  宸啟新帝宋書言派遣了一支軍隊,由宋川率領,跟其後前往越國相助。

  兩個月時間,助養父傅愁成功奪下越國皇位。

  轉而,大軍並未回國,宸啟和越國強強聯手,趁熱打鐵,又歷經三個多月覆滅了整個北疆。

  北疆疆土,兩國共掌。

  至此,宸啟和越國成為整片大陸最強之國。

  宋墨白和風淺淺靠著現代的頭腦和技術,還有宋今瑤那本奇書,創造出不少利國利民的好玩意兒。

  兩國通商,經濟越發繁榮。

  宋淵得到第一手資源,從宸啟第一皇商,後期發展,店鋪開遍兩國。

  還有一件事。

  宋川帥軍出發不久,崔玉窈查出了有孕兩月。

  不多時日,宋文惠和宋文茵也相繼懷了身孕。

  慕容澈本來行囊都準備好了,正要帶著宋文惠出遊。

  結果宋文惠查出有孕在身,行期暫且擱置。

  在崔玉窈生產前一個月,宋川終於率大軍回到京城。

  冊封威武大將軍。

  這已經又是一個春季了。

  而宋墨白和風淺淺並沒一同回來。

  捎來了一封信。

  宋今瑤打開信紙,看過後又是驚又是無奈。

  老三宋墨白那個養父也是不靠譜的,竟然扔下皇位,設計宋墨白在越國登了帝位,自己去江湖逍遙快活去了。

  「無事!你想他們了,我陪你去越國看望,正巧,咱們一路也可以遊山玩水一番。」

  裴驚蟄以為宋今瑤捨不得宋墨白。

  畢竟那孩子從小不在宋今瑤身邊長大,好不容易相認,可沒多久,這會兒又離開了身邊。

  裴驚蟄在旁勸慰道。

  宋今瑤淺笑:「是該去看看了,老三的大婚,我這個做母親的,總是要參加的!」


  「大婚?」

  「嗯,墨白在信里說,他和風淺淺那孩子終於修成正果了,打算等咱們到了越國後,就為風淺淺舉行封后大典。只是,有一件事,我要提前跟你說一說.......」

  說著,宋今瑤話音一頓,有些歉意的看向裴驚蟄。

  「何事鬧得你這般吞吞吐吐的?」

  宋今瑤遲疑一瞬,還是如實道:「墨白那養父自己是沒有孩子的,這事你知道吧?」

  「知道!」

  「為了讓墨白皇位來得名正言順些,他,他在越國對外宣稱,墨白是我和他的孩子!」

  「什麼?」聞言,裴驚蟄臉一黑。

  這時,門房小廝來報。

  說是有個叫傅愁的人前來拜訪。

  還未等宋今瑤說什麼,裴驚蟄第一個先沖了出去。

  「來的正是時候!我去會會這個老不要臉的!」

  這是生了醋意,看得宋今瑤有些呆愣。

  不多時,院內響起了拳腳相加的聲音。

  還有宋墨白養父傅愁的大嗓門:「喂!打人不打臉,我好歹也是越國的太上皇!」

  「我這次是來道謝的,哪有這麼招呼貴客的?!」

  裴驚蟄一聲不吭,黑著臉一拳一拳招呼!

  他的穗穗莫名其妙成了三婚的!

  豈能不氣?!

  宋今瑤穩坐在廳內,秀眉擰成了一團。

  杜嬤嬤問:「夫人在想什麼?放心吧,外面二位都是有分寸的,不會出什麼事!」

  宋今瑤當然知道那二人不會生什麼大事,她現在愁的是另一件事。

  「嬤嬤,墨白留在了越國,這宋國公的爵位怕是要換個人了,你說該讓誰承爵好呢?」

  杜嬤嬤想也沒想道:「大少爺現在是第一皇商,忙得腳不沾地,定是不會承爵的。四少爺也有了大將軍身份,對爵位也不敢興趣。那就只有小少爺了,咱們小少爺可是年紀最小的狀元郎,再有爵位加身,往後定是仕途平坦。」

  宋今瑤想想,也只能如此了。

  只是琛兒太小了,這時候就襲爵,也不知道那孩子會不會覺得有壓力。

  新帝登基後,為了網羅天下才子,年初的時候把三年一次的科考提前了。

  宋琛一路從童生殺到殿試,驚掉了所有人。

  誰也沒想到前幾年還痴傻的一個小人,竟是病好後聰慧異常。

  有如此大才!

  宋今瑤決定晚間的時候,和幾個孩子說一說襲爵之事。

  一月後,崔玉窈生下一個男孩。

  又過些時日,宋文茵生下一個女孩,顧家寵女,孩子生下來後,就被婆母鄭氏接到自己房內養著,顧明璋也樂得清閒,沒有孩子在身邊鬧,他白日去公署當值,晚間回來和宋文茵二人花前月下,或是品茶閒聊,或是彈琴論詩,也沒人打擾。

  不多日,宋文惠提早發動,生下一對龍鳳胎。

  彼時,睿王剛回京進府,一進府里,連口熱茶都沒喝,劈頭蓋臉就是對慕容澈這個兒子一頓臭罵。

  這小子昔日當著文武百官的面造謠他這個老子不行,不能人道!

  雖知那是權宜之計,是為了絕了文武百官擁他為帝的心思!

  但......這等有損男人尊嚴的藉口,還是讓他老臉有些掛不住!

  這口氣他可是憋了一年多,才騰出功夫從邊關回來找這不孝子算帳。

  結果一聽兒媳婦給他生了龍鳳胎孫子孫女,當即什麼也不計較了,咧嘴直笑,還直夸兒子厲害!

  別人家的兒子播種,一次就播一個,就他家,一下男娃女娃全乎了!

  什麼老子行不行的!

  不礙事!

  真真不礙事!

  兒子行就成!

  這可把老睿王樂壞了,屁顛屁顛跑去後院抱孫子孫女了!

  邊關無戰事,也不著急回去了,留在京城整日逗弄孫子孫女。

  卻沒想到,兩個孩子辦了百日宴後,兒子慕容澈把兒媳婦拐跑了,二人留書一封,揚言要走遍這大好河山。


  老睿王一胳膊抱著一個奶娃娃,傻眼了!

  那混帳兒子,合著這是生了不養,全扔給他了?!

  另一邊。

  去越國前,宋今瑤把阿蠻從宋文惠身邊喚了回來,並把賣身契歸還了。

  阿蠻父親的冤案,也由新帝宋書言下令重啟,還了公道。

  本是被賜了府邸,可以搬出去做個小姐的,但阿蠻不願,只說想一輩子留在宋今瑤身邊。

  宋今瑤想想,阿蠻在這世上也沒了親人,自己單住一府,確實也孤單,便也依了。

  只是不知何時,她發現阿蠻這小丫頭跟影七竟是生了感情。

  宋今瑤求了陛下賜婚,只等阿蠻夠了年歲,便能跟影七完婚。

  影七年長阿蠻不少,原以為暗衛出身的人,七情六慾會冷淡些,沒想到,倒是個會疼人的。

  宋今瑤覺得影七拿阿蠻有些當閨女寵,但阿蠻就喜歡這樣。

  或許是太小的時候便沒了父母,阿蠻很享受這種亦父亦兄亦戀人的相處方式。

  白霜跟宋管家的小兒子成了一對。

  至於秋菱,沒嫁人的想法,年歲也不算大,宋今瑤打算再留幾年,緣分到了,婚姻大事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幾個人都依舊跟在宋今瑤身邊。

  ......

  越國皇宮。

  宋墨白下了早朝後,長舒了一口氣,去御書房找風淺淺。

  風淺淺被他塞了一疊奏摺,此刻正在奮筆疾書,批閱。

  宋墨白進去,張口就嘆:「我感覺我這個穿越的,就是過來撿漏的,先是撿了個宋國公的爵位,這會兒又莫名其妙撿了個皇位,淺淺?你說這是幸運還是不幸?」

  「本來想好的瀟灑恣意生活,全泡了湯!」

  風淺淺從奏摺上抬了頭,毛筆往旁重重一擱。

  嘟嘴怒瞪過來:「我看你是得了便宜賣乖!天天塞一半的奏摺給我,你這個皇帝當得也太清閒了,反倒是我,怎麼感覺是來給你打長工的?!」

  宋墨白坐過去,吧唧在風淺淺臉上親了口。

  哄道:「別生氣嘛!等封后大典後,你跟我一起上朝,咱們共掌江山,那越國不是也有你一半嗎?!這些奏摺,我也是為了讓你先適應適應......」

  風淺淺余怒未消,別過臉去:「我才不稀罕!」

  她才不願意整日困在皇宮這四方天地內,好不容易趕上回穿越,哪裡也去不了,豈不是太虧得慌?!

  宋墨白又哄:「都說夫妻其利斷金!咱們是夫妻,有些事,是不是該共同擔當?共進退?」

  風淺淺沒說話,但神態卻是認同了宋墨白的話。

  她是現代女性,受過現代教育,自是不願意做那攀附木棉而生的凌霄花!

  在現代,夫妻是要共同養家的。

  這和共同處理朝政,也沒甚大區別!

  風淺淺臉上的怒氣散了不少。

  就又聽宋墨白哄道:「等咱們生了孩子,把他培養到十歲,再培養兩個輔佐大臣,屆時把皇位丟給那小子,咱們也跑路,逍遙快活去!」

  風淺淺很好哄,一聽有希望能出宮,就開心起來。

  轉而,又想到一個問題:「那萬一這個孩子不是那塊料,是個不成器的呢?」

  「那就多生兩個三個的,反正古代沒有計劃生育!孩子多了總會有成器的。」

  沒體會過生產痛苦的風淺淺,一聽這話,也沒深想,甚至還覺得說得在理。

  或許她也想了,但二人醫術都了得,自是沒把生產當回事。

  當晚就和宋墨白研究起了生子跑路計劃。

  紅紗帳暖,滿室旖旎......

  可憐那還沒到來的孩子,先被自己父母算計上了......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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