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大都會戰
景泰六年，六月末，大都城。
皇宮，奉天殿。
殿內的氣氛格外肅穆，漢王亦思馬因目光灼灼，環視殿內群臣。
「諸位，賈宇將軍已經率領我北蠻軍、義軍，合計三萬五千人，抵達城外，與遼東軍對峙。」
賈宇麾下的兵力保持得很完整，兩萬自北蠻本土調集來的北蠻兵、一萬五千漢人組成的義軍，戰力不俗。
賈宇治軍嚴謹，讓原本吊兒郎當、戰力低下的義軍，擁有了不比兩萬北蠻軍差的戰力。
「賈宇將軍傳訊來，聲稱隨時可以與大都城聯手，與遼東軍決一死戰！」
亦思馬因高聲道：「諸位可有什麼想法？」
北蠻征東將軍阿勒泰第一個站了出來。
「殿下，臣以為竟然賈宇將軍來了，我們城中也該精銳盡出，與遼東軍當面鑼對面鼓地打一場！」
「賈宇將軍的軍隊休整了這麼久，難道還打不過攻打大都城許久的遼東軍？」
征西將軍秦翔深以為然：「阿勒泰將軍所言有理，賈宇將軍一直讓我們扛著遼東軍，他自己卻在公主嶺養精蓄銳。」
「養精蓄銳了那麼久，也該他賈宇將軍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北蠻兵部侍郎贊布揣著手，面色有些擔憂：「兩位將軍，若城中的精銳全部派出去，萬一……萬一戰事不順利，大都城拿什麼擋著遼東軍？」
未言勝先言敗，贊布的話固然老成持重，卻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
北蠻吏部尚書李牧瞥了贊布一眼，不悅道：「贊布大人，遼東軍又不是天神下凡，我們內外夾擊豈有不勝的道理？」
「贊布大人這話動搖軍心，實在不妥。」
贊布有些尷尬，正要辯解，就聽亦思馬因說道：「此戰，我北蠻必須動用所有能動用的兵力。」
「無論是各府中的護院、小廝，還有各府中私藏的私兵，都要交出來，戰遼東軍！」
亦思馬因眸子掃過所有人。
「諸位，本王再提醒你們一遍，此戰關乎我北蠻的生死存亡，誰都不要再藏私了！」
北蠻征北將軍蘇劍面色一正，帶頭表態。
「殿下，末將府中還有十二名護院，願意交給殿下統一編為軍卒，為國征戰！」
蘇劍清楚輕重緩急，現下可不是藏私的時候，否則遼東軍殺進城裡，誰都好不了。
群臣們紛紛獻出護院、小廝，還有手裡的一些私兵，算是將老底都獻出來了。
亦思馬因微微頷首，神情振奮。
「好！諸位大人的決心本王看到了，明日，我軍與遼東軍決戰，必勝！」
亦思馬因振臂一呼，群臣們也舉起右手。
「必勝！」
「必勝！」
「必勝！」
……
當夜，皇宮，武英殿。
夜深人靜，漢王亦思馬因還未休息，提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殿下。」
禁軍統領伯顏孟克輕聲稟報：「明珠公主來了。」
漢王亦思馬因手中的筆停下，微微抬頭：「這麼晚了，她怎麼來了？」
明珠公主即其其格公主，亦是漢王亦思馬因同父異母的妹妹。
伯顏孟克神態恭敬，道：「公主殿下帶來了些點心，想來是擔心殿下您餓了。」
亦思馬因揮了揮手：「讓她進來吧！」
不多時，其其格公主跟隨伯顏孟克入內，她穿著一襲淺紅色對襟襦裙，明艷大方，猶如一朵盛開的鮮花般明媚。
「其其格見過二哥！」
她福身向亦思馬因行禮，笑靨如花。
「聽聞二哥這麼晚了還沒休息，我便來看一看。」
兄妹之間也不拘束，她湊到了亦思馬因身邊，往紙張上看：「二哥這是……在計算城中能用的兵力？」
亦思馬因微微頷首，揉了揉眉心。
「明日我軍要與遼東軍會戰，城中的兵力滿打滿算，極限也就萬人左右，還要留下兩千人防守城池。」
「明天能幫助賈宇將軍的也就八千人左右，難啊！」
其其格眸子掃過紙張，忽然問道：「二哥，你擔心我們打不過林楓？他真那麼厲害？」
亦思馬因聞言苦笑：「自我北蠻與大乾開戰以來，你算算多少將帥敗於林楓之手？多少將士死在遼東軍兵鋒之下？」
「說來奇怪，明明已經準備得周全，還有賈宇將軍相助，為兄這心裡總是不踏實。」
其其格取出糕點，送到了亦思馬因的身前。
「二哥你這是關心則亂，我倒是覺得林楓不是不可戰勝，來，吃口糕餅祝二哥明天旗開得勝！」
亦思馬因看著送到嘴邊的糕點，心情放鬆了不少。
「好，那就借你吉言！」
景泰六年，六月最後一日，黑雲壓城。
大都城外，賈宇統御的三萬五千兵卒列陣，正面是兩萬北蠻軍，兩翼是一萬五千的義軍。
忽而遼東軍大營之中，鼓聲作響。
「咚！咚！咚！」
「咚！咚！咚！」
所有人的心都隨著鼓點躍動，營寨的大門緩緩地打開，一隊隊遼東軍從裡面魚貫而出。
最初走出來的是遼東的步軍——五軍營。
五軍營兩萬將士忙而不亂，迅速在外列陣，與賈宇軍兩軍對峙。
大都城頭，見到五軍營以兩萬人對抗賈宇三萬五千人，不禁一片譁然。
北蠻工部尚書阿勒坦一聲冷笑：「林楓好生猖狂，竟敢用兩萬人對抗三萬五千的我軍，他就不怕自己的軍隊被擊敗，潰敗之下一敗塗地？」
北蠻征北將軍蘇劍目光盯著遠處，雖然他們離得遠只能看個模糊大概。
但蘇劍還是看出了一些門道來。
「阿勒坦大人，不可小覷遼東軍，只看那兩萬五軍營的列陣速度，就可看出他們訓練有素。」
「憑著這般訓練有素的強軍，硬悍將近兩倍於己的敵人，不是沒有可能。何況，遼東軍還有火器部隊。」
當兩萬五軍營士卒列陣之後，在他們後面出現了神機營的火炮部隊。
這些火炮部隊位於兩萬人之後，正在調整炮口的角度。
由於連續猛攻大都城，遼東神機營的火炮已經報廢了不少。
如今還能用的就剩下大概二十多門。
至於火繩槍手隊並未離開軍寨，而是在裡面待命，防備著大都城內的守軍。
「咚！咚！咚！」
兩軍陣中同時傳來擂鼓聲，賈宇與林楓幾乎同時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轟！轟！轟！」
軍隊邁開沉重的步伐向前推進，兩軍的將士的神經逐漸拉緊。
兩千步、一千五百步、一千步……
雙方的距離逐漸拉近，死戰一觸即發。
「轟——」
神機營一聲炮響，率先拉開了死戰的序幕！
緊接著更多的火炮陸續發射！
皇宮，奉天殿。
殿內的氣氛格外肅穆，漢王亦思馬因目光灼灼，環視殿內群臣。
「諸位，賈宇將軍已經率領我北蠻軍、義軍，合計三萬五千人，抵達城外，與遼東軍對峙。」
賈宇麾下的兵力保持得很完整，兩萬自北蠻本土調集來的北蠻兵、一萬五千漢人組成的義軍，戰力不俗。
賈宇治軍嚴謹，讓原本吊兒郎當、戰力低下的義軍，擁有了不比兩萬北蠻軍差的戰力。
「賈宇將軍傳訊來，聲稱隨時可以與大都城聯手，與遼東軍決一死戰！」
亦思馬因高聲道：「諸位可有什麼想法？」
北蠻征東將軍阿勒泰第一個站了出來。
「殿下，臣以為竟然賈宇將軍來了，我們城中也該精銳盡出，與遼東軍當面鑼對面鼓地打一場！」
「賈宇將軍的軍隊休整了這麼久，難道還打不過攻打大都城許久的遼東軍？」
征西將軍秦翔深以為然：「阿勒泰將軍所言有理，賈宇將軍一直讓我們扛著遼東軍，他自己卻在公主嶺養精蓄銳。」
「養精蓄銳了那麼久，也該他賈宇將軍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北蠻兵部侍郎贊布揣著手，面色有些擔憂：「兩位將軍，若城中的精銳全部派出去，萬一……萬一戰事不順利，大都城拿什麼擋著遼東軍？」
未言勝先言敗，贊布的話固然老成持重，卻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
北蠻吏部尚書李牧瞥了贊布一眼，不悅道：「贊布大人，遼東軍又不是天神下凡，我們內外夾擊豈有不勝的道理？」
「贊布大人這話動搖軍心，實在不妥。」
贊布有些尷尬，正要辯解，就聽亦思馬因說道：「此戰，我北蠻必須動用所有能動用的兵力。」
「無論是各府中的護院、小廝，還有各府中私藏的私兵，都要交出來，戰遼東軍！」
亦思馬因眸子掃過所有人。
「諸位，本王再提醒你們一遍，此戰關乎我北蠻的生死存亡，誰都不要再藏私了！」
北蠻征北將軍蘇劍面色一正，帶頭表態。
「殿下，末將府中還有十二名護院，願意交給殿下統一編為軍卒，為國征戰！」
蘇劍清楚輕重緩急，現下可不是藏私的時候，否則遼東軍殺進城裡，誰都好不了。
群臣們紛紛獻出護院、小廝，還有手裡的一些私兵，算是將老底都獻出來了。
亦思馬因微微頷首，神情振奮。
「好！諸位大人的決心本王看到了，明日，我軍與遼東軍決戰，必勝！」
亦思馬因振臂一呼，群臣們也舉起右手。
「必勝！」
「必勝！」
「必勝！」
……
當夜，皇宮，武英殿。
夜深人靜，漢王亦思馬因還未休息，提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殿下。」
禁軍統領伯顏孟克輕聲稟報：「明珠公主來了。」
漢王亦思馬因手中的筆停下，微微抬頭：「這麼晚了，她怎麼來了？」
明珠公主即其其格公主，亦是漢王亦思馬因同父異母的妹妹。
伯顏孟克神態恭敬，道：「公主殿下帶來了些點心，想來是擔心殿下您餓了。」
亦思馬因揮了揮手：「讓她進來吧！」
不多時，其其格公主跟隨伯顏孟克入內，她穿著一襲淺紅色對襟襦裙，明艷大方，猶如一朵盛開的鮮花般明媚。
「其其格見過二哥！」
她福身向亦思馬因行禮，笑靨如花。
「聽聞二哥這麼晚了還沒休息，我便來看一看。」
兄妹之間也不拘束，她湊到了亦思馬因身邊，往紙張上看：「二哥這是……在計算城中能用的兵力？」
亦思馬因微微頷首，揉了揉眉心。
「明日我軍要與遼東軍會戰，城中的兵力滿打滿算，極限也就萬人左右，還要留下兩千人防守城池。」
「明天能幫助賈宇將軍的也就八千人左右，難啊！」
其其格眸子掃過紙張，忽然問道：「二哥，你擔心我們打不過林楓？他真那麼厲害？」
亦思馬因聞言苦笑：「自我北蠻與大乾開戰以來，你算算多少將帥敗於林楓之手？多少將士死在遼東軍兵鋒之下？」
「說來奇怪，明明已經準備得周全，還有賈宇將軍相助，為兄這心裡總是不踏實。」
其其格取出糕點，送到了亦思馬因的身前。
「二哥你這是關心則亂，我倒是覺得林楓不是不可戰勝，來，吃口糕餅祝二哥明天旗開得勝！」
亦思馬因看著送到嘴邊的糕點，心情放鬆了不少。
「好，那就借你吉言！」
景泰六年，六月最後一日，黑雲壓城。
大都城外，賈宇統御的三萬五千兵卒列陣，正面是兩萬北蠻軍，兩翼是一萬五千的義軍。
忽而遼東軍大營之中，鼓聲作響。
「咚！咚！咚！」
「咚！咚！咚！」
所有人的心都隨著鼓點躍動，營寨的大門緩緩地打開，一隊隊遼東軍從裡面魚貫而出。
最初走出來的是遼東的步軍——五軍營。
五軍營兩萬將士忙而不亂，迅速在外列陣，與賈宇軍兩軍對峙。
大都城頭，見到五軍營以兩萬人對抗賈宇三萬五千人，不禁一片譁然。
北蠻工部尚書阿勒坦一聲冷笑：「林楓好生猖狂，竟敢用兩萬人對抗三萬五千的我軍，他就不怕自己的軍隊被擊敗，潰敗之下一敗塗地？」
北蠻征北將軍蘇劍目光盯著遠處，雖然他們離得遠只能看個模糊大概。
但蘇劍還是看出了一些門道來。
「阿勒坦大人，不可小覷遼東軍，只看那兩萬五軍營的列陣速度，就可看出他們訓練有素。」
「憑著這般訓練有素的強軍，硬悍將近兩倍於己的敵人，不是沒有可能。何況，遼東軍還有火器部隊。」
當兩萬五軍營士卒列陣之後，在他們後面出現了神機營的火炮部隊。
這些火炮部隊位於兩萬人之後，正在調整炮口的角度。
由於連續猛攻大都城，遼東神機營的火炮已經報廢了不少。
如今還能用的就剩下大概二十多門。
至於火繩槍手隊並未離開軍寨，而是在裡面待命，防備著大都城內的守軍。
「咚！咚！咚！」
兩軍陣中同時傳來擂鼓聲，賈宇與林楓幾乎同時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轟！轟！轟！」
軍隊邁開沉重的步伐向前推進，兩軍的將士的神經逐漸拉緊。
兩千步、一千五百步、一千步……
雙方的距離逐漸拉近，死戰一觸即發。
「轟——」
神機營一聲炮響，率先拉開了死戰的序幕！
緊接著更多的火炮陸續發射！